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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戏子有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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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房内。
吓的过来送饭的下人失手摔了饭菜。
来不及顾及清理地面就慌张的跑掉。
毕竟,那里可是住着一个疯子啊。
曾经有个色胆包天的下人进了那房间内,被二少爷当成死去的情人,竟然得了一场欢愉。
不过第二天当所有人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切成一块块,正被二少爷拿在手上喂一只黑猫。
当时好多人忍不住吐了出来,那曾经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莫子深的梳妆台上有一个胭脂盒,上面刻了个梨字。
极红极暗,像血一样暗红。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两更 小可爱们给我收藏
第7章 身份(加更)
戏子坐在大厅的上位低头抿着温茶,旁边坐着那日的黑衣男子。
“蓝少爷说笑了,我一个低贱的戏子哪里配的上您呢。”戏子抬起头脸上有嘲讽的笑意看着男子说道。
茶杯尚未放下仍然握在手心。
“梨儿!你知道我心多痛吗?为什么他那么对你你还是不肯离开他?明明我比他好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黑衣男子说着激动的要去抓戏子的手。
戏子皱眉躲开冷声道:“你心痛与我何干,你怎么样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百里,没有百里我会死掉。”
黑衣男子震惊的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戏子。
他不相信这是梨儿会说的话,梨儿怎么可能,会说这么伤人的话?
“哪怕他不爱你吗?哪怕他喜欢上别人你也不愿意离开吗?”黑衣男子突然笑起来,心里阴暗的想着,我得不到我也要拆散你们!
“我会杀了那个男人,我不会离开他。凭什么我离开,任何一个插足我们感情的人都该死。你也一样。”戏子说完把手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走了。
黑衣男子双眼无神的看着戏子离去的背影,然后突然捂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变成如今这样……”
明明当初还是会粘着他撒娇的梨儿,如今却变成冷血无情的人。
褐色的湿茶叶散了一地,茶水早就渗进地面。
“来人!”黑衣男子红着眼睛叫来了一个衙役打扮的男子,然后吩咐了几句下去。
黑衣男子看着外头的阴沉天气冷笑。
“梨儿,我舍不得对你怎么样。那我就只能对那个叫百里的狠一点了。”
我沉默的跟在狱卒后面,狱卒手上拿着一根火把。
橘黄色的光照亮了潮湿阴暗的监狱,还可以看到地上有血迹没拖干净。
脚上的枷锁似乎更加沉重了几分,拖的我快走不动路。
耳边仿佛听到冤死的魂魄在惨叫。
我面无表情的跟着狱卒来到审讯室,看着烧红的烙铁和土色墙上挂着的刑具。
“嘿嘿嘿,看这细皮嫩肉的,等一会啊,就让你毁掉!嘎嘎嘎……”一个年老的狱卒眯着三角眼怪笑着来摸我的腹肌。
我没忍住一脚踹去,惊叫声中,一个拿着玉牌的老人匆匆忙忙跑过来给我解开脚上的链子然后又跟那几个气急败坏的狱卒说了几声连忙带着我出去了。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老人拍了拍我衣服上面的灰尘不好意思的笑道。
“谁被抓进去了?”总要有替罪羊的。
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说道:“一个痞子。”
我松了口气,然后看着久违的阳光觉得格外的好。
我坐在衙门门口的台阶上面一直坐到下午黄昏的时候才看到戏子穿着一套白底梨花纹衣开心的跑过来。
头上带着我前几天进狱丢失的发簪。
“本来我在庙里等你的,等你好久都看不见你我才过来的……”戏子坐在我旁边自顾自的说道,又用手来挽我的手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到底是谁?”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火红的天问道。
街道上的人渐渐收摊回家了。
偶尔有只麻雀从屋顶上飞到另外一个屋顶上。
天渐渐黑了下去。
第8章 六月天下雪
戏子靠着我一直在颤抖。
“你不说我就走了。”我说着就要站起身,却被戏子拉住。
“我是莫书梨,莫家大少爷。”戏子突然苦笑了起来。
“莫子深不是大少爷吗?”我眼里带着质疑问道。
“因为我被抛弃了,在娘死了之后就被抛弃了。可谁又能想到,我的弟弟会变成一个疯子呢哈哈哈……”戏子笑的很怪,他笑着用脑袋蹭我的肩膀低声又道:“他和我是双胞胎,你要认出我是我啊。”
我突然发现,戏子今天,没有化妆。
