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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不做白月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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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昱贤挥退左右后,伸出手捏了捏林小文的脸蛋,感觉确实比从前更舒服了。他十分恶劣地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叫你炖汤给我喝,不是叫你炖给自己喝。你这天天担心的结果就是胖了十斤,嗯?”
  林小文脸一红,退了两步离开钳制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做的饭都是两人份的,为了不浪费我就把你那份也吃了,所以才胖了一点点。”
  感觉有点税。脐畔痛蛄烁龆哙轮棺×肆中∥牡幕埃溃骸安灰臀移蹲欤背跷巳梦倚淳偌鲂拍愦鹩α耸裁疵煌伞!�
  “啊?有这事吗?我忘记了。对了,中午想吃什么?”林小文顾左右而言他想要转移话题,不过这招在云昱贤身上是注定行不通的。
  云昱贤靠近几步,几乎要贴在林小文身上,林小文感觉到灼热的气息在耳畔环绕,随后是更暧昧地话语响起:“吃你怎么样啊。”
  看着林小文落荒而逃的样子,云昱贤露出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微笑,这个小傻子不知道国师早就有过交待,即使你不求我灼颜也会进云麓书院的。不过这灼颜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国师庇护他,连林小文也被他几下子收买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云昱贤知道,林小文虽然表面上随和,但其实防心很重。
  林小文好像被吓到了,午饭的时候也没出现,不知道躲到哪去了。云昱贤心知不能把人逼急了,也没去找他。何况下午也到了该去拜访国师的时候了。
  此时在国师府内的水榭里,广陵与灼颜正在对弈。灼颜秀眉微蹙,手中黑子迟迟不能落下。又过了几息,他终是摇了摇头,将棋子扔回棋盒中,叹道:“我输了。”
  广陵微一笑,收拾起棋子道:“阿颜聪慧,我不过险胜一筹。”
  “还是你算无遗策,不愧有神鬼莫测之名。”
  “不,阿颜心思灵巧,步步缜密。”
  “不是,你才……”说到这灼颜掩唇轻笑道:“我们不要再互相吹捧了。输多赢少,这棋我下着没意思,广陵道兄可愿陪我去那边走走?”
  “好。”广陵唤来不远处的侍从收拾残棋,与灼颜相携而去。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灼颜双臂交叠俯身在汉白玉栏杆上,看着桥下碧水里的游鱼,而广陵落后他半步,目光正落在他带着清浅笑意的无邪侧颜上。
  灼颜站起身来,水红色的纱衣抖落一阵涟漪,他对着广陵一笑,道:“这段时日真是多谢广陵道兄了,道兄如此帮我,灼颜真是不知如何报答。”
  以身相许就好。“不过小事罢了,阿颜不必放在心上。”
  灼颜收敛笑容,看着广陵道:“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连对我的称呼都一样。”
  广陵心里一紧,面色却是淡然道:“你如果不喜欢我叫你颜儿也可。”
  “还是算了吧。道兄我们再去前边看一看。”灼颜指着不远处亭子道。
  过了小桥,走近之后灼颜见亭上写着“念远”二字,问道:“之前倒是没注意,此亭名叫‘念远’吗?可是道兄所取?”
