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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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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狱卒勃然大怒,长杆伸入牢门缝隙,猛地抽在张怀野肩上。
  张怀野闷哼一声,口中不停——
  “天地有正气!”
  声音不止来自于他,还来自于牢中其他学生。
  狱卒耳中一阵嗡鸣,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得牢房都震了震。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一声声仿若擂鼓,狱卒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拿着杆子乱抽乱打,“你们这帮酸儒,还想不想出去了?”
  可不管他怎么咆哮着让众人闭嘴,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响过一声的嘶吼。
  狱卒气得直骂娘,尽管他拿“出去”来威胁学生,可他心里知道这些学生们彻底得罪了仇阁老,已是前程无望、性命堪虞,哪里还能出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顾忌!
  狱卒摩拳擦掌,想将张怀野拖出来折磨一番,就当杀鸡儆猴了,哪知还不等他叫人来,就有一名狱卒惊慌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外面围了好多学生!”
  狱卒一顿,“围着做甚?”
  “喊、喊冤。”
  狱卒冷哼一声,似是不屑,“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只怕有上千人。”
  “……”
  寂静过后,是张怀野狂放的笑声,他强撑着站起来,猛扑到牢门前,双手抓着门杆,目光兴奋而炽热,好似一团烈火。
  张怀野死死瞪着已经傻掉的狱卒,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着——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所有学生高声应和:“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
  这一夜,顺天府的牢狱中始终回荡着一首《正气歌》,反反复复。
  这一夜,京城爆发了大规模的学生集会,他们从四面八方涌聚到顺天府,向世人宣告:不论身在牢里或是牢外,不论来自南方或北方,他们所有学生同心同情,都只为了同一个主张!
  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但在历史的浪潮中,永远不缺乏读书人的声音。
  学生们当然不是要造反,他们手持血书,以沉默表达诉求:一是主张停止议和,二是要求释放学生,三则是呼吁严惩国贼!
  而学生所指的国贼,自然是指以仇阁老为首的议和党。
  被学生们打成了卖国贼的仇阁老,是从梦中被惊醒的。
  当他听说数千学生带着血书包围了顺天府,整个人脸色赤白,汗如雨下。
  他知道,自己将面临人生中的大劫,劫难并非来自那些学生,而是这件事暗藏的压力与危机。
  他的政敌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主战一系更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们会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利用学生们的仇恨和怒火,将他从阁老的位置、从礼部尚书的位置上拉下来!他们想将他打入尘埃,一世不得翻身!
  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不是学生死,就是他亡!
  “来人!来人!”素来注重仪表的仇阁老衣衫不整地往外冲,抓着仇府的大管事道:“去,快去请京卫、麒麟卫、顺天府的人马通通出动,抓捕学生!”
  大管事早已吓得两股战战,“老爷,可、可咱们叫不动京卫啊。”
  “少废话!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京卫营还想置身事外?”仇阁老唾沫狂喷,“我马上进宫面圣,出了事由我担着!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
  岩岩:大……
  小庄:大人balbal
  岩岩:其……
  小庄:其实balbal
  岩岩怒:怎么老抢我话头!
  小庄:好人你来做,黑锅我来背!
  ——
  学生宝宝们不要效仿呀,人多就容易出事,小说里才能完美的非暴力不合作2333
  昨天看见评论区……笔给你们!你们来鸭!以及城楼跳舞雷剧剧情里确实有的啊,26章应该写过hhhh
  所以闽南语我不是缩头乌龟该怎么说,我还去听了度娘方言翻译……有闽南语系的宝宝吗?


第57章 
  三月初七; 夜。
  六十一名学生被捕; 统一押入顺天府大牢。
  三月初八; 几千名学生再次走上街头,他们手持一面巨大的旗帜,旗上只有一个鲜红的“战”字,乃是学生们用鲜血书成。
  这天,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学生的身影。
  他们在酒楼、在茶社、在客栈,在每一个有百姓出没的地方,一遍一遍宣扬着他们的主张。
  此时的香楠茶社前,程岩和庄思宜正站在一张木桌上,四周围满了百姓,就连茶社的掌柜和小二都挤在人群中。
  程岩哑着嗓子道:“几十年来; 幽国屡屡侵犯我大安边境; 但我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我们的朝廷; 我们的官员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蒙骗皇上、蒙骗百姓!他们说退让就能避免战争、退让就能换来和平; 然而事实呢?事实却是二十多年前; 幽国差一点儿就攻入了京城!事实是就连单国这等弹丸之地; 也想从我们大安咬下一块肉来!”
