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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陌小图)-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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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这个职业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了的,孟靖谦眼看着凌南霄就要忍不下去破功了,急忙转移话题拿了两瓶红酒出来,开始了今晚的第二轮试探。
普通的红酒瓶,没有贴任何的标签,和市面上随手能买到的红酒并无差别,分不清是什么牌子。
孟靖谦拿出开瓶器打开红酒,倒进高脚杯递给他们,装作庆贺道:“看你俩这么恩爱,真是找到了真爱,来,咱们喝酒庆祝一下。”
凌南霄险些就被他嘴里“真爱”两个字刺得变了脸,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后才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却得到孟靖谦一个无谓的撇嘴。
做戏得做全套啊,他不这么说,怎么能让申恬放下戒备呢?
色泽香艳,芳香浓郁的红酒倒进晶亮的高脚杯,立即激起了一片涟漪,细腻的质感一看就是上好的红酒,在包厢的射灯映照下更是极其剔透,就像是质透晶莹的红宝石,让人忍不住一品芳泽。
孟靖谦一边倒酒,一边随口说道:“我听阿霄说申小姐对红酒颇有一番研究,正好我也略知一二,今天真是遇到了同好了。”
申恬委婉的笑了笑,谦虚道:“孟律师别听南霄瞎说,我只是懂点皮毛,上不了台面的。”
她现在隐约已经发觉出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见面,凌南霄和面前的律师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说的每句话似乎都满含深意,没准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她现在已经是走的如履薄冰,一句一字都要再三斟酌之后才敢开口,生怕再让凌南霄察觉到什么。
三个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孟靖谦只呷了一口,闭上眼深深地品味了一下,随即睁眼喟叹道:“真是好酒啊,我好久没喝到口味这么正的干红了,阿霄,你觉得呢?”
凌南霄也点头,“是不错,比起拉菲虽然差了点,不过也算是上品,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喝。”孟靖谦耸了耸肩,又把目光转向了申恬,拿出另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她,“我刚刚看申小姐喝酒前还细细的嗅了一下,不比我们这种大老粗,你一看就是行家。这是前几天一个当事人送我的,说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好酒,快要吹成琼浆玉露了,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酒,别让我被人诓了。”
他的溢美之词倒是让申恬很受用,申恬姿态优雅的笑了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份骄傲得意和高贵端庄。
纤长白皙的手指捻起杯子,她只晃了晃酒杯,小巧的鼻尖凑近杯口细细的嗅了一下,又抿了一小口,眼里立刻涌上了一抹了然,放下杯子对孟靖谦解说道:“香味饱满,口感丝滑,余香绵长,余味悠长。这应该是京夏酒业出品的波旁干红,听说酿酒师是一位法国人,一直很崇敬波旁王朝,所以取名为波旁干红。真的是好酒呢,我之前常常喝,孟律师那当事人真是会送东西,你好有口福。”
她的脸上还带着柔美的微笑,然而话音将落,身边的两个男人已经猛然变了脸色,凌南霄的眼底一时一片清冷和敌意,脸上都是一副防备和警惕。
而对面的孟靖谦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眼神冷肃,薄凉而讥诮的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京夏酒业的波旁干红是用在今年京都政务大会酒宴上的特供酒,用的是国际顶尖的酿酒技术,产于去年十二月份,停产于今天六月份,一共只有一百套限量版,酒宴结束后就停止生产了。除了政府要员之外,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得到。即便是现在,一瓶波旁干红也被炒到了十五万的价格。这个酒上市的时候,申小姐正处于昏迷之中,你说之前常常喝,那么……请问申小姐是在哪里喝到的?”
