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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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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柏:“你不要?”
  “……也不是不要。”到底是画的自己,余悦肯定不能让它跑垃圾桶里呆着,脸上却眯眼笑道,“我这可算是绝笔,你要是不要,那我肯定得自己留着啊……”
  话还没说完,喻柏就将两张画摞一起,放桌斗里了。
  余悦对系统道:“……还真是不客气呢。”
  系统呵呵一笑:“你俩半斤八俩。”
  余悦不满地反驳:“怎么半斤八两了?”
  系统提高了声音:“那是我画给你的!送你的!你这个……渣受!”
  余悦表示这锅自己可不背:“你又没说送我的。”
  系统:“……”
  “还有,渣受这种词儿哪里学来的,多看点名著什么的不好吗?”
  然后系统就不说话了。
  论有一个轻易炸毛的系统该怎么哄?
  余悦实在不明白,系统怎么能耍小脾气,还有能耍小脾气的系统又怎么能一整天不搭理他,要知道,系统可是只能跟他说话啊。
  系统:“……”我就不说话,急死你。
  喻柏摇了摇上铺躺着的余悦。
  余悦把目光从打开就没翻过几页的书上挪开,从上铺能看见喻柏的发旋,一共有两个,听说有两个发旋的人又横又倔,还挺贴切的。他一不小心就看尽了喻柏清澈的瞳孔,微微晃了一下神,才想起什么似的道:“怎么了?”
  “去跑步吧。”
  余悦“啊”了声,下床换了双鞋,问室友有没有要跑步的,另外俩室友正玩手游呢,忙里偷闲地摇了摇头。
  喻柏还挺体贴的,余悦掂了掂量自己瘦胳膊瘦腿的,当时报马拉松就是为了转移老班的注意力,怕喻柏当面跟老班起冲突。
  其实余悦本来是想当天比赛时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实在不行也就算了,估计也没人觉得他能赢个名次什么的。
  可喻柏居然放在了心上。
  还行,哥没白疼你。
  到了操场,余悦才发现人还是挺多的,有跑步的、走路的、还有手拉手谈恋爱的。
  尤其跑到了灯光暗昧处,还有俩小孩儿在那儿亲嘴,微微碰一下,过后没事儿人似的往光亮处走,唯有两颊通红,脸上带有甜蜜的笑意。
  哎——
  跑步也能吃到粮……
  在一旁匀速陪跑的喻柏:“……看着脚下,你往哪儿盯呢?”
  余悦看了看脚下,塑胶操场一片平坦:“……”年轻人怎么能那么迂腐了,还不准人看看啊?
  谁知喻柏又压低了声音:“你看他们……有什么意思?”
  余悦:“我就是看看……”
  “……没别的意思。”余悦脸上有点挂不住,不明白自己看一下小情侣感叹一下青葱年少时光易逝,怎么在喻柏眼中就成了目的格外不单纯了,“两个谈恋爱拉拉小手挺有意思的……”
  喻柏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余悦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刚才那俩可不止拉拉小手还亲亲嘴呢……
  这孩子还有点轴。
  余悦想说哥哥我不止拉拉手亲亲嘴,我还洞房过了呢,想想还是忍住了,怕吓着我们纯情的小柏柏,开口道:“也是,我看他们是没什么意思……”
  喻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余悦接着道:“不过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不如我看你好了。”
  晕黄的路灯下,余悦看不清喻柏背着光的脸上有什么表情,只见他踉跄了一下,脚下生风,一下就窜前面老远了。
  余悦笑了笑,夜里跑步,很适合想事情,上次单元楼下喻柏红着的眼睛在余悦心头晃动了一下,晃得他一阵心疼。
  喻柏的情况不难猜,大概就是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很恐慌。
  余悦也是那时候过来的。
  当时真的是绝望极了,在人群里走着,却觉得自己是最孤独的那一个。
  同类那么少那么少,社会环境那么差,似乎得一直这么隐瞒下去了。
  结果周辰出现了。
  这场恋爱谈得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自己对于喻柏来说,应该就是一个可以依赖的同类般的存在吧。
  这很好,这样他就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帮助他找到他的另一半,然后为他们送上祝福,这样就算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喻柏或者说周辰就可以不用像上个世界一样孤独终老了。
  余悦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头顶都有圣光了。
  没过一会儿,喻柏又跑回他身边,因为运动的原因脸颊通红,一双眼睛看向余悦时,闪闪烁烁,像是倒映了一整个星河。
  系统“哼”了一声。
  余悦激动道:“统统你终于肯理我了!”
