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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考场妖精-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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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亲得很用力,那俊美的面容上满是专注与迷醉,这让季海衡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快得要跳出喉腔,他不敢相信眼前人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捕捉到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灵光,他也不会反应过来。
  他眼神怔怔着,他就说,为什么他都在圈里活跃了那么久,电视机上随时可见有关他的报道和娱乐新闻,可是他的爱人却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早在他成名之前,就出现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于是渐渐的,他也开始迎合了起来,主动身手环住对方,接受这个渐渐轻柔起来的吻。
  “你答应了吗?”江诺谦放开了他,却还是将他限制在自己的手臂和沙发间,他想亲耳听到少年的回应,那幽暗如湖泊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少年的脸上。
  少年点了点头,主动亲了他一口,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巴着,说:“我答应了,我不追究你以前喜欢过的是谁,反正今后你只能喜欢我,不对,是爱我。”而他,自然也会付出全身心去爱他。
  “好。”这句回应语气很轻柔,似乎荡尽了他骨子里的所有温柔
  少年也笑了,吧嗒一口亲在对方那漂亮的锁骨上,亲了好一会儿才放手,顿时黏糊糊的口水印儿就留在上边。
  江诺谦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他褐色的脑袋,眼神柔和。
  虽然他恨不得将人狠狠按压在床上,从那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到珍珠色的粉嫩脚趾,一点点舔遍对方全身,看对方在他身下发出软软的魅叫,全身泛起暧昧的红潮,只能被动接受他狂野持久的律动,最后不得不用那双水雾充盈的眼睛委屈地看他,向他求饶,这样一番刻苦铭心的折腾好慰藉自己这一两年的彻夜难眠。
  从出国的那天开始,他回国的心思一日都没有歇过,如果不是他时时刻刻都在听着少年的讯息,他的每场电影他都看过,哪怕对方只是出现时间只有短短十秒钟的龙套,或者出现在最后边彩蛋,他都会看。
  耳边听着他跟谁谁谁又扯上了绯闻,他虽然不相信,可是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可是正如父亲所说的,一个男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没有资格谈拥有,更别说是比拥有更沉重更霸道的——占有。
  可是看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黑色眼睛,和那眉眼间飞扬起的笑意,终究是顾忌着少年那依旧美丽而稚嫩的面容,他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轻轻捧起对方的脸,温存地落下一吻。
  ————
  从那天开始,季海衡的饮食起居就被人彻底接手了,那个人还有点霸道,把房子里最后一点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彻底抹掉,对方的工作也彻底从美国为中心转移到了国内。
  然后,那浴缸里旁边盛放的高脚杯数量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偶尔少年出去的时候,被狗仔拍到那秀挺的脖颈出印有暧昧的桃色印痕,对于其他八卦记者的体会,少年只是眉眼弯弯,笑而不语,态度似乎在默认真有绯闻。
