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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良辰,与我情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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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手,想迫使他松开,苏一南却毫无反应,她的那点小打小闹在他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
  看着她的反应,苏一南皱下眉头,松开手,将她摔在沙发上,扔下最后一句话,“你最好祈祷一下别让我查到是你!”
  白安诺全身抖得像个筛子一样,不敢去抬头看他,直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才让她抬头。
  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方才苏一南的反应分明就是白安浅出了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
  “徐成,立刻给我查一下安诺在哪里!”苏一南冲出家门,拿出手机联系了徐成。
  徐成听到这其中的不对劲,立刻点头应下,“好。”
  ***
  火势汹汹,白安浅的意识已经彻底失去,许隽赶到的时候整个屋子已经烧的火热,大门被紧紧地锁上。
  一辆夏利就停在大门的门口,让人即便是打开了锁链也无法推开大门,停在这,火势只要再烧出来一些就会引起爆炸。
  到时候这里,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喂,到西南郊外315道路口的一栋屋子来接我。”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安静,他苦笑了一声,带着赴死的决心,只丢下一句话,“哥,我求你了,这一次就算我欠你的,就算是来替我收尸吧,我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他径直的挂断了电话,只有窗户用着几根木棍给堵上了,不容多想,许隽用着自己的身子撞击向窗户,直冲了进去。
  到底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此,白安浅撞了许久的窗户都未成有丝毫的松动,许隽这一撞,却是生生的将整块窗户给撞的脱落。
  角落里的白安浅躺在地面上,火焰已经蔓延到她的身边,衣服也被烧毁了些许,“安浅!”
  他惊喝了一声,白安浅听到呼唤,想要睁开眼睛,可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
  “一南……”
  许隽冲到她身旁,听着她的呼唤,眼底闪过一抹痛恨,恨苏一南,恨那些伤害她的人,他一把将她抱起,白安浅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气息逐渐减少。
  他心中一惊,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安浅,醒醒,千万别睡过去,白安浅!!!”
  “砰!”又是一阵小爆炸声炸开了,一块钢筋不知突然从哪里摔落下来,许隽来不及躲闪,心头一提,下意识的紧紧将她护在怀中,生生的用背部挡下了这一击。
  许隽闷哼了一声,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他不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没有,一心只想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
  不然,死的只会是他们两个,白安浅努力睁开一道缝,许隽狼狈的俊颜落入她的眼中。役边木血。
  “许……许医生。”她气息极弱,拼了命的挤出几个字,“你别管我,你快走!”
  她的手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却一点用都没有,许隽脸上闪过一道无法掩饰的欣喜,“安浅,你醒了,不用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不……你,你走!”白安浅仍然推着他,不想要让他为了自己做着这样的牺牲,他自己是绝对可以离开的,可是要再带上她,这个难度不止是增加了一倍。
  “我不会丢下你的。”许隽自动的将她的话给屏蔽掉了,解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脸上,想让她尽量吸取一些浓烟。
  抱着她,等缓过背后的剧痛,步履阑珊,一步一步的朝着现在唯一的出口处,窗户走去。
  白安浅隐忍着自己的眼泪,她何德何能,能让他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靠在他的胸前,温热的液体湿了他的衣襟。
  这一次的清醒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又昏厥了过去,双手无力的滑落,许隽感觉到了,可是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停下步伐。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对她说。