我迟迟不说话,戏子眼眶红了。
我伸出手去摸他微红的眼尾,指尖下的温暖有点热和湿。
“回去吧。”我拉着戏子起来回去庙里。
却看不见阿十他们。
我心里有了数,拿了神像后头的钱带着戏子连夜坐车去了某个村子。
那是我在被抓去的前一夜偶然发现的,因为一点私心,没有说。
戏子靠着我的肩膀慢慢睡着了。
我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星空听着夏天的虫鸣和蛙叫笑了一下。
山路很不好走,车子颠簸的厉害,我把戏子护在怀里让他能睡的好点。
“哎到了。”马夫说着停了车,我付了钱之后横抱着戏子走了差不多五百米找到一个没人住的茅草屋然后很自然的搬进去。
我把还没醒的戏子放在一张竹椅子上面然后抖了抖全是灰尘的床单和枕头,把戏子抱了上去。
我则搬了一张椅子在外面看星星。
戏子睁开清明的眼睛,坐起身从没有窗户的窗口去看百里。
看了一会他笑了一下,然后才真正的睡下。
茅草屋里除了一张放了很久的单人床就只有两个椅子和一个缺了一个脚的三脚桌子。
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黑夜里萤火虫跟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扑着翅膀飞着。
我终于看累把椅子搬了进去然后关门抱着戏子一起睡觉。
戏子的身子有些硌人,但这不影响我抱着他。
第二天起来时候我被冻醒,起来一看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雪,因为没有窗户,所以有一部分雪积到了窗户那里。
靠窗户的床边全都湿透了还有些雪粒。
我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的雪,除了疑惑还有心底的安静。
“戏子,下雪了。”我推了推戏子,没推醒。
一摸额头才发现,戏子发烧了。
肯定是昨天晚上下雪着的凉。
我只好把戏子捂在被子里面然后穿衣服出去去找村子里的赤脚大夫。
雪花飘到我的脖子里和脸上衣服上,鞋子没走多久就湿透了。
我揣着怀里的几十文钱有点着急,古代可是连感冒都容易死人的地方!
半点轻意不得。
第9章 退烧药
布鞋踩在软绵绵的雪里面,一步一脚印,大雪天里,我的身后是一排很长的脚印。
冷风加雪刮的人脸生疼。
我加快脚步,刚刚问了一个大妈,赤脚大夫住的地方就在村尾。
至于为什么夏天会下雪我倒是忘了问。
“大夫!”我看到赤脚大夫住的木屋又跑了几步喊了一声。
“谁啊?”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弓背中年男子穿着蓝色长褂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贼头贼脑的看着我。
“有啥事啊,谁得病了?”男子摸了摸胡子不耐烦的看着我问道。
我喝了口水问道:“你这有没有退烧药?”
“真是,怎么不早说,发烧可不是开玩笑的!”说着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连忙跑进内屋拿了一副药扔给我。
“谢谢。”我掏出十几文钱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药包揣到怀里就跑。
一打开门寒雪就迎面而来,我二话不说就跑。
男子摇摇头叹气道:“这年头疼媳妇的可真是难得。”
我跑到半路上才起来家里没有可以煮药的东西,又找了一户好心人家帮忙煮了药,我抱着怀里盖严实的小砂壶就跑。
跑到家的时候,戏子已经醒了,正哭鼻子。
“哇……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关上门小心翼翼放下砂壶正喘气呢,手脚都冻的慌。
戏子就从床上扑了过来哭噎的看着我。
“先把退烧药吃了。”我用冻红的左手摸了摸戏子的墨发然后拿起砂壶递给他。
砂壶已经不烫了,还是温的。
戏子用哭红肿的凤眼看我,然后乖乖的喝完苦死人的中药。
“睡一会吧,我等会回来。”我要去把砂壶还给人家然后再去镇子去买点日常用品。
“好。”戏子看着我出门然后回想起刚刚的场景钻进被子里面偷笑。
“百里呀,你就承认吧。你喜欢上我了。”
我租了村主家的牛车,然后去镇上买了些碗锅筷子还有两个竹桶子。
又去木匠那里买了一个八十厘米的叉子,村子山上有些野兔野猪,这样吃的基本就不愁了。
回来之后我把东西都放好之后就提着竹桶出去了。
我去村子的井里面打水了。
鞋子里面已经全部被雪浸湿了,脚已经快冻的麻木没知觉了。
一趟两趟,我总算把两个竹桶都打满了水,虽然路上晃了一点,但是幸好只晃出去一点水。
我回来时候看见戏子正得意的冲我笑,他手上拿着两个大红薯。
“烤红薯?”我下意识问。
“好!”戏子放下红薯开始用树枝生火然后用细长的竹子串着红薯放在柴火上面烤。
我用洗干净的碗装了一碗泉水喝了一点然后递给他。
戏子没有伸手,他低头就着我的手喝水。
老实说我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城市虽然热闹,但是远不如这样简单来的快乐满足。
遇到戏子,也算是幸事吧。
我坐在椅子上面烤着冻僵的手,又偏头去看坐在我旁边的戏子。
妖媚的脸因为火光柔和了三分。
明明是像妖精一样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合适梨花?
