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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缠情:吻安,坏老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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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吐了口水,望着镜子中他期盼的笑颜:“不去,你走吧,我这里庙小,装不下您这尊佛。”
  拉下他的手出去,我想换衣服,可他在这里,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的身子已被他看遍,但还是不想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却看出了我的意图,饶有兴趣地斜靠在床上:“脱吧,省的我亲自动手了。”
  我将衣服扔在了一边,坐在电视柜边的小沙发上,面无表情:“颜珞,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赖上我不成?”
  我可不想和他一直这样下去。
  他就笑,双眼透着一些温和:“怎么说是赖呢,毕竟我们在一起身心还是非常愉悦的,是不是?”
  说完就朝我一眨眼,那眉那眼,好看的有些不可思议。
  我对他有些无语了,他这人有时候又霸道又赖皮。
  对付他这种人,真是没有招的,软硬不吃。
  索性懒理他,起身趴到床上去,扯过薄毯盖住头,闷声说:“你别碰我,你要是觉得地方小就回去。”
  谁知他也钻了进来,黑暗中抱住我,吻也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彼此的衣服很快的被他干净利索的清除掉。
  他在这方面绝对是个高手,总能轻易地找到我的薄弱点,身子被他挑拨的瘫软无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十分的霸道:“我要你陪着我,你就得陪着我,知道吗?”
  我抱住他的肩头,张口狠狠地一咬:“不可能,我又没卖给你。”
  他脸一凶:“看来是没有收拾服你。”
  我想我真的不该招惹他的,他就是一头狼,永远地不知疲惫。
  累了,倦了,瘫在床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半分。
  他压上我的背,一手把玩着我的头发,冷冷地说:“顾清漪,你要是不听我的,就别找不自在,小爷我看中你,你就给我乖乖的。”
  “你又不是我的谁。”哼,夺回被他扯疼的头发。
  他轻亲我的后背,淡淡地说:“我想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
  我不言语了,他们这种人,最不屑的就是谈情了,所以我不会把这段关系看重的。
  伸手关了灯:“睡吧,我困了。”
  我承认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少想起那些令人伤心的过往,但这种关系并不是长久之计,是时候全身而退了。
  就在我准备跟颜珞和盘托出的时候,高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当时正在那家“回忆”的咖啡馆里听着音乐,听他说完,我感觉指尖的温度在逐渐的变凉,视线也慢慢的模糊起来。
  他沉痛地说:“白晴死了,跳楼自杀。”


第9章 手机导航过来的

  警方那边确定了白晴是自杀,且尸检结果显示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她的尸体用白布盖着,我没敢去掀开看,不知在那张白布下的面容是怎样一个面目全非。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热议了起来,高宇只好动用了一些关系,没让事态继续发酵下去,之后便开始为她操办葬礼。
  我面前的高宇,似乎真的很伤心,很憔悴,双眼无神,不复往日的那般儒雅。
  但是我不知道,对于他这份悲伤,亦真亦假。
  因为在主观上,白溪的死终究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就是那个导火索。
  他坐在殡仪馆外面的凳子上,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状,语气很是低沉地跟我说:“清漪,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她这段时间明明就很好,我经常应酬胃不好,她还学着去给我做养胃的羹汤。我跟她说等她大学毕业了,可以给她联系一家学校去教学,她很开心,怎么突然就……”
  是的,如今连他也不明白其中缘由,我有些惊讶于他的话,不像是说谎。
  却如实地跟他说:“白溪有抑郁症,你知道吗?”
  显然他不知道,因为他望着我的眼里满是惊讶:“我不知道,从没听她提过。”
  我低叹,得了这种病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只会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压抑、郁闷、沮丧,甚至对人生悲观失望。
  他眉头紧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疑声说:“我确实看到过她在吃药,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治疗免疫力的药,便没在意。她还笑着跟我说,想把身子调理好,以后给我生个孩子。我承认我给不了她婚姻,但听她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说完他又垂下头去,似懊恼,似悔恨。
  我无力地靠着墙,心里溢满哀伤,缓声说:“白晴看似柔弱,其实她很要强的,有些话她宁愿憋在心里,也不对任何人说,也许是她的病逼死了她,也许是你逼死了她,也许是她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说什么也是迟了。”
  或许我的话戳中了重点,他便不再言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是我第四次参加葬礼,第一次是我妈妈,第二次是我爸爸,第三次是夏聿。
  白溪的葬礼很冷清,凄凉的让人想落泪。
  屈指可数的几个人,都是她现在的同学。
  她的父母没有来,高宇告诉我,其实白晴是他们家抱养的,他给了他们一笔钱,算是这几年对她的养育之恩。
  而高宇,也没有出席这场葬礼,他特殊的身份背景,可能担心会给自己带来不利的影响。
  我冷笑,这就是男人所谓的爱,竟是如此的薄情。
  白晴就那么躺在灵堂中间,周身布满了鲜花,她的面容做了精细的修整,还是那样的美丽柔情,如睡着的仙子。
  到底是何等的绝望,才能让她这般的痛下心从十层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痛斥她如此地不爱惜生命,有些人想活着都是一种奢望,而她,却能如此地草率生命。
  捂住嘴,不让伤心泄了出来。可泪水依旧不停的往下流,将手背浸湿。
  走出灵堂,抬头望着天空,那般的迷蒙。
  眼里的泪,不曾停下。
  我讨厌死亡,讨厌生死离别。
  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又如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低下头,恍惚地看到前面走来一个人,眼里溢满了泪水,他越走越近,伟岸的样子在我朦胧的泪水中慢慢清晰。
  颜珞一把搂住我,任由我的泪水洒在他干净整洁的衬衫上。
  直到坐进车里我声音哽咽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让司机递了一张纸巾给我:“手机导航过来的,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听,我手机能定位到你的位置。就过来了。”
  “哦。”我应了一声,没想到他居然能监视到我的位置。
  “哦什么哦,干嘛不接电话。”他颇不耐,语气有些烦躁了。
  我解释说:“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看,果然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他打来的。
  他出奇的温柔,将我搂在怀里,我的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低声询问:“想我了吗?”
