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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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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只知道胡思乱想,无事生非!
呵,那都是她胡思乱想出来的?她现在这样,就是在无事生非?
她张了张嘴,却还是问出,“彭卿云,和你在一起了吗?那天你昏倒,我听到她的声音了。我问文宇,文宇说是你让他对我说,不要告诉我实情。至今,我连你的办事处位置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
阎立煌的动作一顿,回头时,脸上闪过一抹怔愕。
丁莹靠近一步,说,“你们经常一起约会,吃饭吧?”
阎立煌一把将水龙头拧紧,“够了。”
丁莹又挡住他,还笑了,“立煌,你们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儿。虽然我在她身上只闻过一次,但是你的西装上沾上的最多的都是她的味道。”
阎立煌顿时表情大变,目光如炽,“丁莹,你够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要总是拉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丁莹的笑容更深,声音轻柔得像随时要断掉,“大黄,你们……上过床了吧!”
阎立煌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推开,大步走出了浴室。
可是女人的声音却如影随行地,又追了上来,“阎立煌,承认你在外偷了腥,有那么难吗?凭你的条件,我想大家都能理解。”
阎立煌提起一件外套的手,着实一抖,又狠狠地甩掉,回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一脸 。。。
怪笑的女子,感觉像是对着一个魔鬼似的,恶心又难以忍受,尴尬,又有丝狼狈。
“丁莹,你说够了。除了指责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除了怀疑我,不相信我,对我完全没信心,你还会干什么?!你别忘了,说要分手的是你,说不分手的也是你,而不是我阎立煌。你知不知道,我真是受够了你的反复无常,摇摆不定,懦弱胆小,自私自利!”
“那么,阎立煌,你今天回来不是要坦白你的错误,而是在跟我说你已经忍受不了我,你,要分手了吗?”
她的眼眶一片刺红。
他的心脏一阵紧缩。
俱都失了声。
“阎立煌,那晚你没回来,就跟彭卿云上过床了。”
“闭嘴!你,丁莹,你给我出去——”
男人指着卧室大门。
女人表情尽失,双眼大睁。
一秒,两秒,三秒……
男人突然双眼一闭,再睁开时,仿佛两团烈火要焚了一切,怒声大吼,“好,你不走我走!”
他回头提起那个旅行带,就往外冲去,她大叫他的名字还要阻止他,却无济于事。
哐啷一声碎响,那端放于墙角置物架上的琉璃水晶瓶被砸碎在墙上。
“阎立煌,你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割下去!”
阎立煌脚步一顿,立即转回头。
就看到,女人竟然真地拣起地上一块大大的玻璃碎片,指间立即浸出了鲜红的血,尖锐的锋口正正压在那雪白皓腕上,立即撕破了那薄薄的表皮。
“丁莹,你给我住手。”
旅行包落了地,男人冲了回来,一把拉开了她的双手,将她手上的玻璃片给扔掉,大力攥着她进了最近的副属卫生间,扯下大卷的卫生纸包住她的伤口。
幸而制止得及时,血被止住了。
丁莹抬起头,凄然一笑,“阎立煌,这是你的公寓,你的地盘,真正该走的是我。”
别开他的手,她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脚步踉跄,背景萧瑟,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却是从始至终,也没有说出“分手”两个字。
事实就是,再多的愧疚,已经无法挽回一颗想要离开的心;再多的愧疚,也只会让一切用心变得苍白可笑。
……
女人离开,男人吐出一口气,打了客房服务打扫房间,便进了浴室。
至于那个漂亮的琉璃装饰品,并不是酒店的,而是两人一起旅游时,从当地买回来的,自不用担心赔偿问题。
手机在衣兜里响个不停,最后,停了下来。
当男人从浴室出来时,便感觉到肚子真是饿了,看到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却是不想碰的。转回厨房里翻了翻电冰箱,意外翻出一大盘子的速冻饺子,便下了锅。
这时,门铃就响了。
他关小了火,去开门,来人不是意料之中的周文宇,而是彭卿云。
“卿云,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么?”
