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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著遇上同人之争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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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砸破他周围的防护。
  宁子云其实也不太喜欢花友,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太复杂,有鄙夷有轻视,仿佛总是在嘲笑自己,不过公子说了花友不是坏人,他也就只好绕着花友走。
  两人的生长环境迥然不同,白与黑无论如何都不能掺杂到一起去,现在一方先挑起战役,另一方也带着“他凭什么鄙视自己”的想法应了战。
  本来还以为自己能撑一段时间的宁子云,上来没多久就被花友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连保护自己都已经顾不上了,而另一边花友的气势也越发的高涨。
  绸带带了八分的暗力,抽在身上一片一片的疼,划拨空气像鞭子那样啪啪作响。
  花友说话的音调很高,听来像是恶毒的诅咒,化作一把把飞刀□□宁子云的心脏里。在花友嘴里,他被傲祁和淇奥救过两次命,所谓的报恩只是一些生活上的照顾,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就觉得这个回报能与傲祁他们的恩惠相等,所以心安理得的继续在傲祁他们身边,在战斗的时候帮不上帮点忙甚至可能让情况更危险。
  宁子云虽然气不过,但也不得不承认花友,说的是准确的。
  他想着恩人和公子武功盖世自己无论如何都赶不上,那么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他们做最多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渐渐的也就把救命之恩这种大事和日常简单的照顾等同,现在被花友戳破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幼稚。
  本来就破绽百出的宁子云再一走神,被花友的绸带击中也就是当然的事情了。花友一脚踩到宁子云的肩上,看着被绸带裹住的宁子云在自己脚底下挣扎蠕动,像一条濒死的毛毛虫,花友得意洋洋的哼笑了一声:“这么弱,傲祁和淇奥带着你简直带着一个累赘。”
  “我才不是累赘!我会剑!我是水镜剑派的弟子!”宁子云向来扮演的是乖巧听话的角色,遇到别人逗弄他几句也只是弯着眉眼笑笑,从没见他发过脾气。这一次被花友折腾惨了,又是言语上的欺辱又是行为上的挫败,宁子云眼里含着泪硬是没让它掉下来一颗,在花友脚下咬着牙冲花友吼,做着对自己最后的维护。
  花友听了宁子云的花不屑的一哼,手上舞动着另一条绸带,铁球把落在不远处的剑砸个稀巴烂,金属碰撞的声音撞在宁子云的耳膜上,连同宁子云过往所构建和形成的认识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心事

  傲祁和淇奥两人早就在门口站着了,看见里面打斗的激烈并没有出声阻止。
  花友表情阴狠得在宁子云身上用力碾了一脚才把脚从他身上放下来,恢复成一脸明媚娇柔的笑欢快地跑到傲祁他们身边。
  淇奥看了一眼被花友欺负惨了咬着下唇用尽全力才爬起来的宁子云,却没有多说什么,看向花友询问道:“我让你查的资料都查完了?”
  花友骄傲的一挺胸,伸手让一旁一直在角落里候着的小仆拿来一卷绢帛,展开上面是几个人的名字,后面还有他们详细的资料:“这是百晓生今天中午才传过来的消息。男性,武功不错,会易容术和锁骨术的,就上面这些人。”说完眨巴眨巴眼等着淇奥的夸奖。
  淇奥客气的夸赞了一句“玄阳绝地阁的效率果然高”让花友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看见淇奥挽了挽袖子连忙毕恭毕敬的把绢帛递给淇奥。淇奥接过绢帛后快速的扫了一遍绢帛上的大概内容,开始闭眼回想他唯一一次看到那个侍女云坠的所有细节,从而进行对比和排除。
  “从那天晚上皮肤的光泽来看,应该不超过三十岁。手腕偏细说明平日里拿手的武器不会是力量型的大刀重剑一类。是左撇子但是右手也十分灵活。对于女性的行为举止十分熟悉,有可能常以女性打扮示人。”
  如果说花友对于傲祁是在武力上的臣服,那么实际上他更喜欢和淇奥接触,这是比武力更深处的精神上的较量,并且每一次他都会被淇奥给压制,但这个差距拉开到一定的高度,就变成了单方面的欣赏和崇拜了。
  在淇奥开口之后花友一直保持着兴致勃勃的情绪听淇奥一条一条分析,甚至很捧场的大声叫好,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夸张地打了个冷颤:“咦,好变态的爱好哦~”语调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
