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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_楼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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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狭小,又是深夜,一点声音就响得刺耳。
  陈琛吸面的声音,咀嚼的声音,下咽的声音,声声入耳,不仅毫无压制,更像是一股刻意放大的挑衅。
  吉云气得脑壳冒汗,想开门跳车,又想到他一定已经锁了车门,想要他吃面文雅一点,又想起他说这是男人的风格。
  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快要爆炸了,后面男人三口两口将面吃光了,居然伸手来拿她的那一份。
  不能忍!吉云恶狠狠将面从他手里抢过来,搁在自己腿上,单手去降下车窗的同时控诉:“这是你给我买的,我就是倒了也不能给你吃!”
  陈琛低低笑了一声,将面又重新夺回来,在吉云的虎视眈眈里拆开包装,一手端着塑料碗,一手把筷子递给她。
  “倒了干嘛,你不是说你不怕死吗,晒得滚烫的矿泉水你都敢喝。”
  吉云咬着嘴唇,不服气。
  “再说了,我要嫌不够我再去买一碗,我吃你的这一份干嘛。”
  吉云怔了怔。
  原来他吃得飞快,是因为知道她手不方便,所以着急给她端着?
  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玩欲擒故纵,惹她生气,看她着急,逗她玩。
  不过想想也是,陈琛这么一根筋的男人,稍微拐了两拐的笑话都不一定听得懂,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他不是那样有情、趣的男人,她也不是那种蠢得爱玩爱情游戏的小女孩。
  可是……这个男人教她换了个人,她一头撞过去,撞得晕头转向,然后,着了他的道。
  吉云不忍占下风,说:“你喂我!”
  陈琛:“你右手呢?”
  吉云:“拿了一下午手术刀,累了。”
  陈琛坦然将面拌了拌,挑起一筷子,看着她眼睛,说:“张嘴。”
  就好像当初抱她下车子,好像当初与她共处一室却毕恭毕敬一样,他是不掺杂任何其他感情的。
  吉云有些气馁,觉得刚刚那个不忍看她正骨,躲在黑夜里抽烟压抑烦闷的男人一瞬间消失于无形,坐在她面前的还是第一次遇见的陌生人。
  陈琛又说了一句:“张嘴。”
  吉云却不想逗他了,将筷子从他手里抽过来,说:“不麻烦了,我自己吃。”
  ***
  吉云一连睡了两天。
  除了中途起来上过几次厕所,给自己煮了几颗鸡蛋外,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张大床。
  回家的第二天早上,她像是接到过徐敬尧的电话,徐敬尧在电话那头问她怎么没有回他电话。
  她糊里糊涂地说自己受了伤,徐敬尧立刻紧张地要赶来看她,她一口回绝,色厉内荏地警告他不要出现,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将脸陷入枕头,等到横隔肌的抽搐渐渐平息,方才缓慢睡去。
  只是彻底醒来之后,她始终没能分清那通电话是真实还是虚假,清醒还是梦境。
  直到将手机充电,她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手机终于能够开机,翻开通话记录的时候果然看到一条时长四十分钟的通话。
  徐敬尧后来发了几条询问她是否睡醒的短信,她一一点开看了许久,又狠心一条一条删除了。
  赋闲的人最容易憔悴,家里无事可做,吉云除了照着菜谱做饭,就是去捡院子里的落叶残枝。
  如此无聊透顶地生挨了几日,照镜子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眼睛下头又多了几条细纹。
  二十出头的时候,尚可以骗自己是爱笑的纹路,三字打头的时候,都已经没办法哄自己将眼袋说成卧蚕。
  尽管手没好全,医院的那件事也没处理好,吉云还是决定赶去上班。
  她起了个大早,将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净,换上条颜色亮丽的裙子,又精心画了个淡妆,这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刚一走进办公室,吉云恰好和素娴打个照面。
  素娴一脸惊诧,本来和人约着去巡病房,见到吉云直接尾随着跟进来,跟屁虫似地绕着她转。
  看到吉云挂在胸前的手,她一怔:“这怎么了?”
  吉云说:“没什么,就脱臼了。”
  素娴一脸后怕:“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吧。”
  吉云不置可否。
  素娴一肚子好奇:“也不像啊,那天送你去警局你还没事人一样——不会是你自己扯的吧!”
