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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沙发上，jaes不自觉开始腿抖。
　　他抬头看向对面正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的大老板，语气苦哈哈道：“老板，您身边的人实在太厉害了，我上次差点没被卓佳佳怼哭，她现在见我还跟仇人似的，我心里苦啊老板！”
　　慕寒一个空杆挥出去：“你这个月干的不错，季度奖有你的份。”
　　jaes双眸骤亮，季度奖！
　　阳光传媒的季度奖，每人最起码有两万！
　　jaes立马精神抖擞，他挺直小身板：“你说罢学长，只是不要我献身，干什么我都愿意！”
　　慕寒撇嘴，神色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埋头挥杆：“收起你龌龊的思想，我对男人没兴。”
　　“今天的面试怎么样？有可录用的实习生吗？”
　　就问这个？
　　jaes虽然满头雾水，不过还是照旧回答：“有个a大的女孩子不错，各方面能力都挺突出，来阳光做助理实习生绰绰有余。”
　　说罢，还特地意味深长地补充了句：“老板，还是卓佳佳推荐过来的哦！”
　　慕寒将杆子放下，端起刚泡好的咖啡抿了口：“大概什么时候通知人家来上班？”
　　“星期吧，实习生每周来天就行，酬劳按天算，工资按月结，不过……”jaes将目光转向大老板，语气疑惑：“bss，你怎么关心起实习生了？”
　　慕寒没鸟他，背靠办公桌小口小口抿着咖啡，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以后这个实习生，月结的时候让财务部打五千。”
　　jaes瞪眼，四肢瞬间僵住，他他……他没听错吧？
　　五千？！
　　都快赶上正式工了！
　　jaes狠狠咽了口唾沫：“老板，我能问下原因吗？而且这该怎么解释？别说难服众了，就是她本人来问我，我也说不清楚啊？”
　　慕寒不咸不淡地瞅了他一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季度奖不想要了？”
　　jaes立马站直身子，非常狗腿道：“小意思，请领导相信我，保证完成任务！”
　　慕寒挥挥，意识他没事可以滚了。
　　jaes站原地踌躇了会儿，终还是管不住他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小心翼翼询问：“老板，上次你让我极力劝阻卓佳佳辞职，现在又让我偷偷给这小姑娘加薪，您到底……想潜规则哪个啊？”
　　慕寒拎起高尔夫球杆，冷冷看着他：“你哪儿这么多问题？”
　　jaes赶忙后退几步，开门之前又快速补充了句：“好好好，我走我走，谢老板季度奖，祝老板潜规则成功！”
　　慕寒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都什么跟什么。


第31章　校花评选
　　言桑第二天便接到阳光传媒人事部打来的电话；　恭喜她被正式录用；　职位是助理实习生；　让她星期三来的时候带好证件，以方便办理入职手续。
　　就跟做梦似的；　电话都挂半个小时了，言桑还没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有那一瞬间甚至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错觉。
　　她先是单独给佳佳发了个微信；　接着在群里嗷嗷。
　　言桑：姐妹们，我被阳光传媒录用了！
　　言桑：晚上请你们吃饭～
　　静儿：真的假的；　我桑这么棒，掌声响起来！
　　婷子：哇；　从此桑桑跟佳佳就是同事了！
　　言桑：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静儿：哦吼；　有工作后说话都备有底气；　我想吃火锅哈啤酒～～
　　言桑抽了抽嘴角：又喝酒……
　　静儿：@佳佳死哪儿去了？晚上回不回来捧场？
　　静儿：@言桑你也赶紧从图书馆滚回来，宿舍等你。
　　佳佳发了个踢人的表情包：忙着；　没空。
　　言桑扶额：马上收拾东西回去。
　　他们宿舍几个妹子向来风风火火，一个小时前佳佳还说自己没空；　不到四十分钟就坐在火锅前涮起毛肚。
　　静儿用玻璃杯底敲了敲桌面：“来来，我们举杯恭喜下桑桑；　能在那么多面试者中脱颖而出进入阳光传媒，实在太争气太长脸了！”
　　言桑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运气好吧；　实习工资很低；　不过我也是去混混日子；　能存点钱就心满意足了。”
