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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著遇上同人之争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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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刚刚在口腔里蔓延开,淇奥的唇齿就被蜜汁的味道顶开,傲祁及时喂的蜜枣的沁甜中和了药的苦味,这才让淇奥因为苦涩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等淇奥睁开眼睛时房间里只有他和傲祁两个人,傲祁正拿着刚帮他擦拭了嘴角药汁的毛巾将自己指尖的蜜糖清理干净。
  “今天沧玉烟传了一个消息给我。”因为嘴里含着蜜枣,淇奥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放在桌子上。”
  刚走进来时傲祁就注意到了桌子上那个突然多出来的小球,小球黑不溜秋,和杏子一般大,放在桌上也不太起眼。听了淇奥的话,傲祁走过去将小球拿起,双指一捏,只听得“咔”一声响,小球碎成了六七瓣,露出里面揉成一团的纸条。
  上面的字狠决凌厉,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沧玉烟写得出来的。
  淇奥接过傲祁展开的纸条粗略地看了一遍,最后只笑着说了一句:“她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只不过这义也是源于情,若非淇奥当初救沧玉烟一命,又对她还算得上是关心照料,没有半点虚与委蛇,让晚上这个沧玉烟看在眼里,晚上的沧玉烟也不会自愿替他们走这一遭。
  傲祁习惯性的帮淇奥拢好敞开的衣襟,虽然在大漠中,昨晚还在发热的淇奥实在是受不得半点风。听淇奥这么说傲祁就明白淇奥还是想要走一步看一步将计就计的意思了,也跟着把话扯开来:“她没把你当作情敌下手也是挺让我惊讶的。”
  听到傲祁这话,淇奥有些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却发现傲祁的眼神胶在自己的肩膀上。淇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留疤了。”
  “挺好的。”听到淇奥这话傲祁却是微微笑了,隔着布料按揉着淇奥肩上的齿痕。被打上印记的人,就代表着所属权,就算是飞得再高,那也只不过是自己给他画出的一片天空,怎么也离不远。
  看着对方似乎有些入魔的眼神,淇奥无所谓地笑了笑,他能够理解傲祁对这个印记的执念,然而对于他来说真的想要去除这样的印记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无非要削皮切肉,再深的印记也能被剜去,就算是他们这般血肉相融,还有一个心总是自己的,只要是他想离开,方法能够有千万种。
  偏偏他的心让他现在对有些事情感了兴趣,而且是越来越有趣。
  略有些烦恼啊。
  淇奥活动了一下颈肩,晃了一下,倒在傲祁的怀里:“真舍不得这么好的日子。”这话倒是他真心实意的一句话,说有些可惜是真的,若不是近忧傲祁清白尚未证明,远虑幕后黑手暗箭难防,连带着他半自愿半被迫地远走他乡,而是他只身一人游玩至此,他倒是真挺愿意在此呆个一年半载,好好感受一番异域风情与苍国大陆不一样的方方面面。
  只是这话音刚落,傲祁环在淇奥背后的双臂突然收紧,力道之大可以把淇奥勒出一口血来。
  淇奥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将自己的全身力量托付给了傲祁,闭上了双眼,只是环抱着傲祁的手在傲祁背后轻轻拍了两下,头埋在傲祁胸前轻飘飘地说出一句话:“傲祁,你最近暴躁很多。”
  话音刚落,隐约中似乎听见一声金属颤抖时发出的声音,像是短促的龙吟,瞬间被窗外的风声带走。

  ☆、生日

  寻找一个不知道面貌、不知道身高、不知道体型,最主要的是就算你这一刻知道了他是他下一刻他又能变成另一番模样的人有多难,尽管他们求助了耶索上诺,但依旧无异于大海捞针。
  似乎所有人都渐渐遗忘了他们还要找一个人,傲祁和淇奥不再提,花友那边也没有了音讯,戈乌忙于帮他们扩展商脉,已是久不沾染江湖的风雨。
  那一阵曾经引起武林血雨腥风的事件,也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被人渐渐忽略遗忘,连同时间一起被掩埋的,是众人对于“杀人凶手”傲祁的热血讨伐,对于盟主之死的耿耿于怀。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说不把杀人凶手抓出来誓不罢休、一定要为他们尊敬的东方盟主讨一个公道的人,誓言随着傲祁远离了中原武林,他们也不再将这事提起。