  ……你说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就想找个人来揍你是不是。
  吉云斜她一眼:“你真把我当神经病了。”
  素娴一嗤:“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神经病我简直太了解了。”
  吉云将包扔桌上,取了更衣室的钥匙,心不在焉地问:“那我是还是不是?”
  素娴支着下巴思索:“看情况,大部分时间还算正常,一不小心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吉云穿过办公室,将更衣室门开下来,问:“你进不进。”
  “当然进。”素娴钻进去,把门关上,又来看吉云,鬼鬼祟祟地说:“吉主任,上次那家人不来闹了。”
  吉云答应了一声,没多话。
  素娴说:“还不就是钱闹的,不然也不至于人死了不出殡,硬推着尸体满医院闹事。你是回去休息了躲过一劫,前两天医院里鸡飞狗跳,简直没一天消停过。幸好后来拿钱摆平,你别说,那家人真就一次也没来闹过,还说什么为了公平正义呢,全是狗屁。”
  素娴这么一说,吉云倒不能再装耳聋,换了衣服坐在凳子上认真想了会。
  吉云:“医院为这件事花了不少钱吧。”
  素娴咂嘴:“肯定啊,但不知道具体金额,想想也是天文数字。”
  吉云连忙站起来:“我去找院长。”
  门刚一开,江月领着几个实习生走过来。
  冤家路窄,总是分外眼红,吉云最爱记仇,脖子上还隐隐留有他手心的炙烤。
  此刻沉着脸,一副休要惹我的模样。
  素娴看得吓一跳,连忙退去了门里。
  反倒是那日情绪失控的江月显得云淡风轻,让实习生先去病房,自己拦着吉云,说:“我有几句话告诉你。”
  素娴知趣地把门关上。
  吉云冷哼,说:“我今天出门诊。”
  江月展手在她面前,将她堵在门口,说:“你不打招呼就旷工这么多天,谁还敢排你出门诊。今天也不是我要和你说话,是院长千叮呤万嘱咐,要我见到你的话给你带个信。”
  吉云一挑眉:“你别扯虎皮拉大旗,有话就直说。”
  江月说:“吉云,你是个聪明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管那天手术室里情况怎么样,你身为一个医生煽动病人家属情绪,本身就缺乏专业素养。虽然有人帮你摆平了整件事,但不代表医院可以一再纵容你。”
  他双眼将她上下一打量:“我看你也受了伤,最近就留家里好好养病,顺便放松放松心情,别分心想着来医院了。”
  吉云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你干嘛要让我把话说得那么明显?”江月叹口气,说:“你被停职了,吉云。”
  吉云摇头:“不不,你前面一句话。”
  江月精心下来想了想,将刚刚的一席话自脑中慢慢回放,锁定那一点后忽然挑起嘴角,眼中却没半点笑意:“吉云,你是装糊涂呢,还是故意再来气我?”
  吉云一脸认真:“谁帮我摆平的,怎么摆平的?”
  对这个话题,江月兴致缺缺地摇头。
  吉云却陡然瞪着眼睛,冲他喊:“到底是谁帮我摆平的!”
  江月反问:“你会不知道?”
  “……”
  江月冷笑。
  “吉云,你手段真是了得,我以为一个陈琛足够你吃几天了,没想到你还有空去琢磨其他人。”
  吉云说:“不是陈琛,是徐敬尧?”
  江月感慨:“原来叫徐敬尧……名字倒是一个比一个文雅啊。”
  吉云将他拨开,急匆匆地去拿自己的包,出门的时候,素娴和她撞个满怀。
  “你又干嘛啦!”素娴见她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跑开,大喊:“吉云,你还没脱白大褂呢!”
  吉云置若罔闻,等一直坐上出租,司机一连追问了两次去哪,她方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你先这么开着吧。”
  她开了手机,将通讯录翻出来,手悬在那四十多分钟的通话记录上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动力按下去。
  因为电话接通的那一秒,该和他说些什么啊。
  譬如我还没敢忘记你,譬如我心里还一直有你,譬如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可以将就。
  ……可那样的话,她便不再是吉云了啊。
  手终于按到了屏幕上。
  没拿起,手指于是带动像素滑动,那没有名字的一条记录终于被滑出视线。
  注意力最终落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上。
  十秒钟后,男人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吉云。”
  男人声音低沉醇厚:“我知道。”

☆、Chapter 22

  陈琛接电话前和毛孩打了个招呼,毛孩隐隐中猜到是吉云,拧着眉抱怨:“琛哥,你就不能先挂了?”