  这边傲祁从淇奥闭眼分析开始就很明白的从淇奥手上接过绢帛,淇奥说一条傲祁就把绢帛上不符合条件的人划去,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涂抹掉,当淇奥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傲祁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怎么了?”看见傲祁的脸色不对劲,淇奥疑惑的凑过去看傲祁手中的绢帛。
  绢帛上的名字已经被全部划掉了。
  淇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质疑花友的名单是否完整,如果缺最有可能是会缺少江湖里的哪一群人。
  各种猜测一闪而过,最明亮的那一条被淇奥在最后一秒抓住了尾巴。
  淇奥脑中回想起白敛说过的话:“你知道教主想要白焰山庄的三把剑想了多久了么,偏偏中途你闯出来挡道,他不弄死你就不是魔教教主了。”
  这句话傲祁听后告诉给了淇奥,当时他们就分析,几乎他们这一路遇到所有找不到原因的事情——山庄焚毁、盟主死亡、傲祁中毒、苏茶出现——都可以大胆的猜测为与魔教教主有关。
  淇奥与傲祁对视了一眼,果断拎起花友后颈的衣领把他从自己身边拉出距离:“这份名单有完全包含魔教里的人么?”
  花友正划拉着淇奥胸前的衣服,听到淇奥的问话对着淇奥就是眼睛发光满脸的痴笑:“处于暗面的东西总是更容易隐蔽,就算是百晓生,漏掉一两个也是很自然的。”
  离开已久的戈乌终于再一次被傲祁和淇奥想起。
  关于凶手总算是大概有了一个方向,傲祁和淇奥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淇奥这才有时间解决两人方才的打斗,顾及到小孩的自尊淇奥没有直接问伤到哪里,而是拍了拍宁子云的肩,宁子云摇了摇头,又被旁边有傲祁和淇奥在这没有过于放肆的花友嘲笑了一声。
  宁子云的脸顿时红得像滴血似的。
  到这时天色已晚,四人一齐从练功房出来在大厅吃了一餐饭,坐着登云梯一个一个回了房间,洗漱入睡。
  烛火已经熄灭多时,在屋顶正中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铺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白霜,刚好能让人看清周围东西的轮廓又不至于影响人的睡眠。
  原本应该熟睡的傲祁突然睁开眼,侧头看看身边表情祥和呼吸均匀的淇奥,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主阁伫立在一片湖的中心,往上面是开阔的洞口,天上悬挂着的一轮玉盘倒映在湖面,星星是映在湖中阁楼上的点点灯光。洞里白天比外面要凉快,到了晚上又暖和一些,视线触及处遍野的紫色小花在夜风下轻轻摆动,形成微小的波浪此起彼伏。宁子云盘腿坐在湖边,伸出手指戳碎湖中的月亮,然后看着它又平静的变回原来的样子。
  “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就今天就给你说明白了!”
  “你没能力,只能做到端茶倒水,但是你可别想着这就和傲祁他们给你的能相等了。”
  “他们救的是你的命!”
  “就算你帮他们倒一辈子茶水,就算这是你尽最大能力做的,他们之间的轻重之比你自己想想清楚。”
  “想着这样忙忙碌碌无条件的奉献自己,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很让人感动?幼稚!虚伪!”
  “你自己若真有心要回报傲祁和淇奥的一片恩情,想想他们真正要的是什么,你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当花友在淇奥面前邀功的时候,宁子云只能从练功房伤痕累累的爬起来,食不下咽的结束一餐晚饭离开前还被迫接受了花友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可以躲避着傲祁和淇奥,但脑海里不断回响花友今天在练功房一边袭击自己一边说出的话,一遍又一遍,似乎是咒语一般,让宁子云从一开始内心的反对和抵抗,后来不得不认同,渐渐地他也就想明白了,最后变成了埋在他心底的种子,等待着一个机会就会破土而出,生长发芽。
  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一直走到自己的身边,宁子云抬起头看向来者,叫了一声“恩人”,然后又低下头不说话。
  傲祁也学着他那样盘腿坐下,沉默的坐在宁子云身边。
  “恩人,”过了一会儿,宁子云喏喏的开口,“我打算回去了。”
  傲祁像是意料之中的颌首:“嗯,怎么突然这么决定了?”
