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茫隳训啦磺宄穑俊�
  宋青扇涣散的目光渐渐聚集,他看着凤至淡然的神情,突然苦笑一声,“我自诩是心无牵挂的游子,却不想,竟不如十一看得透彻。”
  “是因为你想的太多了,”凤至嘴角牵起一个笑,“现在,你是否愿意把心中所想的,都说出来了?”
  “我?”宋青扇摆了摆手,“我一个没心没肺的游子臭酒鬼,心中能想些什么?”
  凤至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精致的扇套上绣着蓝灰色的莲枝,还绣着隽秀的佛经。不用拿出扇子,宋青扇就知道,那是他的折扇。露于扇套外面的挂坠依旧是那块熟悉的刻字蜜结迦南,还散着淡淡香味,只是,这把扇子——
  “怎么在你手里?”宋青扇微微眯着眼睛,有些不解。
  凤至只是把扇子递给了宋青扇,淡淡地说道,“今日有人送来的,具体是何人,我却也不知。”
  “这把扇子,最后是在花千引手上。”说完这话,宋青扇便看了眼凤至的神色,突然有些懊悔。
  是花千引伤了凤如,更是花千引有意触动了毁灭的机关,才让浮屠塔顷刻间崩塌,提起她,未免戳人伤心事。
  “那便是她送来的吧。”凤至的眼底映着身侧的清澈河水,看不出她的喜怒悲欢,“你也不必自责,毕竟,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宋青扇将折扇从扇套中拿出来,一点一点打开,嘴角牵起苦笑,若不是他疏忽离开了凤如他们身侧,若不是他决定同陆灵衣合盟,甚至,若不是他兴起想去洛阳一见那河图洛书的念头……
  “莫争他们,如何了?”宋青扇轻轻问着,人心里,一旦有了自责,便会更多与自己无关的过错置于自己身上。
  “莫争本就病重,水迎风多年探求药物医术,却……”凤至轻轻叹了口气,“怕是时日无多了。”
  宋青扇本还想再说几句,却在看到扇面后愣住了,原本金线抽去,余下的红线蜿蜒盘成一张密图,可此刻,扇面却是被人重新绣上了深色的丝线,造就了一副红梅图,疏影横斜,哪怕是隔着扇面,似乎都能感受那暗香浮动。
  只是这绣法,却不是神针花四娘的。
  就在宋青扇神游之时,倒着的扇套里怡然飘下一张窄窄的纸条。
  水墨重彩,寥寥几笔。
  似乎还能闻到隐约的莲香。
  相逢会有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结束~

  ☆、雨夜红衣

  夜深人静,唯有雨声淅淅沥沥。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曲曲折折通向灯火依旧的山庄。
  一双绣花鞋踩在坑洼处,红色的裙角一起一落,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脚踝,雾鬓风鬟,青丝如绢,一把倾斜的红色油纸伞挡住了真容,却也隐约可猜得出她的绰约风姿。
  “困死老子了,”胡子拉碴的男人在小赌几把后回房打了个哈欠,告别诸位友人,打算好好洗把脸就睡了,“你去打盆热水来。”
  庄中的小厮应了一声后麻利地出门,冷风吱呀一声,便又将门带上了。
  男人用着与他粗犷的长相完全不同的精细拿出一把锉刀,仔细地挫着他的指甲,夜深灯暗,他不由地靠近了灯火,吃力地眯起眼睛。
  烛火忽然抖了抖,差点一歪烫到男人的额头。轻骂了一声,身后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注意力。
  “怎么打个水还要老子来开门……”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想到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恼怒地去开了门,但是不一会儿便嚷嚷道,“这门又没关死,自己不会开啊……”
  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打水回来的下人。
  来人身后是一串沾水的脚印,红衣在夜里染上暗色,一把没有任何纹饰的红伞挡在身前,多了几分神秘。