　　婷子拍了拍她肩膀；　语气感慨而认真：“桑桑，你真是个好姐姐，辛苦你了～”
　　言桑笑着摇了摇头：“我弟弟也很棒，反正这学期课少，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实习反而能锻炼自己，不辛苦。”
　　这边正全心投入地聊着日常琐事，静儿冷不丁猛拍了下桌子，双眼放光：“卧槽！校花评选活动？还三年一届！”
　　婷子捂着受惊的小心脏：“你看什么呢一惊一乍的，快把我吓死了！”
　　静儿神色激动，将手机递到婷子面前：“贴吧正在举办第六届校花评选活动，听这活动三年一次，有两届冠军因为知名度太高，后来被星探发掘，签约当明星去了！”
　　佳佳无声翻了个白眼，继续涮羊肉。
　　婷子接过手机翻看了会儿，表情也跟着兴奋起来：“啊，这个女明星眼熟！我看过她演的电影，大概是个女三，戏份不多，不过长的确实漂亮，没想到是我们校友！”
　　两个人脑袋凑一块，兴致勃勃地开始刷起贴吧。
　　婷子：“哇！这个脸好看！”
　　婷子：“哇！这个鼻子好挺！”
　　婷子：“哇！这个胸好大！”
　　言桑抽了抽嘴角：“……”
　　她应该戴个帽子再出门的，她真无法淡定忽视周围人投过来的好奇而又惊讶的目光啊！
　　再看看旁边的佳佳，还能这么镇定地涮肉肉，战斗圣佛转世吧～
　　静儿拍了下她胳膊：“你这啥审美？这五官叫好看？这鼻子那么挺，一看就是整的，这胸……有点肥肉基础的，别说女人，男人都能挤出来！”
　　婷子一脸崇拜：“你咋看出来的？”
　　静儿傲娇：“老子在八卦圈浪了那么多年，这点眼力都没有还怎么混？”
　　说着，静儿嫌弃皱眉：“这投票都开始四五天了，前几名竟然几乎全是艺术学院的，第一名是体院学拉丁舞的，第二名是音乐学院的，第三名是美术学院的……我擦！其他学院难道没有美女吗！咱们不能被人家看不起啊！”
　　婷子继续往下翻：“有有有，数学院有个美女上榜了，正好第十名，第十七名……汉语言文学……”
　　静儿啧啧摇头：“想我新闻系美女无数，竟然连个为院争光的门面都没有，你看前面三名，我桑桑随便哪个角度拍张照不是完爆！”
　　静儿说着，双手托腮，瞪大双眼，巴巴望着坐在对面正在啃玉米的言桑：“宝贝，不如你牺牲一下色相……”
　　言桑嘴角扯出一抹弧，还没等她说完便把话堵了回去：“你想都别想。”
　　静儿瞬间蔫巴，鼓着腮帮子：“你忍心吗？”
　　佳佳反手一个弹指落在她脑门：“行了，你别打言桑注意了，她最讨厌抛头露面，不然我早把她拉去公司跟我一起当模特了，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副田地，穷的去做实习生。”
　　言桑无声瞥了她一眼，竟然说我穷，好扎心。
　　婷子疑惑：“贴佳佳的照片也行的，佳佳本来在我们学校就很出名了，这种活动既能扩大她的知名度，又能给我们新闻系争光，多好！”
　　静儿揉了揉婷子傻乎乎的小脑袋：“想法不错，不过……佳佳已经上校草榜了，而且跟姜尚俊并列第三。”
　　校草榜？
　　言桑神色狐疑地瞥了佳佳一眼，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婷子不服气：“这有什么了，再上一次校花榜，男女通吃呗！”
　　静儿戳了戳她的脑瓜子：“你四不四傻，那叫男女通吃吗，那叫人妖！”
　　佳佳突然感觉这火锅也没什么好吃的，她今天就不应该回来！
　　*
　　其实言桑的工作挺杂乱的，负责基础数据资料的整理打印，艺人工作照的归纳管理，有时候还会帮忙纂写新媒体文案，管理官方帐号。
　　总之就是，不管你做什么，就是不让你闲着。
　　不仅如此，大公司里还有一个约定俗成，潜规则似的习俗，新员工肯定会被老员工压榨欺负，等到媳妇熬成婆，就是新员工的翻身之日。
　　所以，言桑的表格还没做完，坐在对面的两个女生便笑嘻嘻敲了敲她桌面：“你是新来的实习生？”
　　言桑看了她一眼，乖巧点头。
　　隔着两张桌子，女孩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扔过来：“出公司右转两百米有个星巴克，你去帮我们买两杯咖啡吧，我俩现在有点忙，脱不开身。”
　　可能是她们动作实在太明显，办公室其他人也纷纷转头望过来，这些人目光各异，习以为常的，跃跃欲试想加入其中，看不惯的，干脆扭头继续工作，眼不见为净。
　　言桑看了眼躺在自己键盘上，因放钱包太久中间微微褶皱的青绿色大头币，面色僵硬了下，拿起至此缓缓站起身子。
　　见女孩这么听话，两个女生大喜，面露得意之色，看来是个好使唤的傻白甜。
　　右边的中分长发女刘倩连忙道：“我要卡布奇诺，热的。”
　　左边的大波浪周娜娜也漫不经心抬了抬手：“焦糖玛奇朵，常温。”