  我诚实地点点头:“想了。”在我悲伤难过的时候,特想找一个肩膀依靠,而我想到的,只有他。
  他突然就笑了,抚摸着我的脸:“饿不饿,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去你那把东西收拾收拾,去我那儿住。”
  我摇了摇头,止住泣声:“不了,我不饿,想回去休息,你送我回去吧。”
  话一说完,他就勃然变色了,不悦道:“不行,去我那。”然后吩咐司机往别墅的方向开去。
  一贯的命令口气,不可一世。我也没有精力和他争辩了,便随了他。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坚强的人,从我妈去世,到我爸被执行死刑,再到夏聿离世。原来我的世界,竟是这般的空洞,那些我爱的,爱我的,都在慢慢消逝,而我,竟然这样活着,活的心安理得。
  恍恍惚惚地睡去,可那噩梦般的场景又来纠缠了,又是那场大火,夏聿扭曲的脸在我眼前挥散不去。
  醒来已是冷汗涔涔,卧室里寂静无声,起身去浴室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
  开门下楼,厅里的冷气给的十足。
  “醒了。”颜珞一身长衫配着短裤朝我走来,温柔的牵着我的手到餐厅那,坐在宽大的餐桌前,各种各样精致的菜式摆在眼前。
  他殷勤地夹了菜到我的小蝶中:“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让人送过来。多吃点,那会儿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要晕过去了。”
  我夹起放在口中慢慢地嚼着,低声说:“我没事,就是想不通白晴为什么要自杀,就算她有抑郁症,也不至于到自杀的程度。她在跳楼前到底想了什么,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勇气跳下去,而且她怀孕了,一个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非要这么践踏自己的性命。”
  活着,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
  “有些事也许是你不知道的,高宇这个人,我和他接触过几次。”颜珞给我倒了杯牛奶,继而慢条斯理地接着说:“先不说人品,你记得去年那起xx校的校花跳楼案吗?也和他有直接的关系,为这事,他爸可没少替他周旋,最后还不是用钱息事宁人了。”
  “不会吧!”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蹙眉望着他,那件事我知道,当时家属一直去学校闹,要求给说法,传闻一度沸沸扬扬的,可没过多久,这件事就没人再提了,慢慢地也就让人们淡忘了。
  他又说:“高宇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参加一些秘密的私人派对,挺荒唐的。总之你这朋友遇到他,有这样的结果也不让人意外。”
  我的脸色瞬变,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瞥了瞥嘴角:“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没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我蓦然想起白晴之前说过的话,她说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猜测是真的,那白晴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也许从她认识高宇的那天起,这一切都似乎是命中注定了。
  可想起高宇在殡仪馆和我说过的话,又让人觉得他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白晴。
  我的心乱作一团,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佳肴,突然有些食之无味了。
  颜珞见我心不在焉的,抚了抚我的头:“事已至此,你也别瞎想了,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再说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过来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他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暗叹,这就是他,有时候很无情,很漠视,很决绝。


第10章 结束是我说了算

  晚上在床上他温柔的抱着我:“是真的想我了吗?”
  “嗯。。”我的声音低不可闻,他却听的清晰。
  “是想这个了吗?”他唇角扬起一抹笑,动作有些用力。
  那破碎的声音忍不住从我的口中泄了出来。
  他兴奋地在我耳边说:“宝贝,你真美好。。。我就喜欢听你在我身下。。。。”
  我在他的怀里辗转不休,他对这方面就像上瘾一样,总是欲求不满。
  浑身酸痛着,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温暖厚实的胸膛,一起一伏是他有力的心跳。
  他搂住我突然对我说:“清漪,以后跟着我吧!我虽然也玩,但是我不糊涂,也没有像高宇那些乱七八糟的作风。”
  我没答应,但也没否定。
  他继而又说:“回头我把这套别墅过户到你名下。”
  “啊…”我吃惊了:“不用,我不要。”
  他的手轻抚了抚我的发,意味深长地说:“别拒绝,我能给你的,便也是这些了。”
  这话中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了。
  他将额头凑过来抵住我的,轻声问:“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你明不明白?”
