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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小跟班-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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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褚天一直对于没有给沈临渊教过成套的武功便让他随着叶之安出去闯荡的事情有些内疚,毕竟这是自己老友的孙儿。虽说他嘱咐过自己 
不要传授东西给沈临渊,但自己听说在这一年半期间,沈临渊简直是进步神速,且已经拿到了剑侠的名号,甚至在叶之安之上……果然,他注定 
要为报仇而生么?

    人的命运向来都是天注定,上天让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不管中途的路有多么坎坷,你终将会成为你注定该成为的模 
样。

    众人见这些人并没有说话,于是原本便不怎么吵的人群一下子鸦雀无声,上千人的场子一下子变得针落可闻。

    褚天终于低头看了地上跪着的许客行一眼,冷冷道,“你可知罪?”

    褚天的声音带有内力,但是他的内力却让隋翊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感觉很舒服。他的声音不大,但这不大的声音却随着内力的传播飘进了每一 
个人的耳朵里,就像是褚天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样清晰。

    “弟子……何罪之有?”许客行硬气的抬起头,可是褚天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却直直的射下来,令他不得不再次低下头去,注视着褚天的鞋尖 
。

    “私自散发毒药引起武林械斗,私通星夜楼买凶杀人,甚至还想要谋害同门……”说到这里,褚天吸了口气,其余众人屏息凝听。

    “哪一条罪行都违背了我天山派的初衷,留你何用?”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我擦这么牛逼的罪条?”

    “原来最近的武林械斗是掌门挑起来的?他挑起这做什么?想让我们天山派为别人所不齿吗?”

    “天山派原本名声好好的,结果就要被他败坏了?”

    “就是,这种人怎么能够做掌门?跟着他有什么前途?若是以后出去之后为他人所唾弃,还不如现在就走!”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许客行脸上露出了冷笑,“这三条罪名,你们能任意证明一条么?”

    许客行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他自认为行事缜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可是只有他想不到,没有大家做不到。

    隋翊撇着嘴角看了他一眼,优哉游哉的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

    这下,四周人又惊呆了,集体哗然——传说中的神器不就是长这样吗?

    褚天看着隋翊手中的东西,也沉默了半晌。

    “师祖,请允许我占用您几分钟时间。”隋翊道。

    褚天点点头,他也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

    隋翊向四周的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挑出了那时候的录音,将声音开到最大,举到了自己前面。

    于是,许客行那天和星夜楼两位楼主的对话便一下子被放了出来。

    四周的人虽然都很震惊掌门的声音为何会从这小小的神器中出来,但是更多的却被对话的内容吸引去了注意力。

    嚯呀,这对话,等于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敢叫师祖老不死的……啧啧啧。

    众人听得唏嘘不已。

    再看许客行,他的脸色先是由红变白,后又由白变紫,最终由紫色变成了黑色,身子也是抖若筛糠,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劫了。现在他的满 
脑子都是——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我的声音会从里面发出来?我要身败名裂了么?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很厉害的人做的吧? 
不如我扭断他的脖子吧?就算要身败名裂,也得拉个垫底的是不是?

    思及此,脑子已经充血的许客行挣扎着站了起来,向隋翊冲去。

    隋翊这次没有躲,他知道自己站在褚天身边定然会没事,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褚天并没有动的意思。

    隋翊表示有点慌,但是现在多定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慌乱的当儿,只见一只手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紧紧地抓住了许客行正准备挥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扭……

    只听一声惨叫声划破了长空,想要拗断别人脖子的许客行终是被沈临渊扭断了双手。

    “你这是已经承认了所有罪行?”叶之安走上前来,问许客行。

    “狗屁!明明是你们逼我的!”许客行像只疯狗一样开始想要要人,幸好被沈临渊拉着。

    “我们还有证据。”叶之安道,“天山派每个月会付给你一笔银子,银子呢?恰好和星夜楼得到的钱相吻合吧?”

    “……”许客行已经只会咬着牙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这还不够……”叶之安打了个响指,“那就让他们来证明一下?”

    隋翊循着叶之安所看的方向望去,就见一袭绚烂的姨妈红出现在了一片青衫之间……

    花擦,夜火?!

    只见夜火穿着张扬的红衣走了过来,脚步停下的时候衣袂还未落下。

    他走过来对褚天拱了拱手,又冲着叶之安点了点头。

    隋翊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掐死这丫的……

    “确实是你和我们做的交易,”夜火道,“要不要我将所有被害人的名字全部念出来?”

    许客行一脸惊骇的看着夜火,“你……你们……”

    “火儿,这段时间多谢你了。”褚天道。

    隋翊表示:exm?什么状况?

    夜火冲着褚天微微勾唇,旋即又看向许客行,将那些曾经这人让除掉的人名字一一背了出来。

    许客行听罢,一脸生无可恋。

    四周的弟子都看到了是怎么回事儿,对掌门是失望透顶,纷纷打算卷铺盖回家。

    就在这时,叶之安叫住了大家,“大家且慢,依眼前的情况看,许客行罪无可恕,掌门之位定然也会不保。我建议,大家重选一个掌门,选 
一个能带着大家走向光明,且见多识广的人来担当,然后大家再一同重塑天山派如何?”