　　言桑无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转身刚要离开，脚步突然顿住，女孩视线扫了圈办公室：“还有其他人要带的吗？”
　　她这句话一出，本就跃跃欲试的几个人瞬间涌了上来，将言桑包围其中。
　　除了刘倩跟周娜娜直接给了现金，其他人都用手机扫描加了她微信，直接转账给她。
　　一共八杯咖啡，还都是大杯，言桑两只手臂都用上也不够拿，后来干脆跟人家买个了纸张，小心翼翼一步步端回的办公室。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见言桑既不抱怨也没表现出不开心，每天乐呵呵地给大家买咖啡，办公室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下午茶大军。
　　有些人不喜欢喝咖啡，便直接告诉言桑自己想吃某某店的水果，某某店的奶茶甜点，有的甚至要坐两三站地铁才能买到。
　　直到刚出差回来的佳佳兴致冲冲地跑过来找她，言桑正拿着便利贴统计着每个人口味要求。
　　周倩照例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丢在她键盘上，语气高傲的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我还是老样子，卡布奇诺，热的，对了，上次买的咖啡都快撒四分之一了，你这次可得注意点……”
　　话还没说完，一道青绿色的纸团准确无误砸上她额头：“要求那么多，有时间坐这儿逼逼不如自己去买？怎么，腿废了吗？不想要我帮你打断捐掉！”
　　不止言桑，办公室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过来。
　　这个办公室应该没有不认识卓佳佳的，不仅因为她是阳光传媒的签约模特，另一个原因，她最近好像在跟大老板闹绯闻。
　　不管绯闻是真是假，消息能走漏出来就说明有苗头。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公司还没有人敢跟卓佳佳明面作对，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偏偏这个刘倩不是一般人。
　　职场上见不得光的事多了去了，只是有人专心工作不想掺和，有人就是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另外一些则醉心八卦的讨论传播。
　　有小道消息传，公司制作部的赵经理是大老板的得力大将，当年抛弃现成的好职业，跟着慕总从一穷二白中硬是打拼出一条血路，深受慕总信任。
　　而这个刘倩，就是赵经理在外面最最疼爱的“小彩旗”，所以，即使她平时高傲跋扈些，能忍过去，大家也不会开口声张。
　　但偏偏今天碰上佳佳这根硬骨头。
　　她可不管你是谁的小三小四，反正她早就想让公司炒了自己，也不介意多得罪几个人。
　　刘倩瞟了眼卓佳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还当是谁，一个炒绯闻也敢跑出来教训她，还真把阳光传媒当自己家了。
　　她将被折成团的纸币展开，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嘲讽：“不就是买杯咖啡吗，我又不是没给钱，这么激动干嘛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跟大老板吵架了呢！”
　　刘倩说着，无声瞟了眼旁边坐着的周娜娜。
　　后者接收信息，单手托腮，意味深长看向佳佳，似笑非笑：“正好你来了，我们还想问呢，你跟大老板……是真的吗？”
　　佳佳冷哼一声：“这么喜欢八卦来什么影视公司，去风行工作室当狗仔不更赚钱？”
　　说着，抢过言桑手中的写的密密麻麻的便利贴，众目睽睽，当着办公室十几个人的面，将便利贴狠狠摔在办公桌上。
　　冰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刘倩：“别怪我没警告你，言桑是我的人，你们有工作她也有工作，新同事老同事人人平等，想买东西自己去，再没事乱使唤人，我不介意找赵夫人聊聊天。”
　　听到“赵夫人”三个字，刘倩的脸色似乎微变了变，瞳仁里划过一抹嫉恨。
　　不想再跟这种人再多说什么，佳佳拉着言桑快速离开办公室。


第32章　大粗腿
　　其实公司楼下的茶水间也有咖啡机；　只不过大多数人懒得自己动手；　用过之后更没人愿意清理；　便一直闲置在哪儿，跟装饰品似的。
　　佳佳拉着她在休息区的小沙发上坐下；　似是心里的火没完全降下来，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不过才是出了几天外景，你怎么就混成这个样子？”
