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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睡书房[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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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容,不要再提这件事,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
  陈溱靠在车窗上,夏初突然压过来抱住他,陈溱吓了一跳,霎时全身发麻:“你干嘛?”
  “而且只是共情无法作为证据,一定要提取你的记忆才行。”
  “那是不是很可怕啊?”陈溱笑了笑,在他怀里挪了个位子,这样被人压着挺不舒服的,但是他又忍不住希望夏初多抱一会儿。
  “是啊是啊,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白。痴,那样我会很心痛的。”
  夏初像在说稀疏平常的事,语气里却透出不安和难过,陈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小小地越界一下也没关系,便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你别担心,我有主角光环的。”
  大约是被陈溱白天的提议吓到了,夏初死粘着他不放,晚上睡在身边隐隐有要抱过来的趋势。陈溱心想,这也算是变相地同床共枕吧?突然觉得不能把话说死,不然打脸就是分分钟的事。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基佬的,但是如今他却暗恋一个男孩子,并且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话说出口。
  他翻了个身,竟然见夏初还是睁着眼睛的,奇迹般地并没有被吓到,好像待在夏初身边就最安全一样,即使并不需要别人的庇护,但是一想到夏初永远不会伤害他,还会保护他,甚至会因为他对自己不利的念头而担心得睡不着觉,就觉得自己是被暖流包裹着。
  他的眼神很柔和,不想白天那样凌厉而具有侵略性,他看着陈溱的时候,眼睛里有淡淡的光,在暖黄色的台灯的照耀下,显露出淡紫的色泽,像宝石一样漂亮。
  “啊,怎么还不睡?我吵到你了?”
  他搭在陈溱手臂上的手撩过他的头发,流连了一下到他的脸颊上,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弯曲着脊梁相对躺着,他说:“阿容,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陈溱像露出孩童般搞怪的笑容:“我当然——不会啊。”
  这么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按捺不住胸口澎湃的感情,不受控制地把脑袋向前倾一下,天知道他有多想亲夏初一下,他的眼睛很好看,鼻子是笔直的,唇形也很漂亮,两个人离得那么近,似乎一碰就可以碰到,但是很奇怪,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顺利,好像有很多事情阻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怎么样都没办法靠近对方。
  他有时候很好奇夏初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他,但是每次都失落地发现并不,对方对他就像是兄长对弟弟一样,爱护他关怀他,然而每一刻的感情就跟初见时一样的,幼时的夏初第一次碰见陈溱的时候,面对面说:“阿容,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然后往后的生命中,时间长河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兄长一样,屹立不倒。
  陈溱笑了笑,所以,对方无论对他有多好,都不会包含。着欲。望,不会让陈溱像这样,全身被电流通过。
  从前每一次被电,都是因为面前的人顽固地抱着他,然而只有这一次,是因为他想抱他。
  作者有话要说:  666童鞋对阿承很执着呢,不过,嘤嘤嘤,我只能说他是炮灰。

☆、我竹马可能喜欢我(35)
  清晨时夏初接到一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处和打电话的人聊了几句; 陈溱住在小圆桌前吃早点,隐约听见他说; “我得看着他。”
  陈溱稍一思索便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随口吃了两根油条,不动声色地支起耳朵听声响。
  打电话过来的应当是阿椿; 陈溱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舔舔干燥的嘴唇。
  阿椿似乎在抱怨; 情侣之间聚少离多是妨害感情的重要因素,仔细想一想,夏初这段时间把时间耗在自己身上; 未免对他的女友太不公平,虽然这两者之间无从比较,夏初也没有那种心思; 清晰知道自己对夏初感情的陈溱却感到一种模糊的羞耻感。
  他轻悄悄地将桌上的碗筷杯子收拾好; 堆在托盘上送到厨房去,打开水龙头见白色的水流哗哗作响; 打定主意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怎么想都应该速战速决。
  出来时夏初正好打完电话; 他从银制的烟匣子抽了一支出来; 只是叼着并没有点燃。这番动作让陈溱颇为意外; 虽然上次也碰到他抽烟,但是实际上这是夏初鲜少抽烟的几次,偏偏都让他遇上了。他似乎有点困扰; 注意到陈溱的视线便将白色的烟取下来扔进垃圾桶,装作无事地让陈溱准备准备,两人昨天说好了要再去裁决司看看。
