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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叔有点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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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不大的客房浴室里站得很近。
陆泽宇本来就高,两个人一起进来,就显得这里越发狭小。
顾乐然打开热水,从毛巾架上取下自己的毛巾,陆泽宇说:“我来吧。”
然后就替她打湿了毛巾,拧干。
正递给她的时候,却不小心撞见了一片白花花的肌肤,是她在脱上衣,露出了光裸的蛮腰,他猝不及防。
陆泽宇立刻把脸别过去。
“嘶……”她吃痛。
用左手把上衣掀过头顶,好不容易脱到一半,领口就被右手给卡住了,“帮我把衣服拽下来吧?”
他不想做出蹩手蹩脚的样子,显得自己像个手忙脚乱的毛头小子。
于是凭感觉伸手过去,终于拽到了她衣服的一角,听着窸窣的摩擦声,感觉到她在这堆布料里扭动摆脱,最后金蝉脱壳一般,重量一轻,衣服落在他的手上。
他将衣服放进洗衣篮。
他没有看她,但能想象到她现在只着一件文胸。
他听见她在拿湿毛巾擦拭身体。
渐渐地,鼻端传来少女独有的馨香,像是婴儿用的痱子粉,带着奶香的甜腻,但却淡淡的,若有似无,撩人不浅。
陆泽宇紧紧皱眉,目光锁定在墙面的马赛克上,一块一块的数。
她笑着看他紧张却故作镇定的样子。
其实自己的紧张也不亚于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正经,她就越流氓,他退避三舍,她得寸进尺,是一种挑战和刺激。
她将干净的衣服甩开来,掀开一角,把脑袋钻进去,然后伸出了左手,再来是右手,“再帮我拽一下。”
陆泽宇转向她,故意避开这份尴尬,眼神落在她身后的花洒上。指尖仓促地落下,不料却触及一对细腻饱满的柔软。
他像是烫到手一样缩了回来,恼怒:“顾乐然!”
她也是满面羞红,却忍不住抿嘴笑,“嗯?”
“你自己穿!”说完,扔下她走出了浴室。
顾乐然满足地欣赏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自言自语:“生什么气呀,又不是摸了你的胸。”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木有粗长一点?
☆、第三十四章
费力地套上了衣服,出来一看,陆泽宇已经离开了。
他还真是——怕羞。
小伙子上花轿头一回,她体谅。
顾乐然走到床边,一脚踢开被子,抱臂滚了进去,拉灯,睡觉。
然而实在是疼,就像肉里插了把刀一样,不容忽视。
哼哼唧唧到半宿。
门突然开了,是陆泽宇。
顾乐然本来就没睡踏实,这时很快就醒了,“干嘛?”
“你一直哼哼,吵得我睡不着。”
他们隔着几十米的直线距离,而且还是上下层,这也能听见?
陆泽宇递给她一杯水,还有一粒药,“问过医生了,吃了能止痛。”
她挣扎着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对着他另一只手里的药粒,“啊”的张了嘴。
然后脑子里满是绮丽的幻想:喂药时,她趁机咬住他的手指,挑个逗调个戏……
现实总是残酷的。
陆泽宇直接将药弹到她嘴里,隔空飞射,还特准。
她叹气:看来小时候没少玩玻璃弹珠。
心有不甘的喝了口水,将药咽下去,水杯还给他,她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他假装看不懂的样子,“什么意思?”
“能陪我一会儿吗?”她蹙眉,装出很虚弱的样子,“我什么也不干,咱俩就盖着棉被纯聊天。”
陆泽宇坐了下来,在她的左侧。
刚坐稳,垂在床单上的手就被她握住,还是手心对着手心,十指紧扣的那种。
她笑得鲜妍明媚,抬起他的大手放在脸颊上开心地蹭了蹭,“嘿嘿。”
他质疑,“你对其他男生也这样?”
“我说了,只对你。”她对着他白皙干净的手背,啄一口。
陆泽宇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
两人静坐一会儿。
陆泽宇:“什么时候开始的?”
