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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著遇上同人之争霸-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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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端是一个月后的时间点,然后在距离末端的时间点上一些,他画下一个圆圈,“这是二十三日后。”
  接着他又在比二十三日时间点稍靠近末端的位置点了点:“这是我们粮食能够用到的时间,也就是二十五日。那么二十五日前后大约五天,九灵派都是危险的。万煞宗可不会白白做事情,他一定会让九灵派听到这个消息,而消息的传递也是需要时间的。”
  淇奥在他画出的框里点了几点,乳白色的水渍在桌上的印记更加明显,最后他在二十日的位置做了一个标记:“他大概会在二十日的时候动手,那么之前的五天就是他用来调配人员的时候,这一段时间都会是高度警惕和紧张的,再往前则因为对人员的筛选流动性会变大,尤其是分坛此时是最不稳定的。”
  指尖上的水滴已经干涸,在桌上只能留下极浅极淡的一道印记,在写下的下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淇奥就着这样画上一个小小的叉,抬头与傲祁交换了一个眼神,悠然自在的将桌上的痕迹全部抹去。
  傲祁拿着笔洗往地上一泼,转身开口问道:“名单都整理好了么?”
  淇奥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抛给了傲祁。
  册子上三十个人的名字,无一例外都是与傲祁一代的所谓年轻人,不到而立之年,各门各派的排名一二弟子,只需再过十几二十年都将是非同等闲之辈,因为背负着师门深切的期望已有了相当不错的武功和各方面的锻炼,在这次攻打中被掌门们安排在首当其冲的位置,以身作则率领众多师弟们。
  若是能活着回来,自然是稳坐了门派接班人的位置,然后等着现在的掌门退位。
  “几百人的名单,最后筛选出来也就这几十个人堪堪能用。”傲祁满意的欣赏着他与淇奥这半月来的辛苦成果,尽管这代表着之后的十几天他们也不会有多少休息的时间,但能够换取的结果会是他想要的。
  傲祁回过神时第一眼就看见淇奥带着淡淡的笑看着自己,这笑不同以往,尽管很短暂,但是里面有些琢磨不清和让傲祁看不透的意味还是被捕捉到了,这样笑着的淇奥让傲祁感觉不太舒服,像是一个提线人,脱离在这个世界之外,有些兴致的便坐下来动动手指指挥着戏演下去,想离开时没有任何挽留他的可能。
  这个世界不只是他的世界,而是这宇宙天地一整个大世界。
  这种感觉近来出现的次数频繁了很多,傲祁感到自己不满的情绪再一次涌上来,他走到淇奥身后,双手压着他的肩,让淇奥向后仰靠着自己:“今晚可能很晚才能睡,你现在休息一会。”
  “这几天都不会休息得太好。”淇奥说是说得苦恼,脸上的表情倒是轻松得,“不过这件事结束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这么想想也划得来。”
  傲祁想要开口笑淇奥利益量化成习惯了,张口时突然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联系,突然觉得发烫的中午阳光落在身上反而让人冷得打颤,他换了一个话题:“百晓生最近还有和你有过联系么?”
