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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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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庄思宜不着痕迹地挡在程岩身前。
  “我、我是林昭。”那人微微移身,像要挡住身后什么东西。
  程岩展露友善的笑,“你是书院学生?”
  那人一怔,“你们也是?”随即恍然大悟,“你们是新来的?”
  得到程岩肯定,那人顿时豪迈地笑起来,声如洪钟,仿佛连屋顶都在抖,“在下林昭,湘省人,去年年中才来书院。这寝舍里素来只有我一人,刚刚没反应过来。”
  程岩和庄思宜对看一眼,依次自我介绍。
  待三人有了最基本的认识,林昭便很热情地要帮他们收拾行李,程岩本想婉拒,但庄思宜直接道:“那就麻烦林兄了。”
  “客气啥?”林昭憨直地挠挠头,“咱们今后就是同寝了。”
  就在短暂整理行囊的过程中,程岩就听着庄思宜漫不经心地套话,差把林昭祖宗八代给套出来,偏偏后者毫无所觉,还一个劲儿表示跟庄思宜很投缘。
  唉……老实人啊,跟自己一样。
  程岩默默地想。
  他归置好笔墨,随意一瞟,就看见林昭被褥上有本书,那封皮看上去……
  “林兄,你刚在看话本啊?”
  林昭聊得兴起的声音突然一收,忙走过来把话本压在枕头下,不好意思道:“夫子都不许看的,你们可别说出去。”
  程岩早不是前生那副拘谨的性子,笑道:“好看吗?回头借我看看。”
  林昭一乐,“还挺好看的,要不你先看?”
  话音一落,就听“吱呀”一声,房门又被推开了。
  门外,“兔子”少年拎着行李,整个人蔫巴巴的,身上也沾满尘土。
  “你也是新来的?”林昭率先上前,兴奋道:“快进来吧,这下咱们寝舍可算是齐了!”
  “兔子”少年似乎被林昭的大嗓门给吓住,抖了抖,“你、你住这里?”
  “没错。”林昭再次介绍了自己,但少年并没有注意听,他斜睨屋子里笑得不怀好意的两人,心头十分别扭,良久道:“我叫阮小南,闵省人。”
  “阮小南?!”程岩突然惊呼,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阮小南不知想到什么,头一扬,“你听说过我?也是,毕竟我考中了院试案首。”
  程岩:“……哦。”
  他之所以对“阮小南”的名字反应极大,是因为对方正是“南北榜案”中被取缔贡生第一的名次,而后惨死狱中的会元!
  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
  程岩虽早知阮小南出身鹤山书院,但他入书院时,惨案已经发生了。对于当时涉案的学生,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他对阮小南的了解也仅限于一个名字。
  程岩想着前生悲剧,对眼前的少年忍不住多了分怜惜。
  他又看向林昭,上辈子他也没见过此人,是否对方也在那三百名贡生之中?
  不论如何,当涉案中人真实地出现在面前,程岩还是多了几分沉重。
  但除了庄思宜,其余两人都没察觉他的异常。
  林昭如方才一般,热情地接过对方的行李,“我早就盼着人来了,以后终于不必一个人上课了。”
  阮小南:“你上舍的?”
  书院分为上舍,中舍,下舍,其中下舍多为童生,年龄也都在十四岁以下;而上中两舍则是考取了功名的秀才。
  显然,上舍又比中舍好一些,简单来说,上舍的学生基本得到了师长认可,可以尝试参加乡试。若是中舍有学生进益明显,只要通过考核,自然能晋升为上舍。
  林昭一愣,“我中舍的。”
  “哼!我可是案首,分舍考核必然能考中上舍,不跟你一道。”阮小南不无得意地说。
  庄思宜冷笑一声,林昭却不以为意,“哦对,我都忘了,那至少晚上有人陪我聊天。”
  阮小南依旧不领情,“我晚上要读书,我可是要考状元的。”
  就算心中再是同情,程岩也忍不住想,像阮小南这般天生嘲讽脸,善于拉仇恨的人,前生在书院的待遇会不会比他还差?但转念一想,对方乃院试案首,足够其他人包容了。若当初他也是案首,想来也没人敢肆无忌惮地欺辱他。
  阮小南毫无负担地将行李扔给林昭收拾,问道:“我睡哪儿啊?”