  就在男人不耐地要开口大骂时,这把伞一点一点向上移,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腰间飘着的红色缎带上似乎绣着暗青色的纹样,领口扣着少见的梅花盘扣,再往上则是半勾起的红唇,带着嘲讽和冷意。
  是了,嘲讽和冷意。
  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直直倒在了地上。
  眼中的最后一幕,却是一双眼角微挑的凤眼,以及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似乎是为了甩干上面的水,伞面轻轻转着,水滴洒落四周。
  红衣的女子收起手中的伞,沿着游廊一路离开,伞面汇集的雨水滴在地上,绘成了一条蜿蜒的痕迹。
  而房里的烛火还在跳跃着,手里握着锉刀的男人此刻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瞪,带着恐惧,脖间一条细长的伤口,鲜血汩汩从中冒出来。
  已然断气。
  宋青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温香软玉在怀,上好的织锦只薄薄一层盖在身上。
  怀里的人还未醒来,玉一样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如瀑青丝散乱四处,更是衬得肤如凝脂,发如沉墨。一时兴起,宋青扇的手便挑起一撮头发缠在手指上,竟是自娱自乐地玩了好些功夫。
  “宋郎可是觉得头发好玩?”婉转莺啼的嗓音像是能柔出水来,一张笑语盈盈的脸还带着刚醒的绯红,着实漂亮得很。
  宋青扇凑过鼻尖轻轻一嗅那缠在指上的发丝,笑,“如月姑娘的发丝却是和别人不同,香得很。”
  如月轻轻笑出了声,“那要不人家剪下一段来赠予宋郎,如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宋某如何敢要。”宋青扇见着人也醒了,天色也不早了,手指一松放开那撮头发起了身。
  “只怕不是不敢,是宋郎不想要罢了。”如月站在坐于镜前的宋青扇身后,拿起一把牛角梳将那乌发一点一点束起,十指穿过发丝,声音轻柔,“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宋郎可是嫌弃人家?”玉冠扣上,如月看着突然多了几分正经样的宋青扇,叹了口气。
  宋青扇打开折扇,脸上犹自挂着笑,“如月姑娘是不是太低估自己的姿容了?”眉如远黛,目若秋水,青丝及腰,亭亭玉立,薄纱外衣遮不住曼妙的身姿,浅蓝的凤穿牡丹肚兜隐隐若现,这场景,委实透着几分香、艳。
  如月倒了杯水递给宋青扇,轻轻打了个呵欠,“再好看也留不住人不是,”眼底因为困了染上薄薄的一层水雾,“宋郎今日有事要离开这春风楼,如月便也不送了。”
  应了一声,饮完杯中的水便站起身,“如月姑娘再歇会儿吧。”说完,也不多留,关上门直接离开了。
  深秋天凉,日头却不小。
  宋青扇的折扇微微扇着风,看到来人后露出一个笑容。
  “我还当如月姑娘留的你不舍得出来了。”明明是温和的声音,却让厚脸皮如宋青扇者,也带了丝赧色,“这么重要的事,宋某怎么会不去。”
  “更何况,有十一姑娘在等着,宋某也不敢辜负了这番好意。”
  凤至一袭雪青色纱裙,裙幅和阔带在秋风里飘飘摇摇,倒是应了秋服宜雅的话,只是,“穿得少了。”
  眼底有一丝诧异,凤至突然笑出声,“只要你别对着我扇扇子,便也够了。”宋青扇摇了摇头,手中的扇子却没有停下,“这侠客庄到底在山中,湿冷的多。”
  “无碍,”凤至到不甚在意,只是像是想起什么,轻轻说道,“昨夜,娄七死了,死在侠客山庄。”
  这几日便是又一次江湖侠客榜排位之时,只是,尚未开始,夺命鞭娄七,竟然死了。
  宋青扇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从春风楼到侠客庄虽有些远,但于宋青扇和凤至而言却也算不得什么。通向山腰的青石板小路被昨夜的秋雨洗刷一通,亮得像是一块美玉。
