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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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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一些事,聂慎远心里清楚根本就没有用。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哪怕这明明是对方的挑衅,却只能是按照普通的交通肇事来处理。
聂慎远眼神狠厉地朝这边走过去。
“下车!”聂慎远站在车外,冲司机暴吼。
司机察觉来者不善,正要锁上车门。
聂慎远已经迅速拉开驾驶门,连拽带踹地把他拖下车。
“谁派你来的?”聂慎远把他摁死在车头上:“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侯文森?”
司机装傻,“谁……谁是侯文森?我不认识。”
聂慎远听不进去,沉声一句:“你回去告诉他,他是不是想死?!”
他眼神阴鸷,直接一拳砸在对方腹部。
司机痛得惨叫,面容扭曲。
聂慎远还要再打,被旁边劝和的路人拉住。
*
苏大富和赵阿姨下午走亲戚去了。
徐斯宁接到聂慎远的电话,赶来医院时,医生已经给苏恩手上的口子缝了针。
徐斯宁走去两人面前,喘了口气,问:“恩恩,没事吧?”
苏恩摇摇头,“是超市老板及时拉了我一把。”
徐斯宁虚惊一场,“恩恩前两年也差点车祸,今天这事确定只是偶然?”
聂慎远在旁边没说话。
徐斯宁问他:“情况怎么样?”
聂慎远说:“派出所查了,只是个酒驾的,暂时被拘留了,但愿是这样。”
苏恩倒是想了想,“那个男人我觉得有点眼熟,这些日子我看到他好几次了,前两天在人民公园那里,我开车过去送快餐,也是遇到他。当时他开的另一辆车,差点撞到我的小电驴,幸好被旁边一辆路虎刮碰了,他还下来跟我道歉来着。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两件事,同一个人,太奇怪了。”
苏恩能百分之百确定,白色现代的司机她见过很多次了
聂慎远没想到苏恩以前见过那个司机。
再说今天的事故不是偶然,苏恩不傻,完全不会相信。
徐斯宁立刻说:“我在公安局有朋友,叫他们帮忙查一下这个人。”
苏恩点点头。
大年初一莫名其妙差点挂掉,真是一个倒霉的春节。
苏恩不愿留在医院挂水,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总刺激着她,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而且她不想再这样欠聂慎远的。
最怕的是两两相欠,以后想撇清都撇不清。
在苏恩的坚持下,徐斯宁送她先回家。
☆、199 199章 不河蟹的关系
沪城公墓。
城市到处都蔓延着浓厚的节日气氛,只有公墓区的半山上冷清安静,仿佛冰窖。
今天大年初一,是灿灿的农历生日偿。
秦珂一身黑裙,胸口佩带着一朵白花,身形窈窕绰约撄。
她在灿灿的墓碑前接到聂慎远从温市打来的电话。
“侯文森有没有联系过你?”醇厚的男低音从手机里传来。
秦珂平淡地弯了一下唇角,说:“没有。发生什么事了?他的人又来颍拍懔耍俊�
秦珂最近一次有他的消息,是在三个月前。
侯文森当初被公安部通缉,身上中了几枪,逃去东南亚已经一年多的时间。
三个月前,有人在老挝看到过他。
电话那边,聂慎远听了只说:“行,我知道了。”
秦珂眼皮微收地垂下:“慎远,你已经去了温市,在你的眼皮底下了,他还能做什么?”