  “呼!”许隽长舒了一口气,白安浅安然的躺在他的怀里,他的背后被烧破了一大块的肌肤,被砸中的后背此时更是不忍目睹。
  “安浅,我们没事了……”他艰难的扬起一笑,庆幸着,却也带着绝望。
  他想要驾车送她去医院,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可是,却再也没有力气了。
  深深地看着怀中的她,那并不惊艳的容颜上沾染了漆黑的痕迹,带着让他心动的美好。
  嘴角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这一眼,仿佛是要将她烙印在心里一样,永远无法磨灭掉。
  下一刻,再也无法抗拒的坠入了黑暗中,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了。
  白安浅痛苦的皱着眉,她的身下,缓缓地流出鲜红的液体那样的触目……

  ☆、075:我的孩子

  一双漆黑的皮鞋踩在地上,男人一身的风尘,看着地上狼狈的抱在一团的两人,冷声道,“把人抬上车。”
  单手一挥,冲身后的人下着指令。“是。”另一个健硕的男人上前,轻而易举的就将两人给分开。送上了车。
  白安浅的身下缓缓的流出鲜红的液体,男人眸光一暗,健硕的男子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自后车座取了一张毛毯盖在她的身上,遮住了那身下的血红。
  “先生,走吧。”
  “嗯。”
  白安浅意识朦胧,只感觉到她躺在床上被人推动着,耳边不停地传来医生的诊断,“伤者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身上有几处轻微烧伤,呼吸道系统受到损害……”
  “孩子……孩……”她极力的吐出几个音调,可是急诊室里没有人去注意到她那微微启动的粉唇。
  她的孩子。老天爷,求求你,请保护我的孩子吧,白安浅祈祷着……
  ***
  苏一南赶到火灾的现场,留给他的,只有那一片被烧的倒塌的房屋,无论如何搜查都毫无一人生存的迹象。
  他站立在那里,安静的可怕,徐成不敢靠近这样的他,按捺下心中的惋惜,继续指挥着现场的人搜查。
  他跟在苏一南身边五年了,对于他的事一清二楚。更知道他一直在找着一个女人,可在他终于找到的时候,竟是这样的考验……
  “徐成?”苏一南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敛下的眉眼带着毁灭的色彩,“查到是谁了吗?”
  徐成的身子一僵,早猜到了他会如此问,点了点头,“是莫云惜。”
  “莫云惜!”苏一南咬着牙关,一字一句的念着这个名字。转过头,凌厉的视线直逼向他,“我让你找人看着她,你是怎么看的?!”
  “苏总……”徐成眼底闪过愧疚,“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如果,他能将人看的紧一些的话,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苏一南仰了仰头,飘忽忽的飘出一句话,“不,是我。”
  他自认为那是保护她,可是,却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让她感受到安全感。
  莫家!双手握成拳。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莫家!这一次,他决计不会再留任何的情面了!
  说话间,屋子都已经掘地三尺了,可仍旧是什么都没寻到,不管是人,还是物,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两种结果,一种白安浅已经死了,身子都烧成了灰烬了,一种,她逃出来了。
  可现如今,明显是第一个可能性比较大,那样的情况下,她如何能够自救?
  “回去。”苏一南说。
  “回去!?”徐成被他的话给愣到了,“可是夫人……”他想说些什么,又快速的反应了过来,硬生生的止住了话头,点头称是。
  夜间,苏老爷子催促的电话再次打来了,“一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和安诺不是说好了要回来的吗?怎么还……”
  苏一南刚接起,就是苏老爷子一连串的炮击,他抿着唇,打断了他的话,“爷爷。”
  “怎么了?”苏连成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严肃,抱怨声立刻停止了,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后话。
  “安诺死了。”
  “你说什么?”苏老爷子听完,立刻蹦的三尺高,满满的都是不相信,“你再将话说一遍!什么安诺死了!我的外孙儿呢?你跟我把话说清楚了!”
  一旁的张管事见到了连忙过来顺着他的气息,生怕他就这样气恼的脑充血了,不停地宽慰着,“老爷,您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没什么好说的,她死了,莫家的人出手的。”苏一南吐出的话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都要沉稳,仿佛只是在诉说着今天的天气如何而已。
  “爷爷,这一次,你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莫家,我必定要让它在丰城消失!”
  苏连成心口一急,想要劝诫,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长叹了一声,“一南!”
