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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后成了乌鸦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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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下来后,他摇了摇头:“果然是地位悬殊啊。”
  高攀不起,这妥妥的高攀不起。
  罗湛调侃道:“朗儿还想和他结交吗?”
  苏朗一脸赖皮地道:“阿湛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们结交啦?”
  某人翻脸不认账的本事也是随著年龄见长。
  罗湛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
  他们二人又在渭陵待了几日,顺便从小黑嘴里听了一把罗府倒霉的全过程。
  祥云阁著火之后,原本接下的一些订单全都成了灰,他们当初接受订单时,收了一多半的定金,如今交不出货来,自然要赔偿给对方。
  这是一笔不小的银子,他们自然想要和对方周旋一二,希望能赔少一点儿,罗六少就在这东奔西跑的过程里不小心摔下了马车,磕到了头,昏迷不醒。
  这下子罗府上下可都乱了套。
  尽管儿子多,可罗六少爷却是罗老爷最喜欢的一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免了他娘被休出府的下场。
  为了诊治罗六少爷,罗府是四处寻求名医,银子大把大把的往外撒,可效果却不是很明显,笼罩在罗府头上的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氛围。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算好,偏偏罗府里的二房和三房也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吵著闹著要分家,说是免得银子都拿去给罗六治病了,他们一大家子跟著喝西北风啊。
  总之罗府里眼下十分精彩。
  罗湛内心毫无波动,那群人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不过,想来上辈子他死后,这些人恐怕也是和这会儿差不多的嘴脸。
  他对小黑说:“不用再盯著那边了,你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离开这里。”
  罗府的事情于他而言,到底只是一个未了的心结而已,还不至于让他为这些人耽误行程。
  他可没忘记,带小混蛋吃遍大江南北,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于是乎,一行四人,舍弃了马车,改成游船,沿著渭陵城外的渭陵河顺流而下,向著江南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组的番外就到此为止。
  下章开始舅舅的番外。


第69章 归雁(一)
  楚恒番外一
  “爱卿已经想好了?”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楚恒低头笔直地跪在地上,听着这个温和的声音在自己头顶上轻轻地响起,只是已经见过这人太多不为人所知一面的楚恒内心毫无波动。
  他还是那句话:“请皇上成全。”
  高坐在皇位上的男人却并未回答,他的目光透过躺下的楚恒望向不知名的地方,良久之后才感叹似的慢悠悠地问了一句:“爱卿,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
  楚恒回道:“回皇上,十七年。”
  “十七年啊……难怪朕都老了。”睿帝眼神有些恍惚,他慢悠悠地搁下笔,垂眸望着地上的楚恒,“朕记得初见你时,你还不到二十岁,年轻气盛得很。”
  “皇上正当不惑,怎么会老?反而是臣少不更事,经过这些年才算有所成长。”
  这话说的睿帝颇为欣慰,楚恒有所成长的这些年,可不就是跟在睿帝身边的这十七年么?他拐着弯儿地在夸皇上调教有方,谁不喜欢听好话?