  寝舍里左右各有两张床前后挨着,中间则是四张书案,林昭睡的是左侧靠里一张。
  庄思宜冲左侧另一张床扬扬下巴,“我和阿岩睡右边,你睡那儿。”
  或许是他的语气完全没得商量,阮小南居然没挑剔,乖乖坐在床沿。
  等林昭老妈子似的帮阮小南规整好行李,四人才坐下来慢慢聊。
  当阮小南听说程岩也是案首后,所有傲慢顷刻间褪去,他眼神亮闪闪地说:“阿岩,以后我们一起,我就跟你好。”
  “你多大?”庄思宜冷不丁问了句。
  阮小南很看不上他,一个第六!呸!休想打入他们学霸的世界。
  于是嘴一撇,“我十五了!”
  程岩有些意外,对方看着真小。
  庄思宜:“那我们仨都比你大,你该喊哥。”
  阮小南当然不肯,正想说什么,就听林昭小小声道:“哥。”
  庄思宜莫名其妙。
  林昭似有些自暴自弃,“我、我十四!”
  庄思宜:“……”
  程岩:“……”
  阮小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岩岩【收小弟成就x1】,你的跟班阮小南已掉落。
  其实真实历史,那一届状元只当了20天就被车裂了emmmmm……
  【小剧场】
  据说进入考试周了,功课准备好了吗?不怕,有tf学霸s(程庄阮)为你排忧解难,岩岩c位。
  岩岩:对不起
  岩岩:不会英数理化
  ——
  ps。标了主受就不会逆攻受的,昨天看有读者留言喊“老庄”,莫名想到高老庄233,然后今天看到了庄四姨这个称呼emmmm


第29章 
  程岩和庄思宜虽说省了进入书院的考核; 但他们都需经由夫子考教来定课舍。
  或许是当天阮小南话说太满; 嚣张到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他终究没有考中上舍。而程岩由于想尽快进入山长的视线,头回没有藏拙,一篇策文做得极好,当即被选中成为上舍一员。
  而一来书院就能去上舍的学生少之又少,程岩的名字火速响彻书院。
  对此,林昭很为程岩高兴,庄思宜则淡淡地说理应如此,至于阮小南……
  程岩一想到阮小南那副羡慕、自卑又幽怨的表情,就感觉牙都快酸倒了。
  这日一早,程岩便要正式入学。
  他一进上舍;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正是曾经冤枉他偷钱的舍友谢林。
  当年他不懂谢林的敌意从何而来; 后来跟着庄思宜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又在官场沉浮十余年; 也终于能够剖析对方的心态。
  一来; 谢林的家境和他一样; 也是农户出身。但谢林比程岩擅于讨好他人,不说得到同窗几分真心,至少还攀上了几个能说话的人。当谢林见到比他处境还差的程岩时,心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后来,优越感又转变为厌恶。
  或许是谢林从程岩身上找到了些自己的影子——他极力想隐藏的影子。
  二来; 谢林十七岁就考中秀才,又接着考上了鹤山书院,可说是少年得意,但此后七年都没能中举。当程岩进入社学时,谢林已经二十有四,他花了三年时间从中舍考入上舍,又在上舍蹉跎四年,心中嫉恨每个比他年轻的学生。
  但他不敢对旁人表露,可对程岩就肆无忌惮了。
  简而言之,谢林厌恶他,也不过是源于自卑,谢林真正厌恶的其实是自己。
  程岩曾经很恨谢林,后来又曾感激对方,因为如果没有谢林的诬陷,他便没机会结识庄思宜。
  但到了最后,他连庄思宜都恨上了,却早已不记得谢林。
  如今他又见到了曾带给他无限痛苦的人,但程岩已经不觉得痛。
  他漠然地扫过对方,又看向讲堂中的其他人——大多都没见过,只有三两人颇为眼熟。
  但他不认识别人,很多人却知道他。
  有学生主动上前与他攀谈,程岩也友善回应,一切都跟前生时不一样。
  这不,谢林也来了,还是笑脸相迎的。
  “程兄真是天资非凡,书院里很久都没像你这样,刚进来就考中上舍的学生了,不愧为案首!”