  陈琛掸了掸身上的灰,说:“马上就好。”
  毛孩:“太危险了吧。”
  陈琛低头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嘴闭上。
  电话那头,吉云兴致不高,说话的声音懒懒的:“喂,我是吉云。”
  陈琛心里打了个问号,说:“我知道。”
  吉云:“你吃过了吗?”
  陈琛:“现在几点?”
  吉云果真慎重地将手机端到眼前,片刻后才重新传来她的声音:“快十点了。十点就不能吃饭?”
  陈琛想了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吉云:“没事,就是因为没事所以太闲了,所以想找个人来说说话。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空,如果闲的话就把电话开着,如果忙的话……”
  陈琛说:“忙的话,你能把电话挂了?”
  吉云斩钉截铁:“不能。”
  陈琛:“……”
  吉云忽然振奋,低着嗓子嘿嘿笑了会儿。
  又问:“你究竟在干嘛,送货?清脑康?”
  陈琛说:“没,修房顶呢。”
  “就你那破房子啊。”
  “嗯,还有毛孩的破房子。”
  隐约听到自己被点名,毛孩将头一仰,大喊:“琛哥,你快点啊。”
  说话的间隙,听到吉云报了菱花街坊的名字,陈琛问:“你要过来?”
  吉云说:“嗯,就快到了,刚刚是不是那讨债鬼的声音?他喊你干嘛?”
  陈琛说:“他喊我下去。”
  “……”
  “下哪儿去?”
  “你知不知道我在哪和你打电话?”
  吉云怅惘:“我听不懂,你在哪?”
  这次换陈琛低声笑了:“房顶上。”
  吉云二话没说,将电话挂了。
  毛孩脑袋仰得发酸,将梯子晃了晃,问:“琛哥,你到底下不下来。”
  陈琛将手机搁进袋子,说:“来了。”
  刚一落地,毛孩就使劲瞪他:“我以为你们俩不联系了。”
  陈琛说:“怎么可能,我还欠她钱呢。”
  毛孩已经把脸支到陈琛面前,两只眼睛自上而下地扫动:“琛哥,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气味。”
  陈琛拽着衬衫,闻了闻,说:“什么?”
  毛孩一本正经:“奸、情的味道。”
  “……”陈琛一拍他脑门,将人推开了,说:“你下次去五官科看看鼻子。”
  毛孩追着陈琛离开的背影:“琛哥,你去哪?”
  陈琛头也不回:“接人,待会你过来吃中饭。”
  毛孩发自肺腑:“琛哥,你千万把、持住自己啊!”
  喜报正从房子里钻出头来,问:“哥,你说什么八尺七尺的。”
  毛孩冲她一个劲挥手:“去去去,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少插嘴。”
  喜报撅嘴:“谁是小孩子了,每次用到我就说我是大人,嫌我烦就说我是孩子。”
  “去去去。”
  喜报绕着屋前走了一圈:“琛哥呢?”
  毛孩嘴一撇:“跑了。”
  “跑了?”喜报大惊:“怎么跑了?”
  毛孩两眼一翻:“被拐跑了。”
  ***
  吉云对菱花街坊多少有些抵制,第一次来被偷了包,第二次来被大水围困,她大概和这地方八字犯冲,一旦靠近准没好事。
  因而看到有人冲她径直走过来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居然就是想逃,只是还没摆出生人勿近的姿态,就一把被人拦下来。
  吉云对语言的敏感度不高,做医生多年也没培养出一双好耳朵,遇到稍微难懂点的方言就捉瞎,这人和他连说带比划半点,吉云才知道他是想要问路。
  越是着急,越是沟通不畅,问路的越来越急躁,吉云却还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她从包里找出个便利贴,摊在手里要那人给她写出来,男人抓着她的手,刚提起笔,后头忽地晃过一个人影,在谁也没察觉的时候,将问路的那人一把推开。
  陈琛面色黑沉如锅底,音色浓厚,对着那男人就是底气十足的一声冷哼:“你干嘛。”
  问路的没料想会来这么一出,踉踉跄跄被路牙绊到,整个人就乱了重心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哟!”
