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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娇弱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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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贺迟。
  郗长林又说:“我们是正儿八经在排练,而且每天就练二十分钟,一共三天,加起来才一个小时。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我就是小气,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贺迟鼻尖在郗长林脸侧蹭了蹭,随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低声说道。
  “你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能实现。”郗长林抬手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却被贺迟顺势抓住爪子,紧紧扣住。
  郗长林“喂”了一声。
  贺迟:“我在光明正大地得寸进尺。”
  郗长林:“……”这个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由于要搭乘第二天的早班飞机,才晚上九点,郗长林就被贺迟没收手机平板一切能娱乐的东西,赶回房睡觉。
  郗长林当然没这么听话,他慢条斯理地洗了个澡出来,草草吹了几分钟的头,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名字比较有趣的书出来,然后熄灭卧室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从门外看,十分天衣无缝。
  不过他的对手是贺迟,这个人查房查得具有战术性。
  先是敲门,郗长林没应,便听得那阵沙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接着大概过了十分钟,这人使用道具再次来到郗长林房间外,还找出备用钥匙——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郗长林来不及丢掉书伪装睡觉的样子,被抓了个现行。
  三分钟内,书架上的书,包括房间里任何可以被郗长林玩的东西,一并被贺迟叫人挪了出去。
  “过来吹头发。”贺迟取出吹风机接好电源,冻着一张脸对郗长林说。
  郗长林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慢腾腾说道:“迟迟,要想生活更美好,就需要多笑笑,对事物保持宽容心。”
  “对你,我还不够宽容?”贺迟挑起半边眉梢,摁着郗长林肩膀让他背对自己坐下,吹风机开关一按,轰的一声对准郗长林脑壳。
  青年不禁往前躲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跑似的,随即又被拽回去。
  贺迟向来会在帮郗长林吹干头发时替他按摩头部穴位,手法相当熟练。郗长林很快就舒服得闭上眼睛,脑袋一下一下往前点,贺迟不得不挪去这人对面,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睡。
  吹风响了将近十分钟,关闭的时候,青年已经睡得很熟了,呼吸声轻缓匀长。贺迟将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守着他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翌日清晨,第一声鸟啼声起,管家先生醒来,将两只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准备在玄关处。
  平海城飞往宁海城的第一班飞机在早上七点四十,起飞前四十分钟停止办理值机手续,换而言之,他们要在七点前到达机场。
  六点半,郗长林就被贺迟从床上捞起来。贺迟跟装扮人偶似的替他穿衣穿鞋,然后把他塞进了车后座。
  除了个别请假的演员外,《幻日》剧组全体人员都搭乘这趟早班机前往宁海城。秦导想赶的是国庆黄金档,因此拍摄进程十分紧迫,几乎容不得休息。
  下了车,郗长林跟游魂一般跟在贺迟后面,在候机厅里愣愣地跟秦导打完招呼,就缩进了沙发里。
  “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贺迟接过Emi递来的酸奶,插上吸管、刚想拿给郗长林,没想到一扭头,就见他又倒下了。
  郗长林睡着后不说梦话,自然不会回答他。
  *
  宁海城和平海城,虽然名称相近,但地理气候很不相似。宁海城位于西南大山中,海拔高、温度低,即使是夏天也格外凉爽,多雨,不过晴朗的天气,紫外线很强,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晒伤。
  他们遇上的就是一个晴天,下飞机前,贺迟借着给郗长林涂防晒霜,终于将这人给弄醒了。
  “要到了吗?”郗长林摘下眼罩,漆黑眼眸中尽显迷茫,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沙沙哑意。
  贺迟低头看了一眼表:“快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青年“哦”了声,算了算,说:“那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了?”