聂慎远话音一顿:“你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秦珂微笑,“没,我是说——”
“秦珂,今天的事我会查。我希望不要是你的手笔,侯文森以前的手下,还有一撮人在你手里,我是知道的。”
秦珂握紧手机,细眉蹙得更紧,不再说话。
聂慎远又开口,一字一顿:“你要是敢动苏恩,你清楚我会怎么做。”
*
秦珂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墓碑旁边,站着傅明铮。
傅明铮点了一支烟站在旁边抽,见她结束通话,没开腔。
这些年,秦珂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始终陪着她的,好像只有傅明铮一个。
秦珂侧过头,说:“明铮,给我一支烟。”
傅明铮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她。
秦珂抽出一支放在嘴里,点燃。
一缕碎发从她鬓角滑了下来,她在傅明铮犹豫着伸过手之前,把那缕碎发揽回耳朵后面。
傅明铮看到她耳后白色肌肤上一粒小小的痣。
他移开目光。
傅明铮看着秦珂,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骄傲又神秘的秦珂了。
从前的秦珂很有气质,那股美丽典雅长在她的骨子里,她的眼睛里又透着傲气和强势,有着其他女人比不了资本。
如今的秦珂,仿佛一朵风雨后凋零的红玫瑰。
她仍然美丽又强势,却要依靠伪装来告诉其他人她依然生活得跟曾经一样幸福,不愿意接受当下的事实。
傅明铮开口,只说眼下的情况:“秦珂,你真以为你千方百计到处收买人藏着苏恩流过产的事,就能阻碍六哥和她重新走到一起?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六哥和苏恩没有离婚,他们一定会重新在一起。所以,这一年你活得这么累,连他的生活都走不进去,还谈什么走进他的心里?”
秦珂的脸色不好看。
这世上爱情有千万种,男欢女爱无非是使劲折腾,最后求个结果。
秦珂的爱情注定是没有任何结果,因为她爱上的男人是聂慎远。
秦珂最羡慕,也最嫉妒苏恩什么?
秦珂羡慕苏恩有个优秀的男人将她放在心尖上,光明正大宠她,爱她。
当然,除了这个,苏恩身上还有好多东西都让秦珂羡慕。
比如,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清白的出身,简单任性的小心思,一群没有任何理由都愿意疼爱她的亲人、朋友,好像她那样的人,生来最大的烦恼,就是想着要怎么折腾自己的丈夫……
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
秦珂吐出口眼圈,看向傅明铮,“明铮,你说我要是有苏恩那样好的命,我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半山的冷风中,傅明铮静默地看着秦珂,“秦珂,你活着的目标是什么?到底是追求幸福的生活还是拼命去破坏别人的婚姻?你看看你,你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挽回男人上了,这值得吗?”
秦珂低声笑笑,然后捂着嘴哭:“大概我这样早就脏的人,配不上那样的爱情吧。早知道今天,我当年就该想尽办法给他生个孩子,如果灿灿是他的,他眼里肯定不会有其他女人。”
傅明铮最终被秦珂气走了。
安静无人的公墓半山,秦珂一个人抽完半支烟,
在今天之前,她绝对不会正视刚才那些问题。
她会强撑着,让别人看到自己完美的一面。
最脆弱的那一面,只有在最亲的儿子面前才会暴露出来。
没有人不渴望幸福,秦珂也渴望能重新开始。
她甚至忘了自己已经三十三岁了。
三十三岁的女人,已经不再年轻。
很快就会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仿佛她很快就要到那个可怕的年龄了。
温市。
苏恩也接到一个电话。
下午的事方亦铭从徐斯宁那里得知,打来问她有没有事。
苏恩看着自己缝了两针的手,说没事。
方亦铭不放心,“我改签了机票,后天回来。”
苏恩还没反应过来,“你回哪儿?”
方亦铭愣了一愣,声音低了下来:“还能回哪去?当然是回温市。”
苏恩:“……”
苏恩有点头痛,她想劝说方亦铭,真的不用。
她只是受点小伤,又没断胳膊断腿的,他留在家好好陪父母过年就好了。
外面苏家客厅里,一家人正在讨论下午的车祸。
苏大富,赵阿姨,苏恩的大姨、小姨,姑姑,姑父……都在。
一群长辈神色严肃,但还是最听徐斯宁的话,正在听徐斯宁从公安局朋友审问肇事者的笔录得来的结果分析。
……
苏恩走到门口,想了想,又缩回来,继续躲在屋里。
房间里只剩她和三个月大的外甥女小韵韵。
小韵韵睡在苏恩床上刚醒,这会儿乖得不得了,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看着苏恩笑。
苏恩拿手指刮着外甥女的小鼻子,小韵韵怕痒,把肉嘟嘟的小脸转了转,还是没逃脱她的魔爪。
苏恩趴在床沿,对小韵韵宣布:“小韵韵,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小韵韵啃着手指甲,惺忪的脸看着她。
苏恩亲了下可爱的听众一口,开始把自己这两天冥思苦想的纠结说出来。
然后,她拿起床头果盘上的黄橙橙的大橙子,“小韵韵,你看,这是个温柔的橙子。”
又拿起一个红苹果,“哦,还有这个邪恶的苹果。”
苏恩清了清嗓子,“小韵韵,现在小姨妈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哦!”