  系统道装作无奈地道:“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余悦:“……少看点肥皂剧求你了统大爷。”


第24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英语课上,英语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突然就转过身来,掐断一根粉笔,直接往喻柏那里扔过去,力气不够,扔到半路,粉笔焉儿吧唧地就降落了。
  “尚遇白,你把你同桌摇摇,上课了还睡,夜里上哪儿晃荡了?”英语老师的嘴都抿成一条直线了,她对学生严厉得很,人称鬼见愁,但本心是好的,恨不得能把自己知道都教给学生。而此时,“碉堡”后面的喻柏正在埋在手臂里睡得香甜。
  英语老师这么一说,班里的人几乎是全看过来了。
  余悦摇了摇喻柏,喻柏没动,估计是正酣眠着呢。
  英语老师:“还行不行了,不行我来,天天睡睡不够吗?这都要高考了都,这多大的心呐!”
  余悦重重地摇了一下,喻柏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有点凶狠,看见是余悦后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喉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单音节:“嗯?”
  余悦在桌子下伸手指了指讲台……
  英语老师适时开了口:“坐正了,坐正了,马上就高三下学期了给我积极点……”
  等英语老师转过身板书的时候,余悦偷偷地看了眼一边的喻柏,却发现这小孩儿靠在椅子上,右手拿着笔放在桌面上,微微弓着背,左手轻轻地在书桌里摸索着什么。
  紧接着,一个浅绿色糖果被塞进手里。
  余悦挑挑眉。
  他学着一边喻柏的动作轻轻地将糖纸剥了,偷偷地将糖塞进嘴里,舌尖一裹,薄荷味儿的,刹那间就觉得清醒多了。
  真有意思。
  无论是随身带糖的喻柏,还是上课偷偷吃糖的高中时光,这对于余悦来说是新鲜的。
  他暗暗地观察了一会儿喻柏,喻柏眼下青黑,似乎疲惫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短暂睡眠而暂缓。昨天晚上他又做噩梦了。余悦只能隐隐感觉到上铺的动静,等他踩着床边看过去时,喻柏已经没折腾了,但眉毛还皱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做噩梦极其影响睡眠,况且实在这种关键时期。但从喻柏每天醒来的模样来看,似乎是对这个已经适应了,没有害怕,没有焦虑,只有烦躁,类似于发现鞋底粘了一块弄不掉的口香糖的感觉。
  换句话说,这噩梦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但喻柏还是认真在听课的,除非是很困的状态下,就像刚刚说睡就睡的情况下,对于他来说,趴桌上睡一会儿的诱惑就大于学习了。
  虽说两人能说能笑,比原主那时候的状态要好些了,但是余悦还是没有找到拜把子和知悉喻柏为什么想要自杀的契机,这让他有点惆怅,但转而一想,青春期里少年人脑子一转就是一大堆的想法,进度慢就慢呗,有进度就行了。
  系统道:“稳住,不方。”
  急于求进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喻柏厌恶,好感值down到谷底,那这个世界估计就玩完了。世界一玩完,余悦也会回到现实,一切前功尽弃。
  余悦在班里也一直保持着原主的习惯,基本都在座位上坐着,,没怎么走动,做做题看看书发发呆,他本来就不是好交友的性子,到这么一个长久不了的世界里,自然是能少牵扯就少牵扯。
  一般班里的同学除了问问题怎么做都不会来招惹他,除了眼前这位妹子。
  杨新雅趁着喻柏上厕所去了,又晃到余悦桌前,两手摁在余悦桌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悦:“你离他远点……”
  余悦就不说话,直接看着她,不眨眼地看着。
  杨新雅注意到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陡然红了脸,差点儿没蹦起来,后退几步,捂住自己衣领:“你个流氓!”