  “确实如此,我是为了怀念……一个故人。”
  “原来如此。”灼颜轻声道,“这到让我想起一句诗,不知道道兄听没听过,‘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广陵脸色不变,回道:“我也想起一句诗,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知阿颜听没听过。阿颜有阿颜的想法,我改变不了,我也有我的想法,阿颜也不必去管。”
  天边一阵阴云飘过,四周景物都暗沉下来,灼颜与广陵的身影也氤氲起来,像是被茶水打湿的水墨画。
  就在二人相顾无言之际,下人的通报打破了沉默。“参见国师与灼先生,五皇子前来拜访。”
  “请。”
  等下人引着云昱贤到国师面前后,他便是一个大礼,道:“多谢国师大人救命之恩。若非大人提点,恐怕我已经埋骨云州了。”
  “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随我去前厅。”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的诗,原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晏殊的。
  第二个元稹的《离思》。


第32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哒哒马蹄声响,奏出一曲边塞挽歌。月前五皇子所率领的狄家军大破骊国军队,将其打退到边境线以外三百里,骊国元气大伤,不得不投降求和。自此,大安国境外再没有能与之一战的国家。
  路边临时搭起的营帐里,云少棠一口气将碗中烈酒饮尽,这酒不似京城的细腻,却满含着情谊,似是要让人的心燃烧起来。云少棠将粗劣的陶碗放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舅舅表弟就送到这里吧,再往前恐多生事端。”
  却说五皇子的母妃阳妃娘娘原是狄将军府的女儿,从小惯爱舞刀弄枪,五皇子受她影响,因此成年后方才从了军。阳妃娘娘上头还有个哥哥,便是现在镇守边关的狄将军,也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五皇子才能在军营里如鱼得水,不过几年时间就立下赫赫战功。
  狄将军有两个儿子,此时大儿子狄飞正守在边关以防骊国军队反扑,而小儿子狄羽则随他一起来为五皇子送行。狄羽今年才十八岁,平时心眼不多,但在打仗上是个好手,此次大捷便是由他做的先锋官。
  值此离别之际,狄羽憨厚一笑,又给云少棠倒上一碗酒,道:“表兄,你这一回京我们再想一起喝酒可就难了,来,今天喝个痛快,把今后一年的份都喝出来!”
  狄将军夺下酒碗,虎着脸对狄羽训斥道:“不知尊卑,以后人前不可叫表兄,要叫五皇子,听见没?”
  狄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嘴里还骂骂咧咧道:“都是京里那些文官整的鸟事儿,一天这也要参那也要参,就是睡□□稳了,把他们弄来打两天仗看还有没有那么多臭规矩。”
  狄将军虎目一瞪,作势要打,“你个臭小子,老子管不了你了!”
  云少棠摆摆手道:“不妨事,此处的都是自家人,何况表弟也没说错,我也厌烦京里那些繁文缛节。只是君白身体不好,到京城才好给他调理。”
  听此狄羽猛点头道:“是啊,再过几月这边关的天气可冷了,段军医这细皮嫩肉的可怎么受得了。”
  云少棠与狄羽又聊了几句,彼此更加不舍,此时狄将军过来打断他们道:“行了行了,往日上战场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样,这会儿倒是一副小儿女姿态,再不走这天都黑了。”
  云少棠听此便也决定启程了,只是临走时他又正色嘱咐道:“飞鸟尽,良弓藏。骊国危机一除,于大安是喜,但对于舅舅来说却是祸非福。
  帝王疑心最重,此时舅舅掌握大安近半兵马,一想到这,皇上只怕夜不能寐。从前有骊国之危,他即使有心也不会动你,但现在情况有变,我怕皇上会趁机裁军来削弱你的势力。”
  狄将军脸色忧虑,叹息道:“要真只如此倒还好了,现在不打仗了裁军也好,让那些小子们也回家看看,娶个老婆生个娃娃,后半辈子有个安稳日子。
  我就怕皇上把我们都召回京,给个好听的闲职,然后派些屁都不懂的文官来带兵,那才是身家性命都拿捏在别人手上。唉,不提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只要你还在,狄家就倒不了。”
  为了与骊国的这场战争,大安调集了全国大半兵马前往边关,此时大战结束,除了长年镇守边疆的狄家军外,其余部队都要随云少棠一路回到原驻扎地。
  此时云少棠嫌弃大军拖累,怕赶不上十日后的太后寿宴,便独自带着一对亲卫轻骑快马奔回京城。
  官道之上,远处一队身披黑甲,骑着黑色战马的队伍仿若一阵旋风般行来,整齐的马蹄声连成一线,整齐肃穆,仿佛将塞北的肃杀之气带到了繁华的中原地带。
  但就在此时,一只与这支队伍格格不入的玉手忽然从云少棠的斗篷里了伸了出来。云少棠见此面色微变,他担忧地问道:“君白,可是又难受了。”等怀中的人微微点头后,云少棠立即下令所有人放缓速度。云少棠解下披风披在段君白身上,心疼道:“你再忍忍,等到了京城我叫御医替你治病,到时候就不会如此了。”
  但段君白却对云少棠的温柔体贴毫不领情,一把推开他替自己整理衣领的手道:“回京?我是以什么身份和你回京?若是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不如现在便趁早了断。”
  云绍棠听此急切道:“这有何不清楚的,你是我的妻子啊,回京后我便向皇上请旨娶你做我的正妃。”
  段君白听此心里稍有些满意,但仍冷着脸道:“我不信,难道这伦理纲常你全都不管了,就算你说的是真心的,那满朝文武也不会任由你这样胡闹,到时候你怎么办?”
