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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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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省委,再由省委定夺吧。”
  他这话一出来,其他人立即就是一凌,这是什么意思?按说眼前这种情况,梁旭博的位置便已经定了下来,常朝党这个态度,倒是真值得琢磨了。
  见他表态,其他人立即不再说话,只点头附和道:“是该议一议。”
  而在同一时间,梁旭博在电话里也正和父亲梁军成说这件事,待听到梁家已经在为自己争取,梁旭博缓缓摇头一笑:“顺其自然吧,我升的确实太快了,现在盯着的人也太多,现在再往上升一层,怕是不容易。再说,你这次活动没跟爷爷商量吧?”
  梁军成哽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老三,老爷子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梁旭博顿时一怔,嘴缓缓张了张,却不知要说什么。
  便已听到梁军成以有些沙哑的声音,沉重地,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一年,医生说最多还能再坚持一年,老三,爸也知道你压力大,可是我们梁家,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老爷子十五岁随父入伍参加解放战争,不到二十又随军抗美援朝,三十岁便晋升为上将,而后66年的事件中受到迫害,也就是那几年,在牛棚里熬坏了身子,从此肺上落下病根,如今八十多岁,已经是在和天夺命,能多活一天都是幸运。梁旭博攥着电话久久不语,好半晌,才缓缓道:“我知道了。”
  “还有,俞敏我已经让人把她弄回来了,你不用在意她,老三,我和你妈给你相了门亲事,是老刘家的闺女,也是刚从国外回来,要是有空,就见见?”
  这话梁军成说的小心翼翼,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但是如今梁家这个状况,联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刘家的地位和梁家不相上下,能在这个时侯娶到他们家的女儿,甚至可以说,是高攀了。
  梁旭博愣了愣,好半晌才缓缓道:“好,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有些累,依墙靠在宾馆会议室的门外,外面是来参会的嘈杂人群,里面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匹匹恶狼,他游荡在这两者的边缘,愈发显得形单影只。
  对自己婚姻,他从没有别的想法,从生下来他便知道,哪怕梁家再放纵他,也不会给他自主选择婚姻的自由,享受到了什么样的权利,便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他的婚事,现在是家族唯一的筹码。
  可是……好不甘心呐。
  梁旭博闭上眼,头向着天花板的放向仰了仰,缓缓吐出一口气。
  家族,家族,家族,这张压力汇聚成的大网现在已经完全束到了他的身上,梁旭博觉得,此时若不是他挺直腰杆撑着,他的背,一定会是弯的。
  红顶批发市场传销一案终于落下帷幕,钟书远如此算是一战成名。
  从辩护人席上站起来,他整了整身上的衬衣,才发现,它已经完全贴到了身上,但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完全取代了他别的感官,如果此时没有人,他一定会跳起来大喊大叫,以发泄心中几乎要撑破自己整个皮囊的激动。
  从桓妧那儿偷过来视频以后,他便直接去了拘留所。
  这条片子只有三条路可以走,要么交给警察局做证据,要么说服检察院让自己成为公诉方的代理人然后用片子作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要么,就是拿着这东西,去威胁被告人。
  随着证人口供的齐全与民众日益加大的压力,对被告的审判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加重许多,而钟书远想做的便是,用这个视频做威胁想办法成为被告的辩护人,然后再以此要求他们,在法庭上主动认罪。
  这样做,非但对自己的名声无损,更能够为被告赢得一定的减刑,钟书远为此花费了颇多口舌,才终于在最后一刻,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庭审一结束,费广袁事务所的费明泽便主动走过来和他说话,费明泽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西装板正苛严,即便现在是八月份,他依旧工工整整的穿着外套,打着领带,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后生可畏,”费明泽伸出手,微微笑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勇气。”
  钟书远压下心中激动,立即恭敬地回答:“哪里,费律师二十出头便和另外两个合伙人创办了费广袁事务所,才最是让人敬佩。”
  “你这小孩儿,跟我讲什么虚的啊,我听说你还没有进事务所,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代表费广袁欢迎你。”说着,便递过来一张名片。
  钟书远双手快速伸了出来,几乎抑制不住激动的颤抖,费明泽看在眼里,不过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告辞离开了。
  “Yes!”钟书远狠狠握住拳头,立即躲开媒体往外走,边走便拨通了桓妧的电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会打给她,但下意识的,他就是想告诉她,谁说他办不到?
