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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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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下,庄思宜眉眼含笑,眸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待用过饭,程仲提前回了屋,而庄思宜则提议去小花园里逛逛,顺道消食。
  一说完,他就看见程岩神色微妙起来,起先庄思宜还奇怪,直到他进入小花园——光秃秃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冷啊!
  宁省的冬天比京城还冷上许多,园中草木都结着一层碎冰,风来时,冰花簌簌而下,在灯下看着很美,但庄思宜根本没心情欣赏!
  若不是刚刚在席上喝了点儿酒,他怀疑自己立马就能被冻硬了。
  这时,就见程岩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个一拳大小的手炉,并对他微微一笑。
  庄思宜:“……”
  但庄思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非常自然地从程岩手中拿过手炉,“多谢阿岩了。”
  程岩:“……”要点脸!
  不过庄思宜只是搓了搓手炉,便单伸出只手来握住程岩,“这样咱们不都暖了?”
  他的掌心很烫,然而指尖却有些发凉,比程岩的手背还凉,冻得程岩睫毛一颤。后者见庄思宜面上一派淡然,好像并不觉得两个二十岁的大男人牵着手有什么不对?
  如果我这时候抽回手,会不会显得很扭捏?程岩不禁陷入沉思,一直想到他回了屋,完全忘记他还有另外只手晾在外头,已经冻麻了……
  等坐下来喝了口茶,程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跟我回屋了?”
  庄思宜答非所问道:“我去叫庄棋去准备点儿山楂桂圆汤,一会儿端来。”
  程岩:“喝那个作甚?我晚上没有喝汤的习惯。”
  庄思宜:“今天你吃得比平日里多些,刚才外头冷,咱们又没走几步,山楂好歹能消食。”
  程岩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我吃得比平时多?”
  其实他以往和庄思宜一块儿的时候,饭量大概也就这么多,只是他有些吃不惯宁省的口味。虽说厨子都是从京里跟来的,可调料和食材没办法从京城采购,程岩便吃得稍微少些。
  可庄思宜,不应该发现才对。
  “嗯?”庄思宜开始装傻,“我先叫庄棋过来……”
  程岩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庄思宜的反应未免太耐人寻味了?于是他默默留了个心眼儿。
  原本程岩以为庄思宜是想拿喝汤当借口找机会宿在他房中,毕竟这种事对方也没少干,但庄思宜喝完汤,居然主动表示要回房了。
  程岩简直意外,不信任的视线追随着庄思宜的背影,就见对方披上斗篷、推开门,然后……
  “阿嚏——”
  一连数个喷嚏。
  程岩皱了皱眉,“你受凉了?”
  庄思宜摇头,“我没事,先走——”话说一半,他突然捂住胸口,做出个想吐的动作。
  程岩心一紧,想着庄思宜从京城过来,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忙道:“你先别走,我让人请个郎中来。”
  庄思宜声音略微虚弱,“这么晚了,哪里来的郎中?”
  程岩一想也是,何况云岚县的郎中水平也很……诶?庄棋大佬不是挺全能的吗?程岩道:“庄棋可会一点简单的医术?”
  庄思宜:“嗯,会一点儿。”
  程岩:“那你先等着,我叫他来给你看看。”
  不久,庄棋又来报道了。
  路上估计有下人跟他提了缘由,因此他一进门便目露焦灼,“少爷?您觉得哪里不适?”
  庄思宜神情恹恹,却仍顽强道:“或许只是有些累……”
  庄棋匆匆向程岩行了礼,又迅速走向庄思宜,给自家少爷把脉。
  只见庄棋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程岩不禁揪住了心,莫非庄思宜还患了什么难治之症不成?
  上一次,程岩见郎中给人治病时露出这副模样,还是三郎得了冬瘟……哦,不对!今年正月初一,他在宫中庆典偶遇王博,后来王博晕倒,郎中说对方快不行了时也是这副表情……
  可庄思宜来时明明好好的,怎么一点铺垫都没有?
  “他怎么……”
  程岩刚刚开口,就见庄棋沉沉地叹了口气。
  程岩顿时更紧张了,“到底是什么病?”
