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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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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讲座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秋栀却片刻也没得到空闲。
  从他们的谈话里,秋栀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还没来得及多思考,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colin,好久不见。”
  colin看见关俏,撇开主办方,张开双臂用美式的礼仪给了她一个拥抱。
  秋栀见此,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她早该想到的。
  马里兰大学,大学教授,遥感讲座,科技公司。
  这些人怕都是陈新北的老师,当然,也是关俏的。
  下一秒,她的想法就得到了证明。
  colin松开关俏,看见她身后随之走来的陈新北,笑意更盛。
  他对秋栀招了招手,热情的给她介绍,“秋,这是我最得意的两名学生。”
  秋栀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自己笑得多难看。
  陈新北眉头紧蹙着,看着她没有说一个字。
  关俏最先开口,亲昵的挽住秋栀的手,对colin说:“我们认识,她是陈的妹妹。”
  妹妹两个字刺痛了秋栀的心脏,那日在停车场的排斥感又涌出来。
  又是属于他们的圈子。
  秋栀抽出自己的手,思考着要说点什么来转移话题。
  没等她想清楚,就被人搂住了肩膀。
  男人清润的美式腔一字不落的渗进她的心头——
  “Colin,she is my fiancee。”
  作者有话要说:  陈总:我才不是她哥!
  栀子花:我才不是他妹!
  ps:文里那段关于普通人的言论非原创,出处不明,之前在一个微博下面的评论区见过,觉得合适就放这里了,算是引用,特此说明。
  今天还有第二更,正在写,写完就放上来。
  ——


第46章 受伤
  两个人各执一词,关俏对陈新北有意思这件事colin一直都知道。
  他们都是colin当年带的研究生; 而关俏从本科开始就在马里兰就读; 按时间来说; colin认识她的时间比陈新北还多几年。
  colin根据现实斟酌了一下未婚妻和妹妹的可信度; 选择相信陈新北。
  毕竟一个女人嫉妒起来,撒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congratulations。(恭喜你)”
  colin看了眼秋栀; 低眉顺眼的温柔性子; 配陈新北这种没定性的; 倒是刚刚好。
  “这种事情居然都瞒着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陈新北习惯了他这种幽默风趣的性格,也没把这话当真; 笑道:“本打算婚礼的时候直接发请柬的。”
  “这话我爱听。”colin被逗乐,看见关俏的脸色不太好看,招手唤她; “上回你邮件发过来论题; 我们聊聊?”
  关俏心头纵然不快,也分得清场合; 跟着colin走远。
  秋栀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抢了先; “你怎么在这里?”
  “兼职。”秋栀草草解释; 跟他较起真来; “colin是你的老师,对他说谎是不是不太好?”
  陈新北看她脸上不像是真生气的样子,底气增加了不少; 面色不改的解释,“这不是说谎。”
  “你还狡辩。”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几十年之后你的名字会跟我出现在同一块墓碑上,你的余生都和我有关。”陈新北说得郑重其事,没有半点犹豫,“所以我没有说谎,只是在陈述事实。”
  秋栀反驳不出一个字来,转身欲走,被他给拦住去路。
  “我昨天打电话去你们校办,他们说已经放寒假了,你住哪?”
  “宿舍。”
  “你一个人?”
  “对。”
  “不行。”陈新北直接否定,替她做了决定,“你学校都没什么人了,这快过年了治安也不行,你搬到公寓去住。”
  “不用,学校有保安有宿管。”
  言下之意,这很安全。
  换做平时陈新北哪会给她选择的机会,铁定二话不说直接带走。
  可经过这两次的争吵,特别是眼下明显还是没翻篇的阵势,他实在是不敢再强势的让她做什么事。
  陈新北扯开话题,“一会儿工作结束咱们去吃饭吧?”