  宁子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师父教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到了我这里好像就变成了涌泉之恩滴水相报。恩人你救过我一次,公子也救过我一次,你们给我的是命,我就端端茶倒倒水。”
  “我以前总觉得我力量小做不了大事,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一点事,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一直这样下去留在你们身边。
  “今天花友其实说的没错,会这样想是我自己太不懂事。”说到这,宁子云羞赫的笑了几声,“我觉得我还欠你和公子很多很多的恩情,但是我现在的那点本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连不拖后腿都不能保证。所以,我想要回去多学点武功,学着变得更强大。如果有一天能做到你们需要我,那才算回报你们的救命之恩,而不是现在这样。”
  傲祁听了宁子云的话,没有给与直接的肯定或者否定,话题一转说起另一件事:“你知道我和淇奥为什么会带你在身边么?”
  “为什么?”宁子云对这个问题也一直怀有好奇,但他见傲祁他们从来没提过,也就没有想着去问一问,想着只要能呆在他们身边就好了,如今听傲祁主动提起有些惊讶。
  “你身上有我和淇奥从没有过的东西,因为从没有过所以才觉得很珍贵。想要保护这个东西,因为看到它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也变得简单很多。”傲祁伸手拍拍宁子云的肩,这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肩膀依然单薄,但是已经种下了成长的种子,“不管你以后想要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初心不变。”
  傲祁很少有对宁子云讲过这么长的一段话,宁子云听得云里雾里的,这话里有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明白,但他还是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以至于成为了他今后永远的向导与指示。
  说到要回去,自然而然就提到回去以后的一些事。宁子云应该是想了很久,所以对于回去已经做好了准备:“有苏茶哥哥帮我担保,师父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回去以后我就要好好练习剑法,以前太贪玩浪费了好多时间。”
  傲祁又恢复了少言寡语平时的样子,只是点头以表示了解。
  又吹过一阵夜风,湖里的月亮被吹成一片一片,宁子云低头看脚边摇摆的小花,小花向傲祁那边倒去,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傲祁终于是侧过头看了宁子云一眼,眼神又收回去看向不远处,放低了声音对宁子云说:“回去睡吧。”
  宁子云乖巧地“嗯”了一声,转头看着恩人在月光下格外俊美的脸,大多还是像恩人的样子,但是有那么细微的温柔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和公子有九层相像。
  宁子云一时神思恍惚,心里忽的也像湖水一样漾起一圈圈波纹。他突然撑起身,在傲祁的脸上落下一个简单又纯净的吻,是对兄长、对恩人、对师对友,动作轻而快,就像是羽毛划过脸颊的瞬息。他看向傲祁的眼睛还是第一次认识时一样的澄澈,带着一如既往的暖心的笑:“恩人,你要和公子好好的。”
  等宁子云离开,傲祁在湖边又坐了一会儿,才坐着登云梯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还是刚刚离开时的模样,淡淡的荧光笼罩着,四周很安静。傲祁绕过从门口到床边一路上的桌椅屏风,拖鞋掀起一点被子躺了进去,转过身伸手握住淇奥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帮淇奥取暖。
  淇奥先是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轻而模糊,仿佛只不过是在梦呓:“都走了还要让他记住你的恩惠,说是不忘初心,其实是想要他一直记着欠你一条人命。临别前的夜谈,这种机会你都不放过。”
  “你说,他在我们身边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们怎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傲祁这话里自嘲的味道十分明显,但是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骨子里就是黑的,皮肤里浸的都是血,吃不了人就要被人吃。冰雪纯净无暇是好看,但一出太阳只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由不得自己的意愿。”淇奥半梦半醒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但这不妨碍这一番凉薄的话从淇奥嘴里吐出来就像天经地义的。
