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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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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会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跟他联系呢。
“你在躲我。”他笑着说,那双眼睛盛满了闪耀的星辰。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没有,没看见你。”
他往前走了两步,步伐不稳,他险些摔倒。
我看不过去,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就那样抓着我的两只手臂,笑得满面桃花,“看,你担心我。”
“很冷吗,怎么裹着毯子?”他一边问,一边帮我把肩上的毯子紧了紧。
我想伸回手,却又被他抓得紧紧的,他不急不缓地说,“我看到你的短信了,没回你是想让你不放心再过来看看我。”
“没想到,被你讨厌了。”他语气是凄凉的,抓着我的两只手却半分力道不减,眸子里的光亮得刺眼。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只能冷着脸看着他说,“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慕城脸色微微一变,较着劲问我,“为什么?”
我只想挣开他两只手臂的钳制,“你先放开我。”
“好好好,你先别动。”他轻轻松开一只手,却是用一只手把我拉到他怀里紧紧抱住,瘦尖的下巴抵在我肩颈,声音带着热气哈进我的脖子里,“先告诉我,怎么突然像看到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用力推着他,“慕城,你先放开我。”
他突然耍赖般抱着我不松手,“不放,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
看我不说话,他又轻轻开口,像是自言自语,“总觉得这一放,你就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我微微一滞,推拒的动作就停在了半空。
从远处看,就像是深情相拥的两个人。
第七十二章 冷战
“不会,只要你还是慕城。”从喉口极其自然地滑出一句承诺来,我无比真诚地看着他说,“只要你还是那个慕城,就不会不来看你。”
我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信。
就连这句话,也不过是我的一句试探。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这句承诺到最后,是会给自己带来灭顶性的灾难还是不可承受的打击。
可命运已经这样安排,躲不掉的只能去面对。
不然,上帝到底想让我怎样呢。
抱着我的人,自始至终都神色如常,就连听到这句话也是轻笑出声,“我一直是你认识的那个慕城,不会变。”
“咳咳——”林欢换了衣服过来,站在不远处假咳了几声。
我这才想起推开慕城,“我,我要走了,下次有时间来看你。”
“嗯。”他朝我温柔地笑着,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美。
林欢就直接走过来揽着我穿过走廊,前面不远处就是楼梯。
我听到身后一道低低的声音,轻轻地唤我,“苏燃。”
听到他轻到不能再轻地声音,跟我说,“再见,苏燃。”
我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因为林欢死命掐着我的胳膊说,“你活腻了啊?!刚和金慕渊闹矛盾现在又和陌生男人拉拉扯扯,这要是被看到了…”
她话说到一半咽进了喉咙里。
楼梯的拐角处。
徐来就站在我们的面前。
恭恭敬敬的姿态,眼睛再无情绪,只看着我说,“苏小姐,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送你回家。”
他看到了。
他看到我和慕城那一幕了。
林欢用眼神告诉我,这个助理要回去打小报告了。
我没说话。
穿着林欢的拖鞋跟在徐来身后慢慢地走。
倒是徐来发现林欢一直贴在我身边就说,“我送苏小姐就可以了。”
他这是把林欢当成我司机了吗?
找死的行为啊。
林欢嗓子一开,整个一楼的病人和家属以及医生护士都驻足看着她,“卧槽!小哥!你说的是人话吗?!她是小姐吗?!嗯,她是,那我难道不是小姐吗?!好事成双懂不懂?送她一个也是送,送我也是送,买一送一,多划算啊——你赚到了好吗?!回去你就偷着乐吧你!”
林欢老家有个邻居是说相声的,小时候十天里有九天,林母都要去那个邻居家把听得正欢的林欢掐着提回家。
她这一段话台词如果改成是保健品一类的应该收获颇深。
徐来微黑的额头抽了抽,不再吭声。
我看了看围观的路人,很平静地拉了拉林欢的袖子说,“你声音可以再大一点,这样三楼的耳科患者就不用伸着脖子听了。”
徐来听到我说的话,那张刚毅的脸抽动着笑了。
林欢一个眼神瞪过去,“喂,你笑什么笑那么银荡?!”