  吉云一张脸都僵了,拦着还要上去教训路人的陈琛,几乎是扑到他怀里将人推着,急道:“不是说不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吗?”
  陈琛抓着她肩膀,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将她拎到身后,说:“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问路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拍拍屁股站起来,乡音浓重地朝陈琛咕哝了一阵。
  陈琛听懂了大半,看了眼吉云,她红着一张脸,又是笑又是埋怨地说:“人家是向我问路的。”
  霎时间,无人言语。
  喜报声音弱弱的:“琛哥?”
  陈琛回头一望:“你怎么过来了。”
  喜报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吉云,想到刚刚哥哥说的“被拐跑了”,有些不是滋味,小声喊:“吉,吉医生你来啦。”
  吉云和她打招呼:“这么快就出院了?”
  “都是小毛病,回来好几天了,想和吉医生告别来着,去找你的时候都说你不在。”
  吉云点头:“歇下来了,以后玩的时间还长着呢,时不时就过来骚扰你们一下。”
  “那……”喜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陈琛:“那太好了。”
  陈琛这时候说:“喜报,这个人不认识路,我听地点挺近的,就是有点绕,你给他带一下吧。”
  喜报怯生生的:“琛哥,那你呢?”
  陈琛说:“我还有点事。”
  喜报再看了眼吉云,不往下问了,和那问路的交流了几句,就领着人往前走。
  吉云站在一边含笑,待喜报走远了,将手里的白褂子和包递给陈琛。
  “你有什么事啊?”她问:“就不怕喜报也遇到坏人,你隔着这么远,怎么学雷锋做好事。”
  陈琛胸有成竹:“她不会。”
  吉云不信邪:“那么漂亮一小姑娘,嫩得都能掐得出水,我要是男人我都喜欢。”
  陈琛还是强调:“她没事。”
  吉云白他:“那你说为什么。”
  “她聪明。”言下之意是说她笨?
  吉云:“陈琛!”
  陈琛说:“你不是要吃饭么。”
  吉云歪头瞪他:“你这转移话题的方法用一次就够了啊。”
  陈琛说:“那不吃了?”
  吉云觉得自己但凡和这男人一靠近,智商还真的有点不够用,又或者是,这男人已经聪明到连她都拿得住了?
  她无奈妥协:“吃什么?”
  陈琛说:“这附近什么都有。”
  “满汉全席有吗?”
  “……”
  “陈琛,我们做吧。”
  “……”
  做什么?
  就只是老老实实地做菜罢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这一块的小菜场转悠。
  地上湿滑,吉云穿着尖头的高跟皮鞋,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买东西前总是先摆出一副老手的架势,假模假样说一句太贵了,你千万不要坑我,却又从不和人砍价,老板说已经最便宜了,她就从善如流地付了钱。
  鱼摊前头,吉云问人要一尾野生的鳜鱼,老板娘看了看她,说:“没有。”
  吉云看着她乌漆漆的鱼盆,说:“要不就鲈鱼吧。”
  “鲈鱼也没有。”
  “那你有什么?”
  最后拎了一条鲫鱼,陈琛拨着袋子看了看,又问老板娘添了一条。
  陈琛对她不太信任:“你真会做菜?”
  吉云说:“当然了,只要是用蒸煮的,什么菜都会做。”
  煎炒烹炸,那么多做法,她偏偏选了最没技术含量的。
  陈琛疑惑:“蒸鲫鱼?”
  吉云皱眉:“我没想买鲫鱼,没见过有蒸这个的,蒸鱼最好就是肉细没卡的。”
  陈琛:“这儿人不舍得买那么贵的鱼,所以菜场也不进货。”
  “那怎么做啊?”
  “你想怎么做?”
  吉云眼睛忽地一亮,再开口的时候,话题明显跑偏了:“你想怎么做啊?”
  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女声里带着一丝娇媚,又轻又柔,羽毛似的翻着细腻的触角挠到人耳膜上。
  陈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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