  “压力这么大吗?”陈溱忍不住问。
  夏初眼神柔和了点,微笑道:“并不是,只是偶尔来一根而已。”
  陈溱眼神飘到他烟盒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习惯了。”
  夏初无奈,将东西拍到桌上推到陈溱的面前:“这下行了吧。”
  他摆出一副被情人抓包的模样,无奈又委屈的样子让陈溱好气又好笑,但还是不客气地将东西收下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话说他上次就发现了,只是当时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不得已才装作没发现。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夏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甚至看都没看就将手机挂断,陈溱瞟了一眼:“阿椿姐的?你胆子到蛮大的,竟然敢挂电话。”
  夏初没有说话,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陈溱身上,陈溱心虚,不敢看他,匆忙锁好门后说:“要真是她的你还不快回过去?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实在不行我自己去裁决司,也不是小孩了,总不至于迷路。”
  夏初说:“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陈溱一噎:“我保证绝对不乱来。”
  夏初还是沉默,陈溱看了都为他着急,那边电话还在孜孜不倦的打过来,阿椿从来不是个喜欢盯梢的人,她自己都忙得没时间休息,像这样一直打估计是有什么事。陈溱白了他一眼,将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接通。
  “喂!是阿椿男朋友吗?”
  手机里传来焦急的问话,陈溱诧异地看了夏初一眼:“您好,我是他弟弟。”
  “你跟你哥哥说一声,阿椿出事了,快到华西医院一趟!”
  “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实验室出事,阿椿被炸伤了!”
  陈溱和夏初赶到医院的时候,阿椿正在打消炎针,她的右臂被烧杯炸裂的碎片划伤了,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伤口等待其他的伤员,她身边站着个短发女生,正拿着染血的外套,见他们到了,连忙跑过来。
  阿椿见到他们两个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你同学通知我们的。”
  短发女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看你身上好多血,就拨了紧急电话。”
  阿椿微笑道:“没关系,谢谢你,待会儿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此时夏初已经将账单接过去:“这事我来办吧。”
  阿椿看见他身后的陈溱,笑着点了点头:“阿容,好久不见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陈溱觉得她对他有些冷淡。
  他还是笑了笑:“阿椿姐你好点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只想回家。”
  夏初见单子里还有要取的药,便准备下去拿,阿椿坐在躺椅上,脸色苍白得可怕,陈溱顿时觉得他是脑袋塞住了,这时候离开阿椿,将单子从夏初手上接过,拿过来代替他去取药。他照着指示走,到一楼发现好几个取药窗口都关闭了,只有一个排着长长的队伍。虽然旁边有自动取药机,但是陈溱正好不想上去,便走到队伍后面。
  排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他,他将医疗卡和缴费单递过去,护士说:“谢纯?”
  陈溱愣住,这名字他很耳熟,以前有个一直追夏初,闹得全校皆知的女生就叫这个名字,但是阿椿应该不姓谢才对,她姓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对面的护士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好意思,是不是弄错了?”
  如果弄错了取错药可是会出大事的。
  护士皱眉:“不是吗?”
  她说着,将手边的显示屏转向陈溱:“你自己看看吧。”
  看到的那一瞬间,陈溱恍遭雷击,引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胖胖的小圆脸,是一个梳着齐刘海的女孩子,虽然脸很青涩,但是眼神却有些可怖,冷漠而凶狠,像一只斗兽。
  一瞬间,耳边似乎有无数的火星在炸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拿了药就离开了。
  他在一楼逗留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走到售药机前将磁卡插入,画面上立即出现了一排选项,陈溱点开了个人信息一栏,画面上立即跃出一张照片,陈溱颤抖着手,查看了办卡日期,一个是国际日2071年4月3日,下面有一个补充选项是2077年8月23日,就是今天。
  陈溱深呼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取好药上楼,正好碰上下楼的阿椿的同学,她对陈溱叫道:“诶,小朋友!”