问题这么掐头去尾,难得她听得懂,“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但我不知道那就是喜欢。”
他沉吟片刻,又问:“为什么?”
“有钱有颜有内涵,单身未婚对我好。”她反问:“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
他抿唇,掩盖笑意,“最近才意识到的?”
“嗯。”
“然后就立刻行动?”
“要不然呢?像那些暗恋小说那样,先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再考虑对方有几成把握会接受自己,在猜测中苦苦煎熬,一个人孤独的品尝暗恋的酸甜和苦涩,最后在漫长的思想折磨中,将机会白白浪费?憋屈!”面对感情,她的想法也与众不同,“喜欢,就表现出来,让对方知道。遭到拒绝,要么倒追,要么拉倒,不必矫情。”
他斜睨了她一眼,“你到底是不是女生?”
她两眼闪动着狡黠的光芒,“你亲自验验,不就知道了。”
说完,不安分的手爬上了他的大腿,隔着睡裤感受布料下的紧绷肌肉。
他冷静地盯着她,眼神渐渐浮上严厉之色。
她无所畏惧,指尖渐渐往两腿之间滑去。
“啪!”他将她的手挥开。
“嘶……”动作牵扯到伤口,她痛的直抽冷气。
脸上俏皮的神色也褪去了,换上誓不罢手的坚定表情,左手恶狠狠地直捣黄龙。
他怒了,“别闹!”
这回,推得她身子一歪,压到了右臂,痛的龇牙咧嘴,还不肯罢休的样子。
陆泽宇怒斥:“你这算什么,早熟?”
她讥笑:“你呢,晚熟?”
陆泽宇眯眼,顿时风停树止,杀机起。
他握住她的手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枕头上,她右手使不上劲,一时动弹不得,他突然俯下。身,高大的身形压上来,她的眼前一片阴影,吓得呼吸都屏住了。
“你、你要干吗?”没出息,她居然结巴了!
陆泽宇伏在她的上方,垂下双眼盯着她,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怕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
她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盯着他近在毫厘的双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睡衣的第一粒纽扣被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都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
她觉得胸口裸。露的肌肤微微发烫,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一寸寸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突然低头,凑近了她的唇……
她眼一闭头一偏,躲开了。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就这样,错过了一个吻。
以目前的距离算来,他只是吓唬她而已,并非真的要亲她。
她终于明白过来,转过头,刚好捕获到他好整以暇的笑容。
“看到我这么怂,你开心了?”她气鼓鼓的瞪着他。
他看着满面羞红的她,忍俊不禁,“所以叫你不要惹我了,明明就是一只纸老虎。”
陆泽宇替她重新将衣服扣好。从她的身上起来,下了床。
减轻了一个人的重量,床垫浮起了一些,她也跟着轻松了一点,怕他发现了会笑话,偷偷地呼了一口气。
心脏还是跳得很凶。
陆泽宇还是第一次对她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第一次,总是很让人悸动。
他站在床边,“我说过了,大学期间不能谈恋爱,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例外。”
是怕自己坏了自己立下的规矩,丢脸吗?她心想。
他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正处在一个尴尬的年纪。有成人的外在,就觉得自己成熟了。其实,内在还是有些孩子气的。现在的你,聪慧,机灵,自负……把一切看得很简单,不顾将来。等你真正成熟起来,不保证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她撇嘴,“我知道,你怕我受伤,担心我嘛……”
“不,”他解释,“我是担心我自己。”
她:“……”
是怕她以后踹了他这个老人家吗?生意人果然是斤斤计较,连感情都这样计算。
“现在不痛了吧?”