  门前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一如记忆里那般,宋青扇笑着感慨一番,“十年了。”
  “侠客庄倒是未曾变过,”凤至由下人引着走向庄内,蜿蜒曲折的游廊依旧,梅花尚未开,只有光秃的枝桠和将落的叶,“只是这江湖榜,却是要大变了。”
  深秋的天也黑得快,山里的天气也变得快。
  用完晚饭后,竟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宋青扇一边嘟囔着酒不好喝,一边又埋怨着凤至衣服穿少了,直到凤至回了房间不耐地把越发话多的他赶走后,他才慢慢闭了嘴,只是在走向隔壁自己房间时,余光一瞥,却叫他停下了步伐。
  游廊外的院中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一把红色的油纸伞隔绝了缠绵的秋雨,晚风一吹,裙角飘荡,露出一截白玉一样的脚踝,光这一个背影,便足够惊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绿蚁新醅

  “绿蚁新醅,红泥火炉,向来考究的宋青扇何时竟喜欢上这粗糙的家酒了?”凤至看着酒面微绿的泡沫,轻轻笑道。
  已经是最后的宁静夜了,明日便是江湖侠客榜易位之始,到时候,他们恐怕就没这么清闲了。
  宋青扇舀起一勺米酒递给了凤至,似是觉得这酒暖得刚刚好,“山中天寒,又闲来无事,想着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了,就试试咯,没想到这酒香把你也给引了过来。”
  酒色流香,虽只是新熟的家酒,在这样的时候却也显得格外有意境。暮色苍茫,细雨如珠,“若是大雪纷飞,就更美了。”
  “大雪天我可不敢让你在这亭子里喝酒。”宋青扇打趣道,一杯酒下肚,忍不住啧了啧舌,“这酒味道当真不错。”
  “是,入口甘甜。”凤至向来不胜酒力,越是醇香的酒往往入喉越是火辣,这样的米酒,却是刚刚好。
  “娄七的事如何了?”宋青扇看着对面浅尝辄止的凤至,挑了个话头问道。
  凤至把玩着手里并无特殊的酒杯,嘟囔了一句什么,听得宋青扇的话,“并不如何,不了了之了。”
  “这……肃秋楼也算是一大股势力,这样对待他们的楼主,不会惹麻烦?”
  凤至皱了皱眉,“我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大哥说,一旦进了侠客庄,生死有命,便管不了了。”
  “可是这并非是江湖榜争。”宋青扇甩了甩头,“罢了,既然凤大哥这么说,我们也不必凑热闹。”
  “我也是这么觉得,时间未到,杀人者也没有留下痕迹,怎么也不该放任了之了,”凤至撑起一只胳膊托着下颚,一脸探究的神情,“娄七脖间的一条伤口极深,能不让人反抗就划出这样的口子,可见兵器之锋利,杀人者之功力。”
  宋青扇见她越说越起劲,带着丝不详地压了压凸起的太阳穴,“你不会是想管这麻烦事儿吧?”他突然想起来,这可是被称之为爱管闲事的十一姑娘啊。
  “我是有这个想法,毕竟娄七也算陶陶的半个师父,”凤至又舀了酒,看着炉中摇曳成影的火光皱了皱眉,“可是大哥警告我不准管,不然罚我抄经书。”
  “等、等等,”宋青扇只觉得有不祥的预感,“只罚你?”
  “当然不是,”凤至似是带了丝“你怎的这么不仗义”的神色看向宋青扇,“大哥说了,陪我胡闹的人都得抄,你也不例外。”
  宋青扇唰地起身,连杯中还未饮完的酒都顾不得了,“我可不想抄书,”而且多半连你那份都得我抄,后半句宋青扇强忍着咽了下去,“不和你瞎掺和。”说罢,便起身离开了亭子。
  “你去哪儿啊?”凤至看着那原本背对着自己的人转过身来,一脸不想与自己为伍的神色着实好笑,
  “去后厨,你不是嘟囔着想吃酥饼么?”
  凤至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是这么抱怨了一句来着,而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宋青扇早已不见踪迹。
  宋青扇的手里提了一个食盒,快走回亭子的时候却看到了熟人。
  “水迎风?”