“你会做梨膏吗?”我问戏子。
“会啊,百里你想吃啊?嘻嘻嘻~百里你承不承认你喜欢我?”戏子笑嘻嘻的问我。
“不承认。”我回答的没有一点犹豫,但是忍不住笑。
“口是心非的骗子……”戏子突然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轻声叹气说道。
我微笑着不说话。
第10章 遇见莫子深
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戏子的身子从那以后越来越虚弱,脸越来越苍白。
去找大夫,偏偏查不出任何问题所在。
再这样下去,戏子就真的,没几日活头了。
我开始一整天不出去,就待在床上抱着瘦成骨头的戏子不说话。
戏子在某一天夜里问我:“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我迟疑了很久,迟疑到他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睛里溢出悲伤痛苦。
最终我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单薄的白衣里突出来的骨头让我眼眶红了。
我在戏子睡着之后,偷偷吻着他的眼睛极小声的说我爱他。
七天之后,戏子走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怀里已经没有熟悉的人了,那股梨香也散了。
我呆坐在屋子里看着盘子里面的水面照着满脸憔悴浑身颓废气息的自己。
然后低头把脸埋了进去,埋了十秒钟,我把脸抬起来。
我清醒了。
“该走的,走了也好。”我收拾了下东西拿着之前卖动物皮毛的钱坐车去了京城。
三个月后。
“哎,老板,你让我买的梨膏!”店里雇的小二笑的憨厚,把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瓷瓶放到了我桌子上,瓷瓶上面封了个纸条写着青阁梨膏。
我低头打开抽屉拿出十文钱给他,他谢了一声下楼继续去忙活了。
我面无表情垂目把玩着那个瓷瓶,然后撕掉封条闻了一下。
浓重的梨香混合着甜味,我仍然嫌腻人不爱吃,只是怀念那股梨香味道。
将瓷瓶重新盖好,我把瓷瓶按顺序排到了书柜第三排第六位。
我坐在红木的太师椅上面将头往后靠靠在我特意加上的软枕上面闭目养神。
窗外又在淅沥沥的下雨,偶尔有一声雷声。
“老板,有个男疯子喝醉了不肯走!”小二表情为难的上楼跟我说。
“我下去看看。”我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黑衣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无视小二直接下楼。
来到大厅,客人没几个,我一眼就看见戏子坐在三号桌一边低头摸着肚子低笑一边自言自语。
桌子上面全是酒瓶子。
我径直走过去,步子很稳很慢。
似乎感觉到我的靠近,他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惊喜然后硬是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肚子。
“你总算回来看我了啊?看啊,我们的孩子……”他声音像极了太监,尖细到难听。
我才发现,他穿着红衣,而戏子,是不穿红衣的。
想到这里,我厌恶的抽回手想让人把他打发出去。
而他似乎看穿我的念头,竟然笑着用酒瓶用力敲桌子然后拿起瓷片就往脖子里面扎。
毫不留情,心狠的像不是自己身体。
我及时抓住他的手腕拦住,然后喊来小二扶他上楼休息。
第11章 重逢戏子
“竟然是断袖,真恶心!这饭不吃了,走了走了!”一个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效仿。
大厅变得空空荡荡,我看着那些人留下的银子和没吃完的饭菜沉默。
然后去收了银子上楼,跟小二说可以关门了。
天差不多已经黑了。
晚上我就在办公室睡觉,小二在二楼一间人号房睡觉。
那个跟戏子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睡在三楼地号房。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莫子深开枪自杀那一幕,紧接着又梦见戏子的脸。
我喘着气惊醒,背后全是汗。
我揉了揉太阳穴抿紧了唇在黑暗的房间里坐在床上思考。
那个莫子深,是不是这个莫子深?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夜。
在天亮的时候我又发现一个问题,百里是怎么死的?