话题转的太快,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的伤口。”
“哦,好像没那么痛了。”
“那就好,早点睡。”陆泽宇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离开了房间,替她关好房门。
去厨房将水杯冲洗好,收起来,又从冰箱取出红豆,放上半盆水泡好,准备明早给她煮补血的红枣豆粥。
处理完之后,想起什么,去阳台打了一通电话。
“是我……帮我找几个人……几个小混混……”
交代完了之后,收线,回房睡觉。
那边厢,顾乐然却是孤枕难眠。
回味着陆泽宇的“床咚”“枕头咚”,一阵荡漾之后也是心有余悸。
好紧张,内裤都给他吓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第三十五章
药效发挥之后,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就吃上了陆泽宇熬好的热粥,红豆蜜枣,真是好口福。
顾乐然一边喝粥一边看着他,垂涎三尺般的盯,慢慢品味似的咽,佐他下饭一样。
陆泽宇拿餐巾轻拭嘴角,低垂的眼睛缓缓抬起,落在她的笑脸上。
“嗯?”她尾音上扬,愉悦地问他。
他不说话,瞪着她。
顾乐然“嘿嘿”一笑,脚尖这才从他的裤腿上移下来,赤足踩在他的脚背上。
陆泽宇推开座椅站起来,“我送你回学校。”
她一脚踩了个空,故作虚弱的滑下去,“胳膊疼得厉害,怎么也得休养几天才行。”
他戏谑的目光从她的脚上掠过,“我看,你精神的很。”
说完,走到她身边,扶她起来。
“疼疼疼……”她蹙眉惨叫。
装。他明明扶的是她的左手。
果然,她狡猾的一甩手,挣脱了,一下又钻到他怀里,独臂搂着他的腰,仰着头,猫咪一样缠人,“我不想这么快就和你分开,再多呆一天吧,嗯?”
她软绵的嗓音像蜜一样,腻得化不开。
男人如何能狠下心拒绝这样的请求?
一个小时后。
陆泽宇将顾乐然送到大学门口,停下车子,解开她的安全带。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哼!”
她气呼呼的摔门离去。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于博找来了,先是一阵嘘寒问暖。
“你的伤怎么样了?”
“就那样。”
“你叔没骂你吧?”
“没,就削一顿。”
“哦。”
然后谈到正事儿。
于博请她吃食堂饭,两人挑了个僻静角落坐下来。
他压低声音说:“上午派出所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有人举报咱们了?”
“不是,昨天围堵咱们的那三个小混混,今天一大早就主动投案自首了。”
“怎么回事儿?”
“我还想问你呢!”于博拿出手机,将照片展示给她,画面中三个流氓一字排开,正是昨天的三基色,没错。
顾乐然很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他们的胳膊……”
“他们回去之后自己拿刀砍的。和你一样,废了一条右胳膊。”于博指着画面中为首的黄毛小混混,绘声绘色道:“听说头一次他砍错了手,吓得赶紧补了一刀,现在两条胳膊都废了。”
顾乐然盯着照片,陷入了沉默。
“你不会有什么特殊身份吧……”于博小心翼翼地试探:“黑道千金?”
顾乐然翻了个白眼:“你还红三代呢!”
于博脸色一僵,显然噎了一下。
“不会吧,你还真是啊!”顾乐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对,你今年二十岁,确切来说应该是红四代!”
于博沉默着夹起一片牛肉塞到她嘴里,“不要这样,我们家很低调的。”
食堂的牛肉太僵,她咀嚼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显而易见,肯定是你们家人处理的。”
于博摇头,“不可能。”
顾乐然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上晋江看几本高干文,对自己加深一点了解。”
考虑到此次事件对于法援中心以及学校的影响,校方通知他们将这件事低调处理,特别是伤者顾乐然,必须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摔出个刀伤……有点牵强,但他们钓鱼执法的行为也不光彩,扯平了。
以及,为了维护法援中心的稳定,暂时中止顾乐然的社团活动。
这个就有点可惜。
再也不能一个案子一顿饭了。
于是日子清闲了一些,每日上课,吃饭,自习,洗漱,像杨过一样钻研开发左手的潜能。
一个月之后,终于学会用左手吃饭写字扣文胸,右手却痊愈了。
缝的是美容线,技术也好,免拆线还不留痕,陆泽宇想的就是周到。
他就是这样。
想太多,说太少。往往想出一本书,说出来却只是一个“嗯”字。
“你最近忙吗?”
“嗯。”
“没空回来吗?”