  秋栀在脑子里过了遍今天的行程表,下午要去名人故居,晚上观看古镇表演,只能拒绝,“结束了我还有工作,改天吧。”
  陈新北感觉她比自己还忙,无奈的感叹,“你到底给自己找了多少份兼职。”
  “就一份。”
  那头有人叫她,秋栀应了声,跟陈新北道别,“我先去忙了。”
  陈新北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讲座请了专业的同传翻译,开始之后秋栀总算得了空,走出会场找了个椅子坐下歇脚。
  她昨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突然闲下来困意上头,斜靠着墙就这么睡了过去。
  讲座途中,关俏出来上洗手间,路过走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看居然是秋栀。
  周围不乏人来人往,也称不上安静,这样的环境下她都能睡着。
  思索了几秒,心机上头,她抬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秋栀几乎是惊醒,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看见是关俏,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关俏面露关切,体贴的说:“这么睡多不舒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秋栀实在是厌倦跟她这样玩这种披着面具的游戏,冷下脸来,“他又不在,你在这里演不累吗?”
  “不累,面对你我一直都这样的。”关俏拉过她身边的椅子坐下,“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做他的妹妹,爱屋及乌。”
  “可我现在不是他的妹妹。”秋栀声音清冷,提醒她一个事实,“我是他的女朋友。”
  关俏挑眉,似乎没料到她竟然会是这种反应。
  “你应该多了解了解他。”
  “比如?”
  “你这几天接待的这些教授都是我们大学的老师,他特地邀请他们回来做项目指导,我能帮他实现他的梦想蓝图,事业圈朋友圈乃至他的家庭,我都能出力。”
  关俏转头看她,“那你呢,问问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
  “你能做的我都做不了。”
  时隔这么多天,秋栀不像之前对于这些无力改变的事实感到无法接受。
  她认清了现实,但没有想到要怎么面对。
  可这不代表,她就应该在这里被一个局外人所质问。
  秋栀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背包。
  关俏是东北姑娘,身材高挑加上平日都是穿高跟,一直以为,秋栀都是被她俯视的。
  这样从高处来看她,还是头一回。
  “可我能做的你也做不了。”
  关俏依然挂着笑,带着不屑,“这不是有情饮水饱的年代了。”
  “你不懂陈新北。”
  “你说什么?”
  秋栀:“你说的那些只是他想要的一部分。”
  关俏:“剩下的一部分是什么?”
  “事业上能帮助他实现的梦想的人,你不是唯一。”
  秋栀笑了声,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可能实现他感情蓝图的人,我却是唯一。”
  关俏被她刺激得站起来,那副笑面虎的面具终于有了破裂的痕迹,“你的想法太幼稚了。”
  “毕竟我是个小姑娘啊,关俏姐。”秋栀刻意将“姐”这个字眼咬得很重。
  见她确实被气到,秋栀心中暗爽,感叹道:这回总算是扳回了一城。
  …
  colin一行人因为维度项目的事情耽误了两天,秋栀帮他们改签了机票,春节期间客运流量大,左选右选,最后改到了周五晚上九点的头等舱。
  旅行社规定谁接的团谁负责送走,机场离学校有段距离,但工作在身,秋栀掐着点送人去了机场,碰见了同样来送机的薛勤。
  陈新北似乎又去外地出差,薛勤应该是代表他来的。
  目送一群人过了安检,秋栀彻底松了口气。
  这几天小费拿了不少,可每天起早贪黑的陪玩陪吃陪聊,她现在只想回宿舍睡到自然醒。
  薛勤时刻记得陈新北安排的事情,对她客气的说:“秋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秋栀隐约记得她的学校和薛勤的家不在一个区,大晚上的不想折腾他的人,“不用了,旅行社的司机要把车开回去,我坐那个车。”
  “可陈总交代了……”薛勤面露难色。
  “没事,回头我跟他说。”秋栀摆摆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薛勤叹了口气,只能走了。
  回到宿舍已经将近十二点,秋栀跟宿管好说歹说一番,又是签字又是给辅导员打电话,总算进了宿舍楼的大门。
  签字的时候,秋栀注意到楼里一片黑,问道:“阿姨怎么到处都是黑的啊?”
