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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终于成了盛世白莲[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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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遗却在想别的事。
  任务是说得到祁家的传家之宝——龙角。
  可是乔先生却说祁家的传家之宝是貔貅,可以聚天下财宝。
  貔貅为龙之子,龙首龙尾,生有独角。任务所说的龙角,会否就是貔貅之角呢?
  或许……祁家曾经能有那样的泼天财富,并非是貔貅聚财,而是继承了貔貅神力的龙角在聚财?
  至于龙角究竟在什么地方……
  倘若几年前,那个祁家的女儿真的带走了龙角去了国外,可是为什么没有借此龙角在国外建立一番事业?
  但是如果不是她带走了龙角,祁家又怎么会那样突然地遭受重大打击,由盛急速转衰?
  乔先生也说了,之前祁瑾之对祁家的处境也是异常棘手的,根本无力施救。如果祁瑾之不是得到了龙角,又怎么会在短时间里,乾坤逆转,力挽狂澜救回岌岌可危的祁家?
  谢遗又忽然记起了一个细节——乔先生说,祁瑾之五年前带回了祁瑾年,那时候的祁瑾年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可是五年后的如今,祁瑾年给人的感觉,依然是一个未足十八的少年。
  他到底多少岁?!
  谢遗陡然想起了那个午后,祁瑾年带着几分纤细脆弱地问他:是否相信那个故事是真的?感而生孕所诞下的孩子是否是怪物?
  他问了不止一遍。
  祁瑾年为什么会对一个子虚乌有的神话这样执着呢?还是说,他本身就存在着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所以才迫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感而生孕……
  谢遗咀嚼着这几个字,越发能察觉到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来。
  “谢先生,医院到了。”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谢遗看过去,之间保镖从前座探出头来,眼带担忧地看着他。
  谢遗朝他笑了笑,捡起了放在后座的那个橘子,道谢后下了车。
  他下了车往医院里走去,那人见状也没有跟上。
  谢遗向走廊上的护士问了左明远所在的诊室,得知对方今天在的时候,径直去了。
  也不知道左明远究竟是什么身份,明明是个外科医生,工作却似乎一点儿不忙。谢遗到的时候,对方在空荡荡的诊室里对着电脑玩消消乐。
  见谢遗来了,他匆忙关掉了消消乐的界面,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面色带了三分冷意:“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他记得今天是和谢遗约好取钢针的日子,早早就在医院里等着了,一个上午都过去了,也没见到人影。左明远险些以为谢遗不会来了。
  “路上遇到了一些事。”谢遗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些事,走过去,将手中的橘子递给了左明远,“给你的,吃吧。”
  左明远其实并不喜欢吃橘子,但看是谢遗给他的,就不想拒绝了。他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了桌下的抽屉放进去。
  做完这些后,金发美人眉梢眼角不悦的冷意都褪去了许多。
  “我今晚再吃。”他说。
  谢遗没放在心上。
  左明远开始为他安排检查,带着谢遗去拍了几张片子看恢复情况。
  X光照出来的黑白影像谢遗看不懂,只是在左明远身侧的凳子上坐下,凑过去看左明远指着图上的哪儿哪儿讲给他听。
  谢遗听了会儿,又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左医生,你知道……祁瑾年今年多大了吗?”
  ※※※※※※※※※※※※※※※※※※※※
  (请认真阅读作话,有点儿长。)
  可能是我上一章没有说清楚吧,这里再解释下——
  只是一个怀孕play,没有生子,也不存在流产,可以看做是假孕,因为“孩子”从头到尾不是作为一个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而存在的。
  毕竟作者只喜欢羞耻play(要不是怕翻车……),不喜欢奶孩子,也不喜欢虐。
  划重点,不喜欢虐!!!不信就算了,哼╭(╯^╰)╮
  目前还在完善大纲,设定了两种结局:
  1。不怀孕,祁瑾年死亡,谢遗离开(参考霸总死后小娇妻改嫁出去浪?)
  2。怀孕,祁瑾年活着,谢遗离开(参考小娇妻带走了霸总的全部财产出去浪?)