  程岩哪里听不出谢林用心不纯?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实际很努力在帮他拉仇恨。譬如那些辛辛苦苦才考入上舍的学子,又譬如那些没被上舍选中的案首……
  若其中有谁心眼儿小,说不定还真对自己有意见了,但谢林莫非不知,话出他口,他才是真正得罪人的那个。
  想到自己曾被这种人欺辱得毫无招架之力,程岩感到一阵悲哀。
  他当即笑容一收,冷冷看着谢林,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现出对此人的排斥。
  谢林表情微僵,气氛突然陷入尴尬,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一位夫子走入了讲堂。
  很快,上舍开始了今日第一堂课,也是程岩再次回到鹤山书院的第一堂课。
  而另一边,庄思宜等人也来到中舍。
  若说有人主动向程岩示好,自然是看中他的学识,但此时围着庄思宜的人,大多则是看中他的出身。
  当他们得知庄思宜来自南江庄氏,很多人便动了心思。
  有那善于钻营之辈来跟庄思宜套近乎,奉承道:“庄氏族人有才学者甚多,不说旁的谁,仅是致仕的庄首辅肯随意指点一番,就足够让我辈受益终身了。真没想到,庄兄竟会来书院求学,能结识庄兄,实乃三生有幸。”
  庄思宜眸光微冷,“哦?莫非你认为堂堂鹤山书院,还不如我庄氏族学?还是你认为,山长的才学及不上我曾祖父?”
  那人一噎,脸色骤然通红,惹来几位跟庄思宜有旧的世家子弟一阵耻笑。
  这时,人群中一位青衣男子出言劝道:“庄兄,周兄他其实是一片好意,若是言语中有得罪之处,还望庄兄海涵。”
  庄思宜循声一看,见说话的人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也清爽整洁,不知为何很得他的眼缘。于是,庄思宜便给了几分面子,“我怎会如此计较?不知这位师兄贵姓?”
  青衣男微微一笑,“哪里来的师兄?你我都是同窗,我叫陆清颜,你唤我陆兄便好。”
  “陆清颜?”庄思宜唇角一勾,“阿颜?”
  陆清颜面上微红,“叫阿颜也行。”
  庄思宜多看了他几眼,意味不明地笑笑,转头就见夫子出现在门口……
  在鹤山书院,不论中舍或者上舍,学生们首要都是学经。
  讲堂上,夫子正讲解着《春秋》的注释,庄思宜难得专心,倒不是夫子讲得有多吸引人,而是他想早点考入上舍,与阿岩一起。
  而另一张座位上,阮小南正奋笔疾书,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在岁考时找回属于学霸的尊严,与阿岩一起上课!
  此刻,两人的心思竟奇迹般地同步了……
  一转眼早课结束,庄思宜匆匆收拾好东西,就想去上舍找程岩。他刚走到门口,陆清颜便叫住他,“庄兄,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不等庄思宜回答,一位紫衣男子半开玩笑道:“陆兄,思宜不会跟你一道的,咱们这些老相识约好要为他接风。”
  紫衣青年名为萧淮,也是世家子,和庄思宜认识很多年了。
  不过对于庄思宜要来鹤山书院读书一事,萧淮并不知情,今天刚看见对方时还以为自己眼花。
  陆清颜面有羞窘,歉意道:“对不住,我忘了庄兄与你们相熟。”
  这时,阮小南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嘲讽道:“难道你也忘了,庄思宜还有咱们这些同寝舍友?我们刚刚来社学,正是建立友谊的时候,他怎么能跟你一个外人去吃饭?”
  尽管阮小南看不上学渣庄思宜,但也不容许外人插足他们同寝四人的感情,阿岩不在,作为阿岩最好的朋友,他理所当然要盯住阿岩第二好的朋友。
  在阮小南心中,少年的友谊,当然要靠一起吃饭,一起上茅厕来证明!
  被阮小南一怼,陆清颜真有些尴尬了,他求助地看向庄思宜,可惜后者并未注意,反而被阮小南逗得直笑。
  “你哪儿来的。”萧淮打量着阮小南,见对方年纪似乎很小,也忍不住笑道:“你有十四了吗?你该去下舍吧?”
  阮小南差点儿跳起来,“我可是院试案首!我要是去下舍,你就该被逐出书院!”
  “诶你……算了!”萧淮想不到阮小南这般暴躁,懒得跟他计较,只对庄思宜道:“待会儿我让人将三哥和曦岚他们也请来,咱们好好聚一聚。”
  庄思宜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中午我得去找阿岩,晚上我请。”
  阮小南顿时高兴了,拉上默默围观的林昭道:“一寝舍的室友就是要齐齐整整,一起去!”
