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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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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年?”
  直到听见秦子珩诧异的询问,白时年才惊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见对方十分不愿提起季岚,黎丰便也没有再说起算命的事。
  可在他心底,却还是隐隐对青年抱有一丝期待,因为在圈子里的小姐夫人口中,对方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
  “我没事,就是被网上的舆论闹得有点烦。”自然地勾起一个浅笑,白时年极力压下心中翻滚的不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比起季岚,还是抓牢阿珩更加重要。
  抬手顺了顺对方的脊背,秦子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舞池中央飘去,迷离灯光下,和同学笑闹在一处的青年,竟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瞬都要美艳。
  可对方却一眼都没有看向自己。
  思及此处,秦子珩的眼神猛地阴沉下来——
  那个男人、那个能让青年忘记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是你爸。
  秦征:叫小妈。


第58章 
  合力将几个喝醉的同学扶上回学校的出租车; 季岚川和于洋等人告别后; 这才打电话给司机李庆、麻烦对方来接自己回家。
  知道青年是被秦三爷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李庆方文等人的手机都二十四小时对季岚川开放; 冷着脸站在路边最显眼的位置,哪怕青年容貌过人; 也没有什么醉汉敢上来搭讪。
  然而; 守株待兔许久的黎丰却没这个自觉; 他好不容易才瞒过时年偷溜回来; 又在门外吹了半天冷风才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季岚。”拢了拢外套上前; 黎丰的醉意早就被秋风吹散不少,他知道时年不喜欢身边的朋友和对方接触; 这才大费周章地中途折返。
  阴魂不散。
  随意瞥了黎丰一眼,季岚川并不想和对方搭话; 哪怕他知道黎丰对第三者的憎恶事出有因,但过去对方恶劣的态度和侮辱的话语、都实打实地让他感到厌烦。
  见青年表情冷淡、似乎根本不想理会自己的问话,黎丰刚想习惯性地发火; 又想起自己这会儿还有求于人; 默默在心中念叨“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又凑近对方几分:“你想要多少酬金。”
  不喜欢这人周身的酒气; 季岚川侧身避开,莫名想念起总裁爸爸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凤眸微敛; 黑发青年没好气道:“要黎家,你给吗?”
  “别开玩笑……”
  黎丰不傻; 听出对方是在拒绝自己,他下意识地反驳,又被青年态度认真地打断:“我说真的。”
  “宋家你知道吧,在宋义来求我之后,宋家的生意就一直不见起色,”回忆着自己正式接手过的委托,季岚川刻意隐去秦征和霍朵朵不提,“还有付宏达、听说他妻子执意离婚,连腹中的骨肉都要打掉……”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故意夸大说辞,青年耸了耸肩纯良一笑,“黎少也做好走霉运的准备了吗?”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没有被对方吓到,黎丰不假思索地回答,季岚川见状也不生气,而是意味深长地压低了声音:“所以,你和你父亲、就从来都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望进青年清亮的双眸,黎丰立时便没缘由地感到一阵心虚,名利场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更何况父亲他本来就负了母亲。
  而且之前自己对季岚的态度,的确是有那么一些过分。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黎丰很怀疑对方是在吓唬自己:“可秦家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无论是秦征还是秦子珩,这两人在商场上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秦三爷在早年间依靠铁血手段掌权,触碰了不知多少的灰色地带。
  “所以秦子珩会倒霉的,”勾了勾唇角,季岚川心情愉悦道,“我保证。”
  天方夜谭。
  清楚秦家在Z国乃至世界的地位,黎丰从不认为被三爷过继的秦子珩会走霉运,误以为青年还在对温泉山庄的事情耿耿于怀,他难得好心地开口:“别妄想去招惹秦家,你会后悔的。”
  晚了。
  想起今早还在嘱咐自己早点回家的秦征,季岚川心头那点被纠缠的郁气顿时一扫而空,知道青年今晚有约,李庆就一直在附近打转儿待命,远远望见那辆眼熟且低调的商务车,季岚川随手塞给黎丰一张简易名片打发对方——
  “黎少,做好接受家族落败的准备再来找我吧。”
  有因必有果,桃花煞本就是黎世坤风流成性招来的祸端,哪怕他出手化解,这报应也一定会落在别处。
  只不过,这“恶果”却未必有季岚川说得那么严重,他不想和黎丰牵扯太多,所以才故意说这话恐吓对方。
  开玩笑的吧。
  望向青年施施然上车的背影,黎丰拿着名片愣在原地,对方的语气太过笃定,一时竟叫他升不起任何怀疑的情绪。
  而且、那辆商务车的车牌,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一串不特殊却有印象的数字……努力在脑中回忆着过往与朋友喝酒时的经历,黎丰双眼圆睁,猛地在寒风中打了一个激灵——
  尾号7588,那不是秦三爷的车牌吗?!