  “对,你十点有事?”贺迟问。
  “没,就是问一下。”郗长林缓缓摇头,贺迟的手指刚好戳在他脸上,那一坨还没抹开的乳白膏体瞬间横向散开。
  贺迟笑起来,把郗长林另一侧脸颊上的膏体拨开,道了句“花猫”。
  郗长林撩起眼皮又垂下,懒得和这位先生辩驳。
  “你已经两三年没回宁海城了吧?”隔了一会儿,将郗长林的脸揉搓几遍直至防晒霜完全抹匀,贺迟开口问。
  郗长林清醒得差不多了,闻言弯唇笑了笑,不过眼底的笑意很淡,“何止两三年?待会儿下了飞机还得好好查一查,去关家大宅的路该怎么走。”
  “关家每次出手都小心翼翼,正大光明地过去,估计他们不敢动手。”贺迟将防晒霜收进郗长林随身携带的包里,手指轻轻捻了几下,说,“要不要挑个日子正式登门拜访?”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关家的谁看我不顺眼,但他们一家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明面上优雅高贵,背地里活得跟个鬼似的。”郗长林声线逐渐泛冷,笑容中流露出少许阴森,“抓这种鬼,我再擅长不过了。”
  贺迟笑了一声,把十来分钟前问空乘要的果汁推到郗长林手边,“没有怀疑的对象?”
  “那当然是关家那两个小傻子,我的两位‘哥哥’了。”郗长林食指抵上贺迟的食指,将它一点点从自己的果汁上挪开,笑眯眯地说,“不过正式拜访需要迟个一两天,刚飞过来我很累的,一会儿还要拍定妆照,太辛苦了。”
  “是,我们郗喵很娇弱的,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的那种,续航能力特别低。”贺迟弯眼的弧度加深,见着郗长林就要变脸色,话锋兀然一转,“那我让Emi打声招呼,两天后上门拜访关先生和关夫人。”
  “你也要去啊。”郗长林用手指撞了贺迟的手指一下,没好气地说完,又叹了声气,“也是,毕竟如果只有我,大概他们连门都不会开。一旦不开门,会发生什么后果,就有些不可预料了。”
  贺迟低声一笑:“怎么,你还打算炸门?我支持你啊,人工费材料费所有费用一概算我头上,出现伤亡也由我给你担着。”
  “还真是谢谢你。”郗长林嘀咕。
  下了飞机,大巴直达宁海城影视基地,将各方面布置完备,时间已过中午。生活制片张罗着大家开饭,剧组上下几十号人稍作休息后,《幻日》第二阶段的拍摄开始。
  这里不是贺迟的私人领地,郗长林得到的优待不多,不过毕竟是专业的影视基地,化妆间道具室等等都比点翠楼那边要精良很多,也耐操,不比那边处处是古董,撞不得磕不了。
  造型师小姐和化妆师小姐一起把郗长林的花魁服取出来,挂在一间无人的化妆间里。
  “我先过去了,你回酒店?”郗长林一边往化妆间走,一边偏头问贺迟。
  大佬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说:“我给你当助理。”
  “投资商先生,你在这里,会让广大的工作人员们感到紧张。”郗长林拉开化妆间的门,转身、抬手抵住想跟进来的贺迟,语气认真,“这就跟自习课还有老师来巡堂一样,放过小朋友们吧,先生。”
  “你不说,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贺迟亦是一本正经,“而且贾国平被你支使走了,你一个人在这边不太方便。”
  郗长林:“又不会出现吊在威压上下不来、只能让人喂水喂饭的情况,我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贺迟被这个比喻噎住片刻,挑眉问:“你还设想过这种状况?”
  “谢谢,我随口一说,你可以走了,再见,不送!”郗长林一巴掌轻轻拍在贺迟额头上,紧接着快步后退,啪的一下拍上门。
  他一回头,看见化妆师小姐和造型师小姐保持着立正姿势,背挺得笔直,就差手摆起来,去操场上走一圈正步了。
  “稍息。”郗长林没忍住,说出这两个字。
  像是冰封受到瓦解,两位女士的动作逐渐恢复自然,其中一人探头往郗长林背后瞧了瞧,然后拉着郗长林走到远离门的这边,压低声音,问:“小林呀,你和这位贺董……能透露透露吗?”
  另一人也凑过来。
  郗长林不甚明显地挑了一下眉,旋即乖巧一笑:“你们认为呢?”
  化妆师小姐比了个手势,“看上去不像是那种……难不成是那种?”
  两个“那种”的指代意味不同,说出来的语气也不同,郗长林耸耸肩,听懂了,但依旧没忍住逗这两位女士:“那种是哪种?”