  而他的粉丝们又开始打架争吵,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时间,娱乐圈里跟少年有过合作的男明星都被猜了个遍,行程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扒得干净,拜他所赐,他的那些绯闻对象频频上热搜头条。
  五年后
  林远兮接受到了邀请,踏上了飞往美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的飞机,正式开启了他的好莱坞事业,成为又一个为国争光、闯荡好莱坞的华裔演员。
  他的步骤不算快,也不算慢,但一直稳扎稳打。
  在镜头前他依然光彩惑人,笑得灿烂。
  几年后,他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的奖项授予,有人分析过,他在好莱坞闯荡的第一年参演的系列电影,就足够他后半辈子无忧。而在几个月前,美国《福布斯》杂志就于12日公布了最新年度全球百位名人榜,亚洲地区上榜的总共7人,而华裔演员林远兮以1。5亿美元排名高居榜首。
  十年后
  他已经是好莱坞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影星之一了,他参演过很多国家的电影合作,甚至拍摄过本国和他国纪念特殊周年节日的历史巨制电影,在全世界都具有极强的辨识度,在世界各大洲都有他的影迷,大家有着不同颜色的皮肤,说着不同颜色的语言,可都会用着不流利的中文喊出他的名字。当他下了飞机的时候,接受的都是当地群众的热烈欢呼声。
  楚州某个大酒店
  “今年林远兮和江诺谦还是不来参加吗?”餐桌上有女同学问道。
  “他们都是大忙人,怎么可能会来参加我们这个小小的同学宴会。”回答的人叹气了一声,虽然这两个校友都送来特别丰厚的礼物作为无法到来的补偿,可是他们依然觉得怅然若失。
  十多年的时间,岁月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他们早已不再年轻,皮肤开始松弛,眼角也有了细纹,更别说日渐发福的身体,可是那两个人却依旧夺目璀璨。偶尔出现在官方媒体上的江诺谦依旧俊美低调,而林远兮更不用说了,那漂亮的容颜依旧如耀眼的艳阳,依旧那么年轻精致,随便出现在镜头前都可以引起疯狂,让人暗恨造物者的不公,似乎独独遗忘了这两个人。
  张达一个人喝闷酒,他那些臭名声让他无法找到特别好的工作,只能勉强糊口,从他自以为滴水不漏,还在电脑前沾沾自喜,最后却被扒得干净的时候,他脸色骤然惨白,脑海里响起了崩溃的呐喊,他知道,那是梦想彻底破碎的声音。
  曾经他有多强势,物极必反,他现在就有多懦弱,知道他人品后,不管是同学还是同事,大家都离他远远的,只能被动接受着大家嫌弃的眼神。
  其实张达的校友们也搞不懂,作为林远兮的室友,在林远兮火了之后,张达为何还要一直处处针对对方,要知道室友成为大明星了,受益最大,得好处最多的有可能就是他了,偏还要造谣毁了对方,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没看到冯美菱只是跟林远兮联谊上搭过话,就在圈子里多了很多机会,逢人都要喊她一声美菱姐。如今也混得如鱼得水,让自己曾经的室友陪着自己当了经纪人,一起吃肉喝酒,关系至今还好着呢。连前一次同学会,两人还是携手而来,笑得可美了,是同学会上人人称羡的非血缘却胜过血缘的姐妹花。
  想到这里,他们都不禁摇了摇头,举杯喝了起来。
  『滴——桃色绯闻副本已完成,现在开始传送下一个考场,请考生做好准备』


第150章 冷冻计划副本1
  阳光明媚; 鸟语花香。
  这里是一家坐落于半山腰的疗养院,小道上多的是穿着蓝白病服、在护士的搀扶之下散步的病人。
  这里视野极好; 远远就可以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青年身材瘦削; 肤色莹白,优美的唇瓣几乎没有什么血色,静静凝望他精致的侧脸,更发觉其人美得如同幻觉一般,连那病服下的肢体都秀气得过分。
  青年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边没有任何白衣护士陪伴; 远看; 那安静的模样就像一幅美极了的油画。
  有一个小女孩向他走了过来; 女孩梳着甜美的小公主发型,穿着可爱的格子短裙,看着就像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 她将手里抱着的黄色小球举起了起来; 眨巴着大眼睛道:“大哥哥,你跟我玩球球好不好?”