  云少棠将他搂的更紧,道:“我要娶的是你,又不是那满朝文武,他们怎么想关我何事,若谁敢啰嗦我便一刀砍了他。”
  段君白脸上似有笑意闪过。云少棠见此顿时满面笑容,然后趁段君白不备迅速地亲了他一口道:“你心里果然也有我。”段君白轻啐了一口,但一张俏脸却是渐渐红了。
  而此时皇宫里慈宁宫内,太后与皇帝对坐。太后今年已经七十有余,即使染黑鬓发也难掩老态,但即便如此,却还是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雍容华贵。
  太后笑道:“这回好了,老三一去边关几年总算回来了,哀家这衰败之躯也不知还能残存几年,可总是又赶上一回团圆。”
  圣元帝听此劝慰道:“母后身体一向康健,定能长命百岁。”
  太后挥挥手打断他道:“什么万岁千岁都是虚的,哀家能坐上如今这个位子,享了这大半世的荣华已经足够了,皇上不必再说这些好听话来哄我开心。哀家这一生,想得的都得了,但还是有几件事放心不下,你若有心,便替哀家了了这些心事吧。”
  “母后请讲,儿子定会办到。”
  “到了这把年纪,唯一让哀家放不下的就是几个孙儿的婚事了。太子乃一国之储君,我一介后宫妇人不便干预,小九年纪还小我也不操心,但老三和老五都到了成家的年纪,而阳妃去的早,静妃又是个小家子气的,我不放心。哀家就觉得正好趁着这次寿辰把京城的贵女们都聚在一处,也叫老三和老五好好挑一挑,皇上你意下如何?”
  圣元帝笑道:“有母后关心此事,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阳妃去后,太后怜惜老三,一直偏疼他,老三也孝顺你更胜我这个父皇,前几日他还回信,说骊国的进献里有一张白狐皮,给太后做衣裳正合适呢。”
  太后脸上露出慈爱笑容,道:“父子天性,老三自然也孝顺你,不过是嘴拙,不爱说罢了。”
  不同于云少棠的风尘仆仆,此刻在烟雨江南之处的一支拜寿队伍却是十分悠闲。此支队伍的主人乃是先帝幼子宁王,宁王相貌俊美,才华横溢,一直很讨先帝的喜欢,而且他虽然出身高贵,但却对权势不感兴趣,而志在山水风月,因此就连太后和皇上也对他十分满意,在先帝驾崩后也对他封赏不断。
  藩王无诏不得进京,平日难以相见,但因皇上的恩宠,特许宁王进京拜寿。此次进京,宁王选择走水路,相比陆路,水路不仅快捷,且更有趣味,倒是坐实了宁王爱玩乐的名声。
  沅江万顷碧水之上,一艘画船顺水而行。此时远处天际忽然出现一个黑点,飞近一看原是一只信鸽。这信鸽一见画船,好像终于找到目标,一下子扎进船楼里,然后飞到一个面目平凡的男子房中。
  这男子抓住信鸽,摘下它脚上绑着的布条,这布条上写的不是寻常文字,若是旁人来恐怕根本看不懂其上内容,但这男子只看了几眼,就已了然于心。
  男子看过之后,将信鸽放走,然后前往了另一间更加豪华的房间门外,他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进到房中,此时房中宁王云风瑶正高坐主位,惬意地欣赏着底下一位绿衣美人的歌舞。见男子进来,他令那美人退下,道:“风痕,有何事?”
  风痕单膝跪地道:“回王爷,暗部传来消息,刺杀失败。”
  云风瑶面上闪过一丝不愉,道:“本王派了这么多人,竟还是叫他逃过一劫。”
  “王爷,可是要继续追击?”
  云风瑶道:“算了,云昱贤已经回京,若再动手恐叫圣元帝发现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好了,你下去吧。”
  风痕离开后,刚才那绿衣美人从屏风后出来,她肤白胜雪,墨发如云,一出现如同明珠入室,璀璨生光。此刻她看向云风瑶的目光满含缠绵情谊,吐出话语若黄莺初啼,清亮悦耳,“王爷不必烦忧,虽常有人说五皇子有王爷当年风姿,但在思思看来,他不过东施效颦,与王爷之别犹如云泥,王爷何必为他伤神呢。”
  云风瑶向她一招手,思思会意,走过去跪坐在宁王座前。宁王摸了摸她的发丝,问道:“你到本王身边有多少年了?”
