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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豹同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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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嘛。”沈渊骑在容迟腰上,碰碰对方,“难得现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了下去,“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你消失了,我有多害怕。”
  容迟更拿他没办法了,他一向吃软不吃硬,沈渊算是把握到了他的短处了。
  伏低做小真是大杀器,对面冷心不冷的容迟来说简直是一招ko,毫无反手之力。
  小凤凰在藤蔓做的池子里游泳,跟一只鸭子似得。
  “那你还想天天这样?”容迟退了一步,“起来,你压死我了。”
  “你吃肉我吃你么。”沈渊在他脸颊上舔舔,“天天这样不好么?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那榕城呢?”容迟盯着他,“再来个凤琛这样的人怎么办?”
  “空城而已,我享受的本来就是成为王者的乐趣,管理不属于我擅长的范围。”沈渊无所谓,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曾经想和另一个人一起治理一座城池,后来这个人没了,这座城池存在的意义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再者,现在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于衡格的人,而是那群进食者,我们现在不是要一致对外么。”
  容迟点头,“是这个道理。”
  “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沈渊一边声音低沉、正经的说话,一边脱容迟的衣服,“如果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我想和你到外边的世界看看,到时候……”
  到时候就和其他世界大概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在草原上,在高山上,在深海中……
  吃素。

  ☆、第30章 先甜一下

  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说归说,”容迟拿脚阻止了他的手,“别乱动手,我屁/股疼。”
  最后四个字意外的戳中了沈渊。
  他把脸贴在了容迟的腰上,容迟如果不是双手被他缚住,一定狠狠的把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等到日落西山两人终于消停了,或者说沈渊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折腾,把容迟的双手给松开。
  容迟刚被解开就伸手按住沈渊的肩膀,不顾手上被捆出来的血瘀,把他按进了水里。
  沈渊不提防他,喝了好几口水,还呛着了,然后被容迟提溜着上来,“还敢不敢了?”
  沈渊装作听不清他说话,因为实在是不想口是心非,他以后一定还是敢的,并且一定会干的,这时候说不敢不是给以后留下了把柄?他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谁叫他是王一样的男人。
  于是沈渊非常大幅度的点头,容迟自动自发的理解成听他的话以后不敢了,沈渊的意思自然是我以后敢,并且我以后非常的敢。
  两人就在这样的相互蒙骗以及自我上当受骗中达到了惊人的一致,容迟放开沈渊,随手从空间扯了一块布,替沈渊拭干了头上的水。
  两人坐在藤蔓水床上,赤/诚相对。
  旁边把自己当成小鸭子看待的小凤凰惊喜的扑水,扑腾水,再扑腾水!
  像是新婚夫夫未婚先育一样,开始结婚没多久就要带小孩,这小孩堪比超级无敌电灯泡,亮的很,还自带bgm,吵吵吵,叽叽喳喳,闭着眼睛在水床上围绕沈渊容迟两人打转,居然没有掉进旁边更深的水里,简直是神一样的伪小鸭子。
  既不能做和谐事情,又洗了个干净,那就赶紧上岸吧。
  藤蔓将他们一路送回上岸,沈渊伺候容迟穿上衣服,他自己又拿出第一次出现时候那件装逼的黑色貂裘,把小凤凰扔到帽子里,扯了一根草把对方叽叽喳喳的嘴巴封上,然后拉着容迟去打猎。
  “你又想吃什么?”容迟对他有些无奈。
  “烧烤。”沈渊兴致勃勃的举起自己手中的蜂蜜。
  容迟:“……”
  果然。
  倒不是容迟不想吃,而是他最近有些上火了,不能吃肉,原因大家自然是明了的,所以他想喝粥。
  但现在的情况,喝粥是不被允许的。
  首先,没有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其次,没有锅。
  容迟就是再神,也没有神到空手变变变的程度。
  但有一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谁能想到打猎的路上,竟然能看到粘土呢?
  容迟从前当杀手的时候,杀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中一部分有收集瓷器的嗜好,容迟平日不出任务的时候,会找很多东西来打发时间,吃的居首位,再者就是这些烧瓷器啊、木工之类的杂类手艺,他停下了脚步。
  沈渊侧头看他。
  “等我一下,发现好东西了。”容迟蹲下来。
  沈渊默默的看他,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的企图,“你要挖泥巴?”