  庄棋:“倒不是大病,少爷只是微感风寒,多多休息便能痊愈,不过……”
  程岩心下一松,不禁埋怨地瞪了眼一惊一乍的庄棋,又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少爷不能见风。”庄棋顿了顿,“这样吧,我先去给少爷熬点儿药。但今天晚上,少爷可千万不能出去了。”
  “不行。”庄思宜看起来更虚弱了几分,他勉强扶着桌沿站起来,“我留在这里,万一给阿岩过了病气,那我于心何安?”
  说罢,他摇摇晃晃往前迈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庄棋一个滑跪猛地抱住庄思宜的腿,“少爷不可!若您再吹了风,等到风寒加重,岂不更给程大人添麻烦?”
  程岩一怔,也跟着去拉庄思宜,“是啊,你别出去了。”
  庄思宜苦笑,“我只是害怕连累阿岩,既然阿岩不嫌弃,那……”就辛苦你了……
  剩下几个字,全都被程岩下一句话给憋回了庄思宜的肚子里——
  “思宜若担心这个,今晚我便住书房,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庄思宜:“……”
  庄棋:“……”
  突然安静。
  程岩正不明所以,忽见庄思宜飞快睃了庄棋一眼,后者愣了愣,干巴巴道:“可夜里少爷还需要人照顾。”
  程岩的视线滑过两人,半晌,他缓声道:“那庄棋你便留下来吧,这全府上下,唯你懂些医术,自然由你照顾他最好。”
  庄棋:“……”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等庄思宜喝完一碗药,程岩又安慰了他几句,便起身去了书房。
  他一走,庄思宜和庄棋互看一眼,后者立刻道:“少爷,您这回可不能怪我,我都照着您说的演了。”
  庄思宜气道:“我让你随便弄碗补药,你倒好,让我喝那么苦的药,还一大碗!”
  庄棋委屈巴巴:“我不是担心程大人起疑吗?所以选了味道重的,可真是补药啊!”
  庄思宜又沉默了,片刻后道:“你说,阿岩为何要去书房,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庄棋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刚才我们俩都发挥得很好。”
  “好什么好?!”庄思宜又来了火,“你不知道你有多浮夸?”
  庄棋不忿,心说你比我还浮夸呢,但面上也只能乖乖认错,“少爷说的是。”
  庄思宜心情烦闷,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庄棋:“少爷,做戏做全套,我还要留在这儿照顾您呢……”
  庄思宜:“……”
  现在重新培养小厮还来得及吗?
  当天晚上,庄棋抱着两床厚被子,撅着嘴打了地铺。
  地上又冷又硬,他自然睡得不够好,反倒是庄思宜枕着阿岩的床铺,一夜好梦。
  次日一早,庄思宜刚洗漱好就听说程岩去了公堂,原来大早上就有一位百姓敲响了鸣冤鼓,不过只是简单的小纠纷。
  庄思宜心里叹着,当县令可真不容易,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程岩这个县令当得太让百姓有信任感,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找来,其实大多时候,百姓轻易是不愿意报官的。
  此时的公堂外站了许多围观百姓,众人神色轻松,还有嗑瓜子聊天的。庄思宜混进去时,就见程岩一身官服坐在案后,神情肃穆,凛然威风。
  他心中忽然就有种自豪感,想象着某日程岩的官服换成仙鹤绯袍,周围的环境也从公堂改到了朝堂上,不知又是怎样的风姿?
  等审完案,百姓们纷纷散了,庄思宜便绕去议事堂找程岩,临进门前,正好见两位官员从屋里出来。
  由于庄棋早就将云岚县衙门中的重要人物画给了庄思宜,故而庄思宜一眼便认出那两人正是胡成喜和吴一天。
  此时,胡成喜和吴一天皆是喜气洋洋,春风满面,不知道的还当他俩升官了呢。但事实上,两人只是从程岩口中听到准话,知道自己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
  当他们对上庄思宜时都愣了愣,还是胡成喜脑子更快,立即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昨天便听县衙的兵丁说,程大人一位好友身负钦差之职,来云岚县宣旨了,那人还和程大人在衙门口抱了好久,足见兄弟情深。
  望着眼前的陌生青年,胡成喜拱了拱手:“原来是庄大人。”他早没了半年前的倨傲,客气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下官久仰大人之名了。”
  “哦?莫非程大人与你说起过本官?”庄思宜自然将胡成喜的“百闻”当做是从程岩那儿听来的,好奇道:“他都怎么说的?”