  青年看着眼前跟小天使一样粉嫩可爱的小姑娘; 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容。
  小姑娘没有穿病号服,怕是外面来探望的家属,青年也不说话; 只是微笑着跟女孩玩了起来; 你把球丢过来; 我接着; 再丢过去,你来我往,虽然青年只能用一只手陪她玩,但是小女孩也不介意,一时间,两人倒是玩得开心。
  可惜很快就有一位不速之客前来,那是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他走到青年的轮椅背后,那高大的身影足以给人造成极大的威慑力,吓得捧着球的小女孩马上瞪圆了眼睛,小脸发白地抖了抖,转身跑了。
  而青年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动着自己的轮椅,也要跟着走,却被人强硬地制止住。
  男人直接走到对方跟前来,才让人发现青年虽然是坐在轮椅上,可是原来那凝白纤细的手腕却被一个冰冷的镣铐扣住,另一端扣在那轮椅的栏杆上,更显得人苍白无力。
  “白情,你别对我那么冷淡。我承认,这件事上我有错,当时的我还没有彻底喜欢上你,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伤害,可是我现在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我错了,你对我要打要骂皆可随意,你不要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
  不。男人马上就摇头了,青年对待陌生人的态度都比对他好,他远远就被这素来冷淡的人脸上那微微的笑意刺中眼球,心里翻涌着无法遏制的嫉妒之情,可是他又不可能跟一个孩子计较,争风吃醋,一口闷气只能咽在肚子里。
  面对男人的示弱,名唤为白情的青年冷着脸,根本不为所动,调整着轮椅的方向想要从旁边的小道离开,可却被男人那冷硬的军靴卡住,根本就寸步难移。
  青年气极,脸色也更为难看,似乎连看军服男人一眼都嫌,这让男人也很大为火光,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嘴中的天之骄子,何曾这样讨好过人,尤其是他已经三番四次这样低声下气地求饶,可惜对方宁愿待在这死寂的疗养院,也不肯原谅他。
  男人一怒之下,死死攥出青年另一个手腕,仗着青年只能待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时候强吻上去。大掌制住那秀致的下巴,亲得十分霸道,虽然在下一秒舌头就被咬出了血。
  男人吃痛地捂嘴放开了,青年唇角溢出了艳红的血迹,他恶心地把那嘴里属于自己的唾液吐了出去,才用蓝白色的袖子擦拭了自己的嘴,那被人蹂躏过的嘴唇红得可以滴血,娇艳欲滴,衬着那遥远如雪山的冰冷神色,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被人倔气地咬了舌头,男人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听到青年不耐烦地说:“给我滚,不要逼我!”抓着轮椅扶手的细腕隐隐可见那黛青色的血管,因为青年的暴动情绪开始大鼓大鼓的浮现,那眼珠子也跟着瞪大,那苍白的面容也开始扭曲,白皙的额头分泌出点点如珠般的细汗,有了喘气的迹象。
  看到青年那似乎要发狂的模样,男人脸色一变,马上伸手去按那轮椅旁安置的广播,很快就有舒缓轻柔的音乐放了出来,音乐飘了有几分钟,青年那躁动的情绪有所凝结,喘气声也渐渐平复下来,偏了偏脑袋,似乎开始安静了,那双黑珍珠般的迷人眼睛也重新笼上一片迷蒙的水雾。
  原本只需要播放十几秒就会安静下来的青年,这次足足播放了三分钟,情绪才有了好转,这代表着这个方法也在渐渐失效。
  男人忧心忡忡,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悔意,他在心里责骂自己,因为他的欺骗,青年对自己不理解进而恼怒发脾气也是正常的。况且人都被自己拷住了无法逃跑,他何苦去逼他,差点逼得他情绪再次发作。
  他本该知道青年看着柔软、温顺,实则性格非常急躁,也容易受惊,一旦他发作起来,常常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思维错乱下还有可能攻击自己,甚至是自伤。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有他一个,如今镇定剂对青年的效果也大不如前,如果不到最难过的时候,他不想再对青年使用,也不想看他在躺倒在病床上,安静得仿佛逝去般的模样,他只能继续放下自己的自尊,安抚着稍稍镇定下来的青年。
  青年没说话,对男人那响在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将手无力地从扶手放到自己宽松的病服上,静静的,如同年幼的孩童般。
  任由他反复言语,青年的态度依然如此,完全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有动弹一下,似乎在他耳畔的声音只是一只蚊蝇在拍动翅膀的声响,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眼看着他允许探望的时间已经到了,男人绝望地将青年那瘦弱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身上,跪下求他原谅,不顾铁血的军装染上尘埃,看着青年迷茫地望他,似乎不认识的模样,心如刀绞,于是连最后唤的一声白情你看我,都带着无穷无尽的悲哀。