  “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们,眼睁睁看着昔日热闹繁华的边关诸城,变得荒凉残破、千疮百孔;他们眼睁睁看着边关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性命时时受到威胁; 以至于儿不得养、老不得安。”
  “我且问你们,边关的百姓是不是我们的亲人?是不是我们的同胞?!”
  “是!”
  “是!!!”
  所有百姓齐声吼道。
  “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程岩朗声道:“只有以仇阁老为首的议和党还在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一次次议和,议得大安士气蹉跎国威沦丧,任由敌国践踏羞辱,你们服不服?”
  “不服!!!”
  “我且再问你们,我们该不该为了大安、为了边关的兄弟姐妹而战?”
  “战!
  “战!!!”
  他们这边群情激愤,一队京卫正停在不远处遥望。
  有官兵小声问道:“大人,他们在这里煽动人心,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要?上头又没下令见学生就抓,有你什么事?”领头的官兵不耐道:“快走快走!”
  说完以手挡脸,匆匆退走。
  类似的一幕发生在京城各个角落,学生们就连青楼妓馆都不肯放过。
  京中最有名的妓馆万春楼前,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子茫然道:“为什莫大家一定要詹?赫平不毫吗?”
  他身旁站着个十三四岁的绝美少女,少女微微一笑道:“因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我们和查老爷一样,都期待着和平,但和平却不是只靠求饶能换来的。”
  男子虎躯一震,看向少女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惊艳,只觉得对方不但有惊世美貌,更有着普通女子难以企及的思想和灵魂。
  而对于京中这番混乱的景象,巡守的士兵们大都不闻不问——有些人是不敢,但有更多人却是不愿。
  因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学生们所说,正是他们心中所想!
  至于一直针对学生的仇阁老也没空来找麻烦了,此时,他正站在朝堂上,站在文武百官中间,被皇上骂得狗血淋头。
  真帝将一堆参他的折子挥在地上,咆哮道:“抓!除了抓学生,你还会干什么?!之前朕信你,派了麒麟卫来帮你;昨天朕也信你,调集京卫营来帮你,结果呢?!整整五六千的学生啊,京城里几乎所有读书人都开始闹事,再抓,明天是不是要全大安的学生都来对朕施压?!”
  仇阁老深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的敌人们肯定都已参与其中,而他落入了陷阱,形同困兽,就连同盟也不敢施以援手。
  他的衣背早已被冷汗打湿,浸出一块深色水渍,此时诚惶诚恐道:“他们、他们这是谋反。”
  “谋反?”真帝冷笑数声,“谋反不也是被你逼出来的?!”
  仇阁老“噗通”跪地,“臣、臣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朕让麒麟卫协查,你却暗中让他们缉捕无辜学生,以至于酿成大祸!现在,你来告诉朕,要怎么办?!”
  “臣、臣认为不可屈从学生,让他们得寸进尺……”
  “好,那谁去议和?”真帝冷冷看着朝中大臣,“谁敢去?!”
  朝堂上一片静默,就连仇阁老都不敢应承。
  毕竟先前被派去议和的康峰臣还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如今这番架势,谁去不是送人头啊?尤其是仇阁老,学生们最恨他,见了他还不得扒下他一层皮?
  “启禀皇上。”关庭从百官中出列,“臣认为,此事不当逆流而动,既然与单国开战乃民意,为何不顺了他们?”
  “臣附议。”兵部尚书赵禾出列,“这些天来,兵部收到了各地镇守将领的请战折子,可见‘战’乃大势所趋。”
  真帝皱眉,“请战?可我大安已无人与单国交锋过,若是战,何人来领军?”
