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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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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且说陆时年从那间屋子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肠子都已经快要悔青了,后面真的是摩擦摩擦火辣辣地疼,就像是屁股夹了辣椒酱,有一种即刻要升天的感觉。
  万分庆幸沈木给自己拿的是宫女装丝柔光滑,自己底下的内衬又是宽松的,这才免去了布料的二次伤害,但是让一向耐不住疼痛的陆时年还是变了脸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掉。
  系统问:“感觉怎么样?”
  陆时年笑眯眯:“爽呆了。”
  系统:“。。。。。。。”
  半晌之后陆时年终于忍不住撑着墙站住不再动了,声音都带了哭腔:“系统,亲人呀,有没有止痛的,快给我加上加上,我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要是有人提前告诉他这种事情这么痛苦,那他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干出下药这种下作事情的。
  真的是太下作了。
  下作到千夫所指,人神共愤的地步啊。
  系统凉凉地:“你终于承认这事是因为私欲并不是因为任务了。”
  陆时年望天:“。。。。。。。”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个,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我快疼死了吗。
  系统冷声说道:“抱歉,没有。”
  陆时年大呼:“。。。。。。。。咱快别使小性子了成吗,再不给点药别说任务了,我感觉我闭上眼睛就是下一个世界。”
  系统:“哼,怎么可能有,我们公司旨在为受害者提供最完美最贴合的服务,当然宿主也会亲身经历以提供最优质的演技,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削弱感官的东西存在?”
  陆时年:“。。。。。。”怎么会有如此敬业的公司。
  隐隐约约听见似乎有脚步声的接近,陆时年连忙挺直了腰板低垂着眼睑,摸着方向冲着自己昨夜里做准备工作的房间挪步子。
  脱下宫女装的时候这才仔仔细细看了眼身上的伤。
  瞬间挪开视线眼睛甚至都能喷出火来,完全不忍直视,这是碰到禽兽了吧。
  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嘴里骂骂咧咧:“这王八羔子的,是一辈子没吃过肉还是怎么的,给老子我弄得到处都是伤,这还怎么穿衣服呀。”
  系统冷眼旁观,全程只发出了呵呵的笑声以及:“是哦,活该呀。”
  陆时年登时闭了嘴,这系统怕是中病毒了。
  穿上独属于自己颜色的衣服之后,陆时年战战兢兢转身就走进一条走廊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迈出几步就听见身后尖利的嗓音:“皇上,皇上,你可吓死奴才了。”
  “快来人呀,皇上在这里呢。”
  陆时年板着脸转身斥责道:“鬼吼鬼叫什么,不过是昨夜里在偏殿里睡下了,摆驾回宫。”
  这里通风,即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沾染到微风就止不住地泛着鸡皮疙瘩,陆时年有点快站不住了。
  我的小皇帝呦,偏殿里奴才隔一炷香就会亲自去一趟,您在里面睡着了老奴怎么没看见。
  清河立即走过来伸出手搀扶着他,只是目光一瞥之后似乎看见了小皇帝抬起的胳膊闪现出来的一小段手臂上似乎有红痕的存在,只是再细细看来的时候已经被衣袖遮盖住了。
  清河皱了皱眉毛,垂下眼睑,竖起耳朵听凭皇上吩咐,只是这走了一路,明显瞧出小皇帝身体不适,但也没见皇上说话或者叫太医什么的,莫不是自己弄错了,只好按捺住心思在养心殿门口堪堪停住脚步。
  好想跟进去好好检查一番呀。
  陆时年走了这一路已经是耗费了浑身的力气,这会屁股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干涸,甚至粘结在皮肤上,只要抬腿就会牵扯到伤口疼痛难忍,一见到自己的寝宫眼泪都快要下来了,立即抽回手:“备水沐浴。”
  “是。”清河领了命令不敢耽搁即刻下去了。
  眼前一道门槛,再往前就是自己可爱的床榻,可是现在陆时年就连抬脚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勉强手扶着门框极力撑起一条腿,顿时龇牙咧嘴地立即放下了脚,所幸是放在了门内,又以同样别扭的姿势抬进了另一只脚,若无其事地转身看着刚刚还跟在身后的宫女早已被清河带了下去,松了一口气扶着墙壁都已经到不了房间,只在外室歪了下来。
