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帝今天掉马了吗-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空气中飞起一小群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下慢慢飘动着。
  阳光透过窗子打在韩不羁脸上,照亮了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陶卉看见他性感的唇慢慢开合,磁性的男声传进她的耳蜗:
  “2012年7月3日,龙头海岸,下午6点。
  2014年3月1日,朝阳区电影院,下午3点10场《流浪的猎人》。
  2016年11月6日,冰岛,凌晨2点,郊外。
  2018年8月12日,帝都市海洋馆,下午2点。”
  好熟悉的时间和地点,陶卉慢慢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韩不羁笑了笑,问:“熟悉吗?刚才的是楔子,现在开始就是我的情史了。”
  陶卉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再加上小时候孤儿院墙上贴着一句“向前看,莫回头”,这句话或多或少对陶卉的人生观有些影响,很多事情过去就算了记得并不真切,但韩不羁的话唤起了陶卉一丝丝关于过去的回忆。
  “2012年7月3日,我在一个没什么人的海边散心,刚走到水过腰际的地方,一脚踏空,我不会游泳,有个女孩救了我,我没来得及道谢,她就走了。”韩不羁说。
  是那天,是她第一次坐着火车去看海的那天,她救过一个眉眼好看的少年。
  那片海景色不算好,人也寥寥无几,当地人钓鱼都不过去的,因为看似宁静的海面下是被施工队挖了大量沙子的深坑。
  14岁的陶卉无意间发现少年韩不羁溺水的一幕,冲过去跳进水里,像一尾灵活的鱼,把韩不羁救出水面。
  韩不羁腰侧滑了一个很深的伤口,岸边的人帮忙叫了附近的医务人员,他被医务人员带走前本想跟救他的人道声谢,回过头只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海边。
  天色昏暗,女孩眼睛明亮,丸子头,额前碎发随海风飘扬。那一幕很美,也是韩不羁第一次感受到心动。
  少女离去的脚步匆匆,像是赶时间,韩不羁那句道谢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记得那个救他命的美丽少女脖子上,有一片玫瑰花瓣形状的粉色胎记。
  “2014年3月1日,我的电影上映,闲着无聊,自己买了张票去电影院想小憩一会儿,去得有些晚,身旁是一个女孩子,全程看得都很认真最后还哭了,傻兮兮的。”韩不羁拿掉两人间的一个靠垫,淡淡说。
  陶卉记得那天,熬夜才抢到的电影票,被电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身旁坐着的黑衣男人全程都在假寐。
  韩不羁想到陶卉哭鼻子的样子,不由地笑了。
  那天他并没认出这个姑娘,只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哭得走出电影院还抽抽噎噎没停下来,站在路边等计程车的时候还在哭,偶然间扭头跟韩不羁短暂的对视,眼眶红红,眼底澄澈,韩不羁一愣,心跳有一瞬间的加速。
  这双漂亮的眼睛,似曾相识。
  在她迈进计程车里把脖子上的纱巾解开时,韩不羁突然瞥到她脖子上的胎记,粉色的玫瑰形状。
  原来是她!韩不羁没开车,追不上计程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车群里。
  “2016年,我在冰岛拍摄,去了几天都没机会去看极光,有一天收工看见软件里提示极光概率很高,心血来潮开车去郊外,在冰原上看到一个比极光更美的姑娘。”韩不羁又抬手拿掉一个垫子,两人之间的靠垫只剩下一个。
  陶卉眼睛睁得大大的,很不可思议,那年在冰岛,她还以为自己遇见韩不羁只是在雷克雅未克的酒店门口,被拍了张事业滑铁卢的照片,原来在冰原与极光之间,他们也遇到过吗?