  “他让我给你带话,他的确有相关的消息,”虽然说这件事和自己也有关系,但是对于这种小意外小波折,淇奥还是小小的幸灾乐祸一下,“但你给不了比他命还要值钱的东西,这件买卖就不可能实现。”
  淇奥话刚说出口,傲祁眼中的杀意已经锋芒毕露。
  淇奥轻叹一口气,抬手虚掩住傲祁的双眼。这幅厉鬼一样的样子太恐怖,不符合他现在扶正祛邪、负气仗义的身份形象,傲祁现在必须是积极向上的,并且他要习惯带着这样的形象:“这件事急不得,一切都是时候未到。”
  他布下的棋需走很长一段时间,有些还就是要时间作为最好的推手。这样虽然能够看到未来同时也知道路途遥远的事实,让淇奥有一点点感叹。
  傲祁揉捏着淇奥的耳垂,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这个角色你来做恐怕更好。”
  傲祁说这话时淇奥正巧打了个呵欠,他揉揉眼睛问道:“你刚刚说什么?”问是问了,脸上倒是写得清楚他现在对睡觉更感兴趣。
  傲祁又捏了捏淇奥的耳垂,直到耳垂变得通红,他才慢慢放手:“没关系。”反正无论听到与否,自己得到答案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十来章就会完结了
按现在的更新速度也就一个月之内
想想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啊~

  ☆、玉允

  像是盆里的水终于盛不出而倾倒出来,从很久以前不知道多少个季节都没有落下的雨总算在这个晚上下了下来。
  由天边一声闷响拉开了整个序幕。
  一道银光如利刃一般划破了从东边覆盖至西边的黑蓝色布幕,最薄的部位正好是因为盛了过多的水沉甸甸垂下的最中心部位,兜了许久的水便争先恐后从这处倾泻而出。
  眨眼的时间,天地间就牵扯出了无数条线,将一切隔开,周围的事物因为大雨变得模糊看不清楚,感官能够接收到的也只有哗哗的雨声。村落里茅屋的屋檐被雨水打湿成夜里的一道墨线,一座接连着另一座,墨线画出了穿插了小小村落的并不复杂的道路。紧闭的门窗和沉睡在梦中的人们,共同形成了一个隔绝的空间,被隔绝在外的人孑然站在雨中,便仿佛只剩下自己存在。
  淇奥撑了一把伞,伞虽为他在四周拉开一圈雨幕,下半身却免不了被风吹的雨打湿的命运,他的鞋上已经溅满了污泥,又湿又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从村子走出。
  村外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庙,里面原先供奉的是菩萨还是天王已经无从所知,如今里面供奉的是一个叫天欣神女的仙子,一般用来保佑嫁出去的女子能够在夫家安安稳稳,衣食无忧,但这一处的庙已经有了另一种用处,那些被送上山的女子会在这焚香沐浴,洗净凡尘,然后才能再送上去。
  “以免污了山上的房,惹得大人们不高兴。”
  这是白天村里一个男人这么和淇奥说的。
  在原先的含义上,这里的天欣神女已经有了另一层的“责任”,被赋予希望能够保佑那些被送上山的女子获得“大人”的欢心,得以被赏赐更多的吃喝用住,免去村里人的辛勤劳苦。
  淇奥将下午那人说完后自己在心里补充的话又默念了一遍。
  从庙门前经过时突然起了一阵风,那风吹进庙里在大堂转了一圈又一圈,在淇奥身后留下哭号似的声音。
  刚刚上山的路还算好走,到了快接近半山腰的时候淇奥看见了一座小亭子。小亭子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柜子一样的玩意,上面还挂着一把锁。
  淇奥走到亭子里,将伞放到一旁后伸手轻轻一掰,“咳哒”清脆一声锁就开了。
  陈腐了许久的浓重又劣质的脂粉香随着打开的柜门冲破湿润的雨气,数十个女子曾在这里等待被接上山,甚至上一名被送去没有几天,就有下一个重蹈她的覆辙,一个又一个,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留下如此的痕迹,因此淇奥哪怕只不过是打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隙,俗艳刺鼻的味道便已沾染到了他的衣襟上。
  淇奥手顿了一顿,将这唯一的一点缝隙合上,拿上伞转身离开。
  再往上山路开始变得艰难,山路越来越窄,直到渐渐被野草和落叶覆盖,两旁的枝桠横生从眼前穿过眼前。落光枯叶的光秃秃的树木在黑夜里仿佛是路旁站成两排而又高挺僵直的杀手,手中握着尖锐的剑指向对方,互不相让。
  肃杀在空气中盘桓凝固,又被雨水冲刷到地上,在地面漫开,带起淡淡的泥土或者其他什么的腥味。
  这一个晚上没有月光,所以前行的路途是真正的漆黑一片,下一步落脚在什么上,硌脚的石子还是泥泞的泥潭,只有脚步落下时听见挤压的叶和草的声音才知道这一步安全踏到了土地上。
  然而淇奥一路走来依旧是闲庭信步,偶尔伸手挡开横亘在身前被雨水打得乱晃的“利剑”。水珠沿着伞边滴落到背后的披风上,晕开一小块深色,寒气就顺着这一块刺到背上,才会让淇奥举着伞的手指节微微有一点变白。
  这应该最后一段悄无声息,或者说安静得应该被称为死寂的路了,以至于能足够清晰的听见雨滴打落的声音、草木咯吱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呼吸声。
  偌大一个树林,没有半点生气存在的意思。
  这里甚至比琅极山下的那个村庄更可怕,不只是同样的寂静,更是因为下雨带来的一阵阵寒气就像是死去多时的尸体皮肤的温度。
  淇奥脚下第七或者第八次踩到了奇怪的柔软感觉——这只是被他不小心踩到的,在这一一片树林里这样的存在应该在每一处都散落着——他已经非常习惯了,丝毫没有停留地穿过这一片杂树林。