  他边说边往傲祁怀里缩,把身上带着的夜晚的凉气全部传给傲祁。
  傲祁把傲祁的手全部握在右手里暖着,另一只手环过淇奥的腰把他再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紧紧相贴几乎没有间隙,然而他的语气却没有动作那么轻柔,带着些许责备:“你身体本来不好,又还在休养期间,下次夜里出去多穿两件。”
  淇奥这一回连应都没有应一声,已然进入了梦乡。
  

  ☆、千面身

  玄阳绝地阁被花友转手给了傲祁和淇奥,自然阁里的所有房间也都是供他们随意使用,傲祁他们知道花友的性格,一点也没和他客气。
  傲祁刚在练功房里出了一身的汗,接过午城呈上来的布,一边擦拭脖颈上的汗珠,一边听报告暗使的报告:“根据我们放出的消息,现在江湖上的情报只是说到主人和公子寻找玄阳绝地阁,并没有更深一步的进展。戈乌那边也一直没有联系上。”
  淇奥身体比之前已经有很大的恢复了,因此也就开始着手了对暗使进行调整。
  他首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明确把情报和护卫分开,负责情报的为暗使,负责护卫的为暗卫,而像午城、子夜和辰煜又是暗卫里偏向近卫的一种。静女这一脉专门负责傲祁和淇奥之间消息的传达,既不属于暗使也不属于暗卫,人员多是从最底层选出来,虽然基础差但是发展空间大又极易建立他们对上级的忠心,由淇奥慢慢□□。
  傲祁听了暗使的报告有些不悦,也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说:“继续控制江湖上关于我和淇奥的消息,不要把我们和玄阳绝地阁合作的事情透露出去,至于戈乌,作为魔教的高层自然要难接触些。”最后这话说得不温不火的,却让暗使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赶忙把准备如何安插人员接触魔教里人的几套方案说给傲祁听,傲祁这才脸色稍霁。
  听过暗使的报告,傲祁大步流星地走出练功房到主阁乘着登云梯回房,登云梯的暗门打开,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床帏搭在弯钩上,里面的床铺整齐清洁,桌上的书也被合上放在桌边,明亮的房间纤尘不染显然主人刚走不久,走之前还吩咐人来打扫过一遍。傲祁站在登云梯里果断的关上门,按住向下的按钮。
  登云梯的门再一次打开,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热闹声顺着门缝溜了进来。走出门再绕过一个屏风,就看到两个在床上衣衫凌乱纠缠不已的人影,入耳的是高低起伏的喘息声。
  花友骑在淇奥身上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在淇奥眉间画成了一朵艳红的莲花形状花钿,这才带着诡计得逞开心的笑地从淇奥身上下来,坐在床的另一边满意的看着被他的手改造了一遍的淇奥。
  淇奥被这一堆又是纱又是丝绸又是绢的布弄得差点起不来,挣扎了半天才从里面摸出大概的顺序,把又长又大又宽的衣摆一层一层地铺开,把缠绕在胳膊上的琵琶袖理好,勉勉强强坐直身子。
  淇奥从来没穿过特别明亮的颜色,第一次在花友的强制下被包裹在一片如火的鲜红色里,还好淇奥自身的温和气质柔化了五官,才不至于显得滑稽。
  衣裳很宽大,但是一点都不露,就连脖子都被墨边勾画的红色立领掩盖了一半,一向温润干净的眉眼反而被艳色衬得有些明艳动人的味道,再加上眉间那一朵莲花,比之花友的矜贵妖冶,淇奥有了另一种让人想要引他堕落的圣洁和禁欲。
  花友从淇奥的发丝看到脚趾,忍不住抚掌大笑:“我就知道淇奥装扮上会好看。”
  淇奥的发带已经被花友扯开,黑发披在肩上,从傲祁站立俯视的角度只能看见淇奥被头发半遮半掩的脸,脸上的光彩随着药浴慢慢恢复,皮肤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白,开始有些最初晶莹的样子。
  乌丝红裳,星目清眉,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这是一种不同于花友的更加男人的美,勃发的英气和些许的精致糅合在一起,傲祁欣赏得也很满意,都快要忘记自己有着一张同样的脸。见淇奥从容的笑着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傲祁一时兴致所起,单手撑在床上,俯下身轻薄地拍拍淇奥的脸:“很好看。”一扫刚刚进来时的阴郁,表情很放松语气很浮夸。
  淇奥朝傲祁看似不气不恼地展颜一笑,顺手就拿过身边的胭脂,用手沾着一点一点涂上傲祁的嘴唇,涂完以后还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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