  啊啊啊啊,纠结了好久写哪一个,最终我还是选择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写文嘛,就是要开心才好~
  当然怀孕仅仅是作者突然而来的一个恶趣味,因为之前没有想到过,所以没有写避雷,后面会在文案补上避雷。大家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剧情,可以跳世界看。
  下一个世界是之前就设定好的武侠师徒年下,微悬疑,避雷是有女装(自愿的),请大家做好防雷措施。不喜勿喷,关爱作者!
  觉得非常踩雷的,带上订阅截图戳作者微博,我会把从26章到这一章的钱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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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说三遍,另,微博:云生蔓野)


第37章 掌上珠
  “嗯?”左明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偏着头看向谢遗; 以目光问询。
  谢遗便又重复一遍问题:“你知道祁瑾年今年多大码?”
  “他?”左明远张了张嘴,正要报出一个年纪,又忽然顿住了。
  他目光短暂地游离了片刻,下意识地歪了下头; 浅褐色的眼瞳里染上了些迷茫困惑。
  脑子里关于祁瑾年年龄的一切印象竟然是空白的。
  左明远和祁瑾之是有些私交的。五年前; 祁瑾年跟在祁瑾之身后从私人飞机上下来,那时候他也在场。
  那应当是他第一次见祁瑾年。
  可是,那时候祁瑾年是多大呢?
  左明远努力地去想,可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祁瑾年的时候祁瑾年是多大年纪,只隐约记得几天前去往祁家时; 所见的祁瑾年的模样。
  “他多大?我也记不清了; 十七八岁吧。”最后,左明远给出了一个不确切的答案。
  “十七八岁?”谢遗眸光闪了闪; 仿佛确认了什么。
  左明远看着他这幅模样; 只当他是关心祁瑾年; 心上又生出些莫名其妙的不悦之情; 说了一句:“你怎么这样关心他?你又不用回祁家了?”
  谢遗怔然地抬头看他。
  左明远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本应该和以往一样刻薄上几句; 然而一对上谢遗漆黑的眼睛,又忽然不敢讲了,唯恐谢遗听了会心里不舒服。
  他犹疑了片刻; 才低声道:“你找到新的房子住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
  谢遗在乎的哪里是这个呢?
  他微微一笑; 眉眼精致柔和隽永; 轻声说道:“不用,我有地方去。”
  当初签订的那份文件里,已经明明白白写着,祁瑾之给了他两套房产。
  左明远点了点头,不再提了。
  谢遗的断指再指之后,恢复得很好。左明远帮他办过了住院手续,说需要留院再观察几天才可以决定能不能取出钢针。
  谢遗住的还是之前的单人病房。
  途中接到了谢衣小姑娘的电话,小姑娘哭哭啼啼地问他在哪儿,有没有事。
  谢遗还不知道谢衣看见他被带走的那一幕,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依旧好脾气地说了自己没事。
  谢衣再三确认谢遗没有事,这才作罢。
  病房自然没有曾经皇家那般软枕高床住得舒服,不过谢遗穿越来那会儿已经住了许多天了,也早就习惯了。只是饭菜是怎么也吃不惯的,总觉得滋味过于寡淡。
  左明远也知道医院食堂的水平,每天变着花样带饭菜去谢遗的病房,和谢遗一起用餐。
  又过了几天,复查没有什么问题,钢针已经可以取出来了,另外复健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谢遗取钢针是左明远给他动的手术。
  医生半长的金发用发圈扎了起来,挽成了一个精致的髻,藏在了隔离帽里。左明远五官阴柔美丽,长发绾上去愈发显得颈项修长洁白,宛如女子。
  谢遗见了,忽然有些心血来潮,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问他:“貌若好女,待嫁何人?”
  左明远意味不明地乜了他一眼,舌尖打滑般吐出了二字:“你呀。”
  谢遗一怔。
  左明远又移开了目光,不紧不慢地道:“……怎么可能?”
  一个难度不高的小手术而已,最终非常成功地做完的时候,左明远额上竟然有了一层细细的汗。
  谢遗术后暂时住在医院里没有离开,左明远来看他来的比之前还要勤上许多,还会不时送谢遗精致的小礼物,谢遗收下了那些东西,全都放在了床头的柜子里。
  白白说,宿主大大,他这是在追求你。
  谢遗轻轻嗯了一声。
  白白很惊讶,大大你知道啊?