  电话响了足足五六声才被接通,钟书远尽量压制住嗓子里的兴奋,用自认为平静地声音说道:“桓妧,我赢……”
  “砰——!”
  一棍子从侧面挥了过来,钟书远一个反应不及,手机被打了出去,而木棍打到额头上,血立即就流了下来……
 

  ☆、第51章chapter8

  桓妧这头最后听到的;就是一声硬物的击打;而后电话便断了,再回拨;却已经关机。
  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桓妧面无表情地揣进兜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拖她的地。钟书远这个蠢货;早在决定用这种办法去威胁被告人时就应该想到;哪怕案子结束了,只要这则视频还在他手里,他就躲不过去。
  因为落马的;永远都只是最表面的一部分人。
  而那些因为并不知道视频里拍到什么的幕后人;这样一颗定时炸弹时时刻刻在头顶悬着;又怎么可能会坐的安稳?
  因此庭审刚一结束;钟书远便遭到袭击的事,一点儿都不奇怪。虽然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要钟书远的命,但这顿教训估计是不会小了,不过长长记性也好。律师,说白了,确实是个高收入的职业,但相对的,收入越高风险也就越大,像这种不知所谓,刚走出校门赢了一场官司就觉得老子天下无敌的小菜鸟,吃一顿胖揍,反倒是救了他。
  桓妧拿着拖把慢吞吞从楼道这头走到那头,等了半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掏出手机,拨通了110的电话。
  “我要报案,有人持械聚殴……在青武市中级人民法院往东,大概走一百多米,应该是在附近的胡同里或者其他人少的地方……”
  她想了想钟书远当时说话声音的分贝,立即推测出他周围应该没什么相关人员,便又道:“记者不会经过那里,去停车场也不会经过,大概是这样的一带地方。”
  说完,把电话塞进短裤口袋里,继续慢吞吞拖地,那速度简直和蜗牛有的一拼。
  从茶水间路过的袁弈臣便愈发觉得有趣,能把拖地也当成一种享受的人,倒真不多见了,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年纪,这小孩儿想方设法进入事务所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若是信了她说的是为了自己才进来,才是脑袋被门夹了。
  视线便又透过楼道的玻璃落在大门口的保安室,愈发觉得这一对兄妹有意思。
  想着,就自娱自乐地笑出声来,桓妧听到了,缓缓抬起头有些无语地瞧了他一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袁弈臣再也憋不住,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钟书远被几根手臂用棍子顶在墙上,直到打他的四个人从他兜里翻出一枚U盘,才就着他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将他像抹布一样丢到了地上,伸脚踩了上去。
  钟书远的脸有半个被死死扣在坚硬的路面上,旁边就是一颗断掉的牙,满嘴的血,再和上他们鞋底的泥,红的白的灰的,被涂抹的五彩斑斓。
  “就这一个?其他的,你拷贝的呢?”
  钟书远的脸又被碾了碾,他狠狠咳出一口血,哑声道:“都,都在这里面了,我本来就打算结束以后删掉的……咳!”
  几人这才互相望了一眼,待点头交换了眼色之后,方才松开了踩在钟书远脸上的脚:“小子,这回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做什么事长点儿脑子,别不知天高地厚……走了!”
  说着,又在他心口踹了一脚,这才插着裤兜,从树丛里晃悠出来。
  钟书远这一次似乎断了好几条肋骨,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直觉好像那东西的断茬已经插入内脏的外部,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不过他却不后悔,挨一顿揍,能进入全市最大的事务所,值了!
  正想着该怎么获救,便听到有警笛声忽急忽缓地越来越近,钟书远咧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妈蛋,果然警察都是完了事以后才出现的!”