  “就是那种……”化妆师小姐又比划了一下,尔后拉过旁边的造型师小姐,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就是这种,当然啦我们不是这种……”
  郗长林被逗得噗嗤笑出来,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贺迟让人用备用钥匙将化妆间的门打开了。
  化妆师小姐和造型师小姐又一次立正噤声。
  “迟迟,都说过你来这里会弄得工作人员很紧张。”郗长林微微一叹,走过去取下那套绯红华丽的花魁装,作势要换衣服。
  “我来帮你。”贺迟轻描淡写地说,跟在郗长林身后,接着哗啦一声拉上隔帘。
  郗长林不会当着别人不给贺迟面子,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
  “乖。”贺迟揉揉他脑袋。
  “伸手。”郗长林冷淡地说。
  贺迟依言把手伸过去,青年将绯红的戏服挂在他臂弯里,又挪着他转过身去,成为一个背对自己的衣架子。
  “我又不是没看过。”贺迟低低笑道。
  “衣架子别说话。”郗长林解开衬衫扣子,迅速脱下来,挂在贺迟另一只手上。
  郗长林的这几套戏服都以保守著称,美则美矣,却缺了几分诱惑感,但一旦上身,那诱人遐想、勾人探寻的魅惑就散发出来,步伐走动之间,暗光自腰间流淌而上,收尾于华丽的肩饰中。
  鸟羽与薄金距离那截白皙的下巴不过几厘米,偏过头去,竟遮挡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当影视基地内灯光熄灭,只余仙楼长廊上琉璃花灯在风中摇曳,照出藏在夜色深处的妖娆妩媚时,那份若有似无的勾引感简直要让人发了疯。
  一袭红衣被风扬起,素白修长的手抱紧怀中长琴,漆黑眼眸淡然平视前方,那眼尾上勾,水红晕开,风华与韵味在无声中流露。
  花魁从长廊此端走向彼处,如星垂坠的花灯映照他的风流无限。
  过了几秒,好似对来自楼外的目光有所察觉,郗长林轻轻偏头,低垂眸光瞥向某处,紧接着一扬下巴,不慢不紧地牵起唇角,笑得如同拂过水面春花浓情,但往深了看去,又藏着不可言说的挑衅。
  这一眼不过刹那,花魁很快就回过了头,继续款款前行,折过转角。
  卡——
  定妆照和剧组在宁海城影视基地的第一幕戏同时完成,秦导坐在monitor显示器之后,捧着一杯大红袍,对站在他身侧的杜崎说:“等后期修好了,就将这张定妆照发出去,不用配什么词,写明‘饰演 郗长林’就好。”
  杜崎点点头,踩着高跟去和负责拍照的摄像师沟通。
  贺迟站在昏暗角落中,左手手臂上挂着郗长林常用的那只包,右手端着那人的灰胖子水杯,姿势和其他助理没有不同,但周身流露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靠近。
  今天下午基本都是郗长林的戏,诚如他所言,到达这边的头一天,他的确辛苦。不过易清波这个角色,戏份总量不多,郗长林学会找机位后每条戏基本都是一次过,这个下午忙完,就等于快杀青了。
  剩下的戏只有两条,易清波之死,与易清波和牧奚北在月夜下舞剑。
  郗长林忙完自己的部分,向秦导打过招呼,便和贺迟一起离开影视城。
  宁海城这边天气极不稳定,一天之内四季随机播放,上午还是艳阳天,下午就沉了脸,到傍晚时狂风大作,几乎要将路人掀飞。
  郗长林拿着伞站在门口,边和贺迟说着什么边撑伞,谁知一个没注意,手上的伞竟就被路过的狂风给卷走了。
  他没忍住笑:“这边的风似乎一直是这么狂躁的,可能就不该撑伞?”
  “应该是这样,老天爷想要锻炼你用脸挡风的能力。”贺迟煞有其事地点头,可说完,却从Emi手上接来新的一把伞,撑在郗长林身前。
  “别这样吧,你这种吐槽很容易被人拒绝的。”郗长林偏过头去瞪他。
  贺迟:“说别的你也嫌弃。”
  郗长林弯眼笑开:“那你还是别说话了,做一个安静的、行走的衣架子。”
  男人挑眉:“还兼带撑伞功能的那种?”