  谢遗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知道,但是没有结果。
  白白绕着谢遗飞,“为什么啊,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啊。”
  系统觉得方明远长得很好看,站在宿主身边也一定不会失色。
  谢遗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一种极其复杂微妙的情绪在他眸中浮现:“因为爱情最靠不住了。你看,周和说喜欢谢衣,可是他从来没有为谢衣承担过什么;谢衣那样喜欢周和,可是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她就放弃了。”
  谢遗对感情这件事其实看的很淡了。
  爱恨,一向都是方生方死,来的无礼,去的无情。你想挡的时候,挡不住;想挽留的时候,也无力挽留。
  干脆从头到尾置身事外,落得干干净净痛痛快快。
  白白觉得他说的不对,想要说什么来反驳他,可是那颗脑容量明显不够的脑子怎么想,也想不出一句可以反驳谢遗的话。
  它看着谢遗过于冷静美丽的面容,忽然有点儿难过,缩在了一边,一句话也不讲了。
  小白团子身上柔和清润的白光,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乔修泽来了医院两次,第一次他来的时候,谢遗还很惊讶。
  男人站在他的病床前,将整个病房都打量了一遍,最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一次谢遗看清了他的容貌。
  那是一张比谢遗想象中年轻太多的面容,应当不超过三十岁,五官比中原人要生的深邃,如谢遗曾见过的鲜卑族那般高鼻深目,非常的硬朗凌厉,一如猜测中的英俊。
  “谢先生的伤好了吗?”他坐在椅子上,含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谢遗,礼貌地询问。
  手下在他的目光示意下,给谢遗送上了一个果篮。
  谢遗摇了摇头,“没有。”
  “哦。”他应了一声,又说,“断指再植,这伤是该慢慢养。”
  谢遗这几天也不是没有关注商业新闻,只是他从没有系统地学过金融,过去身在皇家被教的也是“重农抑商”“民为本,商为末”这种东西,对于如今商界的局势终究是不怎么了解。
  他知晓这位乔先生,应当就是乔家年轻的掌舵人,乔修泽。
  不得不说,乔修泽与祁瑾之是很有一战之力的——倘若祁瑾之手里没有那件传家宝的话。
  谢遗垂眸,意味不明地一笑:“您来,是为了催我早点儿出院的吗?”
  大概是断指一事太伤元气的缘故,谢遗的脸色始终是缺乏血色的苍白,这一垂眸,一笑,就显得睫毛异常的黑,明亮的阳光落在睫羽之上,他的面容有一种奇异的飘忽之感。
  像是一朵烟化成的莲花,花瓣徐徐地展开。
  人要是伸手去抓,就散了。
  他的肩头削薄,身形消瘦,一件病号服穿的空荡荡的,宽大的袖口,探出了纤瘦的手腕,似乎旁人一只手就能箍紧折断。
  搭在身前的那双手无疑是美丽的,堪称世间无双的瑰宝。
  可惜上有瑕疵——
  一线红,绕了食指和中指一周,边上是稀疏的缝合痕迹。
  乔修泽知道这个伤口要长好还需要一些时间。
  即便是长好了,也会留下疤痕,戒指一样,箍在指根上。
  那是一双曾被称作“天使亲吻过”的手。
  乔修泽的心上忽然就升起一种莫名的酸涩之感。
  像是什么东西点在那儿,用力地往下一按,不疼,不尖锐,像是一个被水撑得饱涨的水囊,沉沉坠着,鼓着,难受着。
  “不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慢吞吞地说,“只是来看看你。”
  一边站着的手下掏出了打火机,凑上来要给他点烟。
  谢遗慢慢眨了一下眼睛,轻声提醒道:“病房里不能抽烟。”
  乔修泽闻言微楞,旋即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去,自己将烟折了丢进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谢遗又道:“其实,您如果是来催我出院的,直说就好。我也不是不能提前出院。”
  也许是因为没能抽烟,乔修泽显得比当日在KTV的时候更加焦躁了些,随意地摆了摆手,说:“不用,你先把伤养好,也不缺这么一点时候。”
  看的出来,祁瑾之在使用貔貅的力量的时候,比之他的几位家人是有所收敛的。
  祁家几代掌舵人都活不过五十岁,也不晓得是当年创下基业的时候犯的杀孽太多,还是为了使用貔貅的力量付出的代价。
  总而言之,祁瑾之始终是有些忌惮地不敢大动作,对于乔家的影响不大。
  “也好。”谢遗微微颔首。
  乔修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祁瑾年没有来看过你?”