  “呃……”
  胡成喜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现在坦白程大人从未谈起过你,都是我瞎说的,结局会不会比较美好?
  而他身边的吴一天则勾了勾嘴角,阴暗地想——活该,叫你自作聪明,叫你拍马屁,叫你出风头!
  见胡成喜久久不言,庄思宜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刚一皱眉,就听堂中传来了程岩的声音,“是思宜来了吗?”
  庄思宜一听对方召唤,也懒得搭理二人,直接跨步进了门。
  然而等他一见到程岩,就听对方道:“你能见风了?”
  庄思宜:“……”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只好虚咳几声,“昨夜休息的好,庄棋说我可以出来走动了。”
  程岩:“哦,那就跟我走一趟?”
  庄思宜:“去哪里?”
  程岩玩味一笑,“你不是要帮我办差吗?”
  到了中午,程岩带着庄思宜来到一处矿上。
  这座矿便是赵家先前侵占的私矿,由于四面荒凉,平时鲜有人烟,加上赵家护得严实,煤矿又藏于地下,因此才一直无人发现。
  “此地离大盐村比较近,一开始也是大盐村的村民先发现了煤石,可他们不认识,只知道这种黑色的石头可以反复燃烧,但烟雾有毒。”程岩骑在马上,指着一处矿道:“后来有赵家人偶然见到了村民使用煤石,当即就怀疑附近有煤矿,也确实被他们给找到了。”
  庄思宜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皱了皱眉,“大盐村就是方才我们经过的那个村子?”
  “对。”程岩翻身下马,“我云岚县辖下一共七村,其中大小盐村最为贫困。大盐村耕地极少,且都是最下等的田,而小盐村在一处山坳中,平日里出入极不方便。”
  庄思宜回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心中不是滋味,更为程岩感到焦虑。阿岩身为一县父母官,肩负着村民的责任,也背负着村民的希望。
  “你打算怎么做?”庄思宜知道,程岩不会无缘无故带他来。
  程岩从袖里取出一块石头递给他,“看看。”
  庄思宜接来一瞧,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程岩总不可能拿块石头来逗他,于是仔仔细细地观察,突然,他注意到石头上有一点米粒大小的翠绿,“这是……玉?”
  程岩笑了笑,“你学过玉雕,你觉得这块玉水头如何?”
  庄思宜沉吟片刻,道:“只从露出的这部分来看,勉强能算中上等玉,但包在石头里的部分我无法判断。”
  程岩:“你怎么知道石头里都是玉?或许就只有表面这一点呢?”
  庄思宜一怔,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程岩给他的石头肯定不一般,里头必然都是玉了。
  程岩转头看着他,“你说,如果这块石头卖五百两,值吗?”
  “那要看玉的大小有多少,若是只有这么点儿必然不值,若是全玉还要再看种水地子……”庄思宜说到一半,突然灵光闪现,“莫非你想让人赌玉?”
  程岩笑了笑,“是赌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八卦】
  上一章说到封印,随便八卦下古代休假制度,不保准一定正确。
  据说汉代官员一年有70多天,唐宋也有50多天法定假,如果父母住的远,每三五年还有15…30天的探亲假,包括儿子及冠、子女婚事、亲戚丧事等都有假。但到了元朝假就变少了,法定节假日只有16天,连春节都只放三天……窒息。最少的好像是明朝朱八八时期,有传说一年就三天假(不确定),不过后来春节延长到一个月了。
  我之前不记得在哪里看过,元明对上朝迟到的惩罚也特别严重,其他朝代一般也就是扣工资,但元明都要当众打屁/股,明代时因为魏忠贤不准官员骑马坐轿子上班,有个官员害怕迟到跑得太快,不小心掉进河里被淹死了……
  而且那时候就算4点起床也有迟到的危险,对比一下,你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幸福了吗?所以今天也是正能量满满的一天对吗!
  ——


第70章 
  “赌石?”
  庄思宜还是头回听到这个词; 但也不难理解; “你想让人来买这些石头?”
