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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辑小邪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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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下一秒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漫妮,你在做什么?”
她慌张地扭过头,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哥哥。
吓得不轻的脸色努力平缓了一些,语气支吾着,“哥,你突然说话吓到我了。”
梁玥伯挑了挑眉,撇了下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然,下一秒,错愕地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连我回家来了都不知道?”
漫妮的手心微微捏紧,对上哥哥的眸子低垂了下来,强装淡定,“没…没什么,就看电视而已。”
梁少绕到她的身边,然后又转身面向电视机,现在正在播着广告,“看什么电视那么好看?”
梁漫妮坐回身子,端起前面摆放在茶几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就是最近明家婚礼那案子的报导。”
她尽量说得云淡风清,要知道哥哥可是很不乐意在家听到明家这两个字的。
果然,梁少耳朵微动,浓眉蹙起,转过身清冷的视线调向她,清淡出声,“漫妮,就算明泽恩的婚礼出事了,你也别对他有任何念想。”
话语中夹杂着一丝冷然的命令。
她不是滋味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很想直接抗议哥哥,但是她还是强忍住了,要知道哥哥那脾性是强行不来的,先前被哥哥关起来的日子她已经偿到了,所以她绝不会再直扛哥哥。
“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看电视正好电视就放这个,况且这是市里这几天爆炸的新闻,哪个台不播呀。”她噘着嘴朝哥哥俏皮的一笑。
梁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放松地收回寒栗的眸光,看着妹妹现在精神状态都不错,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想想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是见一个爱一个,漫妮还小自然爱得快忘得也快,也便不去多想。
在公司忙了一天肚子这伙也咕噜着抗议起来。
细心的梁漫妮耳朵微动,这声音她可是从小听惯了,打趣似地说道,“哥,你的肚子在跟你叫板了哟。”
明少绷着俊颜瞪了她一眼。
这时,佣人走了过来。
“少爷,小姐,晚饭备好了。”
梁漫妮朝那个佣人点了点头,然后佣人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哥,我们吃饭去吧。”
梁漫妮撒娇似的挽住哥哥的胳膊,俩人开心地朝饭厅走去。
梁漫妮坐在饭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不乏叹息了一声,“妈这几天都去哪了?要么不回家要么三更半夜才回家,都不在吃和我们吃晚饭的。”
闻言,梁少握住筷子和碗的手不觉一紧,淡寒的眸光唰地从那个空座位上扫过,眼底迸射出极度的杀意。
她无意中瞟到哥哥的神情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哥,你怎么啦?”
梁少淡淡地敛起嗜血的寒光,“没什么。”
嘴里说没什么,心里却一百万个痛心。
母亲这几天都跟闻人那家伙出去私混了,他又岂会不知道。
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那该死的他!
梁漫妮扒了口米饭,继续问道,“哥,妈这几天都去哪了?你知道么?”
刚从国外回来的梁漫妮根本对自己的母亲与闻人松东好上的事一点不知情。
看着妹妹不解的眼神,梁少暗自痛心,他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妹妹说出母亲的丑事。
咽下嘴里的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意扯着谎,“应该和牌友打牌去了。”
梁漫妮眨了下眸子,有些不信但也不好再问,轻轻应了句。
然,梁少的心里却一刻没有停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那该死的闻人松东,替他父亲出口气。
177死前的交融
入夜微凉,繁华的城市被漆黑的苍穹笼罩,无数色彩缤纷的霓虹灯散发出最耀眼夺目的光,酒吧里响着亢奋的重金属音乐,五颜六色的琉璃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不同于浮华的霓虹灯,这种光更能让人陷入那撩人的意乱情迷。
妖孽的闻人松东肆意舞动着自己的身体,然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身姿妖娆的性感女人共舞,骨骼优美的手在女人的身上四处游移。
然,一道邪气的声音使他从迷离中恍过了些心神。
“闻人总监,玩得开心呐。”
闻人松东抬起头,迷离的眼眸在看到眼前出现的张杰雷时微微眯紧。
轻笑了一声,算是打地招呼。
然手仍在女人的身上游离着,自己仍旧舞动着身躯,没有停下来。
张杰雷顺势也舞动了起来,与闻人松东面对面。
“找我什么事?”闻人松东淡淡出声,说话的气息邪魅的吹扑在怀里女人的秀发上,让女人一阵兴奋。
这女人不但拥有魔鬼般的身材,还有天使般清纯的脸蛋,仔细看与刘念语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之处,也正是这张脸让她成了今晚闻人松东花大手笔的原因。