  思思不假思索,回道:“已有十二载。”
  宁王又道:“那你可知本王这里的规矩。”
  “思思知道,宁王府从不养闲人,现在可是到了我为王爷效力之时?思思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宁王微微一笑,语气更加温柔,道:“那我要是让你去服侍圣元帝呢?”
  思思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圣元帝今年已经五十有余,而她今年不过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却要服侍这么个糟老头,虽然对方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但是一个女人的幸福又岂止荣华富贵呢。
  但是思思很快收好脸上情绪 ,对着宁王嫣然一笑,道:“思思这条命早就是王爷的了,王爷叫我做什么,思思无不遵从。但是今日,思思请求王爷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云风瑶点头同意,道:“你说吧,只要本王能做到的都应允你。”云风瑶话语中似有不忍,但他脸上的表情仍旧冷酷,丝毫没有想改变主意的样子。
  思思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脱下了身上的绿纱衣。云风瑶沉默了几瞬,终是走过来将思思一把抱起,走向了隔壁的卧房。重重罗幕落下,掩盖了一室旖旎。


第33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这日前方的消息传回,说三皇子的队伍已经到了城郊,大约中午就能入城了。听此消息,京城中的百姓都喜形于色,纷纷奔走相告,准备到时候一起去迎接英雄凯旋。特别是那些未婚少女们,个个穿起新衣,擦上香粉,手里还拿着荷包丝帕等物,就等着大军进城时好将这些东西送出去。
  而此时主街旁的一座酒楼里,灼颜与广陵正坐在二楼靠窗雅间内。看着外面万人空巷之景,灼颜道:“看来三皇子很是得民心呀。”
  广陵回道:“大安与骊国乃是世仇,自□□时起就摩擦不断,而在近几十年间更是战争频繁。骊国人骁勇善战,却不似大安百姓擅于耕种,因此骊国一旦缺少什么,往往不思如何自足,而是直接到大安抢夺,而这抢夺之物,或是粮食,或是布匹,有时甚至是女人。
  如此一来,大安与骊国之仇更深。但骊国兵强将广,大安不是其敌手,这些年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地位。而现在三皇子大破骊军,一雪多年之耻,自然能得百姓爱戴。”
  说道这里,五皇子的队伍正好入城,京城乃是重地,为了避嫌,他将大部分军队驻扎在城郊,只随身带了一只小队。
  灼颜停下与广陵的交谈,转而看向窗外。广陵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吃味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与我在云麓山中对弈来的有趣。”
  听此灼颜摇摇头,摸着胸前魂瓶解释道:“是魂瓶发烫了,我曾与你说过,我这只魂瓶能够探测出百米之内的灵魂异常者,它方才毫无异动,直到五皇子他们出现才有了反应,所以我怀疑异世之人就在这些人里,不过这只队伍少说也有百人,也不知道哪个才是。”
  听到灼颜烦的话语,广陵思付片刻,道:“叫我看来,猜出谁是异世之人却是不难。三皇子这只亲卫队身经百战,每个人都可以一当十,若是有人穿越到他们身上,不出几日就会露出破绽,而如果被人顶替的是三皇子,他这些近卫与其朝夕相处,又怎会看不出来。
  所以我猜测,最有可能的人乃是三皇子怀中的那个少年,我观他与三皇子关系匪浅,可能会跟随在三皇子身边,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正好过几天就到了太后的寿辰,往年皇帝邀我参宴时,我都不耐烦推辞了,但今年便陪你进宫去一探虚实吧。”
  三皇子人在边关几年不曾回来,他又无妻妾,皇子府中没有需要伺候的主子,管家就将多余的下人打发出去,只留了几个洒扫庭院、收拾屋子的,因此府中显得有些冷清。
  此时见云少棠回来了,这个阳妃在世时留下的老管家激动的花白胡子乱颤,忙将云少棠与段君白迎进府里,他在前边边引路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嘘寒问暖的话,让离京许久的云少棠很快地消除了那一丝陌生感。
  在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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