  谢遗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描着那两道疤,眉眼不由地为忧郁之色侵染:“他出过事,不能随便出门。”
  “也是。”乔修泽道,深以为然。
  祁瑾年之前被绑架过,也应当提高警惕,想要随便出门肯定是不行的。
  乔修泽见谢遗盯着手指看,心上又生出些怜惜了。
  倘若不是祁瑾年,谢遗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呢?
  他想,谢遗应当是有些怨恨祁瑾年的。
  一时之间又有些好气好笑——祁瑾之哪来的脸面,叫谢遗去陪祁瑾年?
  他们又不痛不痒地说了一些话,乔修泽就起身要离开了。
  谢遗说了一句“慢走”,话音还未落,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金发的医生站在门口,正要往里面走。
  左明远显然是为屋里的阵仗惊讶了——乔修泽来的时候带了三四个保镖,一个个都高大得和铁塔似的,一排儿杵在屋子里,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站在谢遗病床前的男人更加引人注目。
  他看着乔修泽,目光渐渐复杂起来,嘴唇嗫嚅着,最终喊了一声:“乔先生。”
  乔修泽转过头看着他,竟然弯了一下唇:“弟弟。”


第38章 掌上珠【请假一天】
  谢遗自然是没有意料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的。
  两个人姓氏不同; 容貌上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左明远显然与祁瑾之交好,而乔修泽却毫不掩饰自己对祁瑾之的恶意,因而很难将他们联想到一起。
  左明远在他念出那个称呼的很明显地愣了一愣,旋即又放松了身体。他并没有回应乔修泽“弟弟”这个称呼; 而是问:“乔先生认识谢遗吗?”
  他这样问着; 脸上却少见地挂上了生疏的笑容,步履自然地走到谢遗的病床边。
  乔修泽目光在两人中打了个来回,微微挑起了一侧的眉:“当然,我对谢遗一见如故,这次是来看看他。”
  “是吗?”左明远不痛不痒地笑了两声; 轻声道; “谢遗确实很优秀。”
  他拎起了柜子边的热水瓶,注意着不让水溅出来地慢慢地倒了一杯; 递给了谢遗。
  谢遗伸手接过; 小声道谢。
  乔修泽问:“谢遗还要多久出院?”
  左明远看向他; 虽是笑着的; 眼中却有如霜的冷意:“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修泽望着左明远; 目光包容;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一般,声音低沉和缓:“当然有关系,谢遗是我的朋友; 自然要问一句。”
  白白看着这一幕; 还以为医生会炸毛; 然而左明远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哦?谢遗之前一个人住院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朋友来看他?”
  轻蔑之情溢于言表。
  左明远觉得,自己当初 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谢遗被救出后,接手了这个病人。
  更在后来谢遗独自一人养伤的时候,陪伴在谢遗的身边。
  他比所有人都要早一步对谢遗好。
  谢遗捧着杯子,终于开口了:“乔先生,玩笑开过了就不好了。”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和缓,生疏之意却是满满,对于乔修泽而言,可以说是相当无礼且不留情面了。
  乔修泽脸上的笑敛去了些,他深深看了谢遗一眼,眼眸中情绪晦暗莫测。
  谢遗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杯。
  他忽然察觉到谢遗总是习惯性地搭着眼皮,这是一种下意识地回避与人对视的姿势。偶尔抬起头与人对视也是时间不长的,很快就会移开目光。
  谢遗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温吞的,柔和的。
  因而即便偶尔展露出几丝锋利,身居高位的人,如乔修泽这般,也不过是觉得平添几分可堪赏玩的奇异色彩。
  就像是一只猫,对着你亮了爪子,你也不会生气。
  乔修泽便也不生气,说:“那我改日再来。”
  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左明远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
  他动作幅度很小,可是一直在注意他的谢遗却察觉了。
  谢遗慢慢地喝掉了半杯水,将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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