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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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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贺:“爹!难不成你要把这修好的府邸便宜了那丧门星?”
  张庆云一想也是,烧了就烧了吧,以后有机会再建一座得了。倒是张睿他们居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秋水县,实在令人他吃惊。难道真的如贺儿所说那般怕了他?
  中午官兵就赶到了秋水县,冲进张家把张家的父子二人带上枷锁。
  张贺急忙道:“你们要干什么,凭什么抓我父子?”
  为首的官差不耐道:“凭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从大人吩咐带二位去徐州的。”说完一挥手,后面的官兵推搡着二人上了囚车。
  张家父子上了囚车心底发凉,难道……张睿身边那人真是不得了的大官?这回可是惹了大祸了!两人还想求黄县令帮帮忙,结果那县令也被押上了囚车,三人一见面,这黄县令气的直骂道:“张贺,枉本官信任你,你居然惹出这么大的篓子,看来本官的乌纱帽是保不住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当初真是瞎了眼帮你处理这宗事……”
  张贺被骂得心生怒火,想着既然都是阶下囚也就不怕撕破脸皮了高声叫骂道:“你这个猪头县令,贪了我家多少银两,让你帮忙做点事还推三阻四的,活该你被撸了官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骂到了徐州城外,皆是口舌生烟。
  张庆云这老狐狸撇了两人一眼,心中暗道:再不济自己也是张睿的叔伯,他若是敢杀了自己就扣上了不孝的帽子。呆会若是好生求求他,没准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么想着倒也放下心来,只是这县令,他冷笑一声,死到临头了还不知,且让他再吵吧,一会哭就不知道怎么哭了。
  三人被押到徐州大牢内,张庆云从怀里拿出一小块碎银道:“牢头大哥,你来。”
  那牢头不耐烦的过去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庆云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道:“大哥,求您帮帮忙,找这府上一个叫张睿的孩子来。”
  牢头把银子扔给他嗤笑道:“大人可特意吩咐过小的,千万不能出了差错,你们几个就安心的在牢里呆着吧。”
  张庆云一听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这牢头也不出去回话,难道还要在这牢里关上几日?一想到这牢里又是虫蚁又是老鼠的,忍不住浑身发痒。
  关在隔壁的张贺听见声响道:“爹,你找那张睿干啥,咱们还不是因为他被抓来的。”
  张庆云咆哮道:“还不都怨你!非要把张府烧了!那张睿能善罢甘休吗?”
  张贺颤声道:“我怎知他这么厉害,连知府大人都能请得动。”
  张庆云:“你就作死吧!现在为父也保不了你了,一会见到张睿你马上跪地磕头,若是你不这么做,将来死了可别怨爹没给你出主意。”
  张贺一听这回他真的怕了……死?他可从没想过要死,顶多以为会被打几下板子,可张睿能打几下板子就善了的主吗?张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会吧……至少两家还是亲戚关系,不能下手这么绝……可心底已经在反驳自己,这回难逃了。
  “爹……”张贺带着哭声道:“这可怎么办啊?”
  张庆云见他这般也是心中不忍,重重的叹了口气“听爹的,若是见了张睿千万不要再顶撞他,给他磕头认错……他若是能原谅你,算你命大,若是不能原谅……唉,何况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另一间牢房里的黄县令早就吓得尿了裤子,眼睛一番昏了过去。
  此时张睿他们正在酒楼里吃饭。徐茂功赔笑着坐在周隐身边,给两人布菜倒酒。
  张睿:“徐大人,你也别忙活了,下午还要审案子,快多吃点。”
  徐茂功受宠若惊急忙点点头道:“不碍的,不碍的。大人您多吃,这么久才回家乡一趟可要吃了咱们徐州的美食再走。”
  张睿道:“没那么多时间了,如今朝上催我快赶赴江州,把这案子一了结我们就得上路了。”
  徐茂功点点头道:“那恭祝王爷和大人此去江州能一举查清江州盐商之事。”
  周隐和张睿端起酒杯道:“借你吉言了。”说罢三人一干而尽。
  吃饱喝足,大伙回到府衙,徐茂功换好官服命人将三人带到堂上,升堂审案。
  张睿和周隐都没露面,坐在后堂几个人喝茶。
  只听三人带到堂上后,那张庆云跪地磕头道:“大人小的知错了,求大人放过我们吧。”
  张贺也不比他爹声弱嚎啕大喊:“大人我们知错了,求大人饶过小的。”
  徐茂功道:“可是你派人烧了张大人的老宅?”