徐来,“……”
后来直到安全到家,林欢才告诉我,她怕徐来把我先杀后抛尸,所以才一直陪着我。
这样一个小插曲,不知在何时,在何人内心,掀开了另一个新篇章。
到家后,我对着我爸上了柱香拜了拜。
我妈把我的手机包包,还有金慕渊的一些东西都放在我的房间。
我打开手机看到的是李浩的短信。
他还是不能说话,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一直被拒接。
他发短信告诉我,他人正在医院,医生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要两天后可以正常说话,让我不要担心。
我静静握着手机。
还是一字一字的敲下一段话发给了他。
对他,我一直都是残忍的。
【李浩,很抱歉对你说这句话,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联系了吧,再见也就当陌生人装作不认识就好。】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回过来。
当天晚上夜里十二点整,他才打了一个字回来。
【好】
我把李浩的号码拉黑,想了想,又把以前的聊天软件全部注册了新的账号。
我不知道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金慕渊那句“你和他还一直保持联系”是真的伤到我了。
这句话像根倒刺一样,戳在我心肺里,拔起来的时候一抽一抽的泛着疼。
却,无能为力。
——
我和金慕渊陷入了冷战。
如果说夫妻之间,不再联系就是冷战的话,那应该就算是了。
冷战是一种逃避沟通和冲突的方式,回避问题并不能将问题彻底的解决,反而会将冲突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而他,可能暂时不想面对我。
其实说是冷战,应该也是我一厢情愿的定义吧。
他应该是受够了我这个神经质,受够了我总是疑神疑鬼地怀疑他要害自己的孩子。
从一开始,用条件胁迫我生下孩子,到后来跟我说,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他可以无条件对我好。
直到今天,像是突然抛弃了我一样。
不闻不问了。
我妈从洛神山回来后就神经兮兮地叮嘱我不要再去金慕渊那住。
我把在医院的那一幕告诉了她,又告诉她我四月份去医院堕胎被他拦下的事情。
听完之后,我妈半天没缓过来,等缓过来第一句就是骂我,“你这个不要命的讨债鬼!你是想把你妈我给气死才甘心吗?!”
我听着,受着。
脑子里却一个劲地在想那个人的脸。
想着那天他那双冷冷的眸子。
想着那个连生气五官都是好看的人。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联系过我了。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徐来跟我说,他出差去了,而且回来的日程也敲定了,是十五号。
也就是说,要整整十二天看不到他了。
徐来那天送我回家之后,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他说,“苏小姐,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
我没说话。
可能想问些什么,可理智制止了愚蠢的嘴巴,迫使它没有张口去问。
倒是身边的林欢一副无风不起浪的腔调瞪着徐来说,“拽什么呢,去哪儿啊你,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徐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外泄。
他只是坐上驾驶座,开着车离开的时候,从车厢里飘出来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来。
他说,“你伤到爷了。”
——
五一三天假期结束。
回公司的时候,邢总的那份批文也下来了,海报是请了俄罗斯的模特拍的,师奶给了中肯的点评:
这个女人有着年少轻狂的自信,多元化的性格特质和自然的美态,符合我们这一期的香水。
月月告诉我,“师奶的意思就是,这个模特够骚。”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都在茶水间里。
我靠着茶柜,正对着门,而月月和师奶面对着我。
所以,当我看到范总监进来的时候已经无法阻止月月冲到嘴边的话了。
但当月月说完那句话后,范总监很给面子的点点头给予了肯定。
我,“。。。。。。。”
三天假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五一期间,那块新场地日以继夜地把装修工作做好了。
海报挂上去的那天,我们策划部的都去了。
这是我回峡市的第一个作品。
外包装及瓶身颠覆了sr以往的设计,大胆的采用了中空,类似玉环的外圆瓶身视觉。
中空的设计,为整个香水瓶身注满了狂野的动力,性感的魅力及澎湃的创造力。
瓶盖是粉色的,唯有粉色才能将柔和,眩目,耀眼与幸福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这一期的香水香调是邂逅。
是无法预期,闪亮,浪漫的香氛,让你沉沦陶醉在邂逅的旋风中。