  比起青年的横眉冷对,他更不愿看到如今死气沉沉、仿若大限将至的病态。
  可是让青年沦到这个样子,他还能怪谁,都是他的错。
  眼看着副官在门口等待,男人只能收起悲哀的心情,照例喊来专门照顾青年的护士多加注意,嘱咐了一堆事情之后,步子迈开正准备走,似乎想到什么了,他又回过身,冷着脸吩咐道:“除了我,还有谁来探望白情,都给我留意,事后把名单发给我。”
  护士垂着眼点头,之后便目送男人离开。男人临走的最后一眼,留给了被护士盖上柔软毛毯、精美如同人偶的青年,从头到尾安安静静、不哭不闹,任由护士摆布,那幽黑的眼睛一丝心神也没有分给他。
  感受到男人的愧疚,被好好送回病房里的青年嗤笑一声,青年正是季海衡,刚刚好好折腾男人一道,被人铐在轮椅上、一整天还被监视的烦躁心情总算愉快不少。
  在医院档案上显示,他有两次自杀未遂的经历,还有轻度妄想症和偏执症,容易陷入自我的精神世界,语言颠倒,神经错乱,于是不得不被人送入疗养院。
  这当然有季海衡在其中动的手脚,事情快来了,他不想在外面继续看着这些自以为情深实则自私暴戾的男人嘴脸,还不如待在这个风景怡人的疗养院里,偶尔散散步落得清净。而且这病是能让男人愧疚、内心煎熬的最强武器,他肯定要好好利用,三分病说成十分病,不然过不久,他死了,就没人为原主报仇了,只能简单就放过这家伙了。
  而原主死了,这家伙难过个一两年在军部的安排下照样娶妻生子,没过几年就彻底将人忘了,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动手,还仗着他被拷着的时候强行吻他,真是令人作呕。
  季海衡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端起房间里的塑料水杯,继续漱口,感觉嘴巴里的味道消失了才勉强重新打起精神,不过在心里还是将人绑起来,满清十大酷刑轮着来。
  在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灵敏地感觉到病房外不远处传来声响,他侧头望了望病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回到床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绵长的呼吸,蝴蝶般的长睫颤了颤后,让自己陷入沉睡。
  而至始至终,他的铁色镣铐都没有被取下来,只是另一端从轮椅变成了床头栏杆,然后手铐中间的锁链稍稍变得长点罢了,方便他的行动,可是在锁链的行进范围内,没有玻璃,杯子是塑料的,包括那床头柜,都是被柔软的布一层层包裹起来,似乎生怕他磕着碰着,说到底还不是怕他自己想不开去撞桌角。
  需要上厕所的时候,便按下床头铃,很快便会传唤来护士,搀扶着他上厕所,这样的控制欲真是让人作呕。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尊瘟神,结果又来一尊,估计是受到他被强行非礼的信息,气得赶紧坐车来了。
  不过来得正好,面对猎物,季海衡从来就有要虐就虐双、一网打尽才好折腾的坏毛病,尤其是前面那个留下的痕迹正好可以让后面那个受惩罚的时候,这才爽快,完全根本都不需要他动手。
  在他装作熟睡的时候,那健步如飞的脚步声在离病房还剩下十米多的时候稍稍安静了下来,最后轻轻地开了房门。
  看到病床上睡着了的青年,来人松了口气,脚步极轻地走进。
  看着青年那温恬迷人的睡颜,来人似乎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继而轻笑,白情真的是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这般乖巧,不睡的时候,那看人时冰冷的目光真如一把最为锋利的匕首,只需一眼,就足以让人痛彻心扉,连呼吸都难过。
  那病服下的身躯单薄消瘦,有一种让人不敢触碰的柔弱,连同青年那放在毛毯外的手,都让人生怕会受了寒气,于是来人轻轻地将那压着的毛毯抽出来,把那胳膊也拢了进去。
  坐了有几分钟也不见青年有醒来的迹象,来人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精致的面庞,一一在那光洁的面颊、闭合的眼睛和那漂亮的唇上流连,最后停留在唇上时,来人的笑容慢慢敛起,唇色发白上有拼命擦拭过的痕迹,而唇角也似乎被人咬破,现在还残留着几分血迹。
  想到电话里说的事情,来人的面容渐渐冷了下去,他心里暗恨道,明明雷泽这厮害白情最深,今天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强迫他。每每看到白情那细弱的手被铁拷制住的时候,他都为对方心痛,似乎能体会到青年那悲哀的感情。那种感觉怕就是生不如死吧,想去死也被人霸道地拦着,打着爱你的名义,当真是虚伪至极。
  他收到了线报,说白情同雷泽说话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说什么重话,最后被强迫的时候,病差点发作,似乎差点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捂上心口。
  他不是没看过白情在他眼前发作过,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想象出那画面,所以他更加心痛,每次从线报里传来的白情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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