  张贺一噎……这,知府管张睿叫张大人?还是张睿身边的人……不论哪个貌似官都比知府要大。张贺咽了口唾沫急忙磕头道:“此事与小的无关啊,那大火是不是自己着的?”
  张庆云心底咯噔一下,张睿那小子果然傍上厉害的人物,如今自己这傻儿子怎么还冥顽不灵啊!既然他们已经直接把二人绑来了,说明知道其中的缘故了,现在还不承认难道真等到刀驾到脖子上才承认吗?!
  “大人!大人,是犬子年幼,犯下了大罪,还恳请大人饶他一命!”
  张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爹,居然这么就把自己卖出去了?
  张庆云磕头道:“不知张大人身在何处,小的亲自与他赔个不是,张家原先的那些家底小的也会原数奉还,恳请知府大人告知他,求他绕了小的儿子。”
  张贺这才明白他爹这是在救他。急忙磕头道:“小的知错了,求大人饶小的一命。”
  徐知府狠狠一拍惊堂木,吓得三人心“砰”一跳。
  “你们三个胆大包天!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本官定不能轻饶!来人啊,把这黄福清压下去重打二百大板!小小县令居然对王爷不敬,还敢对大人量刑?你可知你要打的是四品巡查使!”
  黄县令一听心中拔凉拔凉的,眼睛一翻,彻底的吓晕过去。
  “还有你们俩……”
  张贺父子一低头,脸上的冷汗流了一地,心想这二百大板不是要活活把人打死吗?!以他俩犯下的罪别说二百,直接砍头也是轻的。
  “张庆云,你与巡查使本是叔侄关系,却侵占了他家的祖产,强行要回后居然丧心病狂的火烧了大人的家。本官定不能轻饶了,来人把这父子二人拉出去,秋后问斩!”
  张庆云一听眼前一黑,心底道:不能昏过去,要是自己昏过去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大人!求求你让我见一眼我侄儿!”两个衙役拽着他们而人往出走。张庆云抱住旁边的柱子大喊道:“张睿!我知道你在这,你出来!你就不想知道你娘是谁杀的吗?!”
  坐在后堂的张睿听他说完“腾”的起身跑进大堂内道“放开他!”
  张庆云急忙爬到张睿脚边,拽着他的衣摆道:“贤侄,侄儿,求求你放过我和你表哥吧,我们俩是财迷心窍,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叔伯知错了。”边说着边磕头。
  张睿伸手拽着他的衣领道:“你刚刚说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张庆云一愣点点头:“只要你饶了我二人的性命我就告诉你!”
  张睿道:“你说!若是敢骗我,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张庆云这才缓缓道来……“你可还记得你府上的大管家张宝峰。”
  张睿一愣,韩叔一听急忙跑过来道:“你说是他干的?!”张庆云点点头。
  也难怪张睿对着张宝峰没什么印象,因为他祖父和父亲战死后,家中本就剩下林氏一个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不少小厮管家都被辞退了,只余下些婆子和丫头。
  这张宝峰是张家的家生子,父亲也曾在张家为奴,到他这辈时因为平日干的不错,得到老太爷赏识便提拔他做了大管家。后来张家出了那样事后,基本上前院的事都交由他处理,韩叔虽也帮忙但大部分钱财都归他管。
  张宝峰经手银子多了,上面又没有人管,自然就出了贪婪之心,做了假账把铺子上的银子转到自己手中。时间长了便觉得自己就是张家主人,而且对林氏也起了淫靡之心。
  林氏本就是聪慧的女人,慢慢发觉了这张宝峰的不同便找了个由头把他辞退,前院的事便全部交给韩叔打理。张宝峰一下子从主人沦落回奴仆,心里落差太大便起了仇恨之心。
  后来的事情就是他买通了一伙歹人,打听了林氏出门上香,想趁此机会绑了张睿讹些银子花,结果那伙亡命之徒下手太重居然把林氏一刀砍死了……
  张睿听完气的怒道:“那这张宝峰现在人在何处!”