在小韵韵不明真相的眼神中,苏恩开始讲述水果家族不为人知的内幕故事:“一开始,苹果是个好苹果,英俊潇洒又有气质,于是我看上他了。我如愿以偿和苹果有了不河蟹的关系,可是苹果惦记上隔壁又白又漂亮的梨,抛弃了我们的河蟹关系。在这期间,温柔的橙子又和我渐渐产生单方面的河蟹关系。我已经有点动摇的时候,现在邪恶的苹果又回来了,邪恶的苹果好像又想和我继续发展河蟹关系。可是我心里过不去他和梨那段不河蟹的关系那道坎,现在温柔的橙子对我也很好……小韵韵你说,我是应该一脚踹开邪恶的苹果,和温柔的橙子继续发展不河蟹关系,还是给邪恶的苹果一个机会,让他重新做人,好好改造,继续我和他不河蟹的关系?”
苏恩这说着说着,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再看不明真相的小韵韵,估计和她有一样的苦恼。
因为小韵韵听着听着,嘴巴一瘪,好像要哭了。
苏恩赶紧放下水果,安抚外甥女。
小韵韵哭得更厉害了。
苏恩怕惊动外面讨论得热情高涨的长辈们,赶紧把孩子抱起来拍拍,再拍拍。
可恶!徐斯宁简直在骗她?谁说小韵韵不爱哭的?
☆、199 200章 对不起,我滚远了
苏恩越拍,小韵韵哭得越大声了。
苏恩只得把孩子抱起来,一边上下晃着,小韵韵才终于赏脸地停止哭声。
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喧哗的人声。
好像又有客人过来了偿。
苏恩觉得奇怪,明天才是初二,什么亲戚会今天过来?
她抱着小韵韵开门出去。
就看到客厅玄关那里,聂家老太太、聂父、傅瑜,还有拎着礼品盒的聂慎远,后面还跟着司机老张……居然齐刷刷都来了。
苏大富表情平淡,并不欢迎即将成为前任的亲家一家。
但对着老太太,苏大富还是尊敬的,招呼了声老太太。
苏家的人,苏恩的小姨、大姨,姑姑都僵着脸不说话。
赵阿姨不好插手这种事,一脸无奈。
沙发上,老太太跟苏大富寒暄两句,又看了看苏恩。
她老人家耀武扬威了一辈子,今天是为自己的小孙子幸福着想,但是在苏恩这个小辈面前还拉不下面子。
尴尬中,傅瑜最先开口:“小苏啊,我们来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没打通。”
又说:“这大半年来你和慎远有些误会,今天趁着过年,我们两家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苏恩看着来得很齐的聂家人,抱着孩子不说话。
骤然被聂家人这么正式的登门道歉,苏恩脸上没什么特别惊讶的情绪。
反正都准备散伙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现在来的都是聂家的人,关于她和聂慎远把前面没办妥离婚手续坚持办完的事,聂家人肯定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他们一定都有想法。
比如老太太,可能巴不得早点换掉她这个不合格的孙媳妇,好给她最疼爱的孙子换个大家闺秀。
比如傅瑜,可能会小人之心的担心苏恩要狮子大开口,离婚时分走聂家一大笔家产,到时候她儿子傅明铮分到手的,又要少了一截。
比如聂慎远,肯定是打着发动家庭的力量,试图得到她的原谅……
老太太在一旁观察着苏恩的脸色。
聂父做为公公不好跟儿媳妇沟通这种感情问题,路上和傅瑜叮嘱到了苏家该怎么说。
傅瑜说:“小苏,结婚离婚都是大事。孩子的事我们事先是真的不知情,让你一个人受委屈的。而且慎远他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你不能决定得太草率。”
“小苏啊,”老太太也跟着开口,脸上不自然地红了红:“我这人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以前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估计你心里有些想法。但大家都是一家人,知道你现在心里过不那个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总得先坐下来把话说清楚,对吧?你不知道,前阵子小六子消沉成什么样,我这做奶奶的,第一回看到他难受成那样……”