  那天在冰原上,陶卉穿着一身红色的滑雪服,嘟囔着“时尚时尚最时尚”给火红的自己跟绿幽幽的极光一起拍了张“红配绿”的照片,她踉踉跄跄跑过去看相机,被冰原上的老冰绊了个跟头,抱起相机跑了几步仍然觉得气不过,又回头跺了那块老冰两脚。
  寒风里陶卉看着漫天极光,那会儿她还不知道回酒店之后等着她的是什么,只觉得极光很美,未来可期。
  她那天站在寒风里轻声唱了首粤语老歌,风吹起她厚厚的围巾,陶卉没注意到远处停了一辆车,车里坐着的韩不羁听到了风吟和她的歌。
  那天韩不羁确实心动,还以为自己看见了一朵开在冰原上又向着极光的火红玫瑰。
  韩不羁自认不是个重□□的人,在娱乐圈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女人很多,他却始终记得自己20岁在海边见到过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就对着那朵红玫瑰一笑,开车走了。
  时隔两年,韩不羁某天在网上闲逛,点开一个标着自己名字的视频,看见了他一直在寻找的熟悉身影。
  他印象里的小女孩长大了,穿着羊毛裙,面对露出迷茫又震惊的神色,挡住了自己脖子上的胎记,也就是那天,韩不羁终于知道了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的女孩的名字。
  她叫陶卉。
  自己曾经的三次心动都是对着同一个女孩,韩不羁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当即找朋友查到了陶卉的行程,听说她在帝都市海洋馆拍广告,韩不羁在盛夏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直奔海洋馆。
  夏天的帝都市很热,阳光烤得人口干舌燥。
  韩不羁在海洋馆门口的车子里,抹掉额头上的汗才想起这一路他连空调都没想起开。
  当时韩不羁嗤笑自己一声,26年来从来没那么冲动过。
  “2018年8月12日,我在帝都市海洋馆门口,看见一个穿着天蓝色裙子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只淡粉色的海豚氢气球,笑得很美。”韩不羁拿开两人间最后一个抱枕,把手撑在沙发上,看着陶卉的眼睛,慢慢说。
  海洋馆外,韩不羁看见陶卉穿着蓝色裙子蹦蹦哒哒地从里面跑出来,身后的经纪人周浔拍了陶卉的肩膀一下,吓得她猛地转过头,手里的气球飞走了,韩不羁听见陶卉大笑着说:“浔妈,赔我一个海豚吧!努力工作的艺人还想吃个甜筒!”
  她身后的小助理苗苗也探过头,三个人欢欢快快地去买甜筒了,贪心的陶卉让人家在甜筒上扣了5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球,没走出3步,掉了一个。
  韩不羁看着她一脸欲哭无泪的可爱表情,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动。
  也就是那天,一向无所顾忌的韩不羁沉默了,坐在车子里迟迟未动,他看着陶卉的身影思索良久,最终发动车子回程。
  第一印象只有一次,这个姑娘被人拍一下肩膀都能吓一跳,胆子看上去也不大,他不想吓到她。
  韩不羁自己是开公司的,思维定式就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她脖子上的胎记为什么要遮起来?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他都想知道。
  韩不羁像个17、18的小青年似的按耐不住,当下联系朋友,在陶卉的前助理手里买到了游戏账号,从跟陶卉打游戏开始,一点一点走进她的生活。
  “这些就是我的全部情史了。”韩不羁说。
  北欧风格的家具,垂着睫毛慢慢讲述的韩不羁,那些陶卉经历过却并没记真切的瞬间逐渐清晰,她跟韩不羁对视了半天,才开口,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难怪我看你第一个电影的时候,就觉得你有些眼熟。”
  韩不羁笑了,指了指玄关处的照片:“本来想等你自己发现的。”
  陶卉顺着韩不羁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照片确实多,但每一张都是在海边照的,她居然没发现过。
  真该叫韩不羁去网上答一下“被女友问第一次见面的印象怎么答才满分”这种问题,陶卉记得她以前看过,回答里都是女性同胞们的抱怨,说男朋友记不住时间记不住地点之类的。
  韩不羁不但清晰地记得时间和地点,还在告诉她,他的四次心动都是因为她。
  这要是别人的回答,陶卉肯定要评论一句“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的!
  但这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陶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盯着玄关处的照片墙,心跳加快,嘀咕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喜欢你啊。”
  韩不羁把陶卉拉到自己面前,认真地说:“三天前才知道的,之前一直没把握。”
  他把手放在陶卉的头顶,认真地说:“本来想先跟你好好谈谈的,那天有点没忍住,一直也没认真问过你,陶卉,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你呢,就有点爱我就行。”
  陶卉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经历了比别人更多的人情冷暖,却第一次遇见一个无条件爱着自己的人。
  他说,她只要有点爱他就好。
  可是我爱你啊,韩不羁,我爱你也不是一点点啊,汹涌得我都要哭了。
  沙发被阳光烤得暖呼呼,就像那年她下水救人时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海水一样。
  陶卉的眼泪从眼眶喷涌出来,她扑进韩不羁的怀里像撒娇的狗狗一样,摇着头把眼泪蹭在他的毛衣上。
  韩不羁抱住陶卉,笑着问:“哭什么?还摇头?不答应?”