  “什么石头; 这叫毛料。”程岩从庄思宜手中拿回石头,道:“等新年开印,朝廷就会派下监煤官来我云岚县,因此,我便想提前将这座矿山的情况了解得更清楚些,反正不论如何,煤矿都会是县衙来负责。”
  而程岩之前借着修路、凿井的借口,寻来了一些对地质勘查有经验的人,如今既然用不着他们再去找赵家的私矿,程岩便令他们去测量矿山占地大小; 或者探探周围还有没有别的矿。
  可惜结果并不美妙; 根据勘查; 矿脉占地并不大,对民生和县财政的帮助很有限。就在程岩觉得遗憾之际; 却有人来报; 说在距离矿山四十里地外; 发现了一座小型玉矿。
  “玉矿?真没想到云岚县穷了那么多年,竟是深藏宝山而不自知。”庄思宜笑着摇摇头,又道:“不过这宝山也砸不到百姓头上。虽说玉矿倒是能由民间来开采,但矿税太高; 只怕云岚县中没人愿意接手。”
  矿税乃是大安独有的一种税,朝廷对于玉矿并不像煤矿那般紧张; 若有人发现了玉矿,只要申报朝廷得到批复后,当地衙门便可自行做主。但衙门人手与精力有限,通常都是将开采权交给了民间。
  不过,朝廷每年会根据玉矿开采量和玉的成色估价,征收一半税率,地方衙门也要从中抽取两成税率,剩下三成刨去开采、人力、运输等成本,民间只能得到一两成的利。
  因此除了高门大户,一般人都无力承担。
  程岩:“开采权我不打算交出去,而是由衙门来筹建一个原石市场。到时候百姓从衙门领取相关凭证后,直接从官府购原石,等赚到了钱再上缴矿税,尽管他们仍只能留三成利,但却节省了开采成本,而且通过赌石,百姓的三成利或许可以变四成、五成、甚至更多。相应的,朝廷和衙门相应也能征取更多的税收。”
  庄思宜想了想,道:“即便如此,百姓购买原石的初期成本从哪里来?”
  程岩:“可以向官府申请无利或低利借贷,具体细则我还要考虑。而且,只要此事有利可图,来购买原石的人又何止是云岚县的百姓?商人的鼻子最灵,我真正看中的,是他们。”
  所谓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商人却是一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阶层。
  其实对程岩来说,最重要的并非赌石,而是通过赌石吸引来的人流。
  因为有了人就会有需求,有了需求就会有市场,有了市场就会有钱,到时候,云岚县众多百姓都能从中得利。且一旦形成规模,哪怕云岚县的玉矿采完,别地也会源源不断送来原石。
  庄思宜当然明白了程岩的隐含之意,他沉吟半晌,微微笑了,“此事或有可为,但其中存在不少隐患,你最好先告知恩师,事先得到他的支持。”
  程岩颔首,“我会与恩师商议,以免落人口实。但我还需要你帮我,思宜认识诸多世家子弟,他们可是最有闲和钱的人……”
  庄思宜笑意为更为明显,“义不容辞。”
  两人在矿上转了会儿,随意聊着如何完善“赌石”的种种规则,庄思宜见程岩说得头头是道,不禁佩服对方的奇思妙想。
  程岩很心虚了,毕竟他的意识中还有一个后世宅男的记忆,尽管宅男了解得也不全面,但仅仅是一些概念,已经足够程岩奉若至宝了。
  “其实,我……”几乎就想坦白真相,但程岩最终还是忍住了,且不说重生种种太过玄妙,而是前生的事已经过去,又何必讲出来徒增尴尬呢?
  有些秘密,就永远藏在心中好了。
  “其实什么?”庄思宜见程岩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凝重,好奇道。
  程岩默了默,“没事,走,咱们去别处看一看。”
  当天,程岩带庄思宜跑遍了大半个云岚县,回到县衙时,他感觉大腿内侧微有些刺痛。
  等回了房,程岩褪下裤子一看,双腿内侧都磨破了一点皮。
  也难怪,毕竟他重生以来骑马的次数不多,可今天一骑就是大半天,而且路况也不太好。
  程岩从柜子里取出瓶药,晃着两条大白腿坐回床上。
  屋子里烧着碳,倒是不觉得冷,可药膏擦在腿上仍刺激得程岩微微一抖。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阿岩——”
  庄思宜一眼就见到程岩赤着两条腿,一只手还放在了不可描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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