  望着他染了些许急切的眸色,我淡淡一笑:“明白。”
  他笑了,和颜悦色地捏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真傻,跟个缺心眼似的,今天看到你哭,我就突然觉得莫名的心疼,清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长这么大,还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过…。”
  难得的,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他说着,我就听着,不知不觉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早晨醒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腿跪在床上,在我睡眼惺忪的脸上一亲:“下午会有钟点工来收拾屋子,床头桌里面有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缺什么自己去买,我最近挺忙的,没时间陪你逛街,等过了这段带你去国外散散心。”
  说完,就一脸坏相地将手伸进被子里,在我的胸上使劲的揉了几下才离开。
  谁知过了几秒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他站在门口嘱咐说:“记着吃饭,点餐卡在门厅的抽屉里。”
  “好,知道了。”我听话地应了一声。
  他这才满意地离去。
  其实想想,以他这种脾性的人,对我这样,还是蛮不错的,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关系,说白了就是包养与被包养。
  我真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陷入了这般境地,泯灭了我来这里真正的意图。
  八月的南方,正是热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他留给我的卡,塞进去一查,多的令人咋舌,足足六百万,要不要这么豪气冲天的,就不怕我携款私逃吗?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车厘子看电视。
  他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手指扣着领带结不耐烦的扯开,领口微敞,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
  慵懒地问:“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吃了。”
  放下果盘刚要起身,就被他一把拽了回去跌坐在沙发上,沉重的身子顺势压了上来,低头一亲我,将我口中的半个车厘子含了去。
  一场欢爱如释重负…。。
  我瘫软地趴在沙发上,头发落在抱枕间,如垂败的柳叶。
  鼻尖,是那淫/靡的味道,挥散不去。
  他从后面将我抱住,沙哑地低声询问:“怎么了?”
  “疼…”我委屈的说,他太用力了,我这小身板真的受不住的。
  他呵呵一笑,眼眸里浮上了柔和:“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我有些厌倦自己了,也厌倦了这段关系。
  我想离开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他,需要等到合适的契机。
  一个人愈发的无聊,他真的挺忙的,经常工作到很晚,而我,整日在这栋豪华的屋子里消磨着时间。
  九月的南方渐渐的少了些浮躁,坐在那间“回忆”的咖啡馆里,想到我来这里的初衷,而如今,一切都偏离了当初的轨道。
  当那首“小雪”在耳畔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竟是无比的想念b市了,想念那里的朋友,想那里的冬天,漫天飞雪。
  我给张天阳发消息说:“我要回去了。”
  他欣喜的回我:“好,哪天的航班提前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望着这些字,心里是悸动,就算没有了爱情,我还有友情,我的那些朋友们,一直是把我放在心里的。
  颜珞今天回来的挺早,我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在外面敲敲门催促道:“快点,咱们今天出去吃饭。”
  “噢。”我关掉花洒应了一声。
  洗完一出来,他就坐在卧室窗边的沙发那,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冷黑着一张脸十分恼怒的瞪着我。
  我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你过来。”他冷声地命令道。
  我擦着头发过去,才靠近他就站起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手机摊在我面前,咬牙切齿地问:“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眉头紧皱忍着痛,瞥眼一看,是条信息,内容是我预定的三天后的航班信息。
  “痛。。”头皮被他拽的生疼,拍他的手:“你先松开。”
  他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戾气,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令我头皮一阵发麻,冷然地说:“是不是我要是没看到,你特么就准备悄无声息的走了。”
  我没言语,他一把将我甩出去,跌坐在床沿边,怒气在他胸间满盛着,看我的眼神也是愤愤的:“成啊,顾清漪,你特么可真成,把小爷当猴耍是不是。”
  我撇头,凉凉地解释道:“我没有。”
  他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带着他的气恨:“想一走了之,没门,我告诉你,你特么赶紧把航班退了,小爷不说让你滚,你就别想走。”
  一张俊彦阴沉着:“跟我来这套,看来我是真的太惯着你了。”
  我也怒急了,朝他吼:“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的钱我一分没花,全还给你。”
  他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仰头直视着他,冷笑一声:“是特么的钱的事吗?小爷我差那个钱吗?”
  我淡声问:“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脸色阴狠:“顾清漪我告诉你,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是我说了算。”
  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沉重的身子欺了上来,将我从后面死死的压住。
  我疼得闷哼一声,使劲往前爬,他却不放过我,狠命地穷追不舍。
  他板过我的身子,我恼恨地瞪着他。
  “瞪什么瞪,小爷就是玩死你,顾清漪,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小爷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等小爷玩腻了,自然就把你踹开,在我没玩腻之前,你只能忍着。”
  说完,他就暴躁地起身提起裤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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