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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在恐怖游戏中生还的可能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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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黄均鸣咳了两声,重新闭上眼睛,两个人老神棍似的继续念叨起来,于昊然和林临在旁边看智障一般默默地看着他们。
  ……
  笔仍然没有动静,看起来只是两个人在带动笔转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许久,方俞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抽回手扔掉了笔,嚷嚷,“不念了不念了,什么破笔仙,苍蝇都没招来一只,还让我跟个大男人手握手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相信科学吧,我爱科学科学爱我。”
  黄均鸣也无奈地收起纸,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示意睡觉了。
  看了很久高大上的求笔仙过程还期待着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会出现的林临:“……”
  “睡觉了睡觉了。本来就是玩玩的,怎么可能真有什么东西出来。”于昊然动作麻利地扒掉衣服爬上床。
  林临不甘心地盯了会桌子,看起来确实并没有什么东西出现的样子,也只好蔫蔫地放弃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追问道,
  “刚才你不是说必须把笔仙送走吗?这样直接扔到一边了真的没问题么……?”
  “管他呢,那都不重要,反正都是骗人的。”于昊然一翻身,被被窝淹没。
  “……”
  既然不重要刚刚为什么要特意拿出来说啊!
  嘛,估计也是因为第一天所以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为了给以后做个铺垫而已?说不定以后有更刺激的事发生呢……
  林临在心中强行自我安慰,爬上了于昊然上面的床铺。
  这床……离天花板有点近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慌慌的。
  缓缓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林临忽然摸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那边也睡在上头的黄均鸣似乎已经睡了,还是埋在被子里的奇异睡法。林临放下了心,小心地掏出兜里的小红瓶。
  寝室只习惯性地亮着台灯,光线不太亮。
  林临越看越感觉它的颜色十分不详。说是艳红又带着黑,真是让人看着就没有了嗑的欲望。
  今天只在一天之内,接受的信息量也太大了,但是不知道的事情也有很多,比如自己的身份,年龄,为什么要做这种任务之类的……
  还有那个什么奇怪的“卒(黑)”的棋子的含义和限制。
  他低眼瞥了瞥自己身旁,并没有转动的棋子。那头室友的红棋子倒是转的欢快。
  ……越想越头疼,算了,睡觉睡觉。
  感觉睡意越来越浓了起来,林临随手把红瓶塞在枕头下,身子缩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所以,他也就不知道,在半夜差不多一点多时,有什么黑色的细细的东西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像是有生命一般一点一点伸入他的被窝中。
  ……
  第二天醒过来,天还微微亮,林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也是梦见自己躺在床上睡觉,被脸上的瘙痒弄醒,一睁眼发现天花板上居然伏着一个黑色的乱糟糟头发的湿漉漉的女人,女人长长的头发伸了他一被窝。
  想到这林临就浑身发怵,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确认一般一把扯开自己的被子。
  ……
  有两根长长的黑色头发顺着他的动作被带的飘起来,又固执地飘回床上。
  林临:“……”
  这尼玛。
  一看长度就知道不是宿舍里的谁弄上来的,这究竟是谁的?他抬起头,很庆幸地发现天花板上没有任何东西。
  “……林临?怎么了?”
  床铺下忽然传来了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的疑问,林临只得小心翼翼地把头发塞到被下,先不打算跟这个将来会成为他的敌人的人说。
  “没,做噩梦了,把你吵醒了?”
  “嗯。”
  于昊然估计是睡觉真的很轻,被吵醒了也就睡不下去了,一骨碌爬起来就穿衣服。
  “不是昨天求笔仙把你吓着了吧?你也太娇气了点儿。”
  “不是……这梦跟笔仙倒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是昨天求来的笔仙没有被送走……偷偷摸摸让自己做噩梦什么之类的……也有可能哈。
  “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我好像也做梦了。”于昊然忽然想起什么。
  林临头皮一紧,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什么?”