  *
  不知道隐约猜到真相的黎丰有多崩溃,季岚川下车后在门口蹦跶许久,彻底散掉一身酒气后才敢进屋。
  夜里十一点整,青年刚刚好踩着秦宅的门禁时间回家,张妈等人早已下班,厨房里却还亮着一盏暖橘色的灯。
  偷偷摸摸地关门换鞋,季岚川突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悄悄将拖鞋蹬掉,而后蹑手蹑脚地向厨房走去。
  大概是从李庆那里听到自己要回家的消息,男人此时正照着一份明显是手写的笔记熬汤,流理台上还放着刻度杯和称重勺,秦三爷表情严肃,模样活像是在做什么随时会爆炸的化学实验。
  瞧见对方身上那明显是属于张妈的小号围裙,季岚川飞速用双手捂嘴,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对旁人的视线格外敏感,秦征放下勺子回头,一下就逮住了某只藏在门边、用眼睛在偷笑的蠢兔子,对方将漂亮的双眸弯成一对新月,早已无声地笑到乐不可支。
  瞥见青年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男人将小锅的盖子扣好,又上前揽腰把对方“拎”了起来:“又不穿鞋。”
  乖乖被秦征抱到门口,季岚川轻轻踩在对方的脚背上,老老实实地把拖鞋穿好,低头在青年的耳后轻嗅,秦征满意地吻了吻对方:“没喝酒?”
  “就一杯。”
  后颈被男人亲得发烫,季岚川也不敢对总裁爸爸撒谎,不过在发生过上次“酒后强吻”的事件后,他就有刻意避免自己再度喝醉。
  “看来我这醒酒汤没有白煮,”解掉不合身的围裙,秦征低声嘱咐,“沙发上坐好,我去给你盛汤。”
  #秦三爷为爱洗手作羹汤#,脑海里忽地跳出这么一个充满公众号震惊风的标题,季岚川被自己逗乐,小尾巴一样地跟在对方身后。
  余光瞥见青年双眼亮晶晶地跟着自己,秦征无奈用手抵住对方的额头:“醉了?”
  要是换做平常,青年肯定不会这般一步不离地粘着自己。
  醉是没醉,可季岚川就是觉得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这种感觉与酒精无关,纯粹是在看到秦征后才产生的奇妙反应。
  “没有,”诚实地摇头,季岚川目光真挚,“就是觉得您现在的样子特别帅。”
  帅到他忍不住想扑上去亲对方一口。
  难得从青年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偶尔还会为年龄差苦恼的秦三爷眉梢微挑、顿时感到自己的英姿不减当年,矜持地扬起嘴角,男人刮了下对方的鼻尖:“就你嘴甜。”
  知道是季岚川要喝,张妈特地给了秦征一张偏甜口的方子,山楂、青梅、红枣、莲子、桂花,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甜甜的花香果香,季岚川看着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完全没想到男人做起饭来也能这么有耐心。
  厨房里没有椅子,秦征在宽大的流理台上收拾出一片干净的空位,而后手臂用力将对方抱了上去:“坐。”
  青年的身材在同龄人里算是高挑,却还是比男人整整矮了大半个头,再加上原主的骨架细而轻,每次秦征抱自己时,季岚川都觉得对方像是在抱娃娃一样轻巧。
  取碗盛汤,秦征并不觉得让青年坐在流理台上有什么出格,他是重视规矩没错,但每每和自家小兔子共处,他就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所谓的底线。
  “今晚玩得怎么样?”将装着汤的瓷碗摆在一边放凉,秦征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小锅旁的狼藉,暖色的灯光映在男人身上,让他显得比平日要柔和许多。
  “有点无聊,”想起黎丰和主角攻受,青年乱晃的小脚停了一下,“也有点后悔没回来陪您一起吃饭。”
  知道对方正处于贪玩好动的年纪,秦征本也没打算一直将人拘着,乍然听到青年这样回答,他有些讶异地抬头:“你不喜欢?”
