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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考场妖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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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爷来的话更是离谱,素儿会捂着心口如西子捧心般哭喊道:阮玉儿,你就帮姐姐这回!留住你姐夫!这偌大的秦府从小姐姐护你多少,难道事到如今你也要跟姐姐你离了心?
  秦老爷被拉扯得放不开手,只得耐住心烦意乱听了自己的女儿的哭啼唠叨,听了那嘴里疯魔痴傻般的混账话,很快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他更加气急攻心!
  难怪阮玉儿说什么都要赖在亲王府不肯回来!原来是这样!谁愿意被嫡姐儿给推进火坑,难怪当时街头大闹,张口闭口都是哭着喊着“姐姐害我、姐姐害我”。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孩子是个心肝白眼狼,小题大做抹黑秦府,或是其他房的姊妹们让那孩子寒了心,没想到其中对那孩子伤害最大的罪魁祸首竟是嫡亲姐儿,用幼弟的躯体讨丈夫欢心这样的做法竟也说得出口!他引以为傲的嫡长女何时也这般糊涂了!
  想起之前妻子李氏的频频约媒,连日来各路媒人婆子造访秦府说成了好几通亲,他起初还不解,咱家女儿貌如天仙,男方摆明了和咱们秦府门不当户不对,咱家的姑娘何须要作践自己委身下嫁?
  后来看到姑娘家游着园子,游着游着突然呕了起来,呕水止也止不住,还弄脏了他专门带朝堂贵客游玩的锦鲤池,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待那张大夫挨个逮住姑娘们检查后,得知结果后,他瞬间苍老了十岁,鬓也星星、老泪垂垂,不知该如何对醉心仕途的大哥交代,不知该如何对落发为僧的三弟交代、不知该如何对与妻远游的大舅子交代,更不知该如何对长年古佛青灯、念经颂佛的老母亲交代。
  偌大一个秦府就这样毁了、毁了!
  ——————
  与秦府的嚎啕惨淡相衬的是亲王府的宁静,府上迎来了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公子,正张着嘴,享受着旁人喂过来的水灵灵的剥皮葡萄,晶绿的果肉和汁液打湿了嫣红的小嘴,看着格外诱人,于是往往喂着喂着,就迎来一个火热的吻。
  小公子也不反抗,反而还嘟起嘴,迎上香软的小舌,暧昧热辣的气息就纠缠起了,差点儿走火也是常有的事。
  男人闷哼一声,将怀里作乱的小脑袋一把压住,努力平复自己凌乱的呼吸,怀里的人也喘着气,倒也安分下来了,反而还把玩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掌,颇感兴趣地戳了戳他手中因长年练剑而生出的厚茧。
  孩子的情绪往往说来就来。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金丝交领式黑蟒袍被一双泛白的小手揪紧,怀里抬起一双水润的乌黑大眼,秀气的眉微微轻蹙,向他哭诉道:“画又不见了。”说完,嘴巴一瘪,泪珠儿说滚就滚,哭得很是可怜,表情很是委屈,活像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不见了一样。
  不过在江殷眼里,那些诗画确实算得上无上的珍宝,却在他派人去秦府收拾少年的衣物细软时,发现被人携走了,见不得少年那可怜的小模样,江殷温柔地亲了亲他嫣红的小嘴,含去他要掉不掉的眼泪,语气轻柔地哄道:“阮玉儿,莫怕,本王会帮你讨回来的,你也莫哭,你一哭,本王心都碎了。”
  听他那般情意绵绵的哄话,阮玉儿果真不哭了,反而还笑了,那双又黑又亮的秀气眼睛微微弯起,带着可爱的笑意,竟比这满室的明珠珍宝都要璀璨动人。
  让江殷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疼惜地揉揉怀中人那如丝般的黑发:那藏污纳垢之地,本王就算取缔了也无人敢忤逆。不过是个剽人字画的贱婢,手脚不干净的窃鼠,还敢妄称帝姬。如果他愿意,这醉生梦死的废物也得听令,仰人鼻息就是这个下场。选择死在女人的温柔乡还是选择要一个富贵的皇位,被拿捏着死处的康景帝自然得好好掂量掂量,江山与美人之间到底该如何取舍。


第57章 掌上明珠副本10
  金雕马车缓缓地前进着; 从那金碧辉煌的殿宇到人流喧哗的闹市区。
  “田田!”一个嘹亮的女性声音响在街头; “田田!你在哪?”
  车里的人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声; 表情所有所思: “田田?”他怎么感觉; 这家女儿的名字最近常听到?这又是哪家的闺秀?