  “忘了。也不知道做的是噩梦还是什么。”
  ……哦。你好没心。
  诶?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在了枕头底下……算了,不管了。
  两个人都已经收拾了东西,林临是因为今天有原主的课,于昊然……据说是要去音乐室偶遇女神,谁知道呢。
  这个女神,原主的记忆里似乎没有提过。林临又翻了一遍记忆走马灯,果然还是没有。
  ……脑袋里全是关于各种恐怖片恐怖游戏恐怖小说之类的事,怎么总感觉原主才像是这个世界的大boss呢。
  不说人家没心,林临自己就是太有心的典范。
  别人都在课上补觉的补觉,偷偷摸摸搞事情的搞事情,也亏就林临在认真听长得十分像原始古猿的老师喷唾沫,不到一会儿就把头发那事忘在了脑后。
  原始古猿满意地看着林临点了点脑袋,于是等人家都走光了,他还把林临叫住谈了谈人生……谈了谈哲学……
  直到林临昏昏欲睡了好久,脚步轻虚地下了椅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抬头一看,自己身边已经黑得不像样,灯一直没开。老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安静地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差点都忘了这是恐怖游戏。
  外面风还呜呜地刮着。林临摸索着过去把窗户开了条缝,阴冷的风随着黑漆漆的夜色一同吹进林临的骨头中。
  ……清醒多了。  
  他正慢慢地等凉风把他的睡意吹散,窗户上却忽然哗的一声,倏得一闪而过一张阴恻恻的被剥落了皮肤的脸!
  林临骇得不轻,倒吸了一口气,猛地一甩手,慌乱地重重关上窗户,趔趄地后退好几步,还不小心被椅子勾了一下狼狈跌倒。
  ……一言不合就为了吓人完全不讲道理的辣鸡恐怖片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黄均鸣】已上线,将承包本副本第一个坟头=ww=!这真是何等!恭喜!!
黄均鸣:…我觉得我还能再拯救一下qaqqqq

  ☆、副本『学校』(三)

  「可怜的阿曼萨德,被撕掉了脸皮」
  「可怜的阿曼萨德,噢,可怜的小可怜虫」
  ………………
  这张脸像是直接从楼顶上被挂了下来,扭曲的面部上缠着黑色的长发,似乎像是直接被这头发抛下楼顶似的,向下落去了。
  林临被那张皮肤剥落的七七八八的脸吓了一大跳,心脏几欲要从嗓子眼挤出来,惊异地只能干张嘴却说不出话。
  ……
  与此同时的,心中竟涌起些许不属于自己的兴奋情绪,林临咬了咬牙,把这股属于原来的‘林临’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窗外那张脸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好像只是来走个过场。
  林临应该庆幸这个副本才刚刚开始,这些诡异的玩意还只是单纯地没有技术含量地吓吓人而已。
  ……虽然只是吓吓人,这个世界也应该开始对“player”树立起恶意的弗拉格(flag)了。
  ……不过,从那个人脸剩余的部分可以看出个大概,那家伙好像有点眼熟。
  刚才由于太慌乱惊惧了,一时间没过多关注,林临费尽脑细胞也想不起来那是哪个自己接触过的npc。
  ……这具陌生的身体,好像有点脸盲。
  林临深深皱起眉头,没有着急从地上起来,而是平复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和那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兴奋的情绪,这才小心翼翼爬起来向外走。
  他还想去看看掉到楼底下的脸,可那张剥了皮的脸一次次出现在他的脑中,林临也越来越怂。
  ……还是去叫个帮手,或者是招呼一队警察叔叔,再来作吧。
  ……
  “林临!”
  身后有人招呼他。林临一听声就认出了那是谁——他不怎么会认脸,对声音的灵敏度倒还不错。
  方俞又东张西望一会儿,这才疑惑地问他:“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看见二黄了吗?”
  “我在学习。”林临面不改色地瞎扯,一个一个解答起他的问题,“黄均鸣没回去?”