  模模糊糊闭上眼睛,听见清河的声音颤颤巍巍在外面响起来。
  陆时年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轻轻地应答一声:“进来吧。”
  接着就是细细索索一阵动作,想必是在准备着。
  意识又要渐渐消散的时候,清河站在屏风外:“皇上,已备妥了。”
  “下去吧。”陆时年略微歇息了一会儿,力气稍稍回到了体内,这会随便拿了两件中衣中裤一瘸一拐到浴桶前,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浴桶深深叹了一口气。
  系统在一边凉凉地替他开口:“自作孽不可活。”
  刚张嘴就被堵回来的陆时年扁了扁嘴闭上嘴巴进了水,温润的水流瞬间包裹着酸疼的皮肤,虽然某些地方有些刺痛但是整体全身确实舒服的,这会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只是身后结了痂,硬硬的有些难受。
  陆时年红着脸手探到后面一点一点地将厚甲剥下来,又探进去细细抠索了一番,只是到底时间过去的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干净了,过程中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最后还是勉强觉得这样就行了。
  双手撑在桶壁上,陆时年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洗礼。
  见多识广的他到底也算是有个常识的,知道这会最脆弱的地方受了伤,千万不能着凉了,略微泡了一会澡再怎么困乏都强睁着眼睛没有睡过去,即使心有不舍这桶还没有凉下来的温水还是简单擦干净出来了。
  裹了两件衣服便匆匆进了被窝,意识都有些涣散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东西全是雪花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头一挨上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睡着之前还不忘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肚子。
  耳边似乎一阵嘈杂声,也不知在干什么,总也不安静,陆时年觉得头疼,喝了句:“安静点。”
  瞬间声音没了,陆时年满意地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陆时年,陆时年。”陆时年听出是系统的声音,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似乎压了千斤顶般沉重,脑袋似乎也像灌了铅,耳边又是一阵嘈杂,隐隐约约有“皇上皇上”的声音。
  终于睁开双眼,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晃了晃脑袋才有了点意识。
  “系统,我怎么了?”陆时年转转眼睛,发现屋子里站了一大堆的人,有太监,有宫女,床边的则是一排太医战战兢兢跪着。
  “有些发烧,清河今早上要伺候你上朝擦洗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怎么叫你都不应,清河心急之下就叫了太医来。”系统电子音里也有点担心。
  陆时年立即紧张问道:“太医?把脉了没?”
  系统:“还没,清河进来也没多大一会儿,太医也是刚到。”
  陆时年松下一口气:“还好赶上,不然就大乱了。”
  陆时年哑着声音 :“徐太医留下,其他人出去。”
  “是。”
  呼啦啦走了一大群人,陆时年觉得呼吸都通畅了,看向低头站在一边的徐青,扯出一抹笑:“徐太医。”
  徐太医作揖:“皇上。”
  陆时年:“徐太医不必多礼。”说罢伸出手。
  徐青与李承铉自幼相识,但是总归接触不深。
  不过陆时年知道他与李承铉的关系,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指了他经常为自己瞧病,表面上看来是两人关系逐渐回温,陆时年没有君臣之分,徐青以为皇上念着幼时情分,两人有时甚至还能说两句笑话。
  徐青也不再多说,搭了脉,又看了看陆时年露出的半截小臂,挽袖处隐隐约约青紫痕迹,脸上惊疑不定:“皇上。”
  陆时年面色不变,看他一眼:“你亲自抓药煎药。”
  徐青立刻垂下眼睑视线定在自己脚尖:“皇上可是有难处?”
  陆时年笑道:“有何难处,只是生了一场病而已。”
  徐青立刻跪下:“皇上,您……”
  陆时年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声音些微虚弱但是却盛满了笑意和不经意:“无碍的,徐太医,只是一场意外的病症罢了,还待你开些药来给我吃吃就好,只是一事你请要记住,即使在宫中,即使是朕,也总有吃哑巴亏的时候。”
  徐青一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皇上何出此言?”