  “小点声儿……”余悦把玩着笔,其实他也没看见什么,小姑娘就解开第一颗扣子,连锁骨的影儿都没见着,但他不这么“流氓”一下,估计她还有的闹,“什么也没有,你放心。”
  余悦“啧”了一声:“你……咳咳,平时别有劲儿就憋大招,看把你贫瘠的。”
  杨新雅知道他不要脸,但不知道他能这么不要脸,顿时又羞又气,喊了一嗓子:“你!”
  “别你了。”余悦感觉到班里人几乎都在往这儿看,就拿笔指着作业,一副给杨新雅辅导的模样,温声道,“你不用把心思用来挤兑我,喜欢一个人就上,情书也好,当面告白也好,一个好好的美少女干什么那么婊,正常男人都不喜欢的,你该从傻白甜电视剧里醒醒了,再说你看看剧里,最后一个个女二婊是婊了,赢了的不还是那朵白莲花,当然我也没支持你当白莲花……”毕竟人生如戏,你一开始就选了绿茶婊的戏份,突然给你来个白莲花的,我怕你hold不住。
  “尚遇白!!!”
  喻柏刚进教室就听见杨新雅这一嗓子,看过去就见杨新雅在尚遇白桌前被撩炸了。这也是格外不容易了,从班里各位同学的面部表情来看,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乖巧可爱的班花第一次被气得嗷嗷喊。
  喻柏忍不住就勾了勾嘴角,却听见尚遇白道:“得令,咱这就上。”
  喻柏:“……”
  “你无耻!”杨新雅蹬了蹬脚,红着眼睛,对余悦道,“你又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
  喻柏走过去,截断她的话:“快上课了,还聊天呢。”
  杨新雅看了他一眼,无比凄惨地笑了笑,眼角就滑下一行泪,又看着余悦质问道:“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余悦看了看她红着的眼睛,想必这次应该是真哭了,他微微抬起下巴,把她的话扔回去:“你又不是我,那你凭什么动我抽屉还以泄露我的隐私来威胁我?”
  “刀子划在别人身上你就爽了,自己被人轻轻划一下就哭着声讨……”余悦轻轻一笑,眼睛里却没多少笑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这婊得很名副其实啊。
  “还是说……”余悦看着杨新雅,虽然坐在座位上但气势反而丝毫不减,嘴角弧度消失,眼睛里是一片暗沉沉的黑,他轻轻开口道,“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如此?”
  余悦本来没想多说的,只是这幅顶着受害者面具的加害者的嘴脸,实在是让人生不起好感。
  人活这么大,谁没点委屈的事儿。
  拿自己的委屈当筹码,欺负起别人就能顺理成章了吗?
  上课铃声响起,杨新雅失魂落魄地回座位了。
  老班拿着测试卷子开始讲题,心底暗自纳闷今儿个班里氛围还挺好,目光扫过前排的杨新雅,见她头都快抵到桌上了,开口道:“你们也别太大压力,该听听该练练该考考,知道吗?”
  底下一片点头如捣蒜。
  老班拿着试卷抖了抖,摇摇头:“下面我们来看……”
  余悦撑着头看向黑板,胳膊肘被碰了碰,一个本子递过来:咱这就上?嗯?
  余悦看了看同桌,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嘴角有隐隐笑意,于是写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刚才那是一时嘴快。
  喻柏拿过本子写了一会儿,才递过来:嘴皮子还挺利索的,杨新雅没坏心……
  余悦嗤笑一声,写道:等我那啥公开了就知道她有没有了。
  余悦没说错,杨新雅当时说的公开他性向,说得出口也是做得出来的。
  要是真公开了,估计余悦就麻烦大了,学校、同学、老师还有父母。不过余悦宁愿杨新雅没坏心,这样对谁都好。
  系统道:“她的情绪波动还挺大的,但没有危险,你的身份暂时不会被暴露。”
  听见没?暂时不会。
  余悦就那么和喻柏互相传本子传了小半节课,最后还是老板开了口,四排的那俩,抛绣球呢,有什么来来来抛给大家一起分享分享。
  然后,本子就被喻柏隐秘且飞快地收桌斗里去了,这厮还一脸平淡地看着桌上摊着的卷子,似乎是在一直听讲的样子,由于内容实在太过枯燥,甚至有一种想打哈欠的感觉。
  老班放过了他们,继续讲题。
  余悦试探地用笔指了指正在讲的题,见喻柏悠远的目光像游子一样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开始认真听起讲来。
  余悦:“……”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有些人天生就可以进击演艺圈,而像他这种没天赋的,平时戏瘾犯了也只能找系统尬尬戏了。
  系统泼起冷水来毫不含糊:“而且你这种的不靠潜规则,是上不了位的。”
  余悦:“呵呵。”
  系统再接再厉:“就算你运气好,估计也就演个小龙套,统共也就一句台词,啊,然后你死了。”
  余悦没听明白,问道:“什么台词?”