  张庆云犹豫道:“张宝峰……这人好赌如命,前阵子因欠了他人的赌资被乱棍打死在了秋水县外。”
  张睿冷笑一声:“既然死无对证,我又如何能相信这件事是他做的。”
  张庆云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道:“我……我还知道那伙歹人中有个同谋如今正在徐州内,开了家赌坊,那家赌坊在桂香楼后面的胡同里,很好找……”
  张睿道:“马上派人把这人给我抓回来!”说罢起身要走。
  张庆云急忙拽住他腿道:“贤侄,那我们俩……”
  张睿厌恶的踢开他道:“别叫我贤侄,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叔伯。我既然答应留你两条狗命自然不会食言,把这二人打一百大板,刺字流放边关。”说完回了后堂。
  张庆云瘫在地上彻底死心,打完板子再流放边关,焉知还有没有命在,好歹是不用砍头……
  张睿回到后堂坐在椅子上沉默,周隐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道:“别难过了,既然知道杀害令堂的凶手,也不枉回来一次。
  韩叔想起夫人的惨死,伸手擦擦眼眶道:“都是我无能,当日若是多带些随从去,夫人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张睿摇摇头道:“家贼难防,何况那张宝峰原本就是我们府上的管家,对府中熟悉的很,想下毒手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只可惜他居然死在前头,否则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周隐:“当日那些凶手你可还记得长相?”
  张睿摇摇头道:“他们都带着面巾,一共有六个人。”
  韩叔叹气道:“少爷你记得清楚,当时慌乱,我只带着你离开却未曾数过几个人。”
  张睿:“既然知道了其中之一,想必其他五个人也跑不了,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第80章

  “少覃!你可算是回来了;前些日子我还与仲昕说你,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难不成还留在通州”蒋泰离老远跑了过来;笑着一把抱住林孝泽拍他后背道。
  “长高了,都快与我俩一般高了。”
  仲昕笑着点点头道:“谁知你会跟张睿去了通州,我们知道后担心坏了。”
  林孝泽红着脸道:“唉;谁叫我当时一时脑袋抽筋;逃了考场呢,若是不离开京都都没法做人了。”
  蒋泰拍拍他肩膀道:“不提这个了;你没入仕倒也挺好;你性子单纯;本就不适合朝上的勾心斗角。”
  仲昕赞同道:“没错;我与君卿现在虽都是闲职每日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朝上的关系;一旦不小心开罪了哪位大人,奏你一本就够你吃的了,蒋泰也跟着感叹。过了一会陆展元和赵安也赶了过来,几个人相携着进了慕古斋。
  这次与以前的诗会不同,大伙并没有谈论那些酸腐的诗词,而是直接叫了饭菜,围坐在一起吃茶聊天。
  林孝泽道:“怎么不见曾子衿?”以前曾子衿与蒋泰关系最好,蒋泰爱惜他的才华,但凡有什么聚会都会带他一同来,虽然这人不遭待见,但时日久了,大伙看着蒋泰的面子也接纳了他。
  仲昕欲言又止……叹口气道:“曾子衿出家为僧了。”
  林孝泽惊讶的张着嘴,过来半晌才微微点点头道:“也是,像他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去佛门清修倒也映衬。”
  蒋泰道:“不提他,说说你们在通州的事,王爷身体还好吧?”
  林孝泽点点头:“说起去通州的,那一路可是艰难险阻,好几次差点丧命。”
  陆展元一听道:“快与我说谁!早先在京都听闻张睿弄出了奇怪的口罩和手套,分离出病人治理了一场瘟疫,可确有其事?”
  赵安道:“那还有假,皇上不是都颁圣旨把那县更名为睿县了吗。”
  仲昕:“张睿果然是有大才能之人,不说别的,单从他敢闯入那发了时疫的县内我就敬他,可何况他还治理了时疫。”
  林孝泽道:“睿儿不但亲自到患病家中查看,还以身犯险,去分离病患的寺庙中,结果王爷也跟着跑了过去,差点着上时疫,当时真的吓死我们了。”
  大伙一听都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既觉得两人胆大妄为,有佩服二人生死不顾。
  林孝泽:“我们去时的路上还遇上了黑店,差一点全军覆没,真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陆展元追问道:“后来呢?怎么逃出来的?”
