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进雷剧考科举-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聊之下,程岩才知他们正是普山县人,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而当男子听说程岩想去普罗山上的几座村子时,道:“还真是巧了,家父小时候就住在普罗山上,直到他开始贩茶,才从山里搬到了出来。”
  男子主动邀请程岩等人同路,又说普罗山山路难行,等到了县城他再为程岩安排个向导。
  程岩笑着应下,于是一行人用过早饭,便一道上路了。
  由于男子领着一支商队,行路并不快,程岩也只得放缓速度,策马与男子并行。
  他们一路闲谈,程岩才得知原来男子姓陆,却是一孤儿,从小被普山茶商陆家老爷收养,那位陆老爷一生未娶,便拿他当亲子教养。
  当程岩随口提到男子贩卖的茶叶时,只见对方神秘一笑,“敢问公子可听说过九花茶?”
  程岩隐隐觉得名字有些耳熟,却听庄思宜道:“九花茶,以桂花、茉莉、蔷薇、兰蕙、桔花、栀子、木香、梅花九种花分别制成,九种花茶共为一组,可随心搭配,任意选择。此茶这些年渐渐盛行于世家高门的后宅,但民间尚未打开名声,莫非竟来自普山县?”
  男子表情隐有得意,“正是,确切的说此茶来自我陆家,乃家父所创,尽管世面上花茶繁多,但一来制茶手艺不及我父亲,二来也不如九花茶品用方便。”
  而程岩也终于想起来他是在哪儿听过九花茶了,正是上次花魁大赏,几名衙内有提过。
  其实九种花茶分开都不新鲜,九花茶胜就胜在心思奇巧,据那些衙内说,九花茶连装茶的茶具都格外精致,很得女眷们欢心。
  “原来令尊乃制茶大家。”程岩笑着拱手,“失敬了。”
  男子朗声笑道:“家父制茶的手艺确实不凡,他年轻的时候,我阿嬷生了场大病没钱治,还是父亲用了几种野山花制成茶叶才换来了银子。从那以后,父亲就慢慢做起了茶叶生意……”
  随着男子娓娓道来,程岩便听了一出茶商的发家史。到了中午,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普山县。
  男子本欲邀程岩等人入府做客,但程岩有要事在身,便婉言谢绝。最终,男子安排了一位熟悉普罗山地形的中年老仆给程岩做向导,双方就此别过。
  有了老仆带路,程岩此行很顺利,不过两日便走遍了普罗山三大村落。和他事前所听来的一样,每个村子虽环境不同,但终归是各有各的穷法。
  而今天,他们要去的便是普罗山上的最后一个村子——长寿村。
  虽说世间叫长寿村的村子很多,但既然敢取这样的名字,就足以说明村中人的寿数比大多人要长。事实上,普罗山上的几个村子穷是穷,可却被青山绿水所环绕,或许正因如此,村民们并不像程岩所见过的那些丧丧的穷苦百姓,反而有股子鲜活的生气,甚至给他一种每个人都安于贫困错觉。
  就比如此时,程岩刚走到长寿村村口,就听见了一阵鼓乐声。
  他遥遥一望,便见到不少村民围聚在村口不远处,男女老少们拉着手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程岩好奇道:“他们在做什么?”
  老仆见人群中坐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想了想道:“应该是村子里有老人过百岁寿了。”
  程岩眨眨眼,“多少岁?”
  老仆一怔,“百、百岁。”
  程岩和庄思宜对视一眼,又问:“听你语气稀松寻常,莫非村子里的百岁老人很多吗?”
  老仆摇摇头,“多是不多,长寿村中如今有两位百岁长者,九十以上者却有五六位之多,八十以上更有十余人。”
  程岩先前翻过卷宗,得知长寿村人口不过七百余,其中长寿者竟如此之多?他正感慨间,有村人发现了他们,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朝他们走来,对方显然认得老仆,问道:“阿山来了啊?”
  老仆行了个礼,“见过村长。”
  村长微微颔首,又疑惑地打量着程岩等人,“这几位是……”
  老仆对程岩等人的身份也不清楚,只含糊道:“他们是我家少爷的朋友……”
  程岩则补充道:“晚辈姓程,听说普罗山风光好,便和友人同来游玩。”
  “咱们普罗山确实山明水秀,风景如画。”村长看上去像读过书的,说话颇有些文绉绉,他含笑道:“听几位客人的口音,莫非是从苏省来的?”