  “跳闸了,电工抢修呢。”宿管嗑着瓜子看剧,没什么功夫搭理她。
  秋栀签完字,把笔放回笔筒里,走来宿舍楼下,看着前面黑乎乎的一片,心里直发毛。
  好在她住的楼层不高,秋栀打开的手机的手电筒,一股脑的跑到了宿舍门口。
  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门孔里,居然拧了一圈门就打开了。
  诶。
  她记得早上出门前是锁了门的啊。
  疲惫至极,秋栀没多想,以为是宿管或者电工上来检查了电路,拿着还有一点电的台灯去阳台简单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光线太暗,她没看到自己床单上的褶皱,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躺下之前她觉得枕头太低,又坐起来拿过枕头打算拍打两下,让它变得鼓一点睡着更舒服。
  一掌下去,秋栀感觉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
  五官相通,视觉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她闻到了血腥味,忍着疼用另外一只手拿过一旁的手机,借着屏幕的光,她看见自己的右手心上,竖着两根比一般缝纫用的还要大一个型号的针。
  有一根扎得不深,秋栀轻轻就拔掉,被针头划破了一条长口子,血止不住的流出来。
  她不敢再拔剩下的那根针,因为从长短来看那根似乎进去了将近一半,远比拔掉的那根还要深。
  秋栀摸黑艰难的下了床,举着右手把抽屉里的医保卡塞进了随身的挎包里,拿上钥匙,甚至来不及换鞋就这样出了门。
  前后不过半小时,宿管看见又是她,本想呵斥一顿,注意到她被血染红的袖口,吓得扔开了手机,打开门跑出来,“同学你怎么了这是!?”
  秋栀痛得直冒冷汗,本能的向她求助,“阿姨,你送我去校医院吧……”
  “早关门了,你在这等着。”
  放假期间,校医院晚上哪里还有什么医生。
  宿管看她伤得不轻,叫过巡逻的保安,说明了情况,直接被巡逻车送到了学校附近的三院。
  宿管等在急诊室外,手里拿着的秋栀的包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手机。
  她看见上面的“四哥”二字,以为是她的什么亲戚,连忙接起,没等那头说什么,开口问:“是秋栀的家长吗?”
  陈新北一懵,“我是。”
  “你快来三院吧,她受伤了。”
  “好。”
  针扎的位置有点深,根据CT显示,这个针头还有一个勾头,直接拔。出来会伤到手上哪根神经也说不准。
  两个值班医生商量之下,决定手术切开一个小口再取出来。
  涉及到注射麻药,需要家属在场。
  宿管哪能用自己来给一个女学生担保什么,正发愁的时候,陈新北赶来,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棉拖鞋,头发还是湿的,既慌乱又狼狈。
  “你好,我是秋栀的家属,情况怎么样了?”陈新北稳住气息,问道。
  宿管松了口气,“要做个小手术,你来了就好。”
  医生把情况给他又复述了一遍,陈新北二话不说的点了头。
  “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她吗?”
  准备手术需要一点时间,医生替他打开了门,“你去吧。”
  秋栀躺在病床上,满头的冷汗,医生刚才给她另外一个伤口消了毒,右手似乎痛得已经没了知觉。
  “小栀。”
  秋栀听见他的声音,以为是自己痛出了幻觉,没有答应。
  陈新北双目一凛,走过去蹲在她的床边,握住她的左手,“小栀,是我,别怕。”
  秋栀没想到真的是他,双唇抖着,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不在,她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可现在看见他,秋栀觉得自己突然变得矫情起来,坚强堆积起来的壁垒变得溃不成军。
  陈新北附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压制住心头暴戾的情绪,语气尽量温和的,“一会儿包扎好,咱们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来了。
  啊,感觉今天被榨干了,你们快夸夸我,码字错过了EDG比赛的直播,希望现在去看还没结束。qwq


第47章 疑团
  手术结束后,得知不用住院观察; 陈新北记好了医嘱; 照着处方单去药房拿了药; 直接带着秋栀回了自己的公寓。
  秋栀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男人在家里忙前忙后,又是烧水又是分药。
  麻药劲还没过; 除开胳膊上刚注射了破伤风的地方有点疼之外; 她已经好了不少。
  可陈新北明显比她还要紧张。
  秋栀扫了屋子一眼; 比上次来的时候凌乱了不少,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一张沾染了水汽的毛巾被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书房的灯还亮着。
  陈新北抿了口杯子的水,温度刚好合适,把药放在她的手心; “来; 把药吃了。”
  秋栀把手上的药一把倒进嘴里,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 仰头喝了两口水咽了下去。
  陈新北抽了张纸巾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渍; 端详她的伤口; 叹了一口气; 跟她商量着; “这段时间住这里吧,方便我照顾你。”
  “我已经没事了。”秋栀小声说。
  “你睡的枕头里面有针,这还叫没事?”