  陆时年轻笑,脸上浮现出疲累的神色:“抓药去罢。”
  徐青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陆时年后退出去。
  这场高热来势汹汹,陆时年整整歇了三天早朝,不仅仅是发烧引起的后遗症,他是第一次,又没即使清理出去,天气炎热,沈木当日留下的伤口一直没好,又被他捂着,更是严重了,因着那处位置委实特殊,肌肤甚是敏感,即使想装作不在意都没办法,陆时年也只好拉下脸去找徐青要了伤药。
  拿药的时候徐青欲言又止,陆时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也没多话,拿回来之后总算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自己根本就看不见,这要深入内壁抹到伤口处,那处本来就疼陆时年他更是狠不下手伸进去涂药,那药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榻边没动过了。
  这天晚膳前分,陆时年斜倚在榻前翻看奏章,这几天的折子积压了不少,陆时年边看边说:“这么多你批改的完吗?”
  系统冷冷道:“我改不完你会帮我?”
  陆时年瞬间改口,简直不再过机警,道:“当然改的完了,您都是升过级的,这点小事那里难得住,再说我现在可是伤患一枚。”
  系统幽幽道:“菊花残满地伤?”
  陆时年囧:“……都说了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系统:“咱们现在就在乱七八糟的小说中。”
  陆时年发现系统升级之后嘴巴越来越毒辣了,之前跟自己不熟的时候还是恭恭敬敬尊称宿主,帮忙的时候也是任劳任怨,虽说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忙需要帮,不过哪像现在一言不合就互相伤害。
  人体还是有自愈能力的,休息两天之后他的精神气倒是全部回来了,除了不能大幅度地运动,伤口也算是好了一大半,幸亏前朝没什么太大的要事,各人各司其职倒也用不着他,这会子倒是能安心窝在宫殿里里养伤。
  不过是批改一会奏章的时间,陆时年屁。股上就像是扎了针似的怎么都坐不住,嘴里也是哼哼唧唧烦的不行,系统见他实在可怜,便格外开恩容许他歪着倒一会。
  陆时年一听整个人都放松了,无聊拿着奏章斜斜靠在玉枕上就跟看话本似的翻看奏章,时不时地还因为某些看不懂的语句皱几下眉头。
  沈将军潜入宫殿瞧见的就正是这么一副美人斜卧带病处理国事的模样,抿了抿唇向后退了两步躲在暗地里一时不知道是否要出来破坏这一副绝妙的画卷。


第12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天气炎热,殿里头没有旁人,陆时年穿的随意。
  身上还有伤,自然是只挑着宽松的上身,纱质轻柔衣衫映衬得身上肌肉线条隐隐若现,让他整个人云里雾里看着更加缥缈。
  脱了鞋的两只白嫩脚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似男人的粗大笨拙,反倒是形状姣好,流水的线条一般脚面微微勾起,仿若勾在了自己的心尖之上,沈木早已忍耐许久,此时好不容易得以相见,视线凝聚其中便再也挪不开。
  血液迅速沸腾起来,就连平时站如松的身形也在微微晃动。
  所幸来时已经着人查看,虽然小皇帝平日里甚是注重安全,但是暗卫也只是在宫殿外围一圈,他只要避开进到宫殿附近便再没了别人。
  也不知道万一真出事了那些人是否来得及赶过来。
  小皇帝手软脚软身子更软,手无缚鸡之力毫无武功警觉之心,饶是普通人在此立足也丝毫不会察觉到,更不用提夜深人静潜入敌军帐篷悄无声息取走敌军首领首级的悍将沈大将军。
  帘帐微微晃动,后面的人喘息逐渐加粗,小皇帝仍旧沉浸在奏折中,似乎是遇见了麻烦之事,只见眉心紧蹙,面皮皱起,一副烦恼的神情。
  沈家自先前时分就有先皇手谕,归京时节无需上朝,这三天他在府里火急火燎,听闻小皇帝也休朝三天,知他是病了,这次相见面色看上去仍旧苍白一片,眼圈还残存着一圈红色的印记,想必这几天也是没有睡好的。
  不上朝也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异样罢了,但仍旧还是在操劳看奏章,沈木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小皇帝对自己的身子太不负责了。
  来之前他特意询问了大夫,一般男子本就不是天生的承受者,勉强行了周公之礼定会大病一场,更何况自己本就异于常人,听说那事之前都需要做润滑工作,但偏生当日中了药,只知道横冲直撞,清醒时分只看见表面的伤已然可怖,现在想来还是直接接触的地方更严重些吧。
  沈木心尖一抖,眼球上倒映着这具瘦小的躯体,打心底里的心疼,想要将他拥在怀里好好地护着。
  捏着小瓷瓶的手指节根根用力,指尖微微泛白,青筋微微暴起,瓷瓶几近不堪重压将要爆裂,沈木手腕轻轻一转,瓷瓶被牢牢握在手心里,免去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沈木将心里的这一想法归结为护短。
  两个人既然已经行了亲密之事,那么小皇帝就是自己的人了,手下的一兵一卒自己都要尽可能地照顾周全,更何况还是做了一日夫妻有了百日恩的枕边人。
  陆时年看完一张,抬眼歇一歇,余光瞄见黑暗处一道身影猛地坐直,口里惊叫:“来人。”
  话音未落,就见沈木自后面缓缓走出。
  一看见他,陆时年身子猛地一颤,感觉屁股更疼了,即便如此还是坐直了身子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沈将军。。。。。。。为何前来?”
