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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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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绝对不能。
他要是现在就把傅明贽在这里标记了,周平松先生今天晚上
就能把他赶出周家去。一个男人管不住自己,跟小学生有什么区别,这太没牌面了。
可——
真的忍不住。
周齐站了半晌,最后挤出一句话:“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傅明贽倒不急,握着周齐的手抬上来,亲了亲他指尖。“你想什么时候?”
周齐徘徊了两三秒,最后说了实话:“越早越好。”
指腹碰触到一点温热的湿润。室内光很弱,他只看得清傅明贽的眼眉,垂着眼,冷冷淡淡又慢条斯理的样子,却说着勾引人似的话,问:“那如果你标记了我,又不要我了怎么办?”
“……干这种事,那我还是个人吗?”
傅明贽轻笑了声。“不太像。”
周齐:“……”
傅明贽咬了一下他手指,亲上他手背,向上慢慢地亲吻过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换了主导方。周齐的肩胛抵在墙边,他似乎嗅到一种很淡的气息。无端地有点儿压迫人。
是雪松气味,压着檀香,和极淡的生烟草的味道。
周齐仰了仰脖颈,嘴唇湿漉漉地擦过另一个人嘴角。相错开来。
“老舅,你再亲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傅明贽指尖揩过他下唇,呢喃似的问:“你说越早越好,那现在不可以吗?”
周齐愣了愣:“……你想现在吗?”
“我说过,都可以。”两人贴得很近,他听见傅明贽声音很低地笑道,“你感受不出来我想不想吗?”
周齐没说出话。
说不出来了。说不出来“不行”“不想”“不可以”。这都是放屁的话。
但要真说“行”“想”“可以”又很不切实际。周复在楼下,过一二十分钟,周平松先生也到家了。
真不行。
周齐没说话。
傅明贽抬手开了房间的灯。单束灯光打下来,面容错进阴影里。
周齐看见傅明贽又认认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像一点点皱褶凌乱都不能忍受。可他走到周齐床前,又侧身,不疾不徐地脱了外套,解了领带,只留一件单衬衫,从后颈到腰眼,笔挺而自然微曲的线条。
他一粒粒地解着衣袖的纽扣,侧脸望向周齐,说:“现在不到六点十分,还有二十分钟。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周齐喉结动了动:“……帮我做什么?”
傅明贽微笑不语。
六点二十五。
周齐下楼了。
周复瞥了他这个不太靠得住的弟弟一眼。弟弟换了套衣服。
是正常人的衣服,没有穿他弟弟身为火家军火帝,鬼火之王的王服。
唯一醒目的是,周齐嘴角被咬破了一点。
还有后面跟着表叔。衣冠齐整,一向的强迫症似的一丝不苟。
表叔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周复似乎嗅到一种熟悉的,甜柠檬的味道。
周复立刻想起了这味道是什么,猛地抬头,正好,不知有意无意,表叔也恰好低头,冷冷淡淡地同他四目相对。
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第118章 大人物(18)
一张长桌,周平松坐主位。
右侧第二位傅明贽,左侧周复。
还有第四个人。坐哪儿都不太重要的一人。
很自然地,周齐正要向傅明贽边上坐,周复忽然拉了拉周齐的手。
周齐手被烫着了似的,一缩,可他“干嘛啊”三个字还没问出口,周复瞥了一眼过来,说:“你的座位在我边上。别找错了。”
周齐:“……”
傅明贽眼色很淡,也没说什么。
周复落座,展开餐巾铺好。又稍稍向周齐侧过身,帮周齐也把餐巾铺好了。他和缓、轻声道:“对没见过几面的人,保持距离是更聪明的做法。”
周平松刚刚坐过来,也没听见周复说了什么,视线在长子和明野之间转了一圈。
一个照常的温润地笑着,另一个冷冷淡淡,却斯文有礼的样子。
至于长子边上,懒洋洋地托着腮,不知道想哪去了的次子,被周平松先生选择性地忽视过去了。
照常寒暄后,周平松问:“你的婚事,傅老先生和令堂知道吗?”