  系统“啊”了声。
  余悦:“……说人话。”
  系统“啧”了声:“就是啊,在古装剧里你就是那种蒙着面没露脸,一个镜头,胸前插着一根箭,啊一下死了的小龙套,还有枪战里替大哥挡枪,只露一个背影的那种,啊一下又死了,别的小弟还能有句大哥快跑我来垫后呢……”
  余悦:“……闭嘴。”
  每月都有那么几天想杀系统然后自杀的时候呢嘻嘻。


第25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你参加马拉松?”
  余悦正和尚父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聊天,谈到这儿,被路过的尚母听见了,于是尚母就发出了疑问。
  余悦耸耸肩膀:“是的,妈妈你不要紧张。”
  原主自从小时候总被人说像女孩子后,终于在一年级时爆发,变得冷淡敏感,拒绝参加所有的集体活动。父母只是告诉他周围的叔叔阿姨只是开玩笑,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诸如学校,诸如回家的路上,原主无时无刻不在被奚落着。
  “你看看,真的好像一个小姑娘啊!”
  “可不是嘛。”
  ……
  越是天真,越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
  长的可爱不是原罪,人性才是,明明还是幼儿,却自然地开始了群嘲,以巩固自己的群体地位。在获得多数人的认可面前,惹哭无辜的同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妈妈说要交朋友嘛。
  什么?他啊,哭很正常啊,他不是长得像小姑娘嘛。
  然后,回到家里,面对妈妈的询问,努力地挺挺胸膛,邀功般地道:“妈妈,我交到了好多好朋友哦……”
  余悦笑了笑,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看着担心的尚母,安慰道:“我也没打算得什么名次,就跑一跑,挺有趣的。”
  尚父点点头:“嗯,还是要多参加一点活动。”
  尚母松了一口气,不太自然地将耳边的头发捋了捋:“那就好,那就好。”
  她这么说着,自顾自地走进了厨房,隐隐有水声传到客厅。
  许久,还未停息。
  “我去看看她,你妈就是……”
  尚父对余悦无奈的笑,起身走向厨房。
  隔着玻璃隔板,可以瞧见尚父将手搭在尚母肩上,似乎正在低声安慰着。
  余悦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新闻主持人嘴唇张张合合,整个人都有一阵恍惚,好像他就是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原主,被说像小女孩的是他,喜欢竹马喻柏的也是他,而所谓的余悦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系统亮起了红灯:“余悦!”
  “我知道。”它像是安抚余悦一样,缓慢且坚定地道,“我知道你是余悦,你不应该沉迷在这儿,你不应该把你真正地一生都湮灭在这个不真实的碎片世界里。你值得真实,你值得去拥抱真实的世界。”
  余悦无奈地笑了笑:“……我就想想。”
  “想想也不成,如果你要放弃,我宁愿你放弃这个机会、放弃周辰,而不是你自己。”
  余悦眼睛一闪,眨了眨,像是承诺一般地道:“谁也不会被放弃……”
  尚父尚母应该是知道原主小时候被同学伤害过,虽然原主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根本就不关心自己,以致于那些痛苦的回忆都得是自己承担,甚至在光阴的作用里也得不到消解,慢慢地沉淀下来,变成他心间的一块时不时就流脓冒血的疤痕。
  他不开口,尚父尚母也无从开口,问题便一直都横亘在他们之间。
  而这些日子里,尚父尚母从余悦带来的一些改变中,体会到了儿子在一直以来的沉默对抗中终于鸣金收兵了。
  而有些事情终于可以摆到明面上说一说了。
  尚父敲响了自家儿子的房门。
  余悦打开房门,喊了声爸,将人让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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