  高处不胜寒的天子听多了马屁,如今听这毫不虚伪做作的恭维,仍然忍不住心头高兴。于是又拉着楚恒聊了一会儿往事。
  楚恒嘴上恭敬,心底却一片泠然。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天子,而不是可以和他闲话家常的普通人。
  祖上血一般的教训,早就为他生动刻骨地演示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楚恒祖上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听,灾星乌鸦嘴这等人人嫌恶的名号曾一度伴随了他们很长时间,直到楚恒的爷爷那一辈,遇到了改变他们一生的那个人。
  这个人就是大齐睿帝的祖父,已故的齐明帝。
  齐明帝原本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母亲是一名爬上龙床的宫女,地位低下,她没有凭借母凭子贵而翻身,反而连带着先帝在皇宫里也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
  一次机缘巧合,出宫散心的明帝遇见了当时人人喊打的楚恒祖父,好奇得知对方是名灾星,有一张常常使人无端倒霉的乌鸦嘴之后,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生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就这样,齐明帝偷偷地收留了楚恒祖父,给他吃好的穿好的,待他可谓极其用心。等到他确认自己捡回来的这个灾星的确有着让人避之不及的能力时,先帝仿佛看到铺在他面前的一条直通皇位的通天大道。
  彼时,明帝才十四死,而楚恒的祖父,也不过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他们两人用了十年的时间,让皇室子弟变得凋零,死的死、废的废,唯独剩下一个九皇子,也就是明帝本人,在熬过了一场“大病”之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成了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可堪大任的独苗。
  之后又用了五年,明帝成功登上帝位。
  而他坐稳皇位后的第一件事情,就要了楚恒祖父的命。
  幸而楚恒祖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孩,他待在明帝身边十五年,早就看透了藏在这人温厚皮下的野心和气量。
  他清楚当明帝坐上那个位置时,也就是他不需要自己的时候,所以早早的就替自己的妻儿谋划了一条出路,成功用一出李代桃僵的计策换取了妻儿的生机。
  楚恒祖父以为自己很成功,殊不知明帝也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只是出于某些心思,他将计就计地放了楚恒他爹他们一马,没要他们的性命,却暗中派人时刻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一旦有一点点不轨的举动,就送他们一程。
  楚父三岁时,他娘亲病故。
  楚恒五岁时,楚父楚母过世,临终前他把楚恒和还只有三岁的楚嫣分别托付给了远在杨城和淮城的友人抚养,兄妹俩也一直以书信往来保持着联系,直到他十五岁才与妹妹相见。
  也是在那一年,他认识了雁辞,体会到了动心的滋味,也尝试了什么叫心痛。
  齐宸的人就是在那个时候找上他的。
  在此之前,楚恒对于自己的一些异常之处都掩饰的很好,除非是朝夕相处的亲密之人,外人根本察觉不了他偶尔的“出口成真”。
  但是偏偏,还不是睿帝的齐宸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
  血脉是个神奇的东西,严格来说,遗传在楚恒身上的乌鸦嘴其实是时好时坏的,也并不局限在“坏”的方面,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句话可能会成真。
  但在齐宸的人找上楚恒时,楚恒忽然感到庆幸,庆幸嫣儿没有遗传到这种体质,不然若是嫣儿被这位看上的话,雁辞该多伤心啊。
  彼时,楚恒其实并不清楚他们祖上和皇家之间的纠缠,但他从小就隐隐地感觉到父母有事情瞒着自己,恰好又逢雁辞和嫣儿“两情相悦”的打击,黯然之下,楚恒顺势离开了军营,来到于他而言完全陌生的皇城。
  齐宸想要用他没错,但他希望楚恒是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而不是被逼无奈,尽管他有这种权利逼他就范,可却还是给了楚恒选择的自由。
  他给了楚恒一年的时间,让他先熟悉一下京城的各方势力,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为他所用。
  楚恒心里清楚,当他一脚踏入皇城时,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再后来,雁辞和楚嫣出事,以为他们死了的楚恒悲痛欲绝,如果不是还有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他,他绝对熬不下去。
  为了报仇,他选择成为睿帝手里的刀,暗中替他排除异己,扫清所有的障碍,近乎自虐般的走上了一条遍地鲜血的道路。
  他为睿帝做的事情越多,落在对方手里的把柄也越多,若是睿帝想要他死,随便放一条消息出去,就足够楚恒死无葬身之地。除此之外,楚恒身边安插的也全都是睿帝的人,名义上是供他调用,实则行监视的权利。
  这种行尸走肉的日子,他近乎自虐般地过了十六年。
  直到和苏大重逢。
  楚恒死去多年的心,得以重新跳动起来。
  “楚恒爱卿啊,”拉着人聊了一通往事的睿帝忽然叹息着叫了一声楚恒的名字,“若你是朕,你会答应放朕走吗?”