  “不是的!我是在点头的。”陶卉呜咽着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呀北鼻们!!!明天见呀!


第45章 
  龙头海岸吹着咸咸的海风,陶卉蹲在细腻的沙滩上; 捡起岸边的一枚小贝壳。
  粉色的贝壳被落日镀上一层金色; 一道人影遮住了橘色夕阳,她在阴影里抬眸; 看见一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笑着叫她:“陶卉。”
  韩不羁; 你不该认识我吧?陶卉想。
  “卢哥; 您吃了吗!没吃走着,请你吃炒肝去啊!”窗外老大爷中气十足的喊声惊醒了陶卉。
  哦,难怪呢; 原来是梦啊。
  早晨7点20; 陶卉缓缓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深灰色的被单上,她把手背搭在额头上; 长发披散在藕色枕套上; 半阖着眼睑躺在床上没动。
  昨天她是留在韩不羁这儿睡的,但非常矜持地睡了客房。
  临睡前韩不羁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 导致她一晚上都在梦一些少儿不宜的黄色小片段,临近天亮才梦了这么个清新点的。
  梦回14岁那年海边,跟穿越了似的。
  这个梦让陶卉有些回不过神来; 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大吊灯看了好一会儿。
  其实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场景了; 14岁那年的海滩上陶卉也对韩不羁这个人印象深刻,记忆里那是个很帅气的少年,失足落水依然不显狼狈; 反而有种特别的气质。
  只是那天她赶时间去坐回程的火车,没能多看两眼把少年韩不羁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
  但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陶卉在学校里跟前后桌的女孩子们聊天,几个女生羞涩又好奇地聊起喜欢的男生类型,陶卉就坐在嘈杂的教室里想起那年海边长相模糊的少年脸。
  校园里在没遇到过哪个少年,桀骜的脸温柔的眼,那么特别那么让人铭记。
  后来也梦到过他,只不过在梦里也没能看清韩不羁的长相。每每梦到那年海边,陶卉总会在醒来时叹上一口气,有种错过理想型的遗憾。
  15岁在电影院里看到韩不羁的电影后,陶卉进入了一个追星阶段,梦里再也没出现过那个少年,只有韩不羁的身影,也就自然而然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
  再次梦到,陶卉没再叹气,反而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很多很多年后,我终于遇见你了。
  帝都市冬季干燥,陶卉支起身子靠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两口,清凉的矿泉水润进喉咙,睡意稍微褪去一些。
  也不知道韩不羁睡醒了没?
  刚这么一想,韩不羁就出现了。
  三声礼貌的叩门轻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韩不羁的声音:“陶卉,醒了没?一起吃早饭?”
  认识的人里叫她名字的很多,苗苗叫她是那种妹妹感十足的“卉卉姐”,透着亲昵和依赖的味道。
  周浔叫她是长辈叫晚辈感觉,又拖着北方的儿话音调子,叫她“卉儿”,就像个亲妈。
  其他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叫出来的“陶卉”两个字大同小异,只不过声音不同。
  只有韩不羁,声线本来就性感,叫她的时候又在低音炮里掺了点温柔,“陶”字稍重,“卉”字在空气里轻轻扫过,就像辛辣的芝华士兑上绵柔的雪蜜,让人沉迷。
  陶卉情不自禁地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是昨天晚上韩不羁说晚安时吻过的地方,可能是黑夜给所有动作都添加了暧昧的色彩,比白天的热吻更加令人心悸,当时她心跳不止快了一拍,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乱颤。
  “陶卉?”门外的韩不羁又叫了一声。
  陶卉猛地收了手,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特别想给自己一巴掌醒醒脑。
  人韩不羁就轻轻用嘴唇碰了她额头一下,就一下!她就做了一夜那啥的梦,早晨起来还在这儿回味,简直了!
  “来了来了!”陶卉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穿上拖鞋,急急拉开门,“早饭吃什么?”