  等他们一走,萧淮问:“谁是阿岩?”
  其余人皆是面面相觑,唯有陆清颜低着头,掩住了所有神色。
  上舍与中舍只隔了一汪池塘,两者由廊桥相连,池边种满翠竹。
  程岩一出上舍,就见庄思宜几人抱着书等在外头,他笑着迎上去,便听庄思宜问他:“今日上课如何?有没有不长眼的对你不敬?”
  “我又不是夫子,要别人敬我作甚?”程岩好笑道:“大家都挺好,还有几位你兴许认识,大多都出身苏省的世家。”
  庄思宜稍稍放心,他还是有点在意那个梦,“确实有认识的,晚上我做东,请他们聚一聚,你也来,嗯?”
  尾音微微上挑,衬得庄思宜的神情别有一番风流,但程岩视若无睹,“我去干嘛?又不熟。”
  “就是,阿岩晚上要跟我一起温书。”阮小南得意洋洋,学渣果然难以融入学霸的世界。
  庄思宜轻笑,“那成,晚上我早些回来,咱们先去食堂吧。”
  程岩随意点了点头,心中却想:你回来得或早或晚跟我有什么关系?
  等四人来到食堂,发现早已人满为患。
  眼见已没有一张空桌,林昭大手一挥,拍拍胸口出马了。
  也不知他跟怎么跟人说的,某一桌的两位学生竟然跟别人挤去了,林昭站在桌旁嚷嚷:“快来!这里空了!”
  就林昭那嗓门儿,几乎引得全食堂的人都看了过去,自然也就注意到程岩等人。
  萧淮早来一步,这下也看见了庄思宜,便跟几位同桌友人眼神交流一番,他们都对庄思宜口中的“阿岩”很有兴趣。
  于是,他们一齐上前打招呼,萧淮道:“思宜,不跟我们介绍介绍?”
  他肆无忌惮地盯着程岩——林昭他认识,阮小南今日也见过,那便只有庄思宜边上这位少年了。
  庄思宜莫名不喜欢萧淮太过直接的眼神,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转头对程岩道:“狐朋狗友,不必理会。”
  “狐朋狗友”们:“……”
  程岩强忍住想笑的欲望,轻咳一声:“在下程岩,苏省武宁县人。”
  “武宁县案首。”阮小南挺胸补充。
  萧淮一愣,心说他之前怎么没想到“阿岩”就是程岩?程岩他当然知道,对方的名字早都传遍书院了!
  “原来是程兄,久仰大名。”
  萧淮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变得郑重,一是源自于庄思宜明显的维护,二是程岩已足够让他以礼相待。
  程岩浅浅一笑,看上去有些腼腆,但很真诚。
  几位世家子见他谦虚,人也很本分的样子,对他印象更好。尤其他们都能看出程岩家境普通,但面对他们时并没有丝毫谄媚或扭捏,态度拿捏得极为合宜,难怪能让庄家少爷这般看中。
  一群人站在食堂本就显眼,其中又大多出身高门,当即就有旁人偷偷议论,“萧淮他们跟谁说话呢?难得见他们这般热情。”
  这些世家子弟平时也并非高傲不理人,但骨子里总透着疏离,非家世显赫者很难融入其中,更别提热情以待了。
  另一人回:“不是庄思宜吗?”
  “我说的是庄思宜身边那个,穿蓝衫那个。”
  “没见过,莫非也是世家子?”
  “看穿着不像,而且我以前也没见过他,应该是上舍的吧?”
  可上舍的学生他们已经很眼熟了,唯有一人……
  “莫非是程岩?”
  “难怪了。”
  大伙儿的眼神或羡慕或嫉妒,程岩考核时的那篇策文已被夫子张贴出来,只要看过,都很难不敬佩对方的学识。
  忽有人道:“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
  “咦?好像是有点儿,但我以前真没见过他。”
  两人冥思苦想,可偏偏想不出对方到底像谁。
  而思宜这时已经很不耐烦了,于是不客气地对萧淮等人道:“行了,说好了晚上聚,别打搅我们吃饭。”
  几位世家子又打趣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座位。
  他们一走,庄思宜赶紧拉着程岩去打饭,但等程岩端着托盘回来时,林昭和阮小南都面露惊讶。
  “你就吃这个?”阮小南看着程岩盘中的一碗粥、一盘青菜和俩大白馒头,再瞧瞧自己碗中的鸡腿,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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