  空旷的地方空气瞬间充盈起来,之前被树木过滤的各种气味在此时瞬间全部涌向淇奥的鼻腔,雨的味道、烧焦的味道、炭火的味道、血腥的味道……从淇奥正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大石门里传出。
  石门将近有十丈高,大门顶部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刻的虎头,如今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虽然面目狰狞却也残缺可笑。大门向外面敞开,用来固定拉扯大门的铁链断成两截,成人手臂粗细的铁链静静地垂着,雨水打在铁链上凝结成大滴大滴的水珠,又砸到地面上毫无声息的人的脸上,稀释了略微干涸的血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血泪一般的痕迹。
  淇奥站在门口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等他适应了从雨声到刀剑声、从泥土腥味到血腥味的转变,他收起了伞把伞靠在门边,又把外面罩着的披风解下来,叠好和雨伞放到一块,然后从几具尸体中绕过走进门里。
  傲祁解决掉一群人转身时正巧看到苏茶被一掌击中胸口,连连退了好几步从口中吐出一口血。眼看击中苏茶的人手从掌型变成爪型,直逼苏茶心脏而去,傲祁手中双龙赤羽剑一动,削断了墙上的火把,燃火朝那人手的方向射去,成功阻断了那人的进攻。
  趁着那人分神的刹那,傲祁替换了苏茶的位置,由苏茶同其他门派弟子一起去抵抗仅剩的分坛子弟,而傲祁则对上了这个突兀出现的人影。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这个突然间出现的人影的身份都来不及分辨,傲祁已经提剑迎上去。他本想乘着这个机会一击致命,未曾想这人的反应比预料中的更快,傲祁的剑刚刚挥下,这人就以轻功拉开了与傲祁之间的距离,退后数丈,然后以一个十分袅娜的姿势降落在了大厅最高处台阶上的桌案上。
  这人带着一张金属的面具,尽管是镂空的花纹,缠绕叠覆也将大半张脸遮得看不出半分,她的衣裙也是黑色的,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侧坐的姿势更加显现出极其妖娆的线条,烛光投下,这身黑色泛出了些许的深紫。
  微微调整了坐姿,这人俯下身,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独孤庄主,好久不见。”
  从树林一路杀进玉允坛,傲祁手中的剑许是因为被许多人的血浸透过,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红色,像是淇奥曾经喝过的一种梅子酒,红色中沉淀着一丝丝的乌黑。大堂正中的火光反射到剑上,乌黑的酒红的剑身偶尔也会划过一道鲜红如血色的光芒,仿佛是猎食的猛兽捕捉时发亮的眼。
  这猛兽发出一声低吼,丝毫不理会猎物的声音,像是离弦的箭朝猎物猛地扑去。
  女子见独孤傲祁对自己丝毫不理会,眼中划过一丝怨恨,变出自己的丹青冥筋爪便直接迎了上去。
  猛兽的爪牙冲着傲祁的胸膛,却比不上傲祁手中的剑更快,眼看剑尖已经抵上了女子的胸膛,女子突然娇笑了一声,在半空中忽然改变了路线,绕到了傲祁的身侧,与傲祁的双龙赤羽剑擦身而过。
  她手上的丹青冥筋爪在半空中划出刺耳尖锐的声响,霎时从远处逼近到傲祁的耳旁。
  刺入大动脉只是一瞬,女子眼里甚至已经迸发出了成功的欣喜,然而也是在这一瞬间,傲祁本该惯性前刺的身体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手腕一收,改变了剑势。
  本以为对方是以全力刺出这一剑,竟然能在对方手下这样轻松的改变,究竟是他的功力深厚至此,还是根本没有付出全力就足以斩杀自己?无论如何太过高估自己或是低估对方,在这种时候的后果就是损失一些无法逆转的东西,比如身体的一部分。
  当剑刃带着岩浆一样的温度碰触到自己的手腕,玉允坛主就知道这一切就已经被画上了肯定的句号。
  “不!”玉允坛主发出一声尖叫,从半空直线跌坐到地上。一只带着青色钢爪套的残手摔落到她身侧三尺远处,新鲜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残断处渗出,手腕外围一圈的皮肤外翻焦黑,冒着丝缕的轻烟。
  “独孤傲祁!”玉允坛主握着自己残缺的手臂大喊一声,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连牙齿也发出咳咳哒哒的声音,这让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但已经足够让傲祁听清楚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万煞宗内的情况,身为一个分坛主我有你们想知道的。”
  傲祁看着她,没有说话,就在玉允坛主快要绝望的时候,傲祁忽然间笑了一下。他弯了眉眼唇角含情,沉沉的夜色在他眼里流转成了浓郁的墨,如同破开这场秋雨中突入洒下的一抹明媚春光。
  带着这样的笑傲祁开口轻声问道:“你想看的是这样对么?”看着玉允坛主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艳与痴迷,傲祁愈发的温柔了语气,然后说出这样的语句,“你真以为就算我放了你,万煞宗会让你或者走出玉允坛?况且,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你?”