  “还好,”有原主过去的照片在,季岚川只能回答得模棱两可,想了想,他又认真地补上一句,“可比起那些、我还是更喜欢您。”
  与爱嘴硬的秦三爷不同,除开床笫之欢,青年在处理感情问题时可谓是十分坦白,被对方一记直球击中,深知青年“撩完就跑”的男人不为所动:“喝你的汤。”
  口是心非。
  瞥见对方眼底微微的笑意,季岚川借着汤碗的遮掩做了个鬼脸,随后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好苦。”小脸皱成苦瓜,青年委屈巴巴地吐了吐舌头。
  苦?
  确信自己有按照食谱加够冰糖,秦征侧头狐疑地看向对方,而后者满眼无辜,甚至还把汤碗向男人面前递了递:“不信您尝。”
  明知其中有诈,秦征却还是配合地低头去喝,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瓷碗的一瞬,青年却蓦地抽手,将汤灌进了自己的嘴巴。
  上身微微前倾吻住男人的薄唇,青年借着唇齿交缠将汤渡给对方、而后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汤很苦,但我是甜的。”
  “您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征:就你嘴甜。
  季岚川:是呀,我嘴♂甜。


第59章 
  仗着有总裁爸爸宠爱; 撩完就跑的季岚川; 还是好端端地喝完了那碗醒酒汤; 隔天张妈看见青年活蹦乱跳地下楼; 不禁再次替秦三爷叹了口长气。
  本以为按照黎丰的性格,就算没有考虑好; 对方也会打电话来骚扰自己; 谁成想一连三天过去; 季岚川工作用的手机号码都没有收到任何来电。
  反倒是于洋; 自打迎新晚会之后; 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那眼神里有八卦有好奇,却独独没有什么恶意; 季岚川心中猜到个大概,便没有刨根求底地追问下去。
  或许是有豪门光环加成的缘故; 云岚直播的时间很少,直播间的热度却与日俱增,正因如此; 还有不少品牌商来找季岚川为他们的产品做推广。
  不想把主播做成终身职业; 有意退圈的季岚川便让赵卓帮他把相关的邀约通通推掉,温饱问题已经解决; 他实在没必要继续按照原主的路子往下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顶着“秦子珩前男友”的名头; 只要隔壁主角攻受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被营销号们顺手拖出来讨论。
  每每这时; 于洋看向青年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诡异。
  而在M城的另一边,仔细确认过车牌归属的黎丰,久久都没能平复自己的震惊,接连推掉白时年出门散心的邀约,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昔日的好友。
  秦子珩的前任变成了你的婆婆。
  单是想想,黎丰就能猜到白时年会有多么抓狂,对方本就厌憎季岚,要是知道季岚摇身一变成了需要自己尊敬的长辈,从小娇生惯养的白少爷肯定会气到爆炸。
  怀揣圈内惊天秘闻,黎丰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自己酒后失言招来秦三爷的报复,电视里正播放着M城有古墓出土的新闻,想起青年在酒吧街边说过的话,他不禁将手里的名片捏得更紧了一点。
  城西地皮的开发建设,是今年最被圈内人看好的项目之一,哪怕是黎丰这种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都对这个项目有所耳闻。
  当初宋家竞标成功后有多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后悔不已,赔钱赚吆喝,看着屏幕上被记者簇拥还要强撑笑脸的宋岩章,黎丰只觉得这老头的心里肯定很想骂娘。
  草蛇灰线伏延千里,回忆起几个月前秦家在竞标时的“意外失利”,有普通人感慨秦征运势逆天,也有聪明人暗叹秦三爷手段神鬼莫测。
  思及此处,黎丰便无论如何也拨不出那串早已被自己背下的号码,他只是个空有其名的继承人,何曾做过这种有关家族成败的决定?