  年过花甲的老人,抱着电话默默地流下了泪,他盼了多少年,二十年了,自他膝下唯一的儿子儿媳死后,已经二十年了。
  他想要的不过是儿孙幸福,老天偏偏不如他的愿,时隔了二十年,一南终于娶妻生子了,可现在,竟然要让他再次遭受失亲之痛。
  苏一南握着电话的手青筋凸起,他没再说话,径直的挂断了电话,双手抚上白安浅早上刚睡过的床,那上面,似乎还带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
  可这才时隔不过一天的时间,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安浅,白安浅,你可真狠心!
  他咆哮着,着了魔一样的将床上的用品全拆的扔在了一旁,李妈听到动静,慌忙的推门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想要收拾,他伸手制止住了,许久才轻轻的说,“放着吧。”
  “少爷……”
  “李妈,你今天你回去吧,这阵子不用来了。”他打断了她的话,对她说。
  “少爷,发生了什么事了?”李妈明白他的性子,如何也不相信性子一向淡然的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追问着。
  苏一南敛下眉眼,只摇头,朝她一笑,“没什么,不必挂心,回去吧。”
  “那……好吧。”李妈摇了摇头,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少爷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来了,我会再来的。”
  “嗯。”他闭上眼,嗯了一声,直到房门被关上,高大的身躯突然有些无力,慢慢的滑落,坐在地面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谁也不知道他在透过那道墙,看些什么。
  徐成看着在办公桌前已经数日没有休息半年的苏一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苏总,你休息一下吧。”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啊。
  “嗯。”
  “苏总!”徐成上前去,夺下他手上正签着合同的笔,这几天里,他夜夜都在喝着酒,白天继续拖着身体过来工作,仿佛像是不要了命一样,着实让他看不下去了。
  这才出手阻止,他看着他,脸上挂满了不忍。
  苏一南双眼下带着乌青还有憔悴,三天的时间里,让他活生生的让那张刚毅的面庞给瘦的凹了进去,“徐成,我的事,还不需要你来操心。”
  “苏总……”徐成看着他,有话要说,却被他骇人的视线给逼退了回去,“苏总,要是夫人看到了,这也不会是她想要的样子。”
  “闭嘴!”他低咒了一声,垂下的眼底里含着所有人都看见不懂的寓意,抬眸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让你做的都做了吗?”役妖杂划。
  徐成不敢再说什么,见他询问,这才点头,“莫氏的股市已经开始动荡了,听到SKA突然撤资这件事即便让许多人不解,却也开始流言四起,俗话说的好,以讹传讹,之后会演变成什么样还是个未知数,不过这也只是第一步而已。”
  “嗯,继续,别给莫家半点翻身的机会。”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仿若在弹奏着一首绝妙的钢琴曲。
  “是,我知道了。”徐成应了一声,“还有,你让我查的那个电话已经查到出处了,位置在黄女士所在的医院,调查过后才知道,那是里面的一位员工,那日夫人就是在那里被掳走的。”
  苏一南的瞳孔一震,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紧紧地扳着扶手,徐成继续说,“那护士在联系你之前找到了许隽,现在,许隽同样下落不明。”
  “许隽?”他记得那是黄姨的主治医生,为什么就连他也一同消失了,苏一南紧锁着眉头。
  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吁而出一样,他想要抓住,可是什么都抓不到,徐成直到他不再开口说话了,道了一声,安静的走出了办公室。
  苏一南的视线落在面前的相框上,上面的人笑颜如花,天真灿烂的如孩童一般。
  刺痛了他的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所有郁气都吐了出来,却如何都无法抹去心中的那道痛。
  “苏总,白家的人来了。”屋子里的内线突然响起,传来徐成的声音,苏一南皱下眉头。
  “不见!”