  陈溱微囧,他走上前:“有什么事吗姐姐?”
  阿椿同学笑了笑:“没事儿,你哥刚才找你去了你看到了吗?”
  “没,我待会儿给他打给电话好了。”
  “怎么取药去了这么久啊?楼下队伍很长吗?”
  “还好,只不过我有点路痴,好像迷路了。”
  “没事儿,上去坐会儿吧,阿椿待会儿就打完针了。”
  陈溱笑了笑,跟她上楼,出电梯的时候突然问道:“姐姐,这张医疗卡是新办的吗?”
  “是啊,来的时候急死了,她一直流血,只能就近距离过来了。结果没卡急急忙忙地跑上跑下……唉,这几天真是水逆,过来做交流活动结果碰到新人,实验室里电炉开最大还把烧杯贴着炉壁烧,融穿了直接上手啦,甩出去阿椿遭殃,不知道哪里来的新生,这边专业素质太差了哎呀呀!气死了!!”
  说带这里,她气得牙痒痒。
  “真是辛苦您了。”
  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也没什么啦!”
  陈溱的心彻底沉下来。
  如果说这张卡是新办的,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是阿椿的证件信息扫入之后,医院为她续办了一张医疗卡,采用了她原本的照片而不是证件照。
  夏初所说,他们是在大一的新生联谊会上认识的,可是阿椿却早已和他认识多年。
  一种可能是阿椿整容了,换了名字整容接近夏初。
  另一种可能是医院弄错了。
  可是现在办医疗卡都是直接扫入信息的……阿椿即使改变了外貌和名字,但是却很难改变自己的证件号码。
  陈溱知道,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回去时阿椿已经打完针准备离开,她手不方便,急急忙忙地要站起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要不然多住几天,也方便换药。”
  阿椿摇头,脸上白得毫无血色:“不必了,只是小伤而已。我想回家,医院的氛围太压抑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缘故,阿椿显得心神不宁,她自己本身就是做科研方面的,某种程度上和医学生的工作日常异曲同工,加上她自己本身是个理智的人……陈溱知道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因为这一刻他本能地觉得阿椿是在心虚。
  这是个和她的过去有所牵扯的地方,也许她并不知道这里还残留着她的过去,但是她无法克制地畏惧这里。
  陈溱和他们在医院门口分手。夏初送阿椿回家,陈溱一个人去裁决司。
  他有一种预感,以至于心神不宁。
  这一次去,一定会有收获。
  他到裁决司楼下,因为这次没有夏初陪同,进出有门禁,陈溱打了个电话给谢芳。
  拨电话的时候他不禁想:谢芳吗?她会不会和阿椿认识?
  下来的是上次一起开会的技术眼镜哥,他穿着件蓝袍子,刷了卡带陈溱进去。
  一路上有几个相熟的打招呼,不认识的还以为眼镜哥带徒弟呢,纷纷表示江山代有人才出,陈溱看着像高中生。
  眼镜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表示:“他们这是夸你年轻呢!”
  陈溱笑了笑:“我开学高三。”
  对方诧异,陈溱跟着他坐电梯上二十八层的审讯室。一路无话,他只好问:“我听说这个案子一个月内办不完就要将人无罪释放?”
  眼镜哥大概也是被折磨久了,大声叹气:“是啊,不过现在连一个月都没有了,二十天,在不解决算是完了,他精得很,怎么都不肯开口,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没权利动刑。”
  “是啊是啊!”眼镜哥无比赞同,显然是憋屈久了。
  有什么在陈溱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顿住。
  “你们说过,他是刚死没多久的新魂魄对吧?”