阎立煌站在屋里没动,也没有拉开房门。
彭卿云心里是有些急切的,便抬了抬手,她两只手上都提着大包包,说,“你才出院呢,我听文宇说你都没按医嘱吃药,所以就把药都带过来了。白天咱们又忙着林总公司的事,估计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买了饺子,朋友介绍的一家正宗东北饺子,我买的是今天才做好的,自己煮了吃最好。”
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朝屋里瞄了一眼。
“那个,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屋里呢?正好,我跟她解释一下吧,免得她误会。”
这种时候,其实阎立煌并没心思再去应付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陌生,可是丁莹刚刚离开,他还很烦躁。
然而,彭卿云多少已经了解了阎立煌的脾性,也不强求,见对方没反应,就把两大袋东西往其手里一塞,“抱歉,我唐突了。时间的确有些晚了,这东西你拿着。我提了这么远,可不想再提回去了,好沉的。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见。”
说着,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卿云,等等。”
男人却突然出声唤了她,她得意一笑,转身时便又换上了一副表情。
阎立煌看着另一个女人,穿上了那件花围兜,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说着两人惯常的话题,完全不去碰触关于那个刚刚被他赶走掉的前度的事。
其实要真的比较起来,像彭卿云、杨婉,或者华玉乔这些女人,都比丁莹要简单些。这里说的简单,并不是说为人,对他们男人来说主要是指女人对男人的要求,相对的要明确、简单,或者还可以说直接一些。
这些女人,如果在他身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会选择离开,他觉得很简单。
但是,丁莹完全不同。
她总是把自己埋得太深,和周人都竖起一道高墙。自己若不挖空了心思,使尽了手段,凭她那脾气,根本就进不了她的世界。她的防备心特别重,典型的外强中干,内里脆弱,没自信,爱猜忌。
所以她身边的知心朋友极少,其中一个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竟然是她曾视做敌人的人。
——你这么喜欢那女孩,元旦的时候就带回来给爸妈爷爷奶奶他们瞧瞧。
“立煌,你怎么了?水都溅身上了。”
饭后,彭卿云要洗碗,男人却阻止了,她在一边负责擦碗,但男人却把一盘子的水倒在了自己身上。
“呃!”
阎立煌仿佛回了神,看了眼忙拿布巾给自己擦衣服的女人,突然开口说,“卿云,元旦你要回家吧?”
彭卿云先是一愣,随即,心底瞬间如炸开的烟花,迎上男人深邃好看的眼眸,点了点头。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订票。”
“我让文宇去订。”
“那咱们可以一路回去了?”
“嗯。”
原来,从头到尾,最了解他的还是大哥。
虽然,很不甘。
……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追上来。
丁莹站在酒店楼下的街对面的一颗大树下,看着对面的灯火辉煌。
夜风萧萧,那一片繁华,已经远离了自己。
她等了很久,不知道面前开过多少辆汽车,行人从稠密到稀疏,耳边的轰轰声也渐渐消失,城市慢慢沉睡。
他没有出来,但是,她看到了彭卿云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带,进去了。
一整个晚上,彭卿云都没有出来。
是的,她就在那颗大树下,傻呆呆地守着,眼都不带眨地守着,等着,捂着不时抽疼的小腹,吹了一夜的冷风,不停地打着喷嚏,鼻涕眼泪狂流。
最终,等到的是手机嘀嘀的响,发来的是那间屋子里正在进行的甜蜜,只是女主人已经易了主。然后,她看到那辆 。。。
黑色卡宴,副架位上载着新的女主人,离开了。
世界没有迎来末日,只是,她等来的还是,天亮。
再抬头,看前路,忽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下一步,应该踏在哪里,目标在哪里。
好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终于给她指了一个算是目标的前进方向。
“丁莹,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我告诉你啊,你听了也先别着急,林总这事儿上头已经帮你顶下来了,之前阎立煌还亲自接手处理。就是林总那边的项目,出问题了,之前好几天都没能联系上你。我说不愧是跟游自强搭上伙儿的单位,那无耻的秉性还真跟游自强有得一拼。明明错也不能全怪在我们头上,现在竟然嚷着说我们这边不负责,要解约。而且,那个什么胡副总还说,要我们赔钱,真特么无耻下贱加三级啊!”