曾几何时,无论是出入哪个娱乐会所,只要是稍微与刘念语长得有些相像的女人,闻人松东都会慷慨地要下来,哪怕只是像到五官中的某一处。
瘦长的张杰雷舞姿笨拙并不太好像,他邪恶地说道,“那事已经全部布妥好了,只欠东风。”
不怀好意的黑眸直直地看向闻人松东。
‘只欠东风’,闻人松东口里轻喃了一声,然后倏然用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菱唇逼上了女人火红的烈唇。
然,就在刚触及到女人的唇瓣后,他像触电般条件反射地一把推开了她。
女人错愕地看着他,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满。
点她时是因为她长得与念语有几分神似,可在吻上她时,才猛然发觉她并不是她,甚至完全不同。
张杰雷也是满脸诧异。
闻人松东尴尬地朝女人轻松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你先玩着。”
女人扫兴似得瞥了他一眼,刚才脸上的清纯完全荡然无存,什么样的男人她见多了,见怪不怪地露出妖异的笑容,然后便继续舞了起来。
闻人松东拖着有些疲倦的步伐走下了台,朝角落里一僻静的空座位走去。
张杰雷则屁颠地跟在后面。
俩个人对坐着。
刚才不舒服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除,闻人松东从兜里掏出两根香烟,一根仍给了对坐的张杰雷,另一根则准备点起来。
张杰雷忙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替他点上香烟。
闻人松东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然后把烟夹在手里,利眸牢牢擒住眼前的他。
“说,要我做点什么?”他直入主题。
刚才张杰雷说只欠东风,意思已经很了然了,就是要让他做点事。
张杰雷把那根烟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笑了笑,闻人这家伙还算聪明。
“一切都计划好了,就欠引那姓梁的入局。”张杰雷面露难色。
闻人松东咬了咬唇 ;,了然的点了点头,姓梁的一向警惕性高,若没有亲信的人他是断然入不了局的。
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好的引诱法子,只是下一秒,眼里射出一道冰寒般的冷光,让张杰雷浑身打了个颤。
看来只有牺牲她了。
这几天一直陪着她潇洒**,突然要去断送她的命,他的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但想起自从和她好上之后,遭到众人轻蔑的眸光,这恨他又莫名地归咎到了她的身上。
闻人松东冷硬地向张杰雷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然后附在他的耳畔,说着他的诱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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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少的星点下,这栋单体小别墅里正火热地进行着。
落地窗外吹来凉爽的风,单薄的丝质窗帘扬起帘角,似乎要把房间里暧昧萎靡的气息全部吹散。
高档华贵的木质橱柜上,毛绒地毯上,渔歌鉴人的地板上凌乱的散落着男人女人的衣服。
床上的男人轻阖着双眸,英俊的面容冷漠至极,紧抿着双唇,一声低吼结束了这场运动。
他身下的女人却是动情的喊着男人的名字,轻轻出声,“松东……”
她风情万种,满脸幸福的看着他。
然,套起浴袍的他突然转过身,一双寒眸冷冷地盯死她,薄唇轻抿,冷冷出声,“彩儿,希望你别怪我。”
还未等床上的韩彩反应过来,那双骨骼优美的双手此时如魔爪般掐向了她的脖颈。
韩彩拼命地反抗着,然他手的力道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泛白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曾经深受的男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死在他的手里。
闻人松东浓眉紧蹙,紧闭上双眼,手中的力道更加大了一把,随着‘呃’的一声才缓缓睁开惊恐的眼眸。
面前的韩彩已经双眼泛白,手脚再也一动不动,整个身体僵硬着。
恐惧地松开手,凑到她的鼻孔,已经了无声息。
看着眼前瞬间就归西的女人,闻人松东的心猛地揪紧,想着在她死前最后一次满足她,也让在阴间不要记恨自己,可真正当掐死她的这一刻,他的心又好乱。
当年亲人把她的丈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都未曾这般不好受,他仰天长吸了口气,或许人在一起久了都会有些感情,虽然很薄弱。
拉过一边她的衣服慌张地为她穿上,然后拿过床头柜上她的手机,朝着梁玥伯的号码编辑了条短信发了出去:
‘玥伯,妈好久没有跟你单独聊聊,我现在在城东的江边等你。’
发信成功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气。
之后,张杰雷带着两名身材壮实高大的歹徒过来,他们一齐把韩彩的尸体装入一个事先备好的麻带中。
豪华大气的办公室里,梁玥伯正在批阅着文件,忽地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
‘玥伯,妈好久没有跟你单独聊聊,我现在在城东的江边等你。’
顿时脑中一阵孤疑,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黑幕,都这个时候了,妈怎么约他去那里?
顺着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但电话里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
怎么会接不通?
难道是信号不好?