  “好的。”徐成干脆利落的卡掉了内线,转头向面前的廖茹和白安诺道,“抱歉,苏总现在不见客。”
  “不见客?我们怎么可能是客人,我们可是一南的家人,岳母!”廖茹尖着嗓子,一脸的嚣张跋扈,对于徐成的态度不满到了极点。
  绘着红蔻的指甲指着他,与他说道,“你再打一次,这回我自己和一南说。”
  “抱歉,白夫人,苏总不见客,也很忙,暂时还抽不出时间,您如果真的这么急的话,我已经转告了苏总了,等他空下来了,自然就会见你。”
  徐成抱歉的笑了笑,委婉的拒绝着,白安诺瞧瞧的扯了扯廖茹的衣服,同样加入了劝诫,“妈,一南可能真的是在忙,我们体谅一下好吗?”
  她将温婉的性子表现的淋漓尽致,微微朝他勾唇,“不好意思陈助理,我妈妈也是有些着急了。”
  “安诺,你说什么呢,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知道,安浅的假面具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对于她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今天要是不将事情说明白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廖茹一把拨开白安诺的阻挡,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进办公室里,徐成眼疾手快的上前去拦住了,将她阻挡在门外,低低的警告着,“白夫人,这里是SKA的总裁楼层,还请安静一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廖茹这才注意到已经有不少的人寻着声音看过来了,一张老脸羞得通红,白安诺不争气的又拉扯了一把她的衣袖。
  这才让她回过神,“既然如此,你就让我进去,我有话必须要和一南说清楚,否则,这辈子他都会后悔的!”
  “白夫人!”尽管她再如何说,徐成都不愿意让步半分,双方一时僵持着,谁都做不出让步。
  办公室的被唰的被拉开,男人挺拔的身躯走出,径直的越过站立在门口的廖茹和白安诺,只喊了一声,“徐成!”
  徐成立刻反应过来,跟了上去,廖茹和白安诺也快速的回过神,“一南,等一下!”
  廖茹追在身后不停地喊着,最后好不容易追上去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抱怨道,“一南,我喊你你怎么没听见啊?”
  “放手。”他不咸不淡的说着,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廖茹只觉得手似乎被灼伤了一样猛的收回。
  尴尬的笑了笑,“一南,我有话想要跟你说,你看……”
  他冷呵了一声,没有回话,径直的离开,闪身就进入了电梯,饶是她想要再想伸手去拉也不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被关上,廖茹气的跺了跺脚,“这怎么回事?他怎么火急火燎的是去哪里。”
  “妈,你别说了。”白安诺拉了一把她的手,柔声说道。
  “不是,我们这都过来了,怎么就这么一个态度?”廖茹冷哼了一声,想到刚才他那吓人的眼神就全身一个颤栗。
  “苏总,现在去哪里。”徐成坐在驾驶座上,询问着他目的地,苏一南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去许隽家。”
  “好的。”
  许隽的家并不远,只是,这一趟倒让他们都有些失望,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许隽的家里乱得很,显然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回来打理了。
  徐成暗暗瞥了一眼苏一南,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不知道他此时是怒还是悲,“苏总。”
  “我先回去了,你去查一下许家吧。”他说,徐成下意识的将车钥匙递给他。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徐成点头,生怕他反悔了一样,又叮嘱了一句。
  他接过钥匙不语,驱车离开了许隽家,路途中只停下来买了一束白兰花,一路直行到郊外。
  墓地里寂寥无人,只有三两个刚刚扫完墓离开的人,此时已经接近了下午,更是没有人会来。
  苏一南怀里抱着一束白兰,朝熟悉的朝着一个地方走去,墓碑上只刻着几个字,“母亲秦玉芬之墓。”
  “妈,我来看您了。”他将白兰放在墓碑前,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抱歉,只有我一个人来,明明已经跟您说好了下次带她来的,到底还是毁了跟您的约定了。”
  粗粝的指腹抚着斑驳的墓碑,他苦涩的一笑,却比哭还要难看,眼中有些干涩,夜晚间的风拂来。
  不再有白日的灼热,反倒有些阴凉,自心底蔓延而出的阴冷,仿佛周边的阴气都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
  “妈,你可能再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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