傅明贽答:“知道。”
“有什么意向?”
傅明贽微一笑:“他们都予以支持。”
周平松只是问了两句套话。没多大的实际意义。
他前妻的父亲,也就是明野的父亲,傅老先生三年前就把傅家的掌控权交替给了明野。明野不是傅家的继承人,是掌权人。
傅家人可能会不支持,但没有更改明野决定的权力。
而周家的继承人是周复。
周家的家族财产继承分配,周平松都已经在律师所记录得清清楚楚,周齐——他这个突然回来周家的小儿子不会分到多少份额。
这桩婚事对周家益处很大,但对傅家稀松平常。
小儿子和明野结婚,周平松乐见其成。
他不清楚明野和周齐结婚的原因,但他不认为明野是个会如他自己所说的“一见钟情”的傻瓜。
明野年轻,可不像一个二十七八年纪的人。
对待“生意伙伴”周平松从来不托大。
周平松问:“你是真心想要和周齐结婚吗?”
“是的。”
周平松是商人,傅明贽也一样。傅明贽条理道:“我个人的意向是年底前订婚,一年内结婚,订婚前完成婚前财产公证的相关工作,”他一顿,眼睑微抬,看向周齐,似乎完全是出于一种利益上的估测,“以及拟定好如果未来离婚,双方的财产分割协议。”
他抿了口香槟,不紧不慢地说:“这方面的工作就相对来说复杂一些。我和周齐结婚,傅家有签婚前协议的要求。在我和周齐婚姻前五年内,我在傅家产业的股份所得红利均为婚前财产。”
“当然,周齐可以签订和我对等的协议。他在周家的个人股份所得均为他婚前财产。”
周平松视线锐利,像在谈一桩生意:“具体的事项我会安排律师所拟定合同。从婚前财产公证,到婚后的财产分割,如果有孩子出生,日后的抚养权问题。”
周复低眼,充耳不闻。
周齐倒听了听,心想,这是结婚吗?
弄得跟防商业诈骗似的。
周齐懒懒散散地撑着腮,用小刀抹了一层黄油,慢腾腾地铺到面包上。这个话题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没什么兴趣。
周齐从烤面包边上,咬了一口——
突然一下。
好像有人不小心碰
到他脚了。
周齐咬着面包,很讲文明地给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哥们儿挪了挪脚让地方。
可一口面包刚刚咽下去。
脚尖又被碰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故意的似的。
周齐皱起眉毛,看了眼餐桌上的人。
周平松——不可能。
傅明贽,正襟危坐,微微侧着脸,西装革履,仪态从容,和周平松说着商业又专业得不行的话题。正经严峻的样子。
只有周复,周齐瞧了他一眼,他也瞧了周齐一眼。
周齐拿脚碰了碰他。
周复温和地笑着,用口型对他说:“你很闲?”
“……”
应该不是周复。
因为在周复用口型说话的同时,那人又来故意地碰了碰周齐的脚。
周齐的视线转到傅明贽脸上。
傅明贽仍微侧着脸,望向周平松,淡淡地陈述自己的话。
周平松都压根没注意到过周齐。
傅明贽对周平松来说不是晚辈,一场两家的婚姻,也不是简单的一对有爱情就可以获得祝福的婚姻,哪怕来的无缘无故,仍是一场利益上的拉扯协商。
餐桌气氛正经得不行。
好像周齐是白日做梦,产生了什么下流的幻觉似的。
那个人穿的是皮鞋。
西装裤。
笔挺柔软的布料擦过周齐的脚踝,有点儿凉意。
周齐盯着傅明贽。
可傅明贽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云淡风轻道:
“周家的产业餐饮占比重大头,对生物制药,仿生技术领域,对傅家的规划发展,的确裨益不大。”
微硬的皮鞋鞋尖勾在周齐的后脚踝。似乎在挑逗似的勾着周齐后脚踝往前走。
有一下没一下。若有若无。
像是无聊闲暇用来打发时间的小事儿。
脚踝偶尔交错到一起。一点点的肌肤相触。
体温温凉。
当然不可能是周平松。
除了周齐和另一个人,谁都不知道餐桌底下发生了什么事。
周齐盯了傅明贽一会儿,膝盖微转,小腿碰了一下那个人的。
之前他上楼换了身衣服。穿的是宽宽松松的短裤。
顺而软的西装裤面料。似乎连多余的皱褶都没有。
那个人稍稍把腿并了并,合住了周齐的小腿。膝盖也碰了碰周齐的膝盖。
一瞬间。
周齐就此,一瞬间联想出来无数黄色废料。
周齐低下头,装作很聚精会神地在给面包片抹第二层黄油。
一顿晚餐,周齐一共吃了三块烤面包。主菜甜品基本没动。
到快结束了,才有人想起订婚的另一个主角。
周平松瞥了眼周齐:“周齐,你认为怎么样?”