    其实叶之安这些并不是私自说的,而是在与褚天讨论过之后,褚天让他在这时候说的。

    当大厦将倾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个足够厉害的人能够扶得住大厦的墙,并且能号召全部的人重新建造大厦。

    而在这个时候被选出来的人,往往是民心所向的那个人。

    果然,听此,众人纷纷停住脚步,齐刷刷的看向叶之安。

    “我不死,谁也别想将掌门之位拿走!”许客行已经近乎癫狂了,他既想活下来,又想保住自己掌门的位置。

    果然,贪生怕死有野心勃勃的人最恶心。

    褚天淡淡的看了许客行一眼,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儿子竟然出落成了这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自己当年收的大弟子才会变成这种 
模样?看到这样的他,褚天心中也挺难过。依稀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拜自己为师的少年啊……岁月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人变成这般模样。

    叹了口气,褚天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再看这种事情,于是轻声说了句“那就成全他吧”之后便转身离开,速度快的就像是瞬间消失, 
看的一众小弟子张大了嘴巴。

    听了师父的话,叶之安看向张着嘴已经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的许客行,抽剑。

    手起,剑落。

    许客行张着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红着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黯然无光。

    叶之安蹲下为他合起了眼睛,旋即站起来看向大家,“以后,谁再敢违背天沙派初衷行事,一律交给师父处置。”

    “不用了吧,我估计褚天师祖一会儿就又要云游四海去了,不如你们现在就将掌门一选?总不能群龙无首吧?”隋翊举手建议道,顺便略带 
嫌弃的站得离尸体远了一点。

    “我赞成。”人群中有一个人响应到

    接下来,大家几乎都赞成现在选掌门的这个想法。

    于是候选的人就变成了叶之安的二师兄,三师兄和他自己。

    二师兄表示自己对派内事务没有什么兴趣,只想闭关研究剑法,三师兄表示自己年纪不下了,没有年轻人能折腾,于是也就主动退出。

    这下,不论叶之安是自愿还是被自愿,他都只能被大家推上了掌门的位置,并由师祖亲自为他带上玉质的、象征掌门身份的发冠。

    接下来,叶之安便忙着处理前任掌门留下的烂摊子了,整个天山派在年轻活力的注入下变得欣欣向荣,直到几十年后的“众人非天山派不入 
”,惹得天山派要扩建。

    这都是后话。

    且说隋翊现在很惬意的躺在了床上,“哈哈哈哈,不用被暗杀了,叶之安的归宿也有了,大家安定了,现在啊……就等大大你在半年后的大 
会上拿下武林盟主了!”

    正在擦肩的沈临渊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隋翊,也是勾唇笑了。

    他从来没想过事情的发展会这么美好,原以为不可避免的矛盾就这么避过去了,原以为本该平庸的人生却注定不平庸。

    这一切,都源于遇到隋翊这个家伙。

    隋翊啊隋翊,你果然是个宝。

    第五卷 安居 239 还是白的好

    在天山派正轰轰烈烈重新建立秩序的时候,有两个人却意外地闲。一个是什么门派都不属于但是却被褚天成为“小友”的隋翊,另一个便是 
原本便不属于天山派的沈临渊。

    现在天山派在内部改造,自然不关这两位什么事情了。

    目前那一件事是告一段落,但是隋翊还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师祖竟然叫夜火为“火儿”,这是什么情况?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隋翊将夜火约到了自家的幽篁里小坐一会儿,并且让他发誓不打自己的主意。

    夜火听到这个条件之后也是忍俊不禁,和星月稍加收拾后便出门了。

    听到隋翊要约夜火的消息,沈临渊表情不怎么丰富的脸上硬是做出了惊骇的表情——这人不是见到夜火就想躲吗?为了弄清楚真相,他简直 
什么都能放下。

    略加思索,沈临渊还是决定陪隋翊一起去,影白也跟着要去,由于他对夜火的印象从来是从少夫人处听的,故他对夜火这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见隋翊都同意要去见夜火,影白自然追随。

    花无香在哥哥和嫂子离开之后便显得很无聊,于是也跟着隋翊去了。

    白月叹见众人终于闲了下来,便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隋翊回头看着这一串尾巴,不禁扶额——拖家带口的感觉。

    ……

    幽篁里三楼雅间内。

    隋翊一众人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夜火和星月也到了场。纵使隋翊有些害怕夜火,但是在看到星月之后还是忍不住瞪了过去。

    星月勾唇一笑,也不解释。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里面装有点心与酒等食物。待餐点摆好之后,小二退下,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影白伸手拿起酒壶为大家斟酒,又将酒杯一一递给众人,这才坐下。

    隋翊端着酒杯抬眼看着夜火,“你和师祖什么关系?”