  “臣会!”楚恒抬起头来,平静无波地对上睿帝带了丝丝寒意的目光,“如今朝中局势已定,臣留在这里可以为皇上做的事情寥寥无几,但若是把臣放在聊城的位置上,最起码臣还能尽全力保住边关地区不受外敌侵扰。”
  睿帝居高临下的目光带了一丝审视,像是在评估他话语中的价值。
  楚恒的本事睿帝当然是清楚的,他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在皇宫里来去自如,丝毫不被人察觉。但也因此他一直都知道,楚恒是他手上的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了可以横扫千军,但若是一个用不好,也可能会自损八百。
  此时这把双刃剑,想要抽身而退了。
  他忽然问道:“你能向朕保证?”
  楚恒回的肯定:“臣可以保证。”
  “朕可以相信你吗?”
  楚恒心里一晒:“请问皇上如何才能相信臣?”
  闻言睿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可否认,楚恒这把刀他用的一直很满意,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折断他。
  再说,他提出的意见睿帝心里也是有点动心的。
  当初他把人从京城调到南都去,就是为了震慑对边关虎视眈眈的那群人,而楚恒也的确做的很好,至少他去了南都的这五年里,那些外族除了最开始几次试图有所行动,却每每都被楚恒斩断蠢蠢欲动的爪子之后,便有所忌惮了。
  楚恒说过他这一辈子不会娶妻,也不会有任何子嗣,也就是说,即便把他放回边关,最多也只能为他守城二三十年。
  在这二三十年里,他大可以高枕无忧地安坐于朝堂之上,安心培养下一个可以为他所用的人。
  想到这里,睿帝心里有了决断:“高公公——”
  守在门外的太监应声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瓷瓶和一个朱红色的小盒子。
  睿帝道:“高公公手上拿着的是凝心丸和百日露,爱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臣,明白。”楚恒自嘲地想,这么明显的意思,他能不明白么。
  他取过那瓶百日露,而后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第70章 归雁(二)
  楚恒番外二
  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楚恒自是一句都没提过。
  他回来后把公务安排妥当,便在青山寨住下了。正好他身上的职务都已经撤掉了,由燕一代替他坐镇聊城,他自己只留下一个有名无实的指挥使,有事的时候就站出来出谋划策一下,没事的时候就一边待着去。
  这也算是楚恒求仁得仁的结果,燕一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也是睿帝的人,但他好歹跟了楚恒多年,两人之前还是有一层亦师亦友的关系在,总比随便塞一个不熟悉的人过来指手画脚的强。
  而且有燕一在,楚恒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屁事不用管,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常住青山寨不下来了。
  时隔一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大伙儿都对他的归来表示了强烈的欢迎。
  尤其是苏朗,见到楚恒笑的牙不见眼,嘴里“舅舅”“舅舅”地喊个不停,活像一个追在亲娘屁股后面要奶喝的小屁孩,那股高兴的劲儿看的罗湛和苏大心里直冒酸水。
  苏大原本见到自家大哥也挺高兴,但被他家小祖宗这么一闹,喜悦的泡泡瞬间就被戳破了,生生扭转成一股羡慕嫉妒恨。
  好在苏朗的稀罕劲儿也就持续了两三天的样子,之后就是该干嘛干嘛,不再围着楚恒转,只在没人的时候捧着屁股表情扭曲。
  楚恒住的还是苏朗的房间,后来又按着他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番,如今已经完全是属于舅舅大人的了。
  他和苏大闲聊间,得知寨子里刚办过一场喜事,对于自己错过苏二的喜酒表示遗憾。
  “无钱的喜酒,我居然没赶上。”
  苏二本名朱无钱,楚恒习惯了这么称呼他们,一时之间改不过来。反而是苏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大哥嘴里的无钱指的是谁。
  他安慰道:“老二又不会介意,大哥遗憾的话,现在去问他讨要一杯喜酒也行的,反正他新婚不久。”
  楚恒笑着应了:“雁辞说的是,改日我备好薄礼,定去讨杯喜酒补上。”
  说笑归说笑,楚恒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趁着苏大不注意的间隙,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对方身上,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晌,在对方有所察觉地看过来时,他眼神一闪,不着痕迹地试探道:“不说无钱了,雁辞你呢?”
  苏大疑惑道:“我怎么?”
  楚恒顿了片刻,问道:“你有没有……再成婚的打算?”