  可老头子他……
  “滴。”
  大门被指纹解锁,黎丰慌忙收起名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挽着父亲手臂的女人,对方名叫余菲,长相温婉可人,性格也是让大多数男性无法拒绝的温柔似水。
  但在黎丰眼里,不管这人皮相品性如何,她都是只即将霸占母亲位置的狐狸精。
  “你小子!最近怎么这么老实?”
  比起参加慈善晚会时的富态,黎世坤最近明显要消瘦许多,他年轻时也是风靡世家圈的大帅哥,减掉中年危机所带来的赘肉之后,他竟又重新变得风度翩翩英俊迷人。
  短时间内的暴瘦和过于亢奋的精神,明眼人都清楚这事情不对、可偏偏黎家家主一口咬定是爱情让他焕发了第二春,确信老头子平日里不是如此感性的人,黎丰这才会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中邪”的说法。
  不想和对方吵架,黎丰没有答话,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收拾东西上楼,老头子行事高调从不遮掩,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将要迎来一个二十六岁的小妈。
  胸中憋着一口恶气,黎丰忽然就很想知道秦子珩在得知季岚的事情后会是什么表情,但想起秦三爷的雷霆手段,他还是不敢去做这第一个揭露真相的人。
  本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让父亲回心转意,谁成想事态发展根本没有给黎丰留下可以转圜的余地,两天之后,黎世坤在公司无故晕倒,尽管医生没有查出什么大碍,可黎丰却还是咬牙拨通了季岚的电话。
  彼时青年正窝在总裁爸爸的怀里看电视,经过无数次的作死实验,他已经能很好地掌握两人擦枪走火的界限,秦征被对方撩得心火升腾,十有八|九会拒绝这种甜蜜又折磨的互动。
  然而对于撒娇技能满点的季岚川来说,男人的拒绝简直就和纸糊一般脆弱,他喜欢和秦征亲近,便总爱像树袋熊似的赖在对方身上。
  大概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仰头在男人下巴上轻啄一口,季岚川从对方怀中起身:“我得去一趟黎家。”
  发作间隔如此之快,这桃花煞背后八成又有其他天师的手笔。
  上次突然解散的玄学微信群一直让季岚川耿耿于怀,如果能借机接触到其他天师,他说不定还能搜集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我陪你。”从青年口中听过桃花煞的说法,秦征并没有质疑对方此刻的决定,两人早已不是最开始的合作关系,他当然不会再限制青年接受或者拒绝谁的委托。
  在心术不正的天师眼中,秦征这样福缘天成的好命格简直就是块令人眼馋的香饽饽,生怕对方再被李大强那样的小人盯上,季岚川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就行。”
  不愿让秦征为这些只是猜测的隐患烦忧,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而后冲男人伸出左手小指:“六点前回家陪您吃饭,好不好?”
  从小到大,秦三爷还从未与人做过如此幼稚的约定,听着青年“拉钩上吊不许变”的念叨,他收紧手指,眼底也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柔情。
  成功安抚好休假在家的总裁爸爸,季岚川换好衣服出门,久违地叫来一辆出租车赶往黎家,谁叫黎丰发来的地址附近总有狗仔蹲点,他可不想因为秦三爷的座驾和司机引来更多的注目。
  家里出了这种事,黎丰也没心情再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飙车,亲自下楼给季岚川开门,他说话的语气竟是难得的平和:“你来了。”
  主人家生病,黎宅整体的气氛都比较压抑,季岚川跟着对方上楼,很快就见到了在家休养的黎世坤。
  对方印堂发暗有如黑髪得膏,正是晦气将盛主病重的凶兆,而那抹藏于命宫的艳粉,正是引发这一切的诱因。
  色邪而神旺,在普通人眼中,黎世坤精气神十足,半点也没有要生病的迹象,见儿子领着个外人进来,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胡闹,”不耐烦再和对方争吵,黎丰双手抱臂倚在门边,“劳烦季大师帮我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季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坐在黎世坤床边的女人微怔,眼神顿时便有几分闪烁,季岚川看得有趣,不知对方是从哪儿听说过自己的名号。
  “色字头上一把刀,”从黎丰身后站出,季岚川没有废话,而是直接拿出张早就备下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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