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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只病娇对我求而不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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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恕!�
  系统:!!!垃圾宿主你这剧本不对啊!
  陆清匪接着说:“其实我原本只是一道飘荡的幽魂,无意间附在了一具□□之上,认识了梓仰和玄沉两个小妖。后来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梓仰的妖丹被盗,我从碧落血海离开,来到了千方界城,遇见了你。虽然一开始是抱着从你手上拿到珍珠舍利果的目的,但是却对你一见钟情。我后来虽然有机会拿到那果子,却也不肯离开你,只能敷衍着梓仰,却是不舍得离开,心里只想着和你长长久久。”
  鹤倦归只看着他,手指从他的乌黑长发里穿过,不言不语。
  陆清匪窥见他神色,心中微微一动,“再后来,我与你一起去了明乌山上,被诬陷……后来便被关进水牢之中。”
  觉察到头上的那只手猛然收紧,陆清匪一顿,“后来,你就把我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后就已经是三百年后了。”
  他这话,除去系统和任务之外,基本上对于鹤倦归是毫无隐瞒。
  “杀你的不是我,是一个魔物。”鹤倦归终于开口。“他名为花拭雪,从梦生之劫中苟活下来,夺了岚封的人皮,隐藏在修真界伺机而动。当时明乌山六重琉镜盒失窃一事,连同释空派掌门悬知大师被杀一案,都是他连同他的同党所为。”
  “原来如此!”陆清匪骂了一句,“这群魔物真是坏透了!”
  他这句话骂的无比自然,好似他一点也不知道那都是他的手下一样。
  鹤倦归沉默一会说道。“我体质特殊,刚刚出生之时,便被他们盯上,多亏高人用阵法护佑,才得以躲过一劫。”
  陆清匪问:“高人,什么高人?”
  “也许是前世结下的善缘。”
  “我们今生如此般配,想必前世的因缘一定也深得很。”陆清匪说道。
  “不好。”鹤倦归说。“这辈子是这辈子,上辈子是上辈子,前世转生,人便不是一个人了。我只要一生一世便够了,不求生生世世。”
  “可是我想与你生生世世。”陆清匪笑道。
  鹤倦归亲了亲他的唇。
  “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一句也不假。”他说道。
  “嗯。”鹤倦归说道,“我信你。”
  与他这句话一起响起的,还有系统的提示音。
  【滴——黑化值上升10点,现在87点。】
  陆清匪:你不是说你信了吗!
  “我不想和你分开。”鹤倦归将头抵在他的肩头,手指从他的眉间划过。“一点都不想,哪怕只要想一想我就要死了。”
  “哪怕你全无真心,满口谎言。”
  系统:【╭(°A°‘)╮90,95,99…满,满点了!】
  “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他揽住陆清匪的后颈,吻了上去,干燥的唇温柔地磨蹭着他的,温凉的气息扑到陆清匪的脸上。鹤倦归侧过脸去,纤长的睫毛和凉玉一般的皮肤在陆清匪的脸上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陆清匪迎合上去,伸出舌尖勾引般地舔了舔,又迅速收回去。他觉察到后颈的手指在轻轻地颤动,但是动作却还是很坚决,慢慢地收紧。滑软的软舌掠过他的上颚,在他的唇齿之中不住地攻城略地,纠缠上刚才那条调皮的小舌,吮吸缠绵,痴缠不休。
  空气似乎灼热了起来,甚至是过于粘稠了。陆清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膝踢了一下那人的腰。鹤倦归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吻得认真,面上带上几丝温暖的潮红,是天上的白玉染上了人间的痴恋情爱,坠入红尘,此生难返。黑发和银发纠缠在一起,宛如两条历经千山万水,终于在此交汇的河流。