  陶卉穿的是韩不羁的家居服,裤腿和袖子都挽起两道,这倒是没什么,主要是领口有点大,经历了一晚上在床上的辗转,领口松松垮垮地吊在肩头上,某条沟悄悄露出一点痕迹。
  她自己没察觉,也没料到这个画面对于一个男人的冲击力。
  哪个男人看见自己爱的女人从自己家里醒来,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松散睡眼朦胧,露着精致的锁骨和肩头白皙的皮肤,能够不心动?
  更何况陶卉脖子上那块粉色的胎记本来就生得暧昧。
  陶卉只觉得韩不羁眸色一深,然后这人就一步步靠近了。
  “干、干什么?”陶卉往后退了几步。
  韩不羁一改往日的温柔,步步紧逼,一直到陶卉一屁股坐在床上,昨晚上做的梦卷土重来,甚至闭上了眼睛,才听见他在自己耳旁说:“吃小笼包还是生煎?”
  “哎?小、小笼包?”陶卉睁开眼睛。
  不是,话题跳跃性这么大的吗?您霸气侧漏地连连逼近,就是为了问一句小笼包or生煎吗?
  那我选橙汁!
  我还以为您要问我“衣服自己脱还是我来脱呢”!
  陶卉正忿忿呢,韩不羁又突然俯身,在她额头上一吻,一边帮她把衣领整理好,一边笑:“早啊,女朋友。”
  这声女朋友可叫得太苏了!
  但是!一句女朋友就能哄好我了吗!作梦!陶卉在心里呐喊。
  呐喊完还是巴巴应了一句:“……早。”
  早餐没能出去吃小笼包或者生煎,陶卉作为一名刚上任不久的影帝女友,非常自告奋勇地想要跟韩不羁展示一下自己的贤惠,主动戴上围裙,请缨征战厨房。
  戴上围裙的陶卉跟平时不太一样,头发乖乖梳成马尾,雾霾蓝色的围裙把她明艳动人的长相修饰得多了些温柔。
  陶卉回头,看了眼靠在厨房门口的韩不羁,熟练地把鸡蛋磕进锅里,伴着煎蛋的“滋滋”声好奇地问:“韩不羁,你哪来的围裙?”
  “买的。”韩不羁说。
  “独居男人真的会在家做饭给自己吃吗?你冰箱里居然还有食材。”陶卉磕了第二个鸡蛋进去,两个鸡蛋挨到一起,蛋清相连,“完了,沾到一起了,一会儿用刀子分开吧。”
  韩不羁看着陶卉的背影,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围裙的带子系在腰上,勾勒出她的纤细腰围,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有种性感与温馨并存的美。
  韩不羁他走到陶卉背后,轻声说:“不是为了给自己做饭。”
  “不做饭买围裙干什么?”陶卉转过头问。
  身后的人把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陶卉头顶,笑着不当人:“可能是买来做厨房play吧。”
  厨、厨房play?!
  陶卉脸一烫,感受着身后的热度,想转移个话题:“蛋……”
  “怎么?硌到你了?”韩不羁继续悠哉地不当人。
  韩不羁你不要脸!你说什么呢!
  人体私密器官是这么被人拿出来随便说的吗!
  21年来,陶卉从来没感受过什么是“嘭地一下”那种的脸红,她印象里少女的脸红就应该是慢慢的、慢慢的浸染脸颊。
  现在她感受到了,不只是嘭一下,她脸烫得几乎跟平底锅一个温度,手足无措地只能用胳膊肘撞开韩不羁,粗着嗓子吼了一句:“我是说煎蛋的蛋!你要单面的还是双面的!”
  “哦,那真是遗憾,我以为你想检查一下上次到底压没压坏。”韩不羁依然还是没有当人。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人模狗样的影帝不想当人了!
  大清早的就瞎几把撩!
  陶卉脸烫得要爆炸了,干脆转过身来,用锅铲指着韩不羁,控诉:“上次我明明压的是你大腿!跟你的蛋…不是!跟你的海绵体没有任何关系!”
  眼看着陶卉炸毛了,韩不羁一把把人拉进怀里,顺手卸了她的锅铲丢在桌子上,拍了拍她的背顺毛,用嘴唇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逗你呢,买围裙是想给你做饭吃。”
  陶卉被韩不羁揽在怀里,脸上的温度一点也没降下来,尤其是他呼出来的热气带着点潮意打在她的耳朵上,她差点腿一软给韩不羁跪了。
  “问你呢,要单面还是双面。”陶卉深呼吸,索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