  却说梁旭博挂断电话后,待疲惫过去,方才打了个电话,便重新进去,参加昭阳县全县的述职述廉大会,待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先前打出去的电话,总算有了回音。
  “提名里有你,还有一个是长虹县的县委书记林罗,虽然他是赵兴云提名的,但常朝党既然没有明确反对,那估计说明他也不怎么满意你,这只老狐狸一向谁都不得罪,那林罗当了7年的县委书记了,连换了三个县,想必组织上也该考虑一下提拔的问题,所以我估摸着你这次,可能有点儿玄乎。”
  梁旭博沉吟了一声,笑着道了声谢,这才挂了电话,没一会儿便又拨出一个号去:“帮我查一下现在监狱里的死刑犯,看有没有长虹、白坡或者高丘县出来的,最好是三月份之前进去的,谢了。”
  电话里的这些人都是梁家的嫡系,虽然职位不高,但都在市里身居要职,这次若不是梁旭博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升任正县,老爷子怕是也不会告诉他这些东西。
  有关梁旭博与林罗的替补名单很快便报到省委,省组织部还没下来考察干部,有关长虹县县委书记林罗故意制造杀人假案陷害无辜群众的消息,便不知因什么途径被口口相传飞了漫天。
  林罗还没能等来省委组织部,便先等到了纪委。
  案子被传的神乎其神,据说是因为今年三月份的两会期间,为防止可能坏事的群众上访,林罗便连同县公安局批文拘捕了长虹县内一户村民,以故意杀人罪迅速将其抓捕归案,而被莫名其妙判了死刑的村民在牢中忽然“反应过来”,这才检举出了林罗的名字。
  这个死刑犯是在牢中因应身崩溃而自杀的,自杀前在监狱里的墙上用血写了一封血书,以控诉林罗的罪责,而死亡现场的照片也不知被谁流传了出去,这才闹大了。
  这件事到现在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但既然群众的关注点已经被吸引到这里,省委就必须做出姿态,因而在林罗被带走的同时,梁旭博便接到了来自省委组织部有关青武市政府代副市长的任命。
  其实很多人都猜到了,这件事与梁旭博有关系。但却没有人敢明着说出来,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官场最忌讳的就是人云亦云。
  那死刑犯确实是梁旭博找人买通的,在承诺了相应的条件后,本来就再无生还希望的犯人选择了他开出的条件,只不过整件事都是通过好几层人经手的,每一层中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上一层是谁,即便被查出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按理说,梁旭博这样的手段并不高明,却十分直接,也足够在这仅仅三天的时间内迅速将竞争对手排除。更何况,常在河边走,没有一个干部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没有一点儿问题,更别说是在三个县早已捞得盆满钵满的林罗,他这一进去,也就别想再出来了。
  官场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要往上就,就要踩下无数人的头,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其他人的垫脚石,
  比任何地方,都要现实,也更为残忍。
  因着这次挨打,钟书远在桓妧的帐本上,又添了九千八百四十二块七毛钱的债,这次他断了一条肋骨,腹腔脏器和膈肌受损,而另外有两根错位,也用石膏固定好了,而被打掉的半颗门牙还没来得及镶,因此说话都有些漏风,这一回折腾下来,也算是受了大罪。
  在医院躺了几天,不断飙升的医药费嗖嗖刮得钟书远眼皮子疼,便再住不住,当即要求回家。
  桓妧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存款,第一次觉得,钟书远说了句人话。
  桓妧没让桓涛请假,而是随便找了辆三轮,准备拉钟书远回家躺几天,决定等他养的差不多了,立马赶出去干活还债。三轮刚出医院没多一会儿,一辆奥迪从她身边的路上飞速擦过,车子刚开出去没几米,就像是中了邪似的狠狠扭曲了一下,差点儿就撞到旁边的绿化带里,最后只得在旁边停下来,也不知司机抽了什么风。
  桓妧一只手遮着太阳:“大爷,能快点儿吗?”