  陈新北越想越后怕; 若不是她睡不惯矮枕头,躺下去之前用手拍了两下,那两根针岂不是会直接扎进她的脑门里。
  这已经不能称作为恶作剧,下手的人分明是起了杀心。
  秋栀无言。
  过了会儿,她问道:“你今天不是出差了吗?”
  “没有。”
  察觉到秋栀不解的目光,陈新北又解释,“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就找了个理由不去。”
  秋栀绞着自己的衣角,“我不是……”
  陈新北突然站起身来,去卧室拿了一个小本又出来,递到她眼前,“打开看看。”
  秋栀看见上面的“房产证”字样,似预料到什么,打开一看,上面户主的名字已经变成了陈新北。
  “我尊重你的选择。”
  陈新北挨着她坐下,从来都是别人向他妥协,头一次轮到他来低头,“你也别推开我,这样成吗?”
  秋栀盯着房产证上的名字,心头如打翻了五味瓶,“我会努力的。”
  “努力?”
  “努力成为一个能让爷爷看得起的人。”
  陈新北失笑,“他年纪大了观念跟不上时代,我多跟他说说就好了,你别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
  秋栀却不认同,将手上的房产证放在茶几上,说道:“他和我外公戎马一生,军人骨子里的血性不会变的,我想自己证明给他看。”
  陈新北看她伤口的手一顿,不紧不慢的感慨了声,“以前一直觉得你性子温柔。”
  秋栀歪头反问,“现在不温柔了?”
  “温柔,但竟然是个犟脾气,我都只能甘拜下风了。”陈新北无声的笑了笑。
  “我都知道,”秋栀伸手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你是在迁就我。”
  以前,陈新北是秋栀最亲近的人,也是她最怕的人。
  他将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小事一一过问,唯恐她吃半点亏,却总是不苟言笑,一副长辈姿态。
  秋栀以为那是一种责任,可那时候她不知道,陈新北的耐心很少,脾气不好,而最不喜欢做的便是管闲事。
  连陈家最具威望的陈建良都不能让他低个头。
  可今天这个男人却选择了在自己面前妥协,秋栀嘴上没说,心里却清楚,这是多大的一个让步。
  陈新北伸手搂住她,插科打诨着:“所以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这还要犒劳?”
  “当然了。”陈新北咬住她的耳垂,暗示味十足,“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一处吃亏,必然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秋栀:“……”
  …
  伤口拆线要十天以后,秋栀打电话给阿雪说明了情况,她表示理解,最后决定扣除这十天的工资,手伤痊愈后再回社里接团。
  肩部能抗手不能提,秋栀勉为其难的窝在家里成了一个吃吃睡睡喝喝的米虫。
  越到过年,陈新北公司的事情越多,时不时的出差,不过距离不远都能当天赶回来。他会在早上出门前做好早餐和午饭,每天两个电话提醒她饭点吃饭,下午下班回来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再回家,就算是秋栀每天仅有的出门时间了。
  秋栀有天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明显圆了一圈,上秤一看胖了三斤。
  她垮下脸,欲哭无泪,“大厨师你再这样投喂我,不久后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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