海报上那一行香水寄语是我写的: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梦,然后,开始日复一日的奔波,淹没在这喧器的城市里,我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有你能让人回味,也只有你会让我心醉——romanticsmile。
师奶说这是我的人生写照。
我笑了笑。
笑容苦涩。
像笼罩在峡市上空的天气一样,阴转多云。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今天是金慕渊离开的第五天。
我和他整整五天没有联系。
孕吐的时候我学会了往喉咙里冷静的灌温水,虽然这个举动被师奶看到的时候,她以为我在灌农药自杀。
她说我的表情就像是要弄死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
只知道,最近不论做什么都提不上半分力气。
只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拨打那个耳熟能详的电话号码时,听着那头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眼泪会无声滑落在枕头上。
整个睡梦中都是不安稳的。
我妈说我越来越瘦,逼着我每天吃这个吃那个,肚里的孩子像是存心跟我作对,我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什么都吃不下。
金慕渊离开的第八天。
我瘦了整整六斤。
我弟天天在金慕渊办公室外面都打听不到金慕渊的任何消息。
回来的时候耷拉着脑袋跟我说,“姐,要不,你去香港找他吧。”
我摇摇头,“没事。”
体重仍在下降。
期间被我妈逼着去医院看了两次医生。
医生说孕妇要调节好心情,如果心情不好,宝宝会感受到的。
听到医生这话,我妈和我都沉默了。
如果说李浩这件事是一个开头。
我错怪金慕渊这件事是一个铺垫。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这件事就成了引爆我和金慕渊之间的最后一根导火线。
第七十三章 姐妹
五月十五号。
金慕渊出差回来的日子。
也是柳小夏重要的一天。
柳小夏在和平饭店定了桌,请我和林欢吃饭。
林欢告诉我,柳小夏搞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有好事要宣布。
我由衷地替柳小夏开心。
却不曾想,别人的喜事到最后,成了我的祸事。
我是到了包厢后,才发现,除了我和林欢以外,还来了群以前高中的同学。
我和林欢以及柳小夏在高中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人称三个火枪手,现在大了,提起以前,只觉得羞愧万分。
再见到以前的老同学,更觉得不论是面对面不说话还是面对面聊天都是两个大写的字,尴尬。
柳小夏这个主角儿还没来,底下一群高中同学已经开始欢呼的拼起酒来了。
说到多少年没见,说错了就罚酒。
说到交女朋友没有,交了也罚酒。
说到工资存款多少,多了就罚酒。
说到工作职位多大,大了就罚酒。
又说到以前高中发生的种种,一群人一边笑一边喝,吵闹声夹杂着欢笑声。
林欢晚上还要值班,一直连连摆手拒绝加入他们的行列。
我是直接告诉他们我怀孕了,他们才咋呼着问我要喜糖。
我在峡市呆不下去的时候,从来没感受过这种人声鼎沸的时刻。
两年前,路过我家门口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都是腿脚生风跑着躲远的。
现在,和平了。
但是,我和以前的一切,也断得干干净净了。
遇难时,同林鸟都飞了,现在没事了,我何必还要去招惹那群鸟。
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做不来陪着笑脸让别人快活,让自己心里犯堵。
到最后,就是我和林欢两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手机在玩,而那一群高中同学,大概七八个人,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柳小夏终于在气氛最火热的时刻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一身火红色晚礼服闪耀登场。
她家是做珠宝鉴定的。
一出场满身的珠光闪得我和林欢纷纷掏出了遮阳镜。
避免眼睛被刺瞎。
“老同学们,晚上好啊~”她化着精致的妆容,挽着身边西装笔挺风流倜傥的萧启睿,一脸人生大赢家的气场入了座。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萧启睿,我男人,我们20号结婚…”
柳小夏笑容得体的给大家介绍了萧启睿,又朝我和林欢的方向挑眉笑了笑,“这次请大家来,无非是想拜托大家把我结婚的消息散出去,我想让高中的所有同学都来参加。”
我们以前虽然是出了名的火枪手,却同时也是班级的排挤对象。
在那个一切以成绩为发言权的学校,性格跋扈任性妄为的我们就成了另类。
一个被学校惊为传奇,被同学排挤的异类。
我知道柳小夏的意思。
她订婚那天请来的所有贵宾都是看了一肚子的笑话满载而归的,还不知道从她订婚席上未婚夫跟着大肚女闹出的那一场演绎了多少个版本。
这一次,不论如何,她都会找回场子。
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本质。
以前的种种不甘。
都会化成勇气,化成动力,迫使自己去逆袭,去超越,然后达到目标。
“卧槽!!!燃燃!你掐一下我!”林欢在桌子底下怪叫着捶腿,“柳小夏居然要闪婚!?卧槽?!”