孟靖谦的眼锋锐利如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满都是咄咄逼人的冷厉,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清冷,真是把他法庭上那一套指控全都拿了出来。
他们今天确实是有意而来,从一开始看楼盘的时候就在试探她,即便她后来警惕起来,可是女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到底是让她露了马脚,彻底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申恬被他这一番话逼得几乎已经走投无路,脸上青白交错,就连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后背上生生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并没有逃过面前两个眼神锐利的男人的双眼,孟靖谦说的没错,细微的表情最能看出人本能的情绪。
她真的是在隐瞒什么,从一开始清醒之后就开始了她的谎言之旅,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他足够细心,从细微之处发现了她的破绽,或许现在还被蒙在她自导自演的这场戏中,做那个傻傻的看客,甚至还在为她拍手叫好。
申恬只用了三秒钟就让自己镇定下来,飞快的掩饰好自己的失态,脸上摆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小小声的哽咽道:“孟律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吗?我……我刚刚也说我对红酒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或许是各种干红的口味都差不多,我弄错了也不一定……”
她这幅样子反倒是让凌南霄愈加的怀疑和反感,冷着脸色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孟靖谦也索性当了个局外人,用沉默对待一切。
包厢里静寂无声的气氛让申恬更加手足无措,她回头看了看凌南霄冷硬的脸色,又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转向了他,眼泪在眼中摇摇欲坠,挽着他的手臂声泪俱下道:“阿霄,你也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的,我向来喜欢看这类杂志,可能……可能是我看得太多,把酒名记错了,张冠李戴安在了这个酒上……”
娇柔凌弱,楚楚可怜,明明是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可是凌南霄却越看越觉得从心底里厌恶。
他过去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演戏?脸色说变就变,眼泪说来就来,比起那些一流演员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申恬的手臂还紧紧地缠着他,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一样,让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用力甩开她。
可是他不能,现在这般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如果他直接翻脸,那么接下来的调查和探究就都没办法进行了。
凌南霄极力在心底克制着自己,许久之后,他才扯了扯嘴角,换了一个温柔的笑,伸手拭掉她脸上的泪,抚了抚她的头道:“你瞧你哭的,靖谦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他这个人向来没分寸,再加上他做律师有职业病,说起话来也盛气凌人的,你别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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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她过得不好叶亦欢也别想好过万更
他都这么说了,孟靖谦也只好为了好友做了一次恶人,撇了撇嘴,摆出一副抱歉的脸色,对申恬道:“抱歉,我这人严谨惯了,稍有什么细节问题,我就喜欢去刨根问底,小嫂子,别生气。”
他一句“小嫂子”直接招来了凌南霄一记眼刀,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他舌头都拔了。
孟靖谦也在心里叫苦,这场戏本来就是凌南霄叫他来演的,说好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结果他是好人也演了,坏人也做了,到头来还没落好,真是比窦娥还冤窠。
凌南霄也收回视线拍了拍申恬的肩,语气温柔道:“好了,你看你的妆都花了,你不是最注重形象了吗?赶快去补个妆吧。”
申恬这才停止了抽噎,抬头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又幽怨的望了望孟靖谦,拎着自己的包转身出了包厢旆。
看着她走了,孟靖谦这才向后倒在沙发上,展开双臂长长地舒了口气,万分不满的抱怨道:“我说,你这做兄弟的就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好唱双簧的,怎么最后恶人都我一个人做了?你不会是还想给她留什么情面,日后跟她旧情复燃吧?”
凌南霄脸色阴沉的瞪了他一眼,“闭嘴!你嘴里什么时候能说出来一句好话?我现在当然得给自己留个余地,她一年前就醒来了,却躺在床上装植物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我必须得去查一下。”
一个早就清醒的人,却一直装作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这当中定然有什么隐情,而且还是非常惊人的隐情。
孟靖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一些,“也对,不过我比较奇怪,她住院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守在她身边吗?她如果醒来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并没有一直在她身边。”说起这个,凌南霄也渐渐觉得蹊跷,眸色晦暗道:“只有她昏迷的第一年我在医院呆的比较多,办公什么的也都在她病房里。第二年的时候,我就被我爸弄回了家,让我多和叶亦欢接触,再加上公司的事务,就没有过去那么频繁了,今年的下半年更是这样,我多半都和叶亦欢在一起,几乎很少去医院了。”
“那就怪了……”孟靖谦有些好奇,“她就算是演技再好,也不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上一天吧?难道是吃了安眠药?”
这也是个疑点。
凌南霄墨眉蹙起,微眯起眼细细的思索着,他记得之前有一次去申恬病房的时候,就踩到了一片开心果的果皮,当时他还在奇怪申恬病房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现在想来,大约是她那时就已经醒过来了。
“不过,如果她真的是早就醒了却还在装病,那这个女人真是够可怕。”孟靖谦拿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将里面的波旁干红一饮而尽,随即细细的品味了一口,“确实是好酒,这酒可是前市委书记送给我爸的,这么难搞的酒,那女人居然说她常喝,阿霄,她真的是不简单。”
是不简单,否则也不能装了一年的植物人却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凌南霄靠在沙发上,指尖捻着高脚杯,脸色凛冽而正肃,眸色深的让人心惊。
而另一边,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申恬不停地掬起水扑在脸上,冰冷刺骨的水浸在皮肤之上,激得她一个激灵,方才纷乱一团的脑子也随之地清晰起来。
她就知道凌南霄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今天所谓的叙旧不是普通的见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她猜不透的门道,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凌南霄居然是来试探她的。
前人的话说得真是太对了,祸从口出,言多必失,说的一点都没错。
就是因为她太过轻敌,把凌南霄看得太简单了,所以说话才会不过大脑,才会不停地露出马脚,让他怀疑到自己。
凌南霄说文化宫那边在修路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警惕起来了,所以无论是说话还是表情,她都做得极其小心,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后招,竟然想出了用一杯已经停产的红酒来试探她。
她醒来的匆忙,竟然一时忘了她是个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植物人的事实,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生活,又怎么可能不引人怀疑。
申恬又恨又恼的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恨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真是细节决定成败,只是不知道凌南霄到底怀疑到了哪一层,是只察觉她清醒的时间不对,还是说……连她的最终目的都已经挖掘出来了?
“啊——!”
申恬对着面前的镜子尖叫一声,扬起拳头砸在了面前的洗手池里,水花高高的溅在了镜子上,也模糊了她一张妖娆妩媚的脸,直到水花流下来,镜子里才慢慢出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都是叶亦欢,都是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叶亦欢,凌南霄也不会怀疑她,那她天衣无缝的计划也就不会漏洞百出。
尖利的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申恬的牙根都咬的咯咯作响,她就不信叶亦欢命这么大,一次两次有人救,三次四次还有人救!