  “是啊,不超过两个月。”
  陈溱说:“那你说,他是怎么知道你们‘无权动刑’的?”
  “诶?他知道吗?”眼镜哥困惑。
  陈溱笃定道:“他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昨天的,今天的下午或者晚上发。

☆、我竹马可能喜欢我(36)
  “你一定要我们对你进行记忆提取吗?”
  “我记得裁决司没有权利这么做; 恫吓我是没有用的。”
  清秀少年眉梢微微挑起; 徐缓的语调里藏着坚定的决心和胜券在握的得意。
  “停,就是这里; 再倒回去看一遍。”陈溱伏在桌上,专注地看着这段录像。
  他回头问道:“一个死亡没多久的灵魂有可能这么知道这种规矩吗?”
  谢芳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她想了想道:“你是说他不是刚刚死亡的?”
  “也有可能是他凑巧知道; 但是——你们大众形象怎么样?”
  谢芳眼睛微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唔……无论在哪里,阶级矛盾永远都不可能消失; 鬼看到执法者,尤其是自己被‘天敌’关押的时候,他还敢这么嚣张; 本身就是件古怪的事。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好好配合,为自己洗清嫌疑?”
  “他有问题,这点我们早就知道。”
  “但是你们找不到他的作案动机; 鬼有一口怨气撑着; 是绝对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如果不解开他的心结; 这件事只能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
  “……”
  陈溱眯起眼笑道:“起码现在我们知道,他并不是个刚刚死掉的人; 那么我们就该从死者的过去查起; 一定是个很有经验的过; 否则不可能这么安之若素。”
  “按照灵魂衰弱的理论推测,他只有可能是最近死的。”谢芳冷淡地表示。
  陈溱问:“没有例外吗?”
  这话像是提醒了谢芳,她走到电脑前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几个字; 光幕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她翻了很久,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一个简短的句子上:灵魂分裂的可能性。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兀自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分裂灵魂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而且施术的条件严苛,还要大量的能量供给,没有谁会仅仅为了杀死一具身体付出这样的代价。”
  陈溱看着那段话:“分离出的灵魂极不稳定,随时有消散的可能性,但是却可以继承施术者的意志?我看他很符合。”
  “那是谁呢?”谢芳阴沉地转过头。
  陈溱扯了扯嘴角,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真是个好问题……查一查吧,把苏竞从小到大的履历,人际关系全部查出来。”
  另一个监控里的Z安静平和地坐在厚木板床。上,他穿着亚麻色的长袍,纤细的手腕和脚腕上缩着铁拷,陈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觉得这幅画面很眼熟。他盯着显示器,却在对谢芳说:“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分析这个,夏初和您沟通过吧,麻烦让我和他做一次共情。”
  谢芳眼神晦暗地看着他:“你哥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溱“啊”了一下:“他不在这里,没有话语权。”
  “你还未成年,做这种事需要监护人签字。”
  “只是共情,不做记忆提取,我也没有上裁决庭的想法,只是单纯地不想被这件事一直困扰,我想您也很想知道答案吧。”
  “你还真是任性。”谢芳冷淡地说。
  陈溱想了想,随口道:“谢司长,你不喜欢我吗?”
  谢芳一愣,没想到他这么敏锐,陈溱笑了笑:“你说不定还怀疑过我呢。”
  的确,陈溱在外貌和气质上和Z异曲同工,加上外界一直传闻夏家的小儿子的能力,如果是他,也许可以做到“分裂”。
  陈溱没等她回答,便一个人走到门口,打开门,见谢芳沉默不语,笑了笑,她知道她不会拒绝:“快点吧,趁着我哥在医院陪女朋友,赶紧把这件事了结。”
  谢芳脱口而出:“阿椿怎么了?”
  她因为焦急,说椿的时候简直就是在说“纯”。
  陈溱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不用太担心,她做实验把手臂割伤了,夏初正陪着她,很快就会好的。”
  白色的房间里放着两张床,陈溱坐在左边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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