  声音听着不仅沙哑,中间还带了一丝异样的停顿。
  陆时年是因为害怕,但是沈木却以为他是别扭两人现在的关系。
  还没张口就听见外面匆匆的脚步:“皇上,可是有吩咐。”
  这段时间小皇帝的身体不好,即使不让他们在跟前贴身伺候着,但是清河也不敢走远,只要殿内稍微有个喊叫动静便立刻出现。
  “无事。”陆时年拔高了声音,声音冲着门外但眼睛却定在沈木的身上,带着微弱的凌厉,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沈木抿了抿唇,捏紧了手上的药瓶子,等外面的脚步渐行渐远逐渐消失的时候,这才弯下腰去行礼:“皇上,臣是来送一样东西的。”
  自打他进屋,小皇帝便绷紧了神经堤防着他,沈木征战沙场已久,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的,终于意识到小皇帝怕他。
  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以及。。。。。。那天晚上的自己的粗鲁,眼珠子一晃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希望小皇帝怕他,可是也不知道两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当小皇帝是下属一样地护着。
  可是下属怕他也不觉有任何不妥,甚至还更服从管教,不过换成小皇帝怕他总觉得别扭不堪。
  “什么东西?”
  沈木一进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陆时年想到那天晚上痛不欲生的经历,本能性地就护住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向后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两下。
  垂下眼睑尽量不跟他进行视线上的交流,只求他有事说事,说完立马就走。
  妈的,这人技术不行,没什么好聊的。
  系统:“。。。。。。。”说好的大局为重任务为先呢。
  沈木向前两步走,直逼地陆时年腰杆挺直身体微微颤抖地向后退,直到背部紧紧抵住后面的小几。
  黑影投在他的脸上顿住了,闷响一声是药瓶与案桌接壤的声音,陆时年掀开眼皮看着桌面上青花瓷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伤药。”
  沈木此言一出,陆时年脸颊迅速泛红,原本伸出来想要拿过瓶子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之中,也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如何手臂微微发颤,轻质的纱衣在空中晃动,遮挡不住斑驳的皮肤,更显得人楚楚可怜,弱柳迎风。
  “放肆。”陆时年忽的站起来,对上沈木暗沉黑亮的眼睛,一瞬间的瑟缩之后立即站直了身子,自己可是皇帝,还是有理的那一方,气势上千万不能输人。
  就是忒疼了些。
  沈木瞧着他就像是前些年野外打猎遇见的那只小刺猬,瘦瘦小小缩成一团,只要有人伸出手指头逗它便立刻滚成一个团子藏好只露出自己浑身的刺。
  现在的小皇帝也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藏好自己的弱点,即使受了如此之大的委屈也只是强忍着不说,现在竟然还有闲情看奏折,只是看着他如此坚强的样子,沈木捻了捻手指,回忆着那日晚上的销魂窟一般的舒爽,眼眸一沉。
  只想让他受的委屈更大些,眼圈更红些,最好是哭出来,声音还要再大些,凑在自己的耳边用那粘腻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仅仅只是想象,沈木就觉得自己已经要把持不住,若不是因为今日穿的松泛常服,恐怕身。下某处现在瞒也瞒不住,倒是真的殿前失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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