周齐:“……?”
整个晚上,周齐基本都没去听这几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周齐没说话,周平松以为是周齐不满意,皱了下眉,说:“那订婚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八月二十七,其他的事再准备。”
晚餐结束。
傅明贽起身,衣冠齐正,不见凌乱。
周齐向下看了眼,西装裤,皮鞋。
傅明贽微笑:“多谢款待,那我今天就先告辞了。”
周齐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呲牙一笑,问:“老舅,需要我
送你回家吗?”
视线交汇。
傅明贽嘴角上勾:“好。”
周复坐在一旁,没动,瞥了一眼周齐,“弟弟,你没驾照。”他揉了揉周齐的白毛,语气亲昵,“表叔家住得远,你骑电瓶车送人太勉强了,让司机送表叔回家就好了。”
周齐:“……”
操。
三个世界了。
怎么哪个世界的原主都不学驾照?
“没关系。”傅明贽面色不变,抬手勾了勾周齐被周复揉乱的头发,“我开车。”
周复脸色有点儿冷,还想再说什么,周平松摆摆手,“周齐,去吧,陪陪你未婚夫。”周平松皱起眉,停了一会儿,还是说,“还有你这老舅是跟谁学的?你跟明野有血缘关系吗,连怎么叫人都不会叫还要别人教?”
周齐:“……好的,爸爸。”
走了两个人。
周平松眼见明野走了,转身要上楼去休息。
周复站着,忽然说:“爸,周齐不应该和明野结婚。”
周平松在扶手处稍稍停了一两秒。没转头。
“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少管。”他迈步上楼,“这个道理,我二十年前就教过你了。你到现在还没学明白。”
出门,一路无言。直到车库。
副驾驶位和后座位,周齐选了后座位。
这个位置比较安全。
为了傅老师的安全着想。
傅明贽关了车门。周齐听见他问:“不坐前面吗?”
“不了。”
“怎么了?”
周齐笑了一声,说:“你回头。”
傅明贽偏过头来。车内灯光极暗,周齐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他侧脸,窄窄高高的鼻梁,和深进黑影中的眼窝,轮廓像描摹上了一层细细的线。流畅,起伏。
衬衫领便在暗光中衬得极白。
映着一条深色领带。
周齐拉着他领带俯过去,用力地亲了一下傅明贽薄而淡的嘴唇。
他笑着问:“刚才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你找的事?”
“是我。”傅明贽抬手,摩挲着周齐上唇的唇珠,低低地问,“你能怎么样?”
周齐仰了仰头,闪过傅明贽的手。“你这是勾引,懂不懂啊?”
傅明贽轻笑了声。“不是没成功吗?”
“怎么没成功?”
傅明贽看着周齐,他瞳仁颜色极深,总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如果成功了,你还会坐在车里吗?”
周齐倒吸一口气,往后一仰,靠在车座椅上,盯着傅明贽:“我送你回家,不跟你坐在车里坐哪里?”
傅明贽笑而不语,转回头发动了引擎。
周齐闭了闭眼,想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句不太恰当的话:“傅明贽……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傅明贽语气很淡。“你以前认识我吗?”
“不是认识……怎么说呢,我觉得你以前的性格……可能和现在不太一样。”
“以前是什么时候?”