  郗长林点点头,和贺迟并肩走出去,半晌后,给出了一个名称:“算是综合性服务机器人吧。”
  贺迟冷哼一声,揽住郗长林肩膀,将他完全护在伞下。
  街上几乎所有的店都紧闭着大门,道路清冷,除了几个急忙行人外,只有叮叮咚咚滚着的各种各样丢失物品。
  三个人艰难地走到停车的地方,收伞的时候贺迟有些放松大意了,结果狂风一卷,这把伞也冲上了天空。
  郗长林和Emi保持了整齐划一的抬头姿势,目光追随那把伞而去,等再也看不见时,才低头望着贺迟。
  男人替郗长林拉开车门,没好气地扬起下巴,道:“进去,别站在这吹风了。”
  “综合性服务机器人,你失职了哦。还有,那两把伞是之前从车里拿走的吧?一把十万哦。”郗长林幽幽开口。
  贺迟板起脸:“就算再被吹跑个十七八把,我也养得起你。”
  郗长林拖长调子又是一“哦”后,才钻进这台漆黑劳斯莱斯里。
  雨在回酒店的途中落下来,砸在车顶响声清脆,郗长林隔着玻璃凝视外面,倏地按下车窗,将手伸出去。
  大颗大颗的雨珠落进手心,刹那间就将整条手臂打湿,凉意渗透骨髓,郗长林不禁打了个冷颤。
  “宝贝,你想干什么?”贺迟从电脑前抬起头,蹙着眉望向郗长林。
  后者却说出一个地址。
  贺迟还没说什么,前方开车的Emi已经规划出一条路线,并道:“去那里的话,需要起码一个半小时。”
  郗长林望着窗外,唇几次张合、欲言又止后,终于对贺迟道:“你今晚有别的事吗?没事就陪我过去吧。”
  贺迟毫不犹豫合上电脑,“当然没事,不过你先把手收进来。”
  如倒灌般的大雨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当劳斯莱斯稳稳当当在夜色中停下的时候,天空早已放晴,乌云被风吹散,露出点点星光。
  郗长林下了车,站在略略有些泥泞的道路旁,眺望斜对面的一栋别墅。
  蔓生植物在墙上织得密密麻麻,迎着雨后凉风摇晃枝叶,二楼的窗户中透出亮光,依稀可以看见有人伏案桌前。
  不久后,一辆银灰色奔驰从路的那头驶过来,正正停在别墅门口,开车的人下车,而二楼的人迅速冲下楼,在开门的同时扑出来,给了夜归的人一个拥抱。
  夜晚九点,风习习,树影重重,月影星光很是稀疏。
  郗长林忽然朝那个方向扬起下巴,轻声说:“我们以前就住在那里。我,外公,还有妈妈。”


第52章 
  黑色劳斯莱斯车身遍布雨水; 不远处的树干上亦满是湿迹,郗长林眼眸无声下敛; 想找个地方靠着的念头只得作罢。
  他往前走了两步; 踢起躺在地面的一块细碎石子,目光注视着它在夜色中擦出一道弧度,最后落入马路对面的水洼中; 溅起不小的水花。
  郗长林重复着这一举动,踢了起码有七八块石子到那个水洼里; 才抬手一指,继续说:“看见那颗银杏树了吗?那下面有张石桌; 以前我外公经常在那里教我弹琴。那时候我并不喜欢古琴,因为声音太空太朴素,入门曲也很无聊; 没什么旋律性。但没办法,我妈死得早; 外公会时不时坐在院子里望着那棵树发呆; 发完了呆; 就对我说你妈妈当年怎么怎样。我知道他很难过; 为了不让他更难过,我只好忍着想跑出去玩的心思学。”
  青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贺迟讲他从前的事情; 都是些零零碎碎鸡毛蒜皮; 跳跃程度很大,明明上一句还在五岁那年夏天,下面蹦出的竟到了八岁的秋天;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贺迟站在他身旁安静地听,Emi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件东西,稍作拼搭,便成了一张简易的椅子。
  “坐一会儿?”等郗长林话音落地,不再继续往下说时,贺迟朝旁边扬扬下巴。
  郗长林“噗”的一声笑出来,“迟迟,你这样很破坏气氛。”
  “因为我知道某个人不太喜欢站着。”贺迟道。
  “算了吧,又不是出来纳凉吃瓜果的,这样坐在路边很奇怪。”郗长林摇着头,踢走脚边最后的一枚石子,回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Emi不得不将椅子拆回原状收起来。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郗长林甩掉了鞋子,盘腿坐在后座上,怀里塞着一只新的、还无人抱过的咸鱼,等Emi坐进驾驶座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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