  容迟点头。
  “做什么?”沈渊锲而不舍的问。
  “烧陶器。”容迟道,“我想喝汤。”
  沈渊想到了他偶然看到的其他世界的事物运作方式,好像明白了容迟的想法。
  于是他也蹲下去,和容迟一起挖泥巴。
  好在这里有土,旁边也有水,火可以让沈渊来喷,容迟第一次觉得人形喷火器的用途如此之棒,便携式不说,温度还是声控可调,天下再也没有比沈渊更好的伴侣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角带上了一点笑意。
  沈渊看似在专心致志的挖土,但还是忍不住一会儿窥视一下容迟,有时候看的是脖颈,有时候是额头,还有时候是嘴唇,因为面对面,大概看屁股会不方便点,所以没有那么正大光明。
  对于这种恨不得把自己吃下去的目光,容迟当然是置若罔闻,就当做不知道。反正看一下又不会掉肉,刚刚才殴打过一遍,这时候自然要给个枣吃。
  陶器这种从远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东西,自然不会特别难弄,容迟也就简单了糊了一下四周,形成一个圆环形状,然后再捏了个大饼状的底子,试图把两者合到一起。
  沈渊上手帮忙,结果把大饼戳了一个洞。
  “呃……”沈渊自觉自动的再弄。
  然而这样简单粗暴直接结合的方式,永在陶器上并没有成功,忽视远古人士智商的结果,就是拿最后失败品狠狠打自己的脸。
  容迟眼睁睁看着那个底子在烧的时候掉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旁边的沈渊忍不住笑了,这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纸上谈兵果真不行,实践才能出真知。
  之后的一次,两人并没有试图先把锅边和锅底分开做,而是直接从模子形状的时候就一起弄,先是弄成一个柱体,然后慢慢的把中间的实心部分给掏空,掏出一个凹坑,然后慢慢把周围抹平。
  动作很慢,活也很细致,但所谓男男搭配,干活不累,尤其是考虑这个东西到时候放到空间里,可以随身携带,容迟也就愿意多花一点心思,去弄他。
  在这样一个世界,不需要存款,不需要房屋,需要的是有一个人与你偕行,这最是难找,但容迟很幸运的找到了,虽然他时常对沈渊冷暴力,但他心里还是承认沈渊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的。
  当然这句话绝对不会对沈渊说就是了,一旦说了,指不定对方的尾巴就缠了上来。
  容迟从前是三无人士,无存款,无房屋,无车,伴侣自然不必说,连炮/友都没有。如果不是沈渊这么个死缠烂打的,他说不定之后还是注孤生的一款。
  但现在,因为沈渊这么个适配款,他脱单了。
  花了这么多功夫弄出来的陶器竟然最后能用,容迟也觉得意外,更让人意外的是去湖边捞鱼的途中竟然能在路上找到枸杞,容迟不得不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算作神笔马良,想什么,挥一挥衣袖,就有了什么。
  不能吃辣在沈渊心底算是一个遗憾,容迟再三坚持不允许,沈渊就一直追问,直到最后容迟说如果再问,某种意义上的吃肉就直接禁制了,他才作罢,本想着白水煮鱼食之无味,谁料想竟然还能意外的有味道,鲜美的很,沈渊也就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容迟这才想到对方虽然是一只豹子,在某种意义上和猫应该有差不多的口味,也就了然,以后吃海鲜,大概比其他更过瘾。
  吃过之后也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找了颗树,准备过夜。
  沈渊盛情邀请容迟睡在他怀里,容迟面无表情的拿小指头捅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瞄了瞄地面,进行了无声的威胁。
  沈渊秒懂,如果自己再说诸如此类的废话,容迟就会拿小指头把自己给捅到地上去。
  真是忧伤,虽然真正意义上来说,容迟的小指头对沈渊的杀伤力为零,但在精神意义上这是一招秒,身为妻奴,沈渊无条件支持容迟的任何决定,包括但不限对方阻止自己爬床。
  等容迟睡着吧,等他睡了,直接化成猫爬他身上,再舔一下。
  沈渊暂时没有再把容迟捆住的想法,一天之内至少要有两种追妻的方式,比如现在——
  沈渊自己指挥藤蔓,在树上织了个吊床,把自己倒吊在容迟的上方,他身朝下,看着容迟。