  这仿佛是毫无进展也无收获的一年,他们蜷缩在遥远的大漠,看不见池畔烟柳染薄雾也看不见山披红装耀金光,那些五颜六色从他们身边褪去,留下金黄和银白,在朝日和冷月中转换。
  好像是置身于一个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单调色彩的空间里,风从发梢吹过,时间从指尖划过。
  这一片混沌的时间到最后留给傲祁唯一的光亮只有一天,他们的生日。
  他们的生日在夏季,和曾经的独孤家大夫人是同一天。正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有幸知道自己具体的生日,也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人会在他们生日的那天为他们庆祝生日,慢慢的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再向外提起。
  前十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第十八年,是第一个两个人的生日,可惜当时他们两分离两地,情况危急,无暇顾及生日的事情。下一年的夏天虽然在一起,却又是赶往西墨国的路途中,行程忙忙风尘仆仆,再加之当时慕修齐和阮媚儿实在黏的紧,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闭口不提生日之事。
  这是淇奥来了之后少有的风平浪静的一年,像是所有事情都堆积在第一年做完了,后面的日子才会如此缓慢而悠闲,像是偶尔一点微澜的海面。时间慢下来了,有些一直被自己无视的似是不在乎的东西就冒出了芽。
  这种事情是心有灵犀的。
  像往常一样醒过来,淇奥甚至眼前还有些模糊,就能感受到对面的傲祁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虽然还是清晨,窗外的阳光已然明媚灿烂,映出他的脸是白的,嘴唇也是苍白的。墨黑的发散乱的披散在淇奥身后,有些许从脸庞划过,落到他的嘴角处,牵扯着他的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还带着未清醒时的慵懒,所以显得更加的真实。
  他说:“今及弱冠,无大典无重礼,只一句事事平安,你要还是不要?”
  “你给的我怎么不要,不过事事平安恐怕还要你多费心了。”傲祁伸手遮住淇奥的眼睛,“你再闭会眼,等我弄好了叫你。”
  没多一会傲祁就感觉到淇奥平稳的呼吸。
  确定了淇奥陷入了浅眠,那一刻傲祁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那种眉眼都带着笑意的真正的笑。他对外是阎王脸,在淇奥面前虽然经常是耐心柔和的表情的,但这么明显的愉悦是第一次。
  愉悦到了淇奥只睁开了眼,接下来一系列包括洗漱和穿衣服的动作,他模模糊糊连床都没下就被伺候着完成的程度,一套流程下来看成熟练自然。
  帮淇奥穿好鞋,傲祁一抬头就看见淇奥似笑非笑挑着眉看着他。淇奥往地上踩了踩,然后翘起一只脚:“这是给我的诞辰祝福?”
  傲祁没有答他,拿着湿巾擦了擦手,自顾自的说:“上次让他们送吃的时候另外多捎了一样,千秋酿。”他看淇奥眼睛一亮,故意停了好半晌才继续说,“但是你现在身体,不能喝。”
  淇奥噗嗤笑了一声,站起身慢慢走向已经布置好的餐桌。上面的早点就像是在苍国一样丰富,就算是嘴巴已经被养叼了的淇奥也能从中挑出他想吃的,淇奥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傲祁帮他盛豆浆一边敲着桌子,一个承诺换一个承诺,看来想要礼物还的用一个礼物来换。
  戈乌的信中又一次问到他们何时回去的事情。淇奥算了算时间,人或者东西,总要带一个回去,不然就算他无所谓,另一位可不会像他这样善罢甘休,因此时间也一拖再拖。不过这一次淇奥给了戈乌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也是他准备和傲祁说的。
  他敢肯定,如果提出要“将计就计”的不是自己,傲祁绝对没有这个耐性陪着别人慢慢玩。当然也不是说对他的耐心是无限的,与之相对应的自然是要付出自己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刚刚写好给戈乌的回信,慕修齐就推门而进,淇奥把信纸一折,随手放在一旁。
  “顾兄在写信呢?”慕修齐满脸不正经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故人来信。”淇奥给慕修齐沏了一杯茶,“苍国的雨前青,慕兄应该也特别想念这这味道了吧。”
  茶水显出青翠的颜色,茶叶在茶水中向四周缓缓舒展,恍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袅袅的水雾蒸腾起又迅速弥散,一片雨水的清新。慕修齐抿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享受的叹息。品尝许久,慕修齐赞不绝口:“这茶叶经过这一番路程颠簸,居然还如刚摘取下来一般,口味纯正,实属难得。”