  他睫毛好长,陆清匪出了神。也是银色的,弯弯的勾起来,有点翘,细细密密铺展开,好像某种蝴蝶的磷翅。动一动,便会飞起来,找不见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陆清匪动了动身子,鹤倦归终于肯放开他,苍白的唇上磨蹭出了血色,唇齿濡沫,舌尖柔柔一吐,粘稠的长丝从中断开,颓靡十分。
  “光亲我干什么,不能做点别的?”陆清匪偏过头去,小腿蹭上了他的小腿。鹤倦归眸色一沉,抓住了他的腰。
  ……
  情到浓时,床榻摇摇,白露初滴,软语娇喃,潮肤黏热,唇齿互依。陆清匪只觉鹤倦归今日与别日不同,亲吻和做/爱都格外粘人痴绵,又凶狠十分,不知节制,似乎恨不得将他连皮带肉一起揉进身体里,化为他自身的血肉筋骨。
  “倦归,今日就饶了我吧。”他受不住了,就撒起娇来。
  鹤倦归不言不语,只附身向下狠狠一口咬在他雪白的后颈上,这一下既凶又重,咬出了血来仍不放开。
  陆清匪身子一抖,后颈一阵疼痛,又忽觉后背一阵清凉,好似有什么东西大滴大滴掉落他身上。
  “倦归?”他惊愕,“你怎么……”
  鹤倦归伸出一只手将他压在床上,不许他起身,声音喑哑。
  “别看。”
  皮肉破开之声传来,血腥味溢出,白玉的床榻上染上血红之色,刺目十分。
  鹤倦归俯身侧过脸去,找到了陆清匪的唇吻上。
  满口血腥之气。
  “倦归!——唔!”未曾说出口的话被堵住,陆清匪只觉有什么血腥味的东西被舌尖推送过来,直直塞入他的喉中,下巴被人捏住,舌尖扫过迫使他将那东西吞咽而下。
  他睁眼,看见鹤倦归满脸鲜血的脸,还有空空如也的右眼。
  那里原本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如碧水深潭,极冷又静,偶然抬眸看来,幽幽荡漾间胜似明珠千斛。可他的主人毫不犹豫地亲手将它挖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漆黑丑陋的满是血污的空缺。
  “清匪。”
  那人后退开来,轻轻一笑,抬手抚摸上他的腹部,鲜血从他的眼窝里流下,在苍白的脸上蜿蜒出刺目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我的眼睛,在你的身体里。”
  作者有话要说:咕噜噜~咕噜噜~


第55章 千斛明珠未觉多(三十)
  “你给我吃了什么?”
  浓重的血腥味让陆清匪想要呕吐。
  “倦归,倦归。”他的手指划过那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现在我给你了。”鹤倦归取出一个盒子,他一层层打开来,那盒子精巧十分,不知是用了什么空间法门,里面的盒子竟然比外面的盒子要大,最后的一个更有寻常人的脑袋大小。
  “本来以为这一千年来只能有一颗佛心,已被那懵懂小妖吞吃。但是没想到竟然还能有第二颗。可笑,一个魔物的体内,却生出了佛心。”
  那金色圆球刚刚取出,便朝着陆清匪而来,直直飞入他的胸口没入。陆清匪浑身一震,只觉浑身如坠入火海热汤之中,浑身经脉血管向外膨胀,好似要炸裂开。
  他忍不住呜咽出声,双腿乱踢乱蹬。鹤倦归将他揽在怀中,用着一只仅剩的左眼凝视着他,轻柔地亲吻着他的额角。
  鲜血一滴滴从他的眼眶落到陆清匪的脸上,又因为陆清匪身上的热气而转瞬干涸,留下一滴滴血痕。
  “抱歉,把你弄脏了。”他手上握得更紧。
  “你身上的阵法,只解了一半,九重玄归灭神阵,一半在魂,一半在身,你身上魂魄的阵法虽已解,但是身上的阵法却未解开。你这些日子以来身灵气十不存一,并非我刻意而为,而是你身上的阵法未解开。如今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身上再全无束缚,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抵住了陆清匪的额头,左眼落泪,右眼泣血。“你从千年前处处被阵法锁住之时便开始谋划,你流了整整一千年的血,不仅仅是养了那两只小妖,还将碧落血海的海水养成了至恶之水。”
  至恶之水,至仁之心,最后加上他的眼睛。
  三者齐聚,阵法可解。
  “我真的没有……”陆清匪忍受着身上的灼热,神情恍惚。“不,我没有。可是,可是……”
  怨不得鹤倦归的黑化值会上升,阵法既然在他的身上,不就是正好与他一开始的那些坦诚的话自相矛盾吗?