  他们之间估计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沈渊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像一只真的猫一样,在旁窥测主人的意图。但又不能把他真的称之为猫,因为没有哪只猫如此狗腿,喵星人一贯傲慢,虽然个子娇小,但能把头放到别人发顶。沈渊伸长脖子,再伸长,让藤蔓把自己再放低点,放低点……嗯,快亲到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沈渊给自己弄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方法,就是为了享受这一刻偷吻带来的快/感。
  就在亲上去那一刻,容迟伸手隔在了两唇瓣上,睁开眼睛,无声的看着沈渊。
  沈渊给了他一个笑容,像是猫儿偷腥成功一样,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容迟的眼睛比这深夜还要黑,漆如点墨,月光透过缝隙撒了下来,将他俩重叠的身影无限放大到地面上,对影不成双,因为在空间纵向重叠在了一起。
  容迟的眼睛与夜的天空相对,星光却没映在其中。他的睫毛很长,也很……傲慢。
  沈渊忍不住去拨了拨。
  容迟又拿捏住他的手,“是不是觉得晚上不用休息了?”
  沈渊道:“不想休息,只想看你。”
  容迟蹙眉,“还没看够?”
  沈渊轻咳一声,“想一直看。”
  容迟松开他的手,本来睡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就是怕掉下去,这时候看来也没有睡的必要了。
  他抽开自己的腰带,然后扶着沈渊的腰站起来,把对方推到树的主干上,然后拿腰带捆住了他的腰。
  沈渊一动不动任由他捆绑,眼睛很亮,“玩游戏吗?”
  容迟听到他这句话停下了自己的手,眼睛看着沈渊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点好笑,“你很想玩游戏?”
  “如果是你,当然要。”沈渊心想,为什么不要?
  “那好。”容迟本来想把他的手也一起绑起来,白天沈渊怎么对自己,晚上自己就怎么对沈渊,只是苦于自己不像沈渊那样可以随时指挥藤蔓,所以在拿腰带把对方和树干捆到一起之后,拍了拍沈渊的脸,低声对他说,“你叫那些藤蔓把你的手捆住。”
  沈渊依照他的话做,把自己的双手捆住,还顺势捆上了双脚。
  做完这一切后看容迟,“然后呢?”
  “你全听我的?”容迟问他。
  沈渊点头。
  “那好。”容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沈渊差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容迟的眼睛太过于干净,很执着,看就是看,眼睛里一点欲/念都没有。沈渊爱极了这种干净,有时候又觉得对方不受自己的诱惑,其实也让自己挺无力的。
  还是那句,痛并快乐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渊以为荣迟只是这样视/奸自己,谁知道突变骤生。
  荣迟单膝跪在树杈上,身高立刻缩水了一半,把沈渊的裤子给扯了下来。
  风吹蛋蛋凉。
  两人在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动过,这也是难能可贵的和平相处,所以身上此刻只是捎带了那么一点鱼的味道,其他的倒还算是干干净净。
  容迟含住了沈渊觊觎自己的地方。
  沈渊当时吓了一跳,应激性反应让他差点叫出来。
  如果真的叫出来,那可真是丢人了。
  沈渊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
  有些东西还真是无师自通,容迟手与口并用,让沈渊脑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但……意外的持久。
  容迟腮帮子有点酸,差点没坚持道最后。
  好在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沈渊终于发泄了出来,容迟及时退了出去,但还是有点晚,那些东西射/了他一脸。
  容迟淡定的擦拭着自己的脸,顺势把东西也涂了沈渊一脸,亲了亲他的嘴巴,“好了,听我的,别再动了,明天就上路了。”
  沈渊看着他脸上的子子孙孙,声音有些嘶哑,“嗯……”
  容迟又一次提醒他,“真的别乱动啊。”然后伸手握住上面的树干,翻上去,躺好,睡觉。
  沈渊:“……”
  喂我还绑着自己呢,真的叫我这样吗?