  程岩微愣,他说的可是官话,只是难免带点儿乡音,对方这么快就听出来了?他拱了拱手道:“晚辈们确实从苏省而来。”
  “苏省是个好地方啊……”村长摆出个邀请的手势,道:“几位客人远道而来——”
  “阿公,他们是谁呀?”
  一道娇脆的声音打断了村长的话,便见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来到村长身边,一双灵秀的美目好奇地游移在几位陌生人之间。
  程岩见小姑娘可爱,下意识地笑了笑,他这一笑,庄思宜就冷了脸。
  那小姑娘敏感地察觉到两人的态度,很快便只看着程岩,笑嘻嘻道:“这位哥哥生得真俊。”
  程岩:“……”
  庄思宜:“……”
  “湘儿,别胡闹!”村长训斥了一句,换来小姑娘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村长摇了摇头,又对程岩道:“孙女顽劣,还请诸位客人不要介意,今日你们来得巧,正赶上村中的百寿宴,快快有请吧。”
  程岩先前已领教过普罗山村民热情好客的性子,也知道山上的姑娘也比寻常女子大胆许多,自然没放在心上。他刚要应下,那个叫湘儿的姑娘竟一把扯着他的袖子,将他往村子里拉,“俊哥哥,湘儿带你去见余阿婆!”
  别看湘儿个子娇小,力气还很大,程岩又不好甩开袖子,只得无奈跟上。
  他一走,庄棋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两步,觉得此时还是离少爷远些为好,却听对方道:“你躲什么?”
  庄棋:“我没……”
  庄思宜冷眼一瞥:“回去再收拾你。”
  庄棋:???
  震惊!变态主人对我不怀好意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41:他连茅厕都睡过!
  棋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
  ——
  卡鱼刺喝醋其实并不靠谱来着,还是要去医院……!
  事业线第一站,最近状态不好,等我好点儿再给大家讲小故事写小剧场哈!


第94章 
  庄思宜确实非常不爽; 他肃着脸跟了过去; 就见程岩蹲在个老妇身前。
  那老妇微微佝偻着身子坐于矮凳上; 一双眼始终闭着,像是失明了,她骨瘦嶙峋的双手正抚摸着程岩的脸颊,估计是凭借摸骨来探知程岩的样貌。
  庄思宜见程岩任凭老妇摸来摸去,明明有些洁癖的人,此时却很乖巧。
  如此温暖的一幕,让庄思宜又一次有了被击中的感觉,从他知道自己喜欢程岩以来,仍会时不时为对方心动……
  这时,只听老妇道:“好、好;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可成亲了?”
  程岩摇摇头; 又想起老人看不见,忙道:“尚未娶亲。”
  老妇干瘪的嘴弯起来; “那你觉得我们湘儿如何啊?”
  程岩一愣; 就见湘儿姑娘娇嗔一跺脚; “余阿婆!”
  “……”
  不妙!程岩顿时警惕起来,听说普罗山的村民有抢亲的习俗!他才不要留下来当压寨男人!
  程岩试图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但临开口前,他却鬼使神差地瞟了庄思宜一眼; 而后才道:“我已有心仪之人。”
  “这样啊……”老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湘儿也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但随即眉目一转,指着庄思宜嘻嘻笑道:“俊哥哥说有心仪之人,为何要看他?”