  问出这个问题时,楚恒心里是紧张的,他不眨眼的望着对方,既想要听到一个否定的答复,又害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连他也说不清自己这是什么心思。
  他对面的苏大愣了愣,条件反射的摇头:“我没这个打算,眼下这样就挺好。”
  楚恒松了口气,继而心里一沉,他沉默半晌,继续问道:“是因为嫣儿吗?”不想再找别人,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没有放下嫣儿?
  一想到这个可能,楚恒内心便又传来的熟悉的抽痛感,他用力维持着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不让真实的情绪泄露出来。
  然而实际上,楚恒这个问题真的难倒大当家了。
  “我不知道……”苏大抓了抓脸颊,神色里夹杂了一抹困惑,“我就是觉得眼下这样就挺好的,大仇得报,还有朗儿陪着,兄弟们伴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也很是舒坦……我没想过再找一个人一起过日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因为嫣儿的死,还是因为他内心本就是如此想的。
  楚恒有点哭笑不得,他压下心底的情绪,安慰地拍了拍苏大的手,点了下头:“大哥明白了。”
  雁辞这是……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意识吧?
  如此也好,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每日又都是同进同出,日子久了,苏大和楚恒的相处模式不知不觉中也有了变化。
  原本楚恒是客,苏大是主人,但在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位置似乎换了过来,楚恒反而占据了领导地位,是苏大则是全心全意地信任对方。
  偏偏无论是楚恒,还是苏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因为多年之前,还没有分道扬镳的两人,就是这样相处的。楚恒是大哥,苏大是小弟,他们一个习惯性的照顾对方,另一个也习惯性的依赖对方,彼此都适应的很。只是因为中间分开了快二十年,两人都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儿,身为小弟的苏大被迫成长起来,担起了一份作为老大的责任。
  眼下所有恩怨了结,又回归到平静,且离开已久的楚恒又回到苏大身边,于是某人便又重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好在以前就已经见识过这场面的大伙儿也不觉得诧异,对此见怪不怪。
  倒是苏朗看着他爹和舅舅大人的相处,开始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他真正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在他爹醉酒后的一个夜里。
  在楚恒没出现之前,苏大很少喝醉酒,仅有的一次懈怠还是在他家小祖宗结契的那个晚上,其他时候他都是很克制,随时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楚恒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仿佛是知道自己有了可以依靠的对象,苏大不再推拒苏二的邀请,很是豪爽地陪苏二痛快地喝过几回。
  他们一个是新婚燕尔,另一个纯粹就是高兴,如此碰到一起,便通常是不到尽兴不罢休。
  都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酒量肯定也是差不到哪去,苏大更是深藏不露地把嗜酒如命的苏二给放倒两回,自己却只是微醉。
  又一次把苏二灌倒之后,楚恒让人把苏二抬回去交给赵翠枝照顾,自己则带着微醺的舒雁辞去寨子里散酒气。
  夜风微凉,头顶之上月明星稀。
  地上不平,楚恒怕舒雁辞摔倒,便拉着他一只手,喝高了的大当家很乖地跟在楚恒身边,他的酒品还不错,喝高了也不会耍酒疯,就是会变得话多点。
  “大哥,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
  听到对方像个孩子似的言语,楚恒心里一软,放轻了声音问道:“此话当真?雁辞从来没有怪过大哥吗?”
  “有、有的……”眼神迷蒙的舒雁辞歪头想了想,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眼里染上了一抹脆弱,声音也低了下来,“在兄弟们死的时候,会怪大哥,为什么要离开,如果大哥还在,那兄弟们一定都不会出事……”
  楚恒眼神晦涩,心疼地摸了摸舒雁辞的脸:“嗯,是大哥不好。”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舒雁辞的体温偏高,楚恒的手却有些冰冷,触碰他时让他觉得很舒服,舒雁辞不由得在楚恒手上蹭了蹭,而后才继续道:“还、还有嫣儿,我没照顾好嫣、嫣儿,我对不起大哥。”
  这话楚恒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了,他知道雁辞心里愧疚,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无法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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