  春光的离去和出现一样突兀,区别却是经历过春光后越发感觉到的加倍寒冷。
  看过这样的笑容之后,傲祁的森然让人觉得更加寒雨侵肌。明明处在玉允坛内,玉允坛主却感受到了被外面大雨淋透了的感觉,与之强烈对比的是贯穿腹部的那把利剑,在体内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将五脏六腑都放到火上炙烤,烤得滋滋作响、鲜血淋漓,灼气在体内翻滚沸腾着。
  将双龙赤羽剑刺入玉允坛主体内的动作并没有耽误到傲祁察觉有人的到来,如果时间没有算错,这是来者终于走到这里时看到的第一幕。这么想着傲祁手中的剑又往前刺入了两指的深度。
  傲祁猜的的确是分毫不差,淇奥刚踏进这个大厅的第一眼,就是十分完整且清楚的看傲祁怎么用那把剑穿过玉允坛主的身体,他甚至看见了剑上隐约燃烧的剑气,看见了剑上滴落的鲜血,让他想起方才沿着伞沿从他眼前滴落的雨水。
  玉允坛其余的信徒此时死的死伤的伤,刚刚还奋力抵抗的见坛主已被杀死也纷纷扔下了武器,各门派弟子趁机会控制住了他们,现场形势瞬间被傲祁一方完全掌握。
  众人抬头望向傲祁的方向,又被傲祁的视线带着调了个头,仿佛被按下了统一的按钮,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刚刚进来的这个人。
  从玉允坛主身体里拔出了他的剑,傲祁完全不在意自己脚边躺了一个烂泥一样的死尸,自如地迎接向他笔直走来的淇奥,他甚至在淇奥走到他面前停下时抬手按了按对方脸上纹丝合缝的面具,或者说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隔着一个面具轻抚了一下对方的脸,说话间也轻松悠然:“你来了?”
  淇奥笑着握了握傲祁没有拿剑的手算是对他的回应,然后蹲下掀开玉允坛主的面具。
  一群人围了上来。
  玉允坛主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女人,不知道如果村里人得知了这个真相,会有怎样的反应。
  然而傲祁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抒发情感的时间,他站在众人中心朗声说道:“玉允坛从村里掳上数十女子,我们一路进来却所见无一人,她们定被藏于坛内某处。张兄、李兄、赵兄、任兄、林兄,麻烦你们在此处看守余下教众,其余人等三人一组,随我一同去搜查村里女子下落。”他朝在此守候的门派弟子一揖手,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下面一众形容惨淡的玉陨坛弟子,“你们若自行毁去武功,我们便留你们一条命,若是有反抗之心……”傲祁淡淡地按下话,领着一大群人往各条密道寻去。
  一招击毙玉殒坛主,这些人最好的选择是什么不言而喻。
  离去的一群人背后惨叫声不绝,但始终没有中断,直到最后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玉允坛主也算是一个故人了……

  ☆、毒杀

  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房间,没有白日和黑夜的分别,墙上一盏万年灯提供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仅借着这微弱的光源,勉强能够看出在这个昏暗狭窄的房间内一共放了四样东西,一个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的炉鼎,一把木椅,一个木架和一块通体漆黑的石板。
  还没有走近,傲祁三人远远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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