  赵禾心中暗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身为兵部尚书,战争不仅仅是为了大安的荣辱,更是为他自己的利益。
  一旦战事开启,兵部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而他也能得到更多机会。
  于是他主动请求,“回皇上,臣愿往!”
  赵禾自觉没人比他合适,哪知关庭却出言道:“启禀皇上,臣有一人推荐。”
  “谁?”
  “晁鹏。”
  真帝目光一凝,许久后才道:“容朕再想想。”
  虽然是和是战,派谁出战都还没有结论,但释放学生这一要求,皇上却当场就同意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当张怀野得知自己将被释放时,他并没有欣喜若狂,而是问道:“如今朝廷决定出战了吗?”
  狱卒小心翼翼地赔笑,“没、还没……”
  “哦,那我不出去。”
  “嘎?”
  不止狱卒,其他学生也惊了,都呆呆地看着他。
  张怀野却跟老僧入定般阖上了眼,一副要把牢底坐穿的样子。
  “别、别啊!”
  狱卒简直要哭了,外头的学生快闹翻了天,听说连仇阁老都被逼得自请革职,还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呢!若让张怀野他们继续待在牢里,别说是他,只怕府尹大人也睡不安稳了!
  狱卒灵机一动,莫非是张怀野对他怀有怨气,所以故意为难他?
  肯定是了!毕竟张怀野刚被抓进来时就被他们揍了,后来,他还用杆子抽了对方……
  狱卒自认破案,当即跪倒:“张、张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张怀野虚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半晌才道:“与你有何干系?”
  问完,他见其他学生也一脸茫然,又道:“你们也不懂吗?”
  一人迟疑道:“莫非是朝廷还未同意出战?”
  张怀野点点头,“对,只有朝廷答应我们的诉求,我们才是真正胜利了。”
  他淡淡一笑,“坐牢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在牢中多待一日,就多一些人觉醒;如果将我杀了,那天下人都会为我鸣冤!”
  张怀野的话就像预言,此后数日,声势波及到整个大安,各地学生、百姓都站了出来,恳请朝廷出战。
  南北方各大书院发出檄文,声称朝廷养兵就是为了保护大安百姓,因为所有军饷和军用都是从百姓身上获取的,若是大安的军队只为权贵看家护院,那养兵与养狗有何异?
  不少武人羞惭不已,纷纷请战。
  至此,大安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一息间犹如山火喷发,席卷全国!
  三月十五,真帝列以数罪,剥夺仇阁老官身,将其打入大狱。
  同日,真帝做出决定,委派定安侯晁鹏为征讨将军,率北军与单国正面对决!
  终于,学生们胜利了。
  终于,张怀野得以重见天日。
  他出狱那天,无数学生、百姓在顺天府外守着,还有內侍带来了皇上的圣谕,将其大大夸赞了一番。
  张怀野一夜之间成了大安的英雄、士林的楷模,但程岩很清楚,这一次朝廷决定出战,并非是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个群体的威胁,而是朝中各个派系间又一次权利斗争的结果。
  但不论如何,除了倒霉献祭的仇阁老以及部分议和党,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程岩相信,只要朝中不拖后腿,晁鹏一定能胜!
  就在京中百姓陷入狂喜时,一辆马车悄悄停在了某间客栈外。
  “二郎,你可算是到了!”程岩站在客栈门前,笑看着一位风尘仆仆的少年。
  程仲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脸兴奋,“大哥!”
  程岩帮他拿了几件行李,问道:“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好着呢,你考中会元的消息传了回去,爷奶都高兴得快晕了,咱们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县尊大人都来了好几趟呢!”
  两人话着家常回到院子,程仲接过程岩递来的茶杯,“哥,我听说皇上决定对单国出战了?”
  程岩点点头,“你也知道了?”
  “当然,我这一路来,几乎每个地方都在谈论这件事。”程仲兴致勃勃地描绘一番,又道:“哥,你就在京城,快给我说说?”
  程岩被逗乐了,简单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又问他:“你这次来京城,家里可有什么交代?”