  “慕兄应该去谢谢独孤,这是他让人运来送给王妃和王子的茶叶,我只不过有幸分得了一点。”这茶叶的确是运来送给嫣樊罗和耶索上诺的礼物,他可没说谎。有对中原文化颇有兴趣的嫣樊罗在,西墨国上层盛行茶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只不过他们的茶和中原地区人喝的大相径庭。因为路途的原因,新鲜的茶叶到了西墨国往往已经又干又硬,没有半点茶味,西墨国的人只能将其磨成粉末,冲水饮用。 
  淇奥听闻这个事情以后,便在嫣樊罗面前偶然提起他们惯用的泡茶方式,成功的引起了嫣樊罗的兴趣,之后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而当初为了保持茶叶的香味和口感,他们俩还在运送上面费了不少心。
  慕修齐也是聪明的人,淇奥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怎么游山玩水毕作为一个商贾之子那点商业敏感还是有的,他干笑了两声:“独孤兄不是江湖上人么,怎么也对经商之事感兴趣了?”
  这回轮到淇奥带着诧异地反问回去:“这种事,独孤如何想的怎么会同我说?”
  慕修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面上有些尴尬,如果回答肯定自己似乎赞同了他们某些关系似的,要是否认就是在说自己的问题可笑,怎么回答都不对。他喝尽了杯中最后一滴茶,放下杯子一拱手,匆匆离开,身后的淇奥还在客气:“慕兄要是不嫌弃,我这还有些雨前青,待会给慕兄送过去。”
  送走慕修齐,淇奥像往常一样去看了一回沧玉烟。拖了这么长时间沧玉烟还是老样子,虽然没有像最严重的时候生命岌岌可危,当时依旧大部分时间呆在床上,持续地发热。
  尽管淇奥非常清楚她身体的情况会一直维持这样,但他仍然坚持每天都是看望,看望病人这种事,一日两日也许算不上什么,但是每日都这么做就不一样了,不论是谁,都会觉得被看望的人一定是在看望的人心中占有很重要的部分。
  至于嫣樊罗那边,没有被召见淇奥是不会去主动找她的,但一旦召见,嫣樊罗见到的一定是一个最满足她幻想的淇奥——风度翩翩,温言款语,对她的尊敬和仰慕,又不同于其他人一味的奉承,带着些傲骨和拘谨,就算嫣樊罗在那一个晚上已经知道他并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却总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她不自觉地陷入陷阱之中。更何况,他们谈论的是蕴藏在苍国秀丽山水里的风土人情,是不同于西墨国的一草一木孕育出的煮茶种花,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的无害又让嫣樊罗很放心,也很舒心。
  但是淇奥展现出的被动,与他每日去沧玉烟房里看望他产生的对比,又让嫣樊罗愈发不可自拔。
  对于这两个人,淇奥掌握着一种很微妙的平衡。
  这一日嫣樊罗没有传他召见,淇奥从沧玉烟那出来后慢悠悠的走回他的房间,确是没想到在门口碰见了许久不见的阮媚儿。
  阮媚儿半倚着门站着,一脚踩在门槛上,穿着西墨国的服装,露出了一小截纤细的腰肢。她见淇奥回来,很快地就把脚放下来,朝着淇奥展颜一笑,竟然有微微的俏皮之意:“顾公子,你可知独孤庄主哪里去了?”她说话带着一点点粘粘糊糊上扬的尾音,和淇奥他们所说的官话不同,又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放慢了速度时每个字像是在对人撒娇。
  淇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阮媚儿略微失望的“啊”了一声,还没等淇奥说话就转身想往屋子里走:“那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了,最近总是看不见他。”
  淇奥跟在后面没说话,等阮媚儿坐下还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阮媚儿小刷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喝完了一杯水,他不急不缓地开口:“阮姑娘怕是等错地方了,独孤的房间在隔壁。”话说得委婉,意思一点都不含糊。
  送走阮媚儿的静女回到房里,将账本交给公子。眼看认真下来看账本的公子,又看了看阮媚儿远走的背影,静女朝淇奥示意了一下,离开时还在自言自语:“阮媚儿看起来不太对劲。”也不知道这话淇奥究竟有没有听见。
  晚上傲祁拎着一样东西回来的时候淇奥正坐在桌前看账本,听见熟悉的声音淇奥头都没有抬:“你回来了。”
  “嗯。”傲祁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见淇奥还在忙着,他掸了掸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粘上的一身灰,转身走到屏风后面。