呵,还真是至理名言没说错,事业比爱情更重要!
之前他是怎么说她的?
——你就是再不满意我,再不相信我,也不能置工作于不顾。
——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闲,一样无所事事,一样幼稚可笑——整天只知道胡思乱想,无事生非!
正文 117。我的爱情,不是交易品(高)
“立煌,红灯哪!”
身边女人的一声惊叫,阎立煌一脚踩下了刹车,车身剧烈地耸动了一下,发出摩擦的尖锐声。
“抱歉!”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心里却沉落落地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转回头看着前方,女人絮絮的声音,他也没听清在说什么,而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捕捉着观后镜上挂着那串“岁岁平安”藏银挂饰,脑海浮闪的都是刚才开出酒店后的那颗大树下,隐约出现的身影。
心,阵阵地难受着。
若是按以往,他应是放心不下让女子那么晚独自在外面晃荡的,必然会追下去。
可是当晚吵完架后,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急迫,只觉得……想要逃离一切的烦躁。
……
公司里。
李倩如期看到了丁莹,却抑不住低讶出声道,“丁莹,你这是……大病初愈,还是……”
丁莹却摆了摆手,止住了李倩的话,拉着人到了无人的角落,询问了林总公司的事情,然后也不管李倩的劝说,就立即回了自己的卡座,收拾资料,查看文件,准备出发。
半个小时之后,丁莹整理好了东西,给林总公司专门负责跟她联系的人去了个电话。
不出所料。
“我说丁小姐,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哪,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呢?你是不知道,你这链子一掉,不早不晚的正碰到董事会的来人检察,可让咱林总和胡副总在董事们面前丢尽了脸面啊。咱们林总当时可是压下好大的压力,推掉了人家已经马上要签约的人情,坏了行业规矩,把你们捧上台了,你们就不来气儿,搞这种台子!这让人怎么再信任你们啊?”
来来回回,都是抱怨,叙苦。总之,就没一句好话。
丁莹也只能低声应诺着,小心翼翼地约见时间。
“抱歉,这次的事儿咱真是爱莫能助能助了。董事会都知道了你们当初撬掉游自强单子的事儿,有一位董事貌似跟游自强的老婆家有些关系,严正表态,不能再跟你们这种不负责的人合作,必须要换一家。得,你知道的,这几日啊,游自强没少来咱们这儿打探消息。”
预约未得,电话就这么挂了。
当前的情势,可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悬念,凭她也是绝无可能力挽狂澜。若非如此,头晚阎立煌也不可能说出那种话,叫她不要再管,会交给周文宇去处理。显也是要替他扛着这失误,一如当初。
她低头看着厚厚的一撂文件夹,唇角扯了扯。
呵,果真是,人生只如初相见。
“丁莹,你……”
坐在侧对面的李倩多少是听到电话的漏音,有些不安地唤了丁莹一声,丁莹却抬头一笑,说没什么,要亲自过去看看,死磨硬泡就不信他们连个面也不给见。毕竟她是当事人,怎么着毁约,也要跟当事人当面谈谈,这也才合情合理。
说着,丁莹挎起包包,就往外走。
李倩看着女子有些微偻佝的背影,心下五味杂陈。刚才,那个笑容有多苍白,冰冷,宛如当年啊!两年前,她也是这么看着丁莹,每天就这样离开公司。这种事儿,除了当事人真正想通,旁人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没办法啊!