  在鹤倦归看来,只要阵法在他身上一天,他便是那个原主,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骗他的而已。
  他根本从未信过他,也从来都不信他爱他。但是他却还是将自己的眼睛给了他,帮助他解开了阵法。哪怕他会因此离开他。
  一声闷雷轰然响起。
  阵法既解,邪魔复生,天道不容。
  “小骗子,我走了。”鹤倦归俯身,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轻吻。
  身穿白衣的身影卓然而起,银色的长发从陆清匪的颈边滑过,好像白鹤柔软的翎羽。
  一道紫色雷霆轰然而下,雪白的闪电噼里啪啦闪开,粗壮的雷柱灵气满溢,直直朝着地宫击来。
  防御法器护在陆清匪的身边,一剑一人直冲而出,带着凛凛的气势,与那粗壮的雷霆相比,小小的身影微不足道,好似下一刻便会被那道雷霆碾没。但是那道雷霆在与那道雪亮的白剑相碰的瞬间却轰然炸裂开来,乌黑的天空好似裂开无数碎片,刺目的白光遍布整个天空,照亮了其下的整个魔界。
  暗无天日的魔界中第一次迎来了彻底的白昼。
  无数的魔物仓皇而出,惊恐地看着天空之中那好似天罚一样的白光。
  “怎么,怎么,舜华又回来了吗?他又要来祸害我们魔界了吗?他上上次劈断了梦生深渊,上次劈碎了血海,这次要把整个魔界都砍了!大家快逃啊!”
  甚至修真界也为之震动,一道雪亮的白光,从地下绵延而出,直直劈向天空,浓郁的魔气从中喷涌而出。
  魔界与修真界互为两面,魔界在下,修真界在上。自从千年前舜华布下阵法将两界隔绝开来之后,修真界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浓郁的魔气。
  两界互通,避难的魔物必然涌入修真界中,天下将乱。
  陆清匪却没有心思去管修真界的千秋百代,他身上翻涌的热气稍减,便拼了命的破开那防御法器,莲蓬般的法器破碎开来,他揽住身上满是血迹的鹤倦归,只觉怀中之人气息奄奄,面色苍白如纸。
  他将身上聚集而起的灵气打入鹤倦归体内,却只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踪。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下来,控制不住。
  你为什么直到最后,却还以为我是在骗你?甚至还要舍了命来救我这个骗子。
  你为何不和我说清楚?只擅自将一切都安排好,将我一人留下,殊不知天地苍茫,我却不知何处而去。
  乾坤无边,我却只愿被囚在你身边。
  “让开。”身穿黑衣的女子从阴影处闪现而出,双目紧紧盯着陆清匪怀里的人。
  “姐姐。”陆清匪哽咽一声,“他要死啦。”
  “他欠我一条命。”鹤厌初冷冷地说,“也欠全门上下所有人的命,我不论他有没有入魔,又是不是情有可原,只论因果。杀人偿命,理所应当。”
  “我是为了我杀人的,不是倦归的错,是我的错。”陆清匪怆然一笑,“只论因果,这一条命,就由我来还吧,你不要伤他。”
  雪亮的匕首抽出,宛如毒蛇的雪亮獠牙。陆清匪抬手,刃尖连连刺入肚腹之中,每每都是齐齐没入,而后再整把抽出。
  三刀刺下,眼前一片迷蒙,陆清匪脑中一阵嗡鸣作响,一手揽住鹤倦归的腰,将他的头颅靠在自己肩上,亲了亲他那只残缺的眼窝。
  你看,我是不是很不乖。明明你费尽心机将我身上的阵法破开,又替我挡住雷劫,可是我还是如此不珍惜,一转眼就把自己的命弄丢了。
  所以你能不能陪在我身边,看着我,将我关起来也可以,只要你陪着我…
  —
  三百年后,千方界城。
  又是一年鸢飞草长时。
  一支粉嫩的新桃活泼泼从屋檐翘出,浅绿的芽尖在风里荡着,趁着浓绿的竹叶将乌黑的瓦片染上新鲜层叠的绿。
  春来多柳丝,纠纠缠缠惹人闹。
  午后阳光也懒散,并没有盛夏时节的灼热,只将冰冷的石阶暖出淡淡的温热。薄轻的纱窗散漫荡开,茶香弥漫,窗台上一棵绿色的小苗摇曳着五片清翠叶片,倦倦地打了个哈欠。
  陆清匪枕在那人腿上翻了个身,揪住一缕滑过指间的银白长发。银发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后颈,手便被捉住含在嘴里,指尖暖热地被裹住,让人有些发痒。
  “姐姐最近厉害得很呢,好像已经带兵打到了落梦谷,照这样下去,只要再有个十年八年,那些魔物就都要被赶回魔界去啦。”
  鹤倦归心不在焉地听着,因为指尖柔顺的触觉而舒适地眯了眯眼。“嗯。”
  “姐姐这个人面冷心软,看起来不通人情,却最是心善,当年若不是她施法术救助我性命,又唤得玄沉将体内魂沉木芯取出护住你魂魄不散,怕是我们如今就要做一对死鸳鸯啦。也多亏你当时留下玄沉和梓仰性命,多存了一丝善念。这便是存善念,生善果。”
  “嗯。”
  窗外一丝洁白的柳絮飞入,缠上了陆清匪的发丝,他慢慢闭了眼,絮念的声音渐低,在这温软的午后睡意沉沉。
  “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这小院中便下着雨,我总感觉这院中好似下了愁愁绵绵千年百年的雨,直到你我再次相聚,方才云破日出,雨过天晴。”
  鹤倦归又“嗯”了一声,低头亲上他的发顶,捻去了那一丝不知何处而来的轻絮。
  窗外春山如笑,正锦瑟华年,岁月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嗷,期末周请个假,最迟月底回~
  —
  这个世界结束啦~你们觉着还要加个番外吗?