  此话一出,程岩和庄思宜双双一愣。
  “咦?你心仪的姑娘也来了么?”老妇不知“她”其实是“他”,乐呵呵道:“来,让阿婆看看。”
  程岩脸上一热,正要解释,就见庄思宜已抢到老妇身前,笑眯眯道:“余阿婆。”
  老妇顿了顿,似是没想到这位“姑娘”的声音还挺低沉,她像方才一般抬手抚摸着庄思宜的脸,表情愈发一言难尽,半晌,她勉强道:“女生男相,大富大贵,这姑娘生得倒是英气。”
  庄思宜:“……”
  “哈哈哈哈哈!”湘儿魔性的笑声回荡四周,就连程岩也忍不住以拳抵唇,轻笑出声。
  庄思宜本欲分辨,但一只手却被老妇握住了,对方将他的手覆在程岩的手背上,笑呵呵道:“你俩面相合宜,必将恩爱和睦,白头偕老。”
  程岩心中一跳,下意识瞄了眼庄思宜,却见对方也正看着他,笑容分外温柔。
  两人眼神缠绵之际,还是湘儿的笑声让他们回过神,“余阿婆,您摸错啦,他们俩都是男的。”
  老妇愣了愣,随即摇头笑道:“人老了,眼盲心也盲。”
  不不不,您心如明镜,一点不盲,庄思宜暗暗地想。
  他见老妇从腰间取下个竹筒,不待开口,湘儿已机敏地找来个瓷碗,交给了对方。
  庄思宜心中好奇,又见老妇拔开了竹筒的塞子,往瓷碗中倒了大半碗水。碗中水清澈纯净,还飘着几片嫩绿鲜叶,叶尖有一缕白。
  老妇将碗往前一递,“喝吧。”
  程岩和庄思宜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不解,只听湘儿道:“这是咱们村子里最珍贵的绿白茶,余阿婆喜欢你们,才请你们喝的。”
  程岩虽没听过绿白茶的名字,但也感激地道谢,他接过碗,浅尝了一口。
  茶水入喉,满嘴苦涩,程岩差点儿没吐出来,硬憋着吞下一口茶后,便非常有兄弟爱地把碗递给庄思宜,“你也喝。”
  庄思宜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何尝不知程岩不怀好意?他似笑非笑,捧起碗很爽快地喝了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正当程岩怀疑庄思宜没有味觉时,就见对方冲他坏笑,“阿岩,你再来一口。”
  程岩:“……”
  他正想给庄思宜使眼色,可目光却突然定住——阳光下,瓷碗中的鲜叶不知何时变成了通透的绿色,宛若翡翠,连原本澄澈的汤色也反射着粼粼碧光。
  不止是他,就连庄思宜也感到惊讶,他从小见过的稀奇玩意儿不少,可这种茶还是头回见。
  湘儿一直观察着两人,此时捂嘴笑道:“阿公说了,‘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这便是绿白茶名字的由来,它能吸收日光,灯火、月光……总之但凡遇光,茶水都会变成绿色。”
  “真的?”程岩感觉不可思议,不论是前生或是宅男记忆里,他都从未听说过绿白茶。不管茶水有多难喝,仅就汤色遇光可变的特质而言,根本不可能籍籍无名。
  莫非,又是雷剧中独有的产物?
  “当然是真的。”湘儿自豪道:“而且你初尝此茶虽苦,但现在回味,是否又觉得甘甜怡人了?”
  湘儿一提,程岩才发觉唇齿间确实多了几分甘醇,又听对方道:“绿白茶的神奇之处不止于此,还能提神醒脑,清胃散寒,解酒解毒呢。”
  听着湘儿卖力地一通吹,程岩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真觉得脑子清明不少。这下子,程岩有些激动了,他隐隐感觉绿白茶或许是能开启普罗山致富之门的一把钥匙。
  但此茶如此罕有,为何名声不显?程岩好奇地问出心中疑惑,这次回答他的却是村长,对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听了他们的对话道:“因为少啊。”
  其实,绿白茶乃普罗山中生长的一种野茶,茶树极为少见,唯长寿村附近有一百来株。几十年前,长寿村的村民们发现了这种植物,曾试过培植,甚至还有外来的商客们见了此茶惊为天人,想要移植茶苗,可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非但如此,原本成熟的茶树也被频繁的催籽催根而毁得越来越少,如今只剩下三十来株。
  而且,绿白茶茶菁难以制成茶叶,只能以鲜叶冲泡,不易保存,自然也不利于流通。
  程岩不禁失望,心道即便此茶存在于前世,受这些困难阻碍,也只能藏名于深山或乡野杂谈中了。
  但他仍是不死心道:“我能去看看吗?”
  “只要你们不是挖树,看看又何妨?”村长微微一笑,“请。”
  很快,程岩跟着村长来到了后山某处,望着几十株再普通不过的茶树,程岩还真没发现绿白茶树有什么特别的。
  他忍不住道:“真的从未有人培植成功过?”
  村长的表情略有迟疑,不太自信道:“可能……有一人培植成功了。”
  程岩精神一振,“谁?”
  村长:“普山县里有一户姓陆的茶商,陆家的老爷叫做陆秀明,他或许有办法。”
  “陆家?”程岩和庄思宜互看一眼,这么巧?
  “你们认识?”村长愣了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了,阿山就在陆家做事,他方才说你们是陆家少爷的朋友。”
  程岩这才将他们与陆家少爷相识的经过说了,道:“陆兄说他的养父小时候就住普罗山上,莫非就是长寿村?”