    夜火眼睛一眯,唇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隋翊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不应该解释清楚么?”隋翊揉了揉眼睛,好奇道。

    “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夜火悠悠举起酒杯,朝着隋翊的方向,“终究是友非敌。”

    隋翊在脑子中极速的猜测着他们的关系,手上却还是将杯子举起向夜火的方向伸去,至少从这人愿意讲出许客行的罪行可以看出,这人姑且 
没有和自己们作对。

    “当啷”一声酒杯相碰的声音传出,夜火心中对于隋翊的评价高了不少。

    “不过我还是不怎么明白这个‘是友非敌’的定义,你们之前不是还追杀过我们么?”隋翊抿了一口酒,撩着眼皮子看向夜火。

    白月叹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花无香抓了两把瓜子放在了影白和白月叹的面前。

    “做坏人的时候,自然要一坏到底。”夜火道。

    “那星月将临渊大大眼睛弄瞎怎么解释?”隋翊还是放不下这茬,他仍记得自己当时那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这个……”星月接过了话把,“是为了能够让他在夜晚看得更清晰啊!”

    隋翊斜着眼睛瞅他——怎么听出了一种“我是为你好”的味道在里面?

    听到星月的话,沈临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其实,你们知道星夜楼是谁名下的吗?”星月话锋一转,问道。

    众人摇头。

    “星月楼是在五十年前成立的,而那时成立星夜楼的人,正是褚天师祖。”星月缓缓道,周围的几人却被震惊的不浅。

    其中最震惊的应该属沈临渊莫属了,在他的心中,褚天一直是天山派的首领,天山派就是在他的手下发扬光大的,并且跻身与名门正派之列 
。要说星夜楼这个杀手组织也是褚天的……沈临渊暂时有点难以置信。

    “这么说来,师祖黑白两道都混了?”隋翊选择接受这个说法,毕竟世界上本事了得的人有几个不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哪个看上去纯白的人 
翻开肚皮不是黑?

    “嗯。”夜火点头道。

    “我就说么,师祖势力那么大,若是没有黑道支撑的话铁定混不开。”白月叹也反应了过来,开口道。

    “那你们为何最开始还要选择和许客行合作?”隋翊还是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于是问道。

    “都说过了,做坏人的时候就要坏的彻底。”星月悠悠道。

    隋翊白了他们一眼,心想这说了等于没说。

    话说回来,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五十年前的褚天才到而立之年,却已经创立了天山派数十载,那时候的他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褚天想的很长远,深谋远虑足智多谋,他猜自己若是想让天山派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传递下去,那么仅仅当好人是不够的,保不准日后会出现 
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与坏人勾结怎么办?于是褚天当即决定,与担心这种状况会不会发生,不如就建立一个听上去很坏的门派,让以后的一切 
都不至于失控。

    不得不说,褚天猜到了,确实有人和江湖上传言中的坏人相勾结,可是许客行没有想到的也不会想到的是,星夜楼的两位楼主都是褚天的人 
,就连他们的名字都是褚天根据星夜楼起的。

    这些年来,星夜楼一直藏得很深,不显山不露水,干的也尽是些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所以从来不会有人将他们往褚天的身上想,也不 
会有人想到他们的真正身份竟然是这么白。

    隋翊无力地看着剧情发展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方向,心道原来褚天师祖才是这部小说中的最大Boss。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解不开的仇恨,众人和那两人聊了很久之后,在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他们便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再将一切事情弄清了之后,众人之间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彼此,不过若想他们完全接纳,还需要时间的调 
节。

    ……

    由于武林众人将武林大会的时间提前了两年,故沈临渊最近有些忙碌,将隋翊交给影白之后便一直忙着苦练剑术,隋翊则是有事没事就在长 
安城内四处转,没有了被暗杀的危险,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似乎,除了半年后的那场大事件,日子已经回到了正轨。

    这天的沈临渊还在闭门苦练,隋翊不好意思去打扰,于是便跑到了城门楼上找墨子卿,结果却在这里碰到了永远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君子岩 
和苏泠,于是甚感诧异。

    那三人也不见外,见隋翊来了便递给他一壶酒,四人一同在城墙上坐了下来,将腿耷拉在了城墙外,看的人是心惊胆战。

    不过当事人却举杯对饮,乐在其中。

    兴许是酒劲儿过于强烈,又或许是与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便能喝到微醺,到了最后,除了隋翊之外,另外三人都在高谈论阔。

    酒精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若是就算浅尝辄止,也能触动内心深处的神经,促使人将平日里无法说出的话或者不好意思说的话说出来。每当这 
时,人是清醒的,脑回路比谁都清楚,但由于口无遮拦,别人便会以为你喝醉了。

    其实只有本人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醉,只是想要说说话罢了。

    就比如现在,君子岩看着墨子卿,悠悠的举起了酒杯,“咱们打的赌,赌期为多长来着?”

    “半生。”墨子卿道。

    “半生……谁知道一生是多长呢?又怎么能够决定半生的长度?”君子岩笑,“不如我们现在将这个赌取消吧?我真是厌了这种面具下的生 
活。”

    听此,隋翊转着酒杯看了看君子岩,又看了看墨子卿,他感觉自己仿佛知道了两人的赌是什么。

    “不可,他还没有回来。”墨子卿拒绝了这个提议,又看向了城外的方向,仿佛那里会有个身影在不经意间出现似的。

    “哎……”君子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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