第56章 千斛明珠未觉多(三十一)
  “入夜啦,开摊子咯。”
  阿碧应了父亲一声,细长的竹竿挑开了薄薄的竹帘,用苇线缠到一边系好。天色暗了下来,城中却亮了起来,无数花灯烛火的光芒映在水面上,在忘归河中透出另一个陆离多彩的千方界城。
  今日是千方界城的花灯节,无数男男女女来到溪水边放花灯许愿,有凡人也有修士。成双成对的许愿爱情美满,拖家带口的许愿家庭和睦,形影单只的许愿早觅得良缘。
  阿碧托着腮长叹一声,若是十年前仙魔之战尚未结束的时候,谁能想到现在的繁华场景?
  这次花灯节,希望能多有几个修士大人来买她家的花灯。阿碧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淡粉的四角丝绢花灯。
  那她和邻里巷子里阿哥的婚事就有着落啦!
  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这圆圆的乌龟王八灯怎么卖?”
  阿碧看去,一只素白的手指着正中挂着的那一盏绿油油的圆灯。“这不是乌龟王八灯,是莲子灯,乞求多子多福的。”她软语解释道,复又看向刚才问话那人。
  一个红衣男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微微挑着眉,眼神流转生辉,灯光将他的脸映照出斑驳的亮影;显出他润红的唇和细长精致的眉眼。
  宫灯“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阿碧捂了捂胸口,心中有股热气涌了上来。
  倒不是因为她对那俊美男子一见钟情,却是他身上那种被娇宠出的气质。好像灯光也偏爱他,将他脸上好看的部分都照了出来,又或者是他原本就长得如此好看,以至于世间万物都不舍得苛待半分。
  她红着耳根子弯腰去捡灯,“不贵嘞,只要三贯钱。”
  男人摸了摸那盏灯,“你方才说的不对。世间万物,各成形状,人眼所见,亦不相同。你说这是莲子灯,那我若是将它买了回去,挂在水池子边上,将它看做乌龟一样,那它在我眼里就不是莲子灯,而是乌龟灯了。
  你虽然做的是莲子灯,但是我买来的却是乌龟王八灯了,这就叫做因缘巧合,恰逢其会。你不能因为你将看做莲子灯,就说他一定是莲子灯,它如今在我这里,就是乌龟王八灯。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阿碧听得脑中嗡嗡,只恍惚觉得他说得好似有些道理,却也好似没什么道理。
  ——她原本好好的莲子灯,怎么就成了乌龟王八灯了呢?
  “这灯我们买了。”一道雪白身影倏忽出现在她面前,一颗灵石清脆地落到了案面上。
  “你瞧瞧。”那红衣男子举着灯对着那人炫耀,“我给你买了乌龟灯,等到今晚我就把它挂在床头上。若是你惹我生气了,我就对着它骂乌龟儿子王八蛋。”
  穿白衣的却是个俊朗的修士,雪白的发丝垂落身后,眉眼间如含霜雪,是九天之上仙池里的一捧至清之水,因为人间依恋化作人形,染上情思。此时他微微一笑,便宛若冰消雪霁,万古葳蕤。
  “不,不用这么多。你……”
  阿碧手上一抖,另一盏宫灯也掉落到了地上。
  “我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便直接和我说便是,为何要为难一只花灯。”白衣修士说道,将手上拿着的一只糖葫芦递送到那红衣青年面前。
  红衣青年张嘴咬了一个,吃得腮帮鼓鼓,好似居高临下般睨了他一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他将那宫灯摘下,看到那人左手拿着拨浪鼓、小糖人,右手拿着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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