  听到马车内人的问话,马上就有人垂头回道:“禀告主子; 这不是一家女儿; 而是多家女儿的乳名。出自小公子的画。”
  车中人轻笑了一声; 道:“果然又是阮玉儿。” 这样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还是他将画流出去的。
  明玉公子因其秽丽流侬的春宫画作,在上流社会和文人圈子里广受好评,名誉大盛,大家追捧之时也在猜测作者明玉公子的身份; 无数当代的名家大儒都被扣过嫌疑的帽子,众说纷纭; 绝对猜不到这明玉公子竟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
  除了春宫画外; 还有那绘尽人生百态的丐世生活长卷,生动瑰丽地展示了纯华皇朝所谓盛世繁荣景象下的底层人民生活状况,画中富贵与贫困尖锐对立,艺术特点鲜明,可以说这副市井风情画作从一出世便引发轰动,将“明玉公子”从□□、难登大雅的春宫泥淖中拔除,彻底被世人奉上神坛。
  车中人也曾懒懒地把玩过少年的手指,纤长细嫩; 却有着不少的茧子。这手明明小了他一圈,但只要这细嫩的手指握住了笔,一只最普通不过的笔也跟活了似的,有了魂儿,他也好奇,这纤瘦的躯体怎拥有这份能耐,可以画出如此震撼人心的作品。
  而且那份才气和灵性倒是名满天下的画家名儒也及不上,从那广泛流传的画作《莲叶》便可窥知一二。
  接天莲叶无穷碧。在无数画师笔下乃至诸多艺术作品中,莲叶总是衬托莲花的存在,而明玉公子笔下的莲叶鲜润幼碧,似小儿笑脸,笔酣墨饱、浓艳明快。
  画作边上还以以稚子口吻,清丽明快地提了一行字,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吾感吾师唤小女田田,全名叶何田田,初见惊诧,感其名难成伦类,待年岁渐加,方知吾师爱女心切。
  此番剖白辞藻不富丽、不浮华,真情切意,令人动容。小家伙的私塾老师确实姓叶,亦有个七岁小女儿,小家伙作此画的本意就是感恩叶秀才的常年教导和感动其对小女的一片珍爱之心。
  一时文人骚客中唤小女田田的比比皆是,而蛰居京城一脚、门庭冷清的叶秀才也在四十而立之时迎来了声名远扬的人生胜景。
  这些事情江殷只当少年不知道,他心尖上那干净如玉的小少年只需沉浸画作,其他的俗事由他操办便好。
  别人画格调高,喜画珍稀花鸟禽兽,但小家伙偏偏就喜画平凡之物。如他所画的一碗饭,上面的白米粒,颗颗珠光饱满,令人见之怜惜,小家伙还用浅显直白的话语配词道:“珍珠米,农家汗,六月晚风吹麦浪。”
  连同他所画的白玉萝卜也是水灵灵的,质朴可爱,完全不输当时名家大作的千年白胖人参。所以明玉公子的名声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反而因画作中的常见景物,让他更亲近民意。
  旁人画急功近利之心太重,扑面而来,他却偏偏贴近自然,与民相接,那与鼓吹盛世的御用画师背道而驰的作风,反让他成了画坛一道崭新的旗帜。
  想到这里,把玩摩挲着掌中明珠,江殷轻笑出声,只因这明珠柔柔的光泽,像极了他心尖上那人的脸蛋,与那威严蟒袍上一串晶亮的黑珠相映衬,明珠的光辉渐渐消缓了黑珠的杀意。
  西门豹之性急,故佩韦以自缓,董安于之性缓,故佩弦以自急。而殷亲王常年披黑袍以掩血腥、带黑珠以缓残暴本性、以迷魂人心。
  跟随亲王多年的下属早已习惯了目不斜视,多余的眼神从不多给,但他还是知道,自从小公子的出现,主子便开始有了时时摸索那颗小公子赠予的明珠的习惯,而主子胸前的黑珠数量则在一颗一颗减少。
  ——————
  回了亲王府,江殷直接走向阮玉儿的房里,果然看到那少年持笔作画的模样,小脑袋微歪地看着画纸,全身心专注的小表情令人心折,可怜又可爱。
  不过却在看到他的下一秒,那双水润润的黑亮眼睛马上便从那纸上转移了,反而扬起欢喜的笑意。小嘴不说话,光那双明眸,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江殷心情愉悦地亲了亲对方的小脸,再抬起时,看到了对方白皙脖颈处一串串诱人的红痕,他幽深明亮的眸光一暗,那置放于少年纤细腰肢的手也开始暧昧地向上游移,他话语隐晦地道:“阮玉儿,陪本王玩个游戏如何?”