  程仲有些茫然地看着程岩,“没有,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后者失笑,“那关于你呢?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程仲:“我还真不知道,都听哥的。”
  程岩略一沉吟,“这样吧,你先随我住在客栈。具体安排,等到殿试后我们再议。”
  程仲当然同意,他一边整理行李一边问,“哥,庄大哥呢?怎么没见他?”
  程岩:“他啊,回庄府了。”
  并不是庄思宜自己想回庄府,而是被他二叔给叫回去的。
  原因嘛……
  “宜儿,你为何要到处与人说我不同意议和,还叫你安分点儿?”庄明和忍着怒气,这些天他走在路上,都有人冲他指指点点,真是好不丢人!
  庄思宜无辜道:“二叔,侄儿哪儿有到处说?无非是被人问到为何不请你帮忙时才提一提,何况我也没胡说啊?”
  庄明和气得直抖,“庄思宜,别忘了你姓庄!”
  “二叔勿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侄儿可就罪过了。”庄思宜展颜一笑,毫不在意地说起了别的事,“二叔,庄府的兰园已修整好了吧?等殿试过后我想办一次兰宴,就烦请二叔多安排些人手了。”
  “你——”
  庄思宜收了笑,冷漠地看着对方,“我姓庄,乃庄家长房长子,这庄府的下人我还使唤不得?”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半晌,庄明和往椅背靠了靠,露出个和善的笑,“好,我会安排的。”
  当天,庄思宜心情很好地离开了庄家,可怜庄府的下人们却胆战心惊地收拾着茶厅里的一地瓷渣,连大气也不敢出。
  转眼就来到了三月二十,也就是殿试当日。
  对于程岩来说,科举中每一场考试,他最喜欢的就是殿试。
  因为殿试不但预示着他即将成为进士,还不用在脏水里聚众泡澡——不,沐浴更衣。
  比起其他几场考试,殿试的搜检简直可以用草率来形容。
  走了一番过场,程岩和庄思宜等人在两百个大汉的注目下,随着礼部左侍郎往太和殿而去,至于右侍郎……还在床上躺着。
  此时正下着小雨,雨水晕染了朱红的宫墙,犹如残阳欲退,别有意境。
  大多应试者都是头一回进宫,但他们也不敢随意张望,就连庄思宜都有几分拘谨。
  唯有程岩神情轻松,毕竟对于皇宫,他已经很熟悉了。
  程岩瞧了瞧前头的宫侍,又看向阮小南绑着绷带的肩,小声道:“小南,你真没事吧?你伤得可是右肩。”
  阮小南苦着脸,也不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应该没事吧,殿试只考一道时务策,我应该能坚持下来。”
  林昭见状安慰道:“阮兄,你乃会试第三,只要不是发挥得太差,一个二甲总该有的。大不了等朝考时你再扳回一成。”
  他口中的朝考,便是殿试后选拔庶吉士的考试。
  “我呸!”尽管压低了声音,阮小南的怒气值还是表现得非常明显,“会不会说话?我非要考个一甲给你看看!”
  程岩被他生动的表情逗笑了,“好,我就等你的一甲。”
  皇宫很大,走到太和殿至少也要一刻钟。原本殿试是在太和殿外的丹墀举行,但今日有雨,便改在了东西两庑。
  临入殿前,程岩感觉有人拉了他一下,转头就见庄思宜偷偷跟他比了个手势——一个一,再一个三。
  他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一则是状元,三则是大三/元。
  程岩抿唇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程岩可谓踌躇满志,可等他走入太和殿就傻掉了,事实上,所有考生都陷入了呆滞。
  因为太和殿上坐着的不止有诸位官员,还有皇上!
  要知道,殿试名义上是由皇上主持,但大安的皇上却很少亲临,至少真帝就从来没有参与过。
  “跪——”
  一声尖细的嗓音响起,所有考生如梦初醒,纷纷跪地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行完三拜九叩之礼,偏偏没有得到回应。
  整个大殿安静得可闻针落,一众士子更是胆战心惊。
  考生们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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