  “别说了。”方俞不悦地抱起胳膊打了个冷战,他只穿了个单薄卫衣,“最近他俩怎么都跟见了鬼似的,一个放了满床笔天天画着玩,一个凌晨大半夜出门就干脆不回来了……”
  ……
  林临沉默。
  小伙子,你有可能真相了你造吗。
  林临迟疑了一下,反复看了看方俞脸侧转动的马(红)棋子,还是决定把之前看到的大脸告诉他。毕竟面对非人的东西,再敌对的双方也要统一战线啊。
  “……林临,”林临刚将掉下楼顶的剥皮脸说出来,方俞的脸却立马僵了下来。“我们得去看看。可能…二黄可能出事了。”
  ……
  方俞说的没错,的确出事了。
  那张剥了皮的只剩血肉的脸的确看不出什么相貌了——但是方俞和林临在楼顶找到了那张脸的主人,根据穿的衣服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黄均鸣。
  他悬浮在已经不存在的脸旁的棋子已然变成了灰白色的,由原来的精美小巧变得破败不堪。
  “……艹。”
  方俞无力地瘫坐下去,垂下的脑袋看起来失落而颓然,两只手捂住了脸。
  虽然跟这个便宜舍友不熟,林临还是挺同情他。也黯然地表达了自己的难过,拍了拍他的肩膀斟酌着用词。
  “……你怎么知道是他出事了?”
  “……那天玩笔仙之前,”方俞的声音颤抖着,他仍捂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想看到眼前的情景还是如何。“我俩看了个电影,叫《无脸的阿曼萨德》。”
  “……讲的什么?”林临拿出手机边报警边细细听着他的话。他没多说,只是干脆利落地汇报了自己所在的地点和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不算干脆利落。为了让警察相信这不是个恶作剧,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萦绕着惊惧而绝望的哭腔。
  ……突然发现自己能去拿个金驴杯影帝奖什么的。
  “是……是一个由于不小心误杀了出轨女友的英国大学生,想要抱着女友的尸体跳楼自杀,临死前又害怕了,却突然被女友的尸体飘起来的头发一寸一寸扒掉了脸皮……然后被扔下了楼……那块没看下去,太恶心。”
  “……”
  不太理解你们这些什么事情都描述得辣么细致的人。
  他说完的时候,林临已经高效率地打完报警电话了。他左右看了看,皱起眉头,蹲下去拍了拍方俞的肩膀,
  “……别太难过。早晚会有个解释的。”
  ……虽然大概是不会有什么解释的了,科科。
  心中这么无声吐槽着,林临还是尽量安慰了失魂落魄红着眼眶的少年,起身四处探望起来。
  也是方俞这个时候没多大注意,他相处了两年的舍友,却对另一个舍友的死去没有多大反应。
  林临顾忌着不能随意移动尸体的规矩,只是蹲在尸体一边打量,果不其然,从那衣服的袖口、衣领里掉出了长短不一的头发丝。
  漆黑的发丝映着尸体裸露在外的皮肤,看着极其诡异。
  林临皱眉,将心里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压下。
  女友的尸体的头发,一寸一寸地扒掉了脸。
  无脸的阿曼萨德……
  方俞那声情并茂的详细解说再次让林临想起自己那个诡异的梦境,床铺上奇怪的发丝,再加上今天黄均鸣的诡异死法和那变得灰白的“兵”的棋子……林临心中有什么猜想已经成型。
  “……喂,”他在心中默默唤了一声那个新手指导君。
  “干嘛。”这次新手指导君换了个妖妖挠挠的娇柔女声,听着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怪不舒服的。
  “……那个黄……均鸣,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本来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决定却退缩了,违反了‘卒’这个棋子的规定,才……死的吗?”
  林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怎么燃起的,自己从何而来的脑洞。只感觉黄均鸣的死,一半和影片有关,一半却和这什么棋子有关。
  ‘您的权限不够’,应该会被这么毫不犹豫地回绝吧。
  “聪明哦。”脑中声音花枝招展地笑笑,却干脆地应下了。
  ……
  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定义……?
  有了黄均鸣这个前车之鉴,林临更不敢擅自下决定了。而且这规则,是要他就算做下了错误决定,也要义无反顾去执行的意思吗?这不是颠颠儿地去找死吗?