  水迎风依旧是水色长衣,手中是一把长剑,身形颀长,宛若仙人。而他身边站着的人却比以往看着更病态了。
  水迎风看到宋青扇只是点了点头。
  “一起喝杯酒如何?”宋青扇指了指亭中那一簇火光,半是邀请。
  “那便多谢了。”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被莫争打断,水迎风有些不解,却也只是点了点头。
  芳香扑鼻的米酒一下就窜入鼻尖,烧得通红的炉火添了几分暖意,四人围炉而坐,隐隐约约,多了几分亲近感,就连一向同冷月般让人难以接近的莫争,都在火光的映照下多了几分人情味儿。
  对于莫争,宋青扇总是会感叹几句天妒英才。
  水迎风已是一个拒人千里的冷漠剑客,可纵是这样的人,还有宋青扇作为朋友,还有凤至云迹岳如柏为点头之交。
  而于莫争,却连一个朋友也无,水迎风作为他唯一的同门,也不知算朋友多一点,还是算对手多一点。唯一与之相伴的,大概就是他的剑。
  冷月孤高,天纵奇材,却可惜,久病缠身,命不久矣。
  “许久不见,莫公子的脸色更是差了几分。”凤至倒了酒,递给了莫争,这样直接的话,却也没有引来不悦。
  莫争只是嗯了一声,“没几天剩下的了。”
  凤家老三师从医圣庄衍,术精岐黄,而莫争多年服用的阿芙蓉药丸,亦多亏得春园的罂粟炼成,也算是有些微的交情。
  宋青扇另倒了酒给水迎风,看到那只紧握逍泓剑到泛白的指节,心底叹了口气。
  秋雨一点点止住,只是天空仍旧是乌压压的一片,让人心生烦闷。亭中的炉火燃着,酒香扑鼻,四个人捧了酒,时不时地说上一两句,也甚是悠闲。
  “十年前,十一才这么点大。”
  “唔,我可记得,我还被逍泓剑指着,差点没了命。”
  “凤七的香料,呛人的很。”
  “这话是没有错,凤老七到现在都还用着这样的荷包!”
  ……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如今因江湖榜再聚,这样也好。
  “明天就开始了,你可准备好了?”铃音碰撞般的脆声带着秋雨的冷清,女子的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升腾的水汽遮住眼底的神色。
  环佩叮当,珠帘后的人一身红衣,赤足踩着柔软的绒毯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似乎并不在意,“我自有计较,你管好自己的事便是。”
  “你最好也管好你自己!”茶盏被重重地放在桌上,说话的人似有不满,连语气也差了许多,“不要以为前日的事情我不知道,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人。”
  红衣的女子看着桌边的人甩门离去,眼底染上一抹戾色,只是很快便隐去,手中的玉佩刻着莲枝,暖玉温手,着实是一块好玉。
  半开的窗灌进冷风,她紧了紧外衣,起身要去关上,却在看到凉亭时停了动作。正对着的人手里一把折扇轻晃,玉冠束发,真是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样子。
  “相逢会有时啊。”
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如烟

  
  宋青扇收拾完毕,正要打开房门,却突然停了动作。
  搭在门上的手停止了动作,脸上倒是浮现了一丝带着疑惑的笑意。这么一大清早门口便站了人,纵然是要挑战自己,来得却也太早了些吧?
  自觉收拾好了心情的宋青扇拉开了门,还没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却见一个水碧色的身影直直拜下。
  这是怎么个意思?宋青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昏了头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去扶起这个水碧色的人影。
  只是对方却坚决地拒绝了这番好意,“小女有求于宋少侠,少侠若是不应,小女便不起来。”
  宋青扇很少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尤其是女人的请求。来人长发垂腰,玉簪轻挽,簪子散下一帘珠串,随着抬头的一晃微动,如同这缥缈的秋雨如烟,而那一双强忍含泪的翦瞳,更是恰似烟波浩渺。
  “姑娘有话好好说,石阶寒凉,不若屋里坐?”宋青扇尴尬地摇着手里的折扇,别的倒没什么,只是自己房前跪了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姑娘,有辱名声啊,虽说他花名在外,但也从来是好聚好散,这情景可未曾有过,仅一眨眼功夫,宋青扇便飞速想了许多,只是实在对眼前这女子没有一丝印象。
  女子看着宋青扇尴尬的神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本透白的脸色突然飞起几抹红意,点了点头,起身往屋里走。宋青扇关门前探出头四下看了看,似乎是为了确保这一幕没人看到,松了一口气后,在看到吃过早点一路走回房的凤至时,便想也没想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这边。
  “怎么了?”凤至脚下一个踉跄,看着鬼鬼祟祟关上房门的宋青扇颇为不解,只是一转身便看到了桌边的娉婷女子,刚想说什么却被宋青扇拦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至提着手里的食盒走向桌边,心里却嘀咕着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
  女子看到凤至后,脸色却又苍白了几分,倒是宋青扇开了口,“姑娘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不必有所顾及。”
  犹豫再三,女子又对着二人跪了下去,“小女娄如烟,还请宋少侠帮一把肃秋楼。”
  宋青扇打开食盒的动作一滞,“肃秋楼?”
  凤至已经扶起了娄如烟,笑容温浅,“姑娘是,娄大小姐?”不等娄如烟点头,凤至又自顾自道,“不对,如今,该称呼您为楼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