老太太说到这,眼圈红了红,是真心实意地心疼孙子。
苏恩觉得今天的太阳肯定是打西边出来了。
老太太、傅瑜,聂父这些人,都转了性一样,反常得很。
苏恩只对着聂慎远说话,语气平静,“我的打算还是那样。你要是不签字离婚,我就直接起诉。或者找个记者写篇稿子,把你怎么婚内出轨,用假身份证骗我的事捅出去,反正到时候被媒体报道,受影响的是聂家。”
老太太一听,第一个不同意了。
聂慎远保持着他一贯的西装革履的优雅姿态,抬手安抚了下他奶奶,站起身,“我去跟苏恩单独说两句话。”
聂父赞许地点点头,认为儿子现在这一举动很合适。
感情这种事,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说不清楚。
让两个年轻人单独沟通,吵完了闹完了,有交流就成了。
苏恩却不让,说:“有事就在这里说,反正大家都在,说清楚了最好。”
赵阿姨走过来低声劝她:“恩恩,你手上的伤口医生叫一天换两次药的。晚上该换药了,我和你爸都不会,正好慎远来了,让他给你换药吧。”
赵阿姨知道苏恩脾气不好,还很任性,是真害怕苏恩朝人发飙。
但她是过来人,知道不管苏恩现在跟聂慎远这两个年轻人怎么闹,心里都是有对方的。
那个疙瘩解开,是迟早的事。
苏恩扭过头,“我自己会换。”
赵阿姨无奈看她一眼,拍了拍聂慎远肩膀。
苏恩被聂慎远拉去了她房间。
聂慎远随手带上了门。
苏恩抱着怀里咿咿呀呀的小侄女,防备着他的靠近。
房里只剩两个人。
聂慎远走过来,解释了一句:“抱歉,今天奶奶他们会过来,我事先也不知情,不是我的意思。”
他停了停,又看了眼苏恩还包着绷带的手,“你手都这样了,还能抱孩子吗?”
说完,长而结实的手臂从她怀里接过孩子,把小韵韵放回床上。
刚要开口说话,床上的小韵韵忽然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聂慎远被打断了,不耐地皱了眉,回头跟小韵韵说:“好了,不许哭。”
小韵韵才不理他,变本加厉地哭了起来。
聂慎远没有跟这么小的孩子相处的经验,眉头皱得更紧,“都说了别哭了。”
小韵韵小手小脚在床上乱摇晃,五官扭曲,小嘴长大嗷嗷大哭。
聂慎远:“……”
苏恩心里忽然一阵暗爽:原来也有不怕你的人!
苏恩弯腰把小外甥女重新抱起来。
聂慎远担心她的手,说:“我来吧。”
他从苏恩怀里接过孩子,有点笨拙地拍了拍小韵韵后背。
小韵韵果然慢慢停止了大哭的魔音,瞪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世界终于清静了。
小韵韵渐渐在聂慎远怀里睡了过去。
房间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怕吵醒孩子。
过了很久,聂慎远才轻声问:“睡着了,怎么办?”
苏恩冷冷说:“再把她放回床上。”
聂慎远又笨拙的把小韵韵放回去。
然后问苏恩:“医生开的药在哪儿?”
苏恩指了指床头。
聂慎远过去拿起来,拆开她手上的绷带,姿势熟练地替她换药。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换好药,重新为苏恩包扎好。
苏恩立刻打开他的手,不再让他碰。
聂慎远重新去握,苏恩就再次打开。
两个人就像闹别扭的热恋男女,不停地做着简单的甩手,握手,甩手,握手……
聂慎远望着气呼呼的小女人,眼睛里带起笑意。
这比两人相互不理会好太多了。
他不顾苏恩的挣扎,重新握住她的手,语言变得很匮乏,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不知道怎么哄怀里的女朋友,过了会,才缓缓开口:“回家吧,好不好?”
回家吧。
淡淡三个字,苏恩就又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她想回家,有人疼有人爱。
这一年里发生太多事。
她被现实催着学会坚强独立。
一开始,还有股“你们都小看我了吧”的心气。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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