  三轮慢慢悠悠地嘎吱了两下,又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骑,过了好半天,才超过刚才那辆车。
  而目送着她终于走远的司机,这才狠狠松了口大气,不知不觉,额上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被桓妧一卷录像带折腾的死去活来武子龙。
  见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儿,梁旭博合上手中文件叹了口气:“她又不会吃了你,这么怕她做什么,更何况你也已经好了,放心吧,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四个月前武子龙不举之后想过各种办法,但就是死活硬不起来,后来不知怎么的被梁旭博发现了倪端,一诈才给他诈了出来,却也不愧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的,问明原因后,当天晚上便给武子龙吃了好几片安眠药,等他睡熟后,直接给找来一个女的,在武子龙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他正了回来。
  说白了,武子龙这就是心病,一旦过去那道坎儿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却不想他再次见到桓妧后,还能被吓成这样。
  当即无奈一笑:“走吧,改天把她约出来,我给你把这道心病也解了。”
  武子龙手上的方向盘,就又打了个滑。
  等成重新上路,梁旭博便不再说话,反倒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对于把自己间接推上位的辩方律师钟书远,他一早就在新闻里见过,只是桓妧为什么又和他掺和到一起了?
  还是说,自己这次的提拔,也和她有什么关系?
  被阴了太多次的梁旭博也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和这丫头就是天生的相克,走到哪儿都能碰上,总也阴魂不散的。
  

  ☆、第52章chapter9

  桓妧蹲在厕所里;一边拿手机刷市政务的党务公开信息;浏览着半月前政府的最新人事任命,顺便用手指头在梁旭博的证件照上狠狠戳几下子;一边听着厕所外洗手池的大镜子前;事务所的女助理们各种不着边际的八卦,直到话题越来越诡异;眼看就要往着袁弈臣的性能力欢脱过去;手上一滑,游戏的节奏音便水银泻地般流了出来,外面八卦的两个助理立即变了变脸色;快速洗完手便匆匆离开了。
  桓妧这才慢吞吞把手机塞进兜里;随意洗了把手;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这一层男女洗手间离得很近;桓妧穿着保洁人员特制的灰蓝色马甲拿起拖把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从男洗手间出来的钟书远,后者看见她,立即怔了怔,而后便立即转过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快速转身,迈着大步子很快便离开了。
  桓妧摸了摸鼻子,觉得现在这些小孩儿,真不可爱。
  【他干嘛要躲你啊?】
  桓妧戳戳它,顺带对廖13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一点儿长进都没有默默鄙视了一番:“这你就不懂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认识一个大楼里做保洁的,那多跌份儿啊,一群死要面子的小屁孩儿,你看吧,钟书远要是不能正视他自己的出身和家庭,就是最后能成功,也走不了太远,到时候可别再怪我没认真完成任务啊。”
  廖13纠结着眉头都好像真能皱起来了,但却不敢说让桓妧连这个也给破了,它有一种预感,如果再得寸进尺,桓妧一定不会给它好果子吃。
  在整个事务所,钟书远算是最新来的,再加上身上的钢钉还没卸了,便只能来回轻手轻脚地走着给人填水倒咖啡,至于案子,还根本轮不到他。
  刚将坐在最外面孙律师要的蛋挞买回来,旁边四十多岁秃顶的实习律师丹卫国便直接将手上吃完后剩下的纸袋丢向远处钟书远座位下面的垃圾筐,那食品袋被卷成一个卷当着钟书远的面飞掠过去,在垃圾筐边缘跳了一下,重新跌回地面。
  “不好意思,没扔准。”丹卫国笑笑,眼里没什么诚意。
  钟书远立即回了句没关系,弯腰将垃圾捡起来,丢好,姿态倒是放地极底。见自己的框子快要满了,便捞起垃圾筐,准备拿去倒。
  丹卫国见挑衅失败,立即又笑道:“这又不用你倒,直接叫保洁过来就行,你先帮我买杯咖啡去吧,就长安街西头那家的,要blue mountain。”说着便要掏钱。
  钟书远接过钱笑笑:“哎好,我先倒了马上去给你买。”长安街离这儿有两条街,打的过去都得十几分钟,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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