城东本就在市的郊区,信号不好也在情理当中。
于是,站了起来,将座椅上的西服拿起来放在臂弯,踏步向办公室外走,秘书拿着一叠资料正好在门口准备进来。
看到总裁出来,他整理着手中的文件说,“总裁,过会儿会议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
话音未落,梁少已经从身边带着一股强劲的风走过,留下一句话,“加班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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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江边,闻人松东与张杰雷躲在暗处,而离他们不远的地面上则躺着死去的韩彩。
闻人松东的双手攥得紧紧,手心里都捏出了汗,今天不是自己死就是他亡。
张杰雷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丝丝薄汗,为了在梁氏集团有个好混头,竟然动起了杀机,他算是豁出去了。
“那两个找来的人行不行?”闻人松东紧张地问道。
张杰雷缓了口气,“你放心,他们的身手都是训练过的,对付那个姓梁的绰绰有余。”
他信心满满的笃定。
闻人松东放心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强烈的汽车前照光晃了过来,他们俩立刻蹲了下来,闻人松东微眯着眸子,透过刺眼的灯光在捕捉到那辆熟悉的豪车时,脸上露出一丝邪气满意的诡笑。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炫白色兰博基尼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英俊挺拔的梁少。
锃亮的皮鞋踏在草地上发出的嘎吱声,在这安静的江边格外清亮,放眼扫地,江边并没一人且静得出奇。
母亲人呢?
梁玥伯掏出手机拨打着母亲的电话,然仍是忙音。
看了看自己手机的信号,满格,而母亲与自己是同款手机,按道理应该是一样的信号,不种不祥的感觉突兀袭来。
就在这时,余光正好瞥到躺在前面的物体,像一个人,他的心更加地紧张起来,但因为夜色不明的原因,看着不是太清楚。
慢慢走进,当看到躺着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时,梁少的足下一顿,下一秒,疾步上前,搂住母亲的上身,急促地呼喊着,“妈,妈……”
然,就在此时,身后一把锋利的长刀向他猛地袭了过来。
梁少急忙一闪,身子利落的后仰,然后一只手撑着后翻,腿却已经扫向男人的脚根,顿时歹徒扑倒在草地上,长刀也掉落在地。
刚才那歹徒袭过来的时候,梁少隐约感觉到有道黑影晃过来,身手敏捷的他才没有中上那致命的一刀。
178梁少脱险
后面紧跟上来的歹徒冲着正好去捡起地面长刀的梁少猛地刺过来,手上明晃晃的尖刀亦是毫无留情。
梁少只好放弃,身子再次闪开,浓眉紧蹙,直直英武地站在歹徒的面前,看来今天少不了一场你死我斗。
把领带解开扔在了一边,衬衣的领口也被解开了几个,摩拳擦掌,最后把光鲜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一个健步甩起外套向那俩名歹徒攻去。
一眨眼的工夫,其中那名拿长刀的歹徒就被击打在地上,他快速夺过他手里的长刀。
手持尖刀的歹徒狠狠冲了过来,一个凌厉的腾空360度旋风踢,把这歹徒踢倒在地,然后扬起手中的长刀正要刺过去时,背后却被人重重一刺,急速转过头,原来是他!
果然,与他料想的一样,能如此想置他于死地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闻人松东握着手中带血的尖刀,露出邪恶的笑,为偷袭到他而暗爽着。
梁少只感觉到后背传来刺骨的痛,但是他强行硬撑着,自己一定不能倒下去,否则只能命丧黄泉。
剑眉紧蹙,眉宇痛苦地拧成一团,鹰眼扫向闻人松东和旁边的张杰雷,低沉寒栗的声音自喉间溢出,“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闻人松东一阵低笑,“马上你就能和你母亲去黄泉路上相见了。”
说完,尖刀毫不留情地向他刺了过来。
梁少忍痛躲闪着,四个人把他围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的脚根正好踩到两块坚硬的石头。
渗着丝丝血迹的嘴角扭曲着,倏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脚下的那两块石头捡在手里然后向身后的两名歹徒扔去,速度快得就如眨眼一瞬间。
那两名歹徒手中的刀纷纷掉落在地上。
梁少翻身滚过去,快速捡起刀然后刺向了那两名歹徒。
那两名歹徒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双双被硬生生地割破了喉咙,一刀封喉。
飞溅的鲜血直射在梁少的脸上,身上……
一手一刀一个,吓得闻人松东和张杰雷脸色惨白,双双向后退了几步。
梁少一手一刀地转过身,带血的眼子直逼他们。
似乎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们。
闻人松东和张杰雷的双腿都在害怕地打着颤。
已经到这般地步了,他们已经没有了退缩的路,眼下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不然也活不了。
闻人松东强作镇定,握着尖刀冲梁少冲了过去。
梁少一个飞长腿便把他扫倒在地,接着手中的尖刀插入了他的身上,闻人松东口吐鲜血,倒了过去。
张杰雷自知不是梁少的对手,吓得全身是汗,连忙跪了下来向梁少求饶,“总…总裁,我…是闻人松东逼的,求饶了我吧……”
嗜血的眸子直直锁住他,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嘛?!”
惨白的脸上顿时横生起杀意,既然活不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手上的尖刀飞向了梁少。
梁少头一偏,长臂一挥,手中的长刀已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飞溅,憾人心……
梁少突然体力不支的单腿跪在地上,只感觉到后背难受的要命,刚才的那一刀虽不深但也不浅,加上用劲对付那几个人,现在浑身被撕裂般疼痛。
他艰难地移动步子挪到母亲的身边,就在这时,倒在韩彩身旁的闻人松东忽地握起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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