周齐想了想:“比如十七八岁?”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已经二十七八了。”
周齐莫名地一愣,重复着说:“二十七八……十年了啊。”
“嗯。”傅明贽倒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轻笑着说,“按你朋友的说法,作为一个omega,我已经不年轻了。即使是为了在三十岁前找一个alpha结婚生子,我也应该好好学习一下,
怎么勾引alpha。”
“!”
周齐很有警觉性:“你还勾引过谁?”
“……”
第119章 大人物(19)
傅明贽笑了一声。没回答。
周齐想了想,说:“无论你以前,”一顿,周齐觉得“勾引”这词儿太刺耳了,就换了个说法,“想过谁,你以后要和我结婚,就得当我一个人的omega,只能想我。”
傅明贽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谁也看不见谁。
周齐只能在车里的内后视镜上窥见傅明贽平淡如水的眉眼。
周齐又想了好一会儿,问:“傅明贽,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还是一个“嗯”字。
周齐“啧”了声,皱了皱眉,却抬眼笑,两人视线在内后视镜上短暂的交汇。周齐说:“你得想好了啊。你跟我刚刚认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可别后悔。”
“周齐,我不是小孩儿了。”傅明贽说。
是不是小孩儿了。
好像他才是那个傻逼似的,小学生一样的小孩儿。
周齐一时没话,坐在后座椅,向车窗外看。
光线斑驳。
将近九点了。说不准,如果傅明贽愿意收留他,他今晚可以在傅明贽家睡一晚。
就睡觉。
这点儿事,他还管得住自己。
傅明贽不记得他了,也不喜欢他——像根硬刺,卡在周齐喉咙口。
这应该是件好事。可他高兴不起来。
傅明贽不记得他,还和他结婚,周齐怕有一天傅明贽会后悔。后悔找他这样的一个人结婚。
他这样的混账到了极点的一个人。
这样的,适合一个人过一辈子的一个人。
周齐把车窗开下来一道缝。风呼呼地从这一道狭缝中挤入,喧嚣得很。五月中,夜晚的风还凉。周齐一头白毛被吹得倒竖。
想了想,又想了想,周齐谨慎地开口:“那……你能夸夸我吗?”
“夸你?”
“嗯。”周齐点点头。
傅明贽似乎是笑了笑,问:“你要我怎么夸你?夸你什么?”
周齐:“夸我哪里好。”
傅明贽只反问:“你认为你哪里好?”
“……”周齐沉默了半晌,说,“我自己没找着。”
“那你很有自知之明。”傅明贽说。
周齐:“……”
周齐早已经看透现实了,但他又不太死心,“我真的一点点优点都没有吗?”
“有。”
周齐抬眼。
傅明贽不紧不慢地,说话的语调像极了讽刺性地从朋友圈朗读鸡汤文章:“每片叶子都是不同的。每个人也都有他自己的优点。”
周齐:“……”
周齐:“比如?”
正好红灯。停车。
傅明贽稍稍侧过头,打量了他一眼。“比如身体健康。”
周齐:“……”
这种感觉,就像是考试考了五十九分,同学来安慰你,你四肢健全,父母健康,国家太平,多想想,你的生活有多幸福。
屁用没有。偏偏无法反驳。
周齐安静了几秒,“还有吗?”
傅明贽转回头。周齐看不见他嘴角向上翘了翘。
语气平淡:“年轻,体力好,是alpha。”
“……”又安静了好几秒,绿灯了,周齐在引擎声中说,“傅老师,我是让你夸夸你的男朋友,不是评估我适不适合搬砖。”
傅明贽嘴角上勾。“你又没和我做过多少情侣间该做的事,你想让我怎么夸你?”
可能是alpha的人种限制。
最近和傅明贽相处,周齐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格外多。
总是联想,联想,联想出很远很远。
周齐喉结动了动。“情侣之间……要做什么事?”
“你说呢?”
“……接吻?”
车停了,停在路边。
傅明贽向后望来,问:“我们接吻的次数多吗?”
“现在的话……没太有。”
傅明贽微一笑,说:“周齐,alpha永远是主动的那一方。”
周齐愣了愣。
然后小鸡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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