她和萧启睿不过是订婚夜那一晚发生了一夜情。
前后不过两个月。
现在就要跟着这个和她发生一夜情关系的男人结婚。
我担心萧启睿这个人不靠谱,即便他是金慕渊的兄弟,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不着调,除了在医院像个医生以外。
而林欢却担心柳小夏,对,她担心自己师兄被柳小夏吃成渣渣。
“对,她是要结婚。”我平静地陈述。
萧启睿隔着桌上的菜系看了我一眼。
像是有话对我说。
而他身边的柳小夏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装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笑了。
身边的老同学问,“苏燃,你怎么没办婚礼?”
我嘴上答着,“不想太麻烦,所以直接领的证。”
心里却是在想,金慕渊会给我办一场婚礼吗?
如果当初我说,我要一场盛世婚礼。
他,会答应吗。
“哦,你男人是谁啊?”又有个老同学伸着脖子问,林欢坐在那,差点被他们挤翻了,她恨恨地瞪着他们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峡市有名的金家一把手,金慕渊,听过吗?土鳖!”
当时的学习尖子,现在的it男,他们应该是不关注这些的吧。
听到林欢的话,那几个老同学有些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又问林欢,“你说的是金慕渊?”
林欢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四眼仔,你以为是你名字?!扯几把蛋,做你的白日梦去!”
那个叫四眼仔的立马脸红脖子粗地把眼镜摘了下来,“我,我就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听错…”
听错?
我看着他问,“你认识金慕渊?”
四眼仔立马摇头摆手,“不认识,不认识,就是听过,听说过。”
旁边几个有些喝醉了的同学念着金慕渊三个字,砸巴了几下说,“总觉得在哪听过啊,有点耳熟…”
金慕渊三个字在峡市,应该很多人都听过,他们几个耳熟也很正常。
我也就没在意。
服务员把菜上齐了后,柳小夏挨个敬酒。
她从前向来不做这种在她看来低人一等又多余的事,今天应该是高兴了吧。
脸上的腮红都快被满脸的红光给冲开了。
她一个挨一个地敬酒,萧启睿也不拦着她,只陪着她站着,身材相貌满分,言谈举止满分,温柔体贴满分,两个人站在一起般配的耀眼。
萧启睿话也不多说,只是那一句。
“20号那天别忘了来。”
包里的请柬就顺手塞了一把递过去,少说20多张。
等柳小夏转到我和林欢时,她已经醉眼迷离了,手上的杯子都拿不住了,却还是高兴的咧着嘴直笑。
她说,“燃燃,欢欢,我最高兴的就是遇到你们俩。”
她说,“我们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她说,“现在我要结婚了,你们都给我当伴娘!不,燃燃已经领了证,那就欢欢你必须给我当伴娘!”
她说,“我,我,以前,那时候,真的,最灰暗的时候,遇到了你们,我觉得,命运对我太公平了…”
她说,“没有你们俩,我柳小夏就是个屁!”
她说了很多很多。
最后把自己都说哭了。
林欢是刀子嘴豆腐心,别说看到好姐妹在她面前哭,就是一条狗死在她面前,她也能哭成狗。
所以,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停了声音,静静地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互相抱着哭。
林欢一边拍打着柳小夏的背一边骂她,“死丫头,搞那么煽情干嘛!小心我到你婚礼上哭给你看!”
柳小夏抽抽噎噎的。
我轻轻拍着她俩的背,酸胀的情绪已经在体内四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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