  这游戏真是太不友好了。不仅对玩家,npc也是。这“不要脸”的死的方式也太惊悚了点,还不自带马赛克,差评。
  “管你死活哦。”能听到林临心声的新手指导君咯咯笑了一声。
  ……也没让你管。
  林临和被吓呆的方俞在寒风冽冽中默默地和前舍友……的尸体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警察来了,两个人也被随手拽走。
  ……凑,大半夜的。
  林临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是在瞎扯的案子肯定破不了,估计还会给这个学校填上什么“目前仍未破解的不可思议事件”之类的。好好的人命,除了让校方给赔偿,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好的人命……
  这一天以来,林临一直在把这个什么杀人游戏当做虚假的世界。一直就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属于玩家的优越感。
  反正他也失忆了,不知道以前的自己究竟活了什么,以后又要为什么活,这个游戏的出现像是给他指了一条路……但是说起为它而活,还是太勉强了。
  他以为自己是上帝,而这个“逃杀棋子”真的只是个字面意义上的游戏。
  而黄均鸣的死,却让他一直以来身为上帝视角的优越感终于被“违反了棋子规定就得死”这个认知打破。
  死去的舍友脸边灰暗下来的棋子散发着阴暗的绝望气息……相对的,他心中却越来越不安起来。
  就算是知道部分剧情的玩家,也只能被游戏掌握,就如这个游戏的名字。大概他也只是稍微有点作用的棋子而已吧。
  这种单方向的愚弄真是让人不爽。
  林临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他觉得,他应该更喜欢掌控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找店铺做封面来着,还是放弃了,决定自己亲手撸……
大概…能在…完结之前…挂上吧…??(心虚比心
手机码字,空格居然都消失了,所以开头那个随手码的诗(?)就变得好蠢

  ☆、副本『学校』(四)

  林临和方俞果然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宿舍。
  凌晨两点半。
  于昊然早就睡过去了,难得睡得很沉。大概因为做了噩梦,紧皱眉头,时不时从嗓子里意味不明地哼唧一声,连呼噜都不打了。
  林临却怎么也睡不下去,满脑子都是黄均鸣死去的模样。那些缭缭绕绕的头发仿佛他的思绪一般,如一团乱麻。
  “……新手…指导君?那个头发,还有阿什么萨的那个影片,是怎么回事?”
  那个懒散的家伙果然回答了自己什么没有权限云云。只是勉强提示了自己一个关键词:笔仙。
  ……这提示有跟没有一样。
  林临挠了挠发丝,也不知道这个剧情该怎么进行下去了。接下来莫不就是他们一宿舍的人接连惨死……之类的?
  话说这笔仙也真是小爆脾气 ,不就是忘把它送走了么,它可以在纸上写个东西表示求送回啥啥的,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如果杀的人也变成鬼了说不定会被反杀喔。
  算了,反正恐怖故事里的东西都是不科学的。
  自我安慰不太起效。林临本想关了台灯暂时休息一下,却忽然被桌子上的一张纸吸引了视线。
  ……虽然知道一宿舍的舍友都懒似狗没错,但是他们居然还把笔和纸扔在那儿吗?
  也怪林临自己记性不好,不记得纸笔早上是不是被于昊然他们收起来了。看着那不算陌生的东西却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敢再把它放在那儿一秒,赶紧下了床铺收起纸笔。
  这次他放轻了动作。
  林临刚过去拿起那张纸,就愣住了。
  上面写着字,只有寥寥几行。
  「可怜的阿曼萨德,被撕掉了脸皮」
  「可怜的阿曼萨德,噢,可怜的小可怜虫」
  几行字每个都分得很开,像是想让人注意到似的,每个笔画都抖的像筛糠,结尾黑笔留下的长印子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些字仿佛是刚刚才有人写下的,林临看到末尾几个字的时候,那个噢字才划完最后一捺。
  阿曼萨德……之前那个影片的名字……?
  ……卧槽。
  宿舍好像闹鬼了舍友你们造吗!!
  几个感叹号也表达不出林临此时心中的惊悚,他甚至想一把将那笔和纸扔到对面方俞的身上。可是意识到这绝壁是个跟boss直连的重要剧情,还是强行稳住了自己战栗的心情。
  于是林临硬着头皮坐了下来,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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