  男人温热厚重的气息洒在敏感的耳垂,小少年白皙的耳廓马上红了一片,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眨了眨,略带好奇地看向他。
  江殷轻笑了一声,俯身咬了咬他幼嫩的耳垂,低声道:“谁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话音刚落,他满意地看到怀里的小家伙像受惊的小动物,敏感地抖了抖身子。
  一炷香后
  小家伙乖乖地坐在一边,黑鸦鸦的长发垂在漂亮的脸颊,尖尖的小脸上衬着两团酡红,眼神害羞却又带着迷离,像是被水浸过似的光彩照人,镶玉红色小夹袄更衬得肤色更加白净,脖颈秀挺。
  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对方该少的衣服倒一件没少,就露着一双漂亮的脚丫子,旁边丢着一双纯白色的鞋袜。而他却除开可供蔽体的长袍外,近乎赤裸,微微一个撩人的动作,袍下便会呈现一片大好风光。
  这跟所想的出入太大,让江殷那张绝世的容颜忍不住一僵,锁紧了漂亮的眉宇,只能尽量舒展着自己匀称修长的身躯,不让那贴服的袍子彻底从腰间滑落,他隐忍道:“阮玉儿,过来。”
  小家伙听令,小膝盖乖乖地挪了过去,被人猛地抱进怀里,脸颊一下子撞上了雄性气息丰厚的胸膛,小手摸的是薄而流畅的肌肉,大眼睛再向下一看就是一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他的脸蓦地一下红透了。
  可以说,冠绝天下的美男子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大敞着,甚至那手还放在魅人的唇瓣边上,眼带勾引,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
  这样想着,小家伙顿时兴奋得不行,在对方那优美的唇都要啃上他脖子时,手脚并用地推拒,爬着从对方怀里离开,不顾男人的下身已经昂扬饱满,去抓那散落在脚边的画笔。
  和小家伙一样,男人脖颈上也有几串暧昧的红印,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从精致的锁骨处没入宽松的衣领处。正慵懒地托着腮,那英气的眉斜飞入鬓,如白玉般光滑的脸,极端的貌美,让他一举一动都撩人心弦。
  包括那身体,腰腹间紧致的肌肉令人垂涎,那随意舒展的男性身体完美又性感得令人发疯!
  小手一抓上那笔,小家伙便开始一笔一划地画了起来,带着一脸对美男裸图的狂热欣赏,下笔如有神。
  说实话,小家伙那双带着水汽的秀气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样全身心的专注眼神让江殷很受用,似乎天地间,对方的视线永远只为他停留、只为他痴迷、只为他狂热。
  不过这个等待也太漫长、难熬了,他皱起眉,手开始不满地顺着小家伙挺翘的臀部往上摸。
  “不急、不急,忍耐一下哦。”小嘴里喊的倒是亲热,手还故作“安慰”似的轻碰了一下男人的下体,不顾男人爽快的闷哼声,继续埋头作画了。
  忍耐得满头大汗的江殷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安抚他抚摸他的小手如此诱人,但死抓着笔不放的样子又令人火大,偏偏那俏生生的小脸带着认真又无辜的表情,勾得人欲火升腾、几近暴走。
  看小家伙嘟着嘴,似乎横竖对画不满意,手还转着带着墨汁的毛笔,做可爱的冥思苦想状,下一秒像是恍然大悟找到不满意的根源了,伸出柔嫩的小手扶了扶他几乎要爆炸的分身,然后继续心满意足地画起来了!