“嗯。”
“我换了药了。”
“嗯。”
“伤口痊愈了。”
“嗯。”
什么都靠脑补,她也是心好累。
这天晚上,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暖气十足,坐久了有些口干热燥,不知怎么的突然馋虫大闹,想吃冰淇淋,抹茶口味的,很大一桶抱在怀里,拿一支大勺子挖着吃。
肯定特别爽。
入冬了,学校超市不卖,可她就是特别特别想吃。
于是给陆泽宇发了一条微信,抒发了一下此刻强烈的愿望。然而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再过去,并没有等到回复。看看时间,这个点,他可能还在忙吧。
她有些失落,咽了咽口水,继续看书。
回寝室的时候,路过超市,买了一瓶酸奶,吃完了却还是觉得隔靴搔痒,没吃到真正想吃的,并不解馋。
本准备洗洗睡了,刷牙的时候,听到陈曦在喊:“然哥,你手机吵死了!”
她满嘴泡沫的跑回来一看,一个未接来电,微信上好几条回复——
“想要什么口味的?”
“不回答?”
“我全买了。”
“在宿舍等我。”
“我到了。”
“不下楼?”
“我走了。”
顾乐然倒吸一口凉气,顶着满嘴白沫,打开寝室门就冲了出去。
到楼下一看,一辆黑色大奔就低调的停在偏远处,天冷的夜晚,路人不多,没人注意到她穿着睡衣,蓬头乱发的样子。
车灯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她觉得心底像是有个蜜罐,不断溢出甜来。
一路小跑着过去,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你怎么会来!”她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陆泽宇一脸不高兴,“怎么不接我电话?”
“抱歉,在刷牙所以没听见。”空气里都是清新的薄荷味,她穿着淡绿色的睡衣,微乱的长发看起来很慵懒,平添了几分稚嫩的可爱,像个洋娃娃。
陆泽宇打开车用冰箱,里头全是冰淇淋,他说:“拿去吧。”
顾乐然感动极了,一下子抱住他,在他的俊脸上“叭叭”亲了几大口。
司机先生尴尬地破门而出。
陆泽宇也是连连躲闪。他的衬衫上混合着好几种烟味,几个大男人开会长谈的结果。眉宇间也有些倦怠的神色,本来就明显的双眼皮,看起来更深了,她心疼地再度抱紧他,他大约是真累了,这次没有拒绝,就由她抱着,香软的身子圈住他。
直到她起了坏心,越抱越紧,整个人欺压上来,大有将他压倒在座椅里的趋势。
她的唇也印上来。
他想说:“不行!”却被她抢了空隙,咬住了他的下唇,贝齿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力道,让人疼的恰到好处,又足以心猿意马,他很快清醒过来,推了她一把,但嘴唇还是牢牢贴在一起,她亲住他不放。
双唇紧贴着相互磨蹭,她的身体也紧紧贴着他,这么窄小的空间,真要走火可就难看了,他狠了狠心,在她舌尖刚刚挤进牙关的时候,咬了下去。
“嗷……”她吃痛,退了出来,嘴角仍有邪恶的银丝。
陆泽宇有些自责的懊恼,“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她吐出粉嫩的舌尖,垂眼一看,居然有个流血的小红点,不禁生气:“你真咬啊!”
“我说过,毕业之前,禁止这种行为!”
“老古董,老封建,老处男!”
“谁跟你说我是……”正经如陆泽宇,实在是羞于说出口。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她忍不住凑上去又亲了他一口,还学男生的语气调戏他:“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哦。”
陆泽宇气急败坏的把冰淇淋一股脑塞进她怀里,“快快快,拿了赶紧走!”
这天晚上,315寝室迎来了十大桶不同口味的冰淇淋,一个个嘴巴都冻麻了,还抱着桶不撒手,吃的十分欢快。
连夜送冰淇淋这么浪漫,大家纷纷表示好奇,“是谁送的?”
然哥也毫不避讳的说了,“男朋友!”
真是花式虐狗。
三只单身汪哭着把冰淇淋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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