  村长眼中泛出了复杂的情绪,点了点头,“我和秀明是一块儿长大的……”
  原来,几十年前,陆秀明的父亲因与村中人斗殴,不幸断了腿,成了瘸子。陆父心怀怨恨,于某天夜里放了把火,将那户人家共五口人全数烧死。
  “事后,陆父自知罪无可赦,便自杀了。”村长长叹一口气,“秀明的阿公阿嬷受不了这个打击,前后脚也病死了。就连秀明的娘也生了场重病,虽然为了秀明挺了过来,可从此只能靠药来吊命,根本无法照顾秀明,反而需要才五六岁的秀明来照顾她。”
  村长缓声讲着往事,脑中浮现出一个瘦弱男童的身影。
  犹记得当年,因为陆秀明父亲的罪过,村民们多少有些忌惮陆家人。他们虽知幼童无辜,可又禁不住想陆秀明继承了杀人凶手的血脉,将来是否也会和他父亲一样?
  “秀明性子敏感,他察觉到村人的态度,也模模糊糊知道他爹犯下大罪,渐渐变得沉默,也越来越孤僻。”村长无奈地笑了下,“可他越如此,村中人越怕他,到了后来,大家除了会捐点儿粮食救济他们母子,平时谁都不与他说话,就当他是个透明人。”
  但村长觉得陆秀明很可怜,加之又比对方大一点儿,便时时照顾陆秀明,久而久之,陆秀明也开始粘他。
  “咱们村子穷,几乎每家都吃不饱,秀明家更是艰难。”村长语气中有几分怀念,道:“那会儿我爹便是村长,家里的情况稍微好点儿,于是,我时常省下自己的口粮送给秀明,秀明也偶尔会给我带一些他自己做的吃食。”
  村长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来,“他从小就聪明,很多东西都能自己琢磨出来,或是想办法从别处偷师,只要看过一两遍,秀明都能学会。”
  可年少时的友谊随着人的成长,总会因为诸多无奈的原因而渐渐淡去。七八年后,村长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小家,对陆秀明的关注渐渐少了,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疏远。
  “有一年,秀明的娘感染了风寒,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眼看快不行了,秀明便来我家求救。”村长的表情沉了下来,隐隐可见自责,“当时我出了远门,我妻子竟趁我不在,对秀明说了些很不客气的话,等我回来知道这事,秀明已带着他娘离开村子了,谁也不知他去了哪儿,此后二十多年我都没见过他。”
  程岩听到这里,莫名就想到了前生的自己和庄思宜,他微一皱眉,道:“我听陆兄说,陆老爷是用几种野山花制成茶叶才换到了银子,自此便开始经营茶叶生意。”
  村长点点头,“后来我也知道了,等秀明再次回村子里,他就已经是颇有家底的茶商了。”
  程岩顺口一问:“陆老爷可是为了绿白茶树而回来的?”
  “正是,他想以重金求购。”村长回忆起那一天的事,想到印象中温顺乖巧的一个人,再见时竟变得古怪又刻薄,不禁又是一声叹息,“当时绿白茶树只剩四十余株,我们从未想过借此来换钱,也都不肯让外人再来糟蹋。可一来,秀明本就生于长寿村;二来,大多村民都对他心存愧疚,便同意交给他三株。”
  一年后,陆秀明失败了,他再次来到村子,村长不顾众人反对,又让陆秀明挖走了两株。
  两年后,陆秀明还是失败了,这一回,村长也拒绝了他的要求。但陆秀明却突然翻起旧账,闹得村长灰头土脸,无地自容,最终答应他可再取走一株,但也是最后一株。
  “可三年后,秀明他又来了村子,这回没来找我,而是亲自去偷茶树。”村长苦笑道:“一个五十上下的人了,竟然会来偷东西,真是……”
  程岩也觉得陆秀明此举有失体面,但仍好奇道:“他偷到了吗?”
  村长表情一顿,“他被狗咬了。”
  程岩:“……”
  庄思宜:“……”
  “我们万万没想到,来偷树的贼居然会是秀明。等将他从狗嘴里救下来,他非但不领情,还抱着一株被挖出来的绿白茶树不肯撒手。”
  提及当天的事,村长还是带着余怒,只说在双方的争执中,有村民不慎提到了陆秀明的爹,陆秀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