……
丁莹刚在文员小妹那里做了出行备案,抬头就看到从大门外走来的阎立煌。
阎立煌的表情淡漠,看到她后也没有多大变化,却是像征性地点了点头,公式化地问了好,眼神变了下,便上前问她,“你要出去?”
丁莹只“嗯”了一声,便要错过身走掉。
阎立煌的目光扫了眼文员小妹,文员小妹立即心领神会地公布了他想要的答案,他立即叫住了丁莹。
“我那边办事处都弄好了,晚点儿你跟我过去看看。林总那边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让文宇去处理。你现在就是去了,对方也不会想要见你。与其废这个神,不如稍后就医院把那个专家的诊看了,人家也不是天天有空,已经失约两次了,你这样也是不负责。”
丁莹只是一笑,那笑容,让阎立煌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放在身侧的手指也紧了紧。
“林总的项目当初是我接下来的,包括我自己的身体健康,都是我的责任。不劳阎总您费心!谢谢了。”
说完,丁莹转身就走了,也不管那男人,和前台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表情,拿什么眼光看她,会怎么想她。
这些,通通,都与她无关。
……
这日
不少人到阎立煌的办公室里,包括三位大老总,恭喜阎立煌的办事处成功建成。不少热心的人还提议要给阎立煌的新办公室开宅,说要去那里开个庆祝会,热闹热闹。
阎立煌也表示开宅的仪式已经让人在准备了,还请教上年纪的人关于蓉城当地的风俗,交流跟他们北方人的区别所在。
那大大的办公间里,热闹了好些时候。
而与此同时
丁莹拖着疲备的身体回来,只是远远听到那方的热闹,转脚就被王总看到,请进了办公室里去训话。
左右不过还是那套熟透了的处事哲学,叫她不要太倔将,已经有人帮忙出头的事儿,多不事不如少一事儿,就随了阎立煌的好意,把事情解决了。何苦让自己一个女孩子那么受累吃苦?!现有的资源,那不用白不用。这到底两人有过关系,怎么也要看几分情面的。
“他们北方人,还是重感情的。你啊,别又跟当年那样,死拗!”
“王总,对不起,我有我做人的原则。我和阎立煌,已经分手了。”
丁莹说完后,就出去了。
王总暗叹一声,想当年,也就两年多前吧,他似乎也这样跟丁莹说过类似的话。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身为男人,多少还是更了解男人一些。游自强因为挑条件好的,放弃了丁莹。而阎立煌的家里早就有安排,这心里有梗的,等感情过了蜜月期,矛盾闹到分手,完全可以预见。除了替丁莹可惜,也别无他法了。
很多时候,感情是由不得理智的。
丁莹出了王总办公室后,在卡座上想了想,又翻查了些资料后,便到陈总处申请一个长期外联,不用每天到公司打卡。
想当然尔,她在陈总这里也吃了顿排骨,虽然陈总说得比王总要含蓄温和一些,可是那话话外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叫她识实务者为俊杰。
可是丁莹死拗啊,谁也拦不住,甚至抬出不让她去林总公司蹲点,就立马辞职的威胁。陈总很无奈,最终还是同意了。左右,有阎立煌的一句话,这事儿对他们公司的影响其实并不大。
丁莹趁着距离下班还有些时候,就跑到了林总公司,在林总出公司时,她立即跑了上去,想要跟林总谈谈。
因为,当初是她亲自跟林总签的约,谈了细节事 。。。
项,现在出了问题都没有好好谈过,说什么都过不去。
秘书挡住了她,隔着一步距离,丁莹非常诚恳地向林总道了歉。
可是林总却揉着眉心,说了句很失望,就坐进汽车,关了门,离开了。
丁莹追了几步,立即招了出租,这一追就到了林总的家。
但那是一片高级住宅区,主人都有房卡,她进不了小区内等人,只能守在了门外。并且利用门卫,帮忙传达消息给林总,请求见面详谈。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搞到保安听了主人要求,将她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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