  林孝泽:“那客栈原以为只有一个老头,结果是为了迷惑我们的,里面还藏了几个坏人,那老头在给我们煮的面中下了迷药,我嫌那面不好吃便没吃,结果他们都被迷昏了。幸好睿儿早就发现这家客栈的异常,从贺大夫那要了解迷药的东西,可还未给他们用便被打昏带到隔间里去了。”
  大伙追问:“后来呢?”
  “后来张睿身边的仆人韩叔没被迷昏,他大喊大叫,把王爷身边的暗卫叫了出来,把这伙歹人点了穴,我们这才逃出生天。”
  听完后大伙又是一阵唏嘘,这通州果然不是谁想去就去的。
  最后林孝泽讲到原通州知府许朝一家乃是被都统勾结匈奴人杀害的,这些人气的怒道:“匈奴狗们居然已经侵犯道通州了?!”
  林孝泽突然想起睿儿临走时跟他说的话,不可把他们被绑架的事说出去,便收住嘴道:“只是一小群匈奴人,不知是怎么混进来的。”
  大伙了然点点头,毕竟通州离着边关还有一段距离,若是匈奴来犯,朝中早就坐不住了。
  说道朝堂上,大伙又来了兴致,如今他们四个都已经入朝为官,又是同窗彼此要比朝堂上的其他人都亲近,往往上面有消息,马上传递给下面,大伙你来我往都紧紧连接在一起。
  仲昕算是这里面官职最高的,其次便是蒋泰,蒋泰知道的比他们都多,当然离不开他爹蒋伯仲,如今蒋老乃是当朝左相,官居高位。
  自从他官拜左相后,蒋泰也跟着水涨船高,不少人前来巴结,倒是蒋泰天生就是为官的料,为人圆滑不得罪人,若是自己能办到的事大抵会帮着做做,办不到的事即便给再多好处,他也不会拒绝的不留一丝情面。不少人都夸赞他,此子有其父之风。
  蒋泰道:“如今朝堂上风起云涌,两位皇子斗法斗的牵连的多少官宦,我不说大街也都是知道。你我还是小心为妙。”几个人都点点头。
  仲昕道:“皇上龙体如何,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上朝了,虽说有五王爷坐镇,可毕竟大事还要皇上做主,下面的人见不得皇上心里没底啊。”
  蒋泰:“前日我父亲进宫去探望皇上,据说还在练长生不老丹,诶~皇上执念深重,家父也是难以劝免啊。”
  陆展元道:“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丹,那些假道士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仗着皇上的宠信作威作福,如今手居然还敢伸到朝廷上来!”陆展元说的是前段时间,几个自称是天君门徒的道士,居然跟着一起上了朝。那伙人目中无人,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把两个老太傅气的当场昏了过去。其中一个太傅是陆勇的尊师。
  赵安:“他们霍乱朝纲,且等着吧,那些道士将来有他们受的。”
  林孝泽听他们说着,自己根本插不上话来,突然道了一句:“大皇子和二皇子谁能继位?”
  顿时鸦雀无声……
  蒋泰端起茶干笑的抿了一口。
  仲昕也干咳了一声道:“这……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无论谁登上帝位,我们这些臣子只要效忠与他便可。”
  赵安道:“仲昕说的便是我想说的,现在只想静观其变,从龙之功向来就是不那么好得的,押上身家性命博弈一把,怕是只有狂徒才会做出这番事。”
  林孝泽明白,他们都是高官子弟,用不着赌这些,只要安分守己,将来前途还是不可斗量的,点点头端起茶杯道:“以茶代酒,敬几位兄长,愿你们管路亨通!”说完一干而尽。
  从慕古斋回来,林孝泽有些没什么精神,原本还能一起高谈阔论的朋友,如今却已经没什么共同语言了,自己随便说了一句,他们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其实林孝泽也明白他们的处境,如今入朝为官,不再像以前那般恣意妄为,可他还是觉得有些落寞,仿佛朋友们都一个个奔向远处,自己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这种感觉糟糕透了,林孝泽揉了揉脑袋叹口气进了大门。
  刚走进去便见着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张望。
  林孝泽道:“请问你找谁?”
  那男子一回头林孝泽愣了一下,居然是贺子翔?他怎么会在自己府上,难不成是来找孝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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