  我们是灵魂伴侣,这样一横一竖睡觉真的好吗?
  但他已经在刚才容迟给糖吃的时候答应了对方不乱动了。
  果然糖不能乱吃。
  但还是很高兴吃到了。
  好纠结,沈渊忍不住一边纠结一边回味,丝毫不考虑这样的形象如果真的展示给别人到底有多幼稚多天真。
  因为不会有别人知道的,除了容迟,他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过这一面。
  以后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对于容迟,先是出于灵魂上的指引他来到他的身边,之后相见却是一见钟情,再然后就是一再的离别,中间一晃而过的记录在他那里却是生生的等待和焦急,这时间足够长以至于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沈渊抬头就能看到容迟在树枝上躺着,觉得这样也很满足。
  “啾啾。”他的背后传来一阵骚动,那只小凤凰好像把自己缠在他嘴巴上的草给弄断了。
  他从帽子里爬了出来,依旧站不稳,于是趴在沈渊的肩膀上,用自己的翅膀挪来挪去。
  这货是把自己的肩膀当做手来用了吗,沈渊忍不住想。
  容迟让他别乱动,意思是不让自己去打扰他睡觉,沈渊决定不阴奉阳违,但对于容迟的政策要进行小小的调整。
  他把自己的双手给解放出来,但其他地方依旧以“藤蔓自缚”的模样保持下去。
  沈渊把后娘养的小凤凰给弄到手掌心上。
  小凤凰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虽然他看起来和一只健康的小鸡仔没有什么两样,沈渊还是忍不住动他的眼睛,小声的对小凤凰胡说八道,“你说你怎么还不睁眼?你娘亲都不愿意带你了。”
  小凤凰似乎不乐意听他这样的话,用屁股对着他。
  沈渊除了容迟的屁股,其他人无论是谁,哪怕长成天仙他都不在意,所以把小凤凰拨…乱…反…正,把对方的头对着自己,“这么对着爹才正确,要有正确的礼仪,没人教你吗。”
  小凤凰两只脚匍匐,把自己的头放在沈渊掌心上,装死。
  沈渊又摸了摸他,“你娘亲小时候一定和你一样可爱。”
  不用睡觉的人士真是烦人,他一定理解不了正常人对于睡觉的热衷,尤其是小朋友需要睡眠,小凤凰有点后悔从帽子里挣扎出来,早知道刚才还不如继续装哑巴呢。
  躺在树干上的人此刻缓缓睁开眼睛,听到“你娘亲”三个字的时候头稍稍偏了偏,不过没有起身,树干下的人在不停的絮絮叨叨,斗小凤凰耍,容迟只管听着,也没有阻止对方脑补。
  就这样一人在自顾自的说,一人在默默的听,说的人不知道听的人在听,听的人没有阻止说的人说的开心,一夜便过去了。
  小凤凰没有到凌晨的时候便被沈渊的唐僧*给念叨的睡着了,于是沈渊放心的把对方扔在帽子里,把自己的手又放在藤蔓里进行自我束缚,等着容迟醒来看到规矩的自己。
  容迟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等对方终于消停了,假装自己刚醒,跳到下一层,替沈渊解开了自己捆住的人。
  沈渊等他凑近的时候,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走吧。”容迟没有躲开他。
  沈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拉住容迟的手,从高高的树上一跃而下。
  容迟在空中展翅,火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散发着某种光辉,好像远古时候的业火在焚烧一切。
  沈渊趴在他的背上,东摸摸,西摸摸。
  小凤凰偷偷摸摸的往外钻了一点,探出脑袋,来回扭头,只不过他依旧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
  他们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那里是看不到边的海,一轮红日从海平面升起,承载着整个衡格大陆的光明。
  容迟的眼睛迎着晨曦,天和海,他的翅膀稳稳的劈开空气,带起飓风气流,巨翅之下的海面隐约有波涛狂澜。
  【未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拨开迷雾的勇气。】
  【如果不破开这困着大陆的囚笼去外边走走,就会以为衡格大陆是全部的世界。】
  好似被初日的光芒所刺激,容迟的眼睛中有了湿意,脑海中不断产生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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