  等他只穿着单衣从屏风后出来时淇奥面前已经没有了账本,桌上只留下他带回来的那个造型奇怪的小壶。看见他出来淇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却又不说话,只直直地看着他。
  傲祁走过去打开小壶的盖子,从壶里飘出淡淡的酒香。起初的香味很纯净,渐渐地那香味变得浓而醇,似乎可以从中辨别出许多种花,神奇的是这么多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并没有让人觉得冲突,被调和得意外的和谐,然而当这香在鼻间萦绕片刻,一股清冽从中渐升,似乎春日百花突然袭来的一阵瑟瑟秋风。
  “这酒凉,只能喝这一壶。”傲祁一边嘱咐着,一边给淇奥倒了一小杯。
  淇奥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就被,还是笑着不说话,就在傲祁要收回倒酒的手时淇奥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傲祁的手腕,过了片刻,他缓缓收回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房内烛光明亮,而此刻比烛火更明亮的是傲祁眼中绽放出的光芒。
  淇奥没有管傲祁,赶紧又喝了两杯,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乘第四杯,他就被傲祁一手按住手腕一手垫在腰后压倒在桌上。
  但傲祁看到在自己身下眉眼都暖洋洋的淇奥,突然觉得自己的“礼物”实在是有些可笑。
  

  ☆、阿礼

  这是一场隐秘而隆重的宴席,尽管只是以个人的名义邀请,络绎不绝的侍女,精心准备的食物,焕然一新的接客厅,都显示出主人有多么重视这一次的晚宴。
  这一场晚宴并不在以往招待他们晚餐的地方举行,而是专门把人请到了第一次宴请他们晚宴的地方——这个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美好回忆的地方。
  被邀请赴宴的客人之一淇奥,睡到太阳落山时才堪堪醒来,刚刚在车上又枕着傲祁小憩了片刻,与傲祁同来时眉宇间还带着困倦,眼神却是清亮的。
  当他们应邀赴宴到达后,才发现偌大的接客厅除了肃静站立在两旁的侍女,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场。整个大厅并没有因为繁杂的摆设和富丽的摆设显得充实,过多的冰冷的物品和训练严谨低头站立的侍女,对比着傲祁和淇奥两个人,反而徒生出一种空旷的意味。
  侍女引着两人在桌旁坐下后就离开了,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随后一个闭目养神,一个低头沉思,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所幸嫣樊罗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就听见熟悉的脚步一部步步走来——准确来说是三种脚步声,有两个让他们很熟悉,还有一个落地轻,脚步轻盈快捷,是他们没有听过的。
  傲祁和淇奥站起身。
  嫣樊罗和耶索上诺进门后将外面的一袭遮风挡沙的轻袍脱下,交给两旁的侍女,随后摆了摆手,他们身后跟随的两队侍女和同着厅内的很快都离开了。这时候傲祁他们才发现第三种脚步的来源。
  那个人的身影几乎被耶索上诺完完全全遮挡住了,不是西墨国人的身形,应该比淇奥还要瘦弱几分,跟在耶索上诺身后只能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黑影,就像是鬼魂一样。
  耶索上诺让开身,对傲祁两人介绍道:“今天专门请两位过来,是想和两位说点事情。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阿礼,是你们中原人,但经常往返于两地之间,所以由他来当你们的向导再好不过了。”随机转向身后的阿礼,“阿礼,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两位客人。”
  那个叫阿礼的年轻人听到耶索上诺说话,抬眼看过去,打量了对方两人一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与此同时,淇奥也在打量着阿礼。意料之中的,阿礼不是西墨国人,他的皮肤很白,就算在昏黄的烛光下依旧没有半点血色,苍白得仿佛是一片凉月,而那双眼却是漆黑的,死井一般波澜不起,方才看向他们时没有半点生气。乌发薄唇,细眉长目,挺好看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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