她就要看看叶亦欢身边有多少个英雄骑士,救得了她一时,能不能救得了她一世!
*
申恬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脸上又是那一副端庄大方的神色,她重新化了妆,先前挽起的头发也软软的披在了肩上,新鲜的妆容配上这妩媚的发型,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媚上三分。
推开门之前,她站在外面深深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摆出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只剩下凌南霄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品着剩下的半瓶波旁干红,而孟靖谦早已不知去向。
申恬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又俯身向他凑了凑,嗲声道:“孟律师呢?”
凌南霄没什么表情,“他有事,先走了。”
馨香的洗发水味混杂着Chanel·No5的浓郁,盈白丰韵的白软在V领毛衫下若隐若现,她又有意无意的低了低腰,深不可见的沟壑显得愈发诱人。
然而凌南霄却对面前的盈酥白嫩没有丝毫的动摇,放下酒杯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挑。逗失败让申恬又羞又气,眼看着凌南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她在后面咬牙切齿的拉了拉衣领,踏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凌南霄径直将她送回了湛江公寓的房子,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既没有去深究她那些事,也没有过多的去和她亲热,申恬随口扯了几个话题,最后都被凌南霄不冷不热的回答堵的没了后话,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目的已经达到,自从知道了申恬隐瞒的事情,他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女人说,只觉得有她在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污浊了。
车子很快就在湛江公寓停下来,申恬却迟迟不下车,摆出一副留恋不舍的模样望着他。
凌南霄凉凉的瞥了她一眼,“赶快回去吧,这么晚了,早点休息。”
申恬怨念的咬了咬牙,心里气郁的几乎要滴出血了。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心里的疑问有好几次都要脱口而出,幸好最后舌头一卷憋回去了。这种被人放在手心里玩弄的感觉真是不好,凌南霄明明就察觉到了什么,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搞得她自乱阵脚。
轻叹了一口气,申恬推开车门下了车,柔柔的冲他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嗯。”
车门刚关上,黑色的迈巴。赫便绝尘而去,速度快的像是一条黑鲨一头扎入了夜色中,顷刻间便消失了踪影。
申恬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掏出墨镜这在脸上,转身向着公寓侧面小门走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嘉南苑。”
*
夜色正浓,夜风从一扇半开的窗户中全都灌了进去,侵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狂躁的夜风从二十七层的高楼掠过,霎时激起一阵雄兽般的哀嚎,房间里的空调开足了暖风,可是和外面刺骨的冷风相互抵制,也是感受不到半点温暖之意的。
嘉南苑的一套总统套房里,此时却在上演着一出火热激烈的激情戏。
“嗯……阿扬,慢……慢一点……”
申恬趴在桌上,娇嫩的白软在光滑冰冷的桌面上刮蹭,虽然疼,却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慢一点怎么能满足你?嗯?像你这种口不对心的女人,就得狠狠地弄你!”
许扬扯着申恬的头发,将她背对着自己抵在窗口的桌上,一手掌着她的细腰,眼神中充满了狠戾和情。欲,大力的的动作着,修长的手指从她身下绕过,狠狠地掐了一把她胸前的绵软,许久之后,终于咬牙低吼一声,发泄出自己的欲念。
凶猛的欢好让申恬整个人都虚软了,许扬刚松开她,她就顺着桌子无力的滑坐在了地上。
如墨般的夜色中只有几颗星星缀在夜空之上,夜风将窗口的窗帘卷的哗哗作响,飞舞的窗帘就像是一个悄然靠近的巫婆一样幽魅。
许扬随手扯了一张纸,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自己的身体,光裸着身子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烟,又掀开被子回到了床上。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去多看一眼还沉浸在情。欲余温中的女人,申恬脸色潮红的瘫坐在地上,冷风席卷着她每一个毛孔,将欢愉之后的热汗都吹成了冷汗,冻得她猛地一个哆嗦,这才妖妖娆娆的直起身。
申恬的身上也是未着寸褛,曼妙窈窕的身材一览无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踮起脚尖关住了窗户,又回身上了床,小鸟依人似的窝在了许扬身边。
幽长的烟雾萦绕在许扬的眼前,他半靠在床头,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白色的七星,脸色却阴郁的骇人,狭长的眼尾都写满了暴戾,清冷的月光更是给他俊美的脸上镀了一层鬼魅。
这一场欢爱可是耗了申恬不少力气,此时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偎在许扬身边的,慵懒而又魅惑。
许扬向来是个不会怜惜女人的主,尤其是在床上,更是粗暴狠戾的像个暴君,要不是她承受能力好,怕是早晚都得被许扬折腾死。
只是他今天的体力似乎比平日里还要好,抓着她床上地下浴室餐厅都做了个遍,各种淫邪下流的姿势都在她身上试验了一回,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
她看出了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明白许扬是把她用作泄欲的工具。
不过那也无所谓,反正男欢女爱各有所需,她也是个有生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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