  被这样直白的撩拨,男人腿间的直挺挺那处青筋暴起。
  正沉浸在画作里的小少年表情带着痴迷,冷不防头顶就被一片修长的阴影罩住,然后他的夹袄就被人粗暴地剥了,一双温热修长的大掌将他整个人抱起,瞬间天旋地转,他被狠狠丢在床上,那放肆的大掌径直伸入里衣摸索了起来,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狠狠掐住脆弱敏感的红缨,过电般的刺激惹得他全身发麻,受不住地低吟出声,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噔然溢出水雾。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撩拨我。”对方低声威胁道,说完,一双优美的唇强硬地堵上小家伙微张的香软小嘴,某个帐篷还极其恶劣地顶弄了小家伙一下。
  “呜~不敢了。”可怜兮兮的喊声。
  

第58章 掌上明珠副本11
  事后; 空气里满是浓郁的情欲气息; 床下也堆满了凌乱的衣衫; 镶玉红色小夹袄与黑色蟒袍、白色的贴身衣物与晶亮的珠子混杂在一起; 同那枕上暧昧交缠在一起的黑发一般,分不清彼此。
  时辰到了; 江殷先起身; 裸背上披散着一头黑亮的长发; 遮住了脖颈处色泽鲜艳的指痕,他勾起笑容; 凑近了身边还拢着被子熟睡的宝贝儿,温存地亲了亲那白嫩水灵的脸颊。
  似乎感受到了有人亲近,小家伙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潋滟眸光漂亮又动人。
  让江殷又想起七八岁时的阮玉儿,身量极小; 长得颇为精致秀气; 捧着蝴蝶伤心的可怜模样,不禁有些遗憾当时为何醉心于勾心斗角、半点不开窍,没有早些时日把这颗璀璨的明珠摘下、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把玩。
  小家伙无意识地用脸庞蹭了蹭枕头,迷糊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半晌才清醒,清醒过后便蹙起那秀气的眉不说话,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
  任由江殷在一旁哄了半天,才微微委屈地露出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瞅他; 然后嘟起嫣红的小嘴,伸出软软的小手要抱抱。
  一副稚子般娇气撒娇的可爱模样令江殷上挑的眼角染上笑意,当真俯身去亲他,唇齿交接,很是温柔而彻底地吻了一遍。
  虽然下一秒,他那头乌黑滑顺的长发一下子就被呼吸不过来的小家伙给泄愤般揪住了。
  两个漂亮的人就这样互相接近、纠缠,在床上爱意浓浓地歪腻了好一会儿,江殷才帮他穿上衣服,依旧是色彩鲜艳的衣服,衬得对方小小的脸俏生生的、肤白胜雪。
  小家伙也乖乖站着,仍他摆弄,偏着脑袋任由他为自己梳理着一头微微凌乱的黑色鸦发,最后在脖子上戴上一串镶玉明珠佩饰,衬得小家伙整个人从秀气的眉眼到繁复的衣着,更加流光溢彩。
  被位高权重的殷亲王服侍的小少年就像是被捧在手心的易碎品,转动着一双乌溜溜的黑亮眼睛,表情遗憾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画笔和未完成的画作,嘴巴委屈地瘪起,雪白的脚丫子不开心地踢了几下男人袍子一下。
  可惜那放肆的小脚被对方大掌一把抓住,狠狠亲了一口白净的脚背,才为他套上纯白色的鞋袜,彻底遮住了从秀气的足踝延伸到玉白大腿的红色印痕。
  想起这些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的痕迹,小家伙就生气,明明昨晚他都哭着喊着说不要了,甚至还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开,结果最后还是被对方抓着脚,硬生生拉回来继续操,弄得那整条白净的腿都烙满了艳红色的爱痕,从小腿肚子到指甲盖,尤其是大腿内侧,都满是男人啃啃咬咬的痕迹,看着格外艳丽、令人心跳加速。
  什么都弄好了后,小家伙就乖乖窝在男人的黑色大氅里,宽大的衣服更显得他精致而瘦弱,手里还被男人体贴地塞了个金丝银钩描的小手炉,就像个真正的掌上明珠,受尽宠爱又惹人怜惜。
  似乎想到什么,小家伙嘴里发出软软的呼喊声,球状的金丝银钩小手炉也从膝盖上滚到了地上,敏感地察觉到了小家伙情绪的变化,江殷俯身捏了捏他秀挺的小鼻子,用诱哄的语气道:“怎么了?”
  抬起眼,小家伙踌躇地说道:“婉儿现在是帝姬了。”
  他小小声说着,脸色带着点迷茫,似乎是在害怕,也似乎在苦恼,那双柔嫩的小手揪紧了男人的衣衫,道:“我记得…我好像曾经画过她……”
  江殷自然知道自家小明珠有偷窥他人欢好的小癖好,甚至对此事,比与他欢爱更为热衷,甚至可以为了画勾栏名妓的一场枕边云雨而成天不饮不食、彻夜不归。
  因秦阮玉从小丧母,父亲醉心仕途,无人可悉心教导他为人处世道理,便也没有人告诉他男儿该顶天立地、不要成天捧着只死蝴蝶便哀哀凄凄、多愁善感,自然也没有人告诉他不要成天跟那些脂粉姑娘们待在一块儿、否则性格会跟蜜水一样软乎。
  在秦府这样复杂又简单的生长环境下,秦阮玉思考的想法往往十分纯真又相当畸形,对嫡庶有别深记于心,却对嫡亲姐儿又缺乏防范之心;于风花雪月略知一二,却又对见色起意的宋郎君毫无警惕之心。
  无人催促他去考取功名,无人希望他建功立业,亦无人希望他阻嫡长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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