一般情况下,在这个人还活着情况下,我不可能附身过来的。
戏子那么爱百里,谁杀的百里?
莫子深又为什么变疯?
这些疑问一直困扰到天亮我都没想个明白。
我穿好衣服去大厅后面的厨房让厨子给我做了碗蛋炒饭,然后我一边吃一边问厨子。
“你们六月天会下雪吗?”
厨子当时脸就白了,眼神闪躲的跟我说不会。
我觉得有蹊跷,又去问小二,同样的反应。
看来不止那个村子夏天会下雪啊。
我上楼拿了昨天小二带回来的新的梨膏收到怀里然后去了京城小有名气的戏园听戏。
“哟,这不是百爷吗?梨儿他正在化妆呢,您稍等,一会我就把他叫来给您单独唱!谁叫您是他的恩主呢~”戏园的婆子掐着嗓子甩着香帕站在我面前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倒是没说什么,喝完茶跟着戏园的下人去了我长定的房间等着。
柳婆子跟下人吩咐了一声就又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说来也巧,那次我喝醉了,碰到这个梨儿跳河,我把他救了。
从此我就常来他这听戏,他跟戏子长的有七分相似,只是带点少年的羞涩。
“他来了?”梨儿兴奋的问戏园扫地的,得到肯定的回答梨儿唰的一下就冲出后台奔去那间房。
那扫地的是个哑巴,哑巴看着梨儿的背影微笑着摇头然后收拾了下后台卫生就出去了。
“爷,今个儿,你想听什么?”梨儿一双大大的杏眼望着我问道。
梨儿额头上描了个青花,眼睛附近勾勒出一个上翘的红晕,嘴唇涂的很红。
眉毛修过,化了一点。
身上穿着一件妃子的戏服。
“你陪我坐一会就行。”我抿了一口茶看着他说道。
戏园的房间都是红木阁楼,古色古香。
梨儿矜持的坐下然后玩着手指抬起头看着我问道:“爷想听故事吗?”
“你知道为什么六月天会下雪吗?”我直直的看着他问。
梨儿顿时惊慌了一下站起来差点打翻茶壶,他红着眼睛咬了下嘴唇委屈的看着我喊了一声:“爷!”
我不想为难他,我叹气着打算起身走人。
他连忙跑过来拉住我袖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爷,你为什么想问这个啊?”
“因为好奇。”我直勾勾的看着他慢慢说道。
他手颤抖了下,苦着脸跟我说:“爷,这话问不得的。被人知道要被抓去牢里打死的!”
“我不问了就是。”好奇心害死猫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他松了一口气拉着我坐下。
“爷,你知道……断袖么?”梨儿试探性的看着我问道,语气很是小心。
这是试探我是不是直男?我眯着眼睛看他不说话。
“爷,我是断袖,我喜欢男人。”梨儿自暴自弃的低着头说道。
“那又怎么了?”大概因为我没有一走了之,梨儿又燃起一点希望,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顿道:“爷,我喜欢你。”
我没有吃惊,也没有说好。
梨儿开始不安,他红着眼眶又问我:“爷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不过他死了。”我掏出怀里的梨膏用手指抚摸着上面的花纹轻声道。
“你喜欢的是谁?”戏子突然推开门似哭似笑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久违的戏子,手下意识一松,梨膏摔到了地上。
“老板?”梨儿转过头有些震惊的看着戏子。
“滚出去!”戏子一脸阴霾的看着梨儿吼道,白皙修长的手指使劲扣在门框上面扣的指尖发白。
梨儿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戏子摔上门走到我身后用冰凉的手从脖子往上摸,摸到我的脸。
他冷笑道:“我就该杀了他的,要不是他跟我长的有几分相似,你又看上他。我早就杀了他。”
我的脸冷了下来,我冷笑问道:“好玩吗?”
戏子手僵硬了一下,冰凉的指尖贴在我的下巴那里。
“你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找我!你喜欢谁?!是哪个贱人爬上了你的床?是那个短命的阿安还是我的双胞胎弟弟莫子深?!啊?到底是谁?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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