　　言桑知道她在为自己鸣不平；　赶忙从贩卖机买了两罐冰可乐推到她面前，乐呵呵道：“好了；　赶紧喝口冰可乐降降火，快别生气了～”
　　佳佳捞过冰罐子；　“啪嗒”撕开拉环；　咕嘟咕嘟连喝了好几口；　似真能降火的凉茶一般。
　　伸手不打笑脸人。
　　再看到女孩嘴角甜软灿烂的笑，佳佳不由微叹了口气；　以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道：“在职场上，人善被人欺；　你越是妥协揽事，以后身上的麻烦越多；　甩都甩不掉。”
　　言桑微叹气：“我也是想着，自己现在不过是小小实习生；　人微言轻的；　大家都是同事；　不想计较那么多。”
　　佳佳：“那也得有自己底线啊！不然以后大家知道你是软柿子；　都来捏你怎么办？”
　　言桑笑，冲她微微挑眉：“这不是还有你吗？”
　　佳佳表情微顿，薄唇抿了抿，没说话。
　　看出她的踌躇不定，言桑睁大眼：“你真要辞职啊？我这刚进来！”
　　“放心吧，我跟公司的合同到年底才到期，还能再陪你几个月，等以后有更好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再把你带走。”
　　佳佳说着，单手斜支着脑袋，眼神放空：“不过我也确实不想干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现在看见那个大老板就头疼，因为这件事，公司好多同事在背后没少说我坏话。”
　　言桑清秀的眉微皱了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难道是我生活太艰辛了？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扁？”
　　佳佳脸上笑容得意，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凑近低声道：“附近有家新开的甜品店不错，我一会儿带你去吃？”
　　言桑蹙眉，她晃了晃自己挂在胸前的工作牌：“不太好吧，我还在上班。”
　　佳佳一把摘掉她脖子上碍眼的工作牌：“听我的，出了任何事，我来承担。”
　　言桑眼角抽了抽，她这是……临走前放飞自我？
　　言桑被卓佳佳带走没多大会儿，摄影总监便得到消息，方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事被添油加醋地传到他耳边，自然好听不到哪儿去。
　　气势汹汹地下了楼，刚下电梯，便看到玻璃屏风对面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的两个人。
　　王总监脸色一沉，正要大步冲过去好好说教一番，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一个人挡住他去路。
　　王照本就情绪不好，被人这么一拦，火气“蹭”的下窜了起来，刚要开口骂过去，抬头看到来人后，双膝抖了抖，差点没跪。
　　慕寒淡漠扫了他眼，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不管她们俩做什么，任何人不许插手。”
　　还没等王照反应过来，男人早已抬脚进了电梯。
　　王照捂着胸口长缓了口气，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刚刚那个人是是是……慕总？！
　　平时两个月还见不到一次的公司老大，刚刚是在跟他说话？？
　　想到慕总刚刚的嘱咐，王照不自觉将目光转向玻璃屏风后面坐着的两个姑娘，一个小模特，一个刚进公司没几天的实习生，怪不得敢在公司这么明目张胆的挑事，这大腿也太粗了吧！
　　*
　　办公桌前，苏杭将刚要过来的行程表又仔细看了遍，那双潋滟妩媚的桃花眼微扬了扬。
　　他拿出手机开始给某人发微信。
　　苏杭：老陆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整整过了十分钟，那边才回了几个字。
　　陆倾北：要飞了，回聊。
　　苏杭赶忙抓住机会，将手里的行程表拍给他。
　　陆倾北这次倒是秒回：？
　　苏杭坏笑：下午言桑跟着拍摄组出外景，离机场没多远，是不是很巧啊？
　　陆倾北：谢了，回聊。
　　苏杭：？？？
　　苏杭：就这样？？
　　苏杭：你这谢的也太简单了吧？
　　苏杭：这么对兄弟，你的心不会痛吗？
　　……
　　见对方真不回他了，苏杭这才讪讪回起手机，语气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