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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陌小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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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设计师的作品,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
    叶亦欢隔着小小的玻璃橱看着里面那些璀璨奢华的珠宝,先前的阴霾已经扫去了一些,只剩下崇敬和清明。
    然而再往里走,她却猛地顿在了其中一个小玻璃橱的前面,惊痛而愕然的望着里面那个梨形钻的戒指,而在那个戒指底下的白色标签上,赫然写着“设计师:Renee·Ye”。
    她用力攥紧身侧的拳头,紧紧地闭上双眼,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纤弱的女孩走在黄昏的路上,她年纪不大,十八。九的光景,留着齐刘海,梳着利落的马尾辫,眼里闪着一束坚定而又自信的光芒。
    她知道如何能设计出最精致夺目的珠宝首饰,她能画出惊艳耄耋之年的老设计师的作品,能说一口流利的瑞典语。
    镜头再转,她看到了女孩站在全国大学生珠宝设计赛的领奖台上,有五十岁的设计师站在人群中指出她设计当中的误差,她只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眼尾闪着一抹沉着的光,转身拿起平板上的笔,寥寥数笔便讲出了自己作品中的亮点所在,台下霎时掌声雷动,她扬手将笔扔到桌上,只说了一句话——
    “你那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无论到何时,如果你的作品不能打动珠宝爱好者,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你是一个不合格的设计师!”
    她一阵见血的指出了那位五旬设计师多年不得人赏识的关键所在,由此也一举成名,成为了当年名噪一时的Renee·Ye。
    她曾一度被媒体传为是继的Tiffany的首席设计师palsma‘picasso之后,最有灵气却最为年少的设计师,Diamond杂志甚至给了她一个惊为天人的称号——“上帝之手”。
    便是有人提起当年在国外留学的凌南霄,榕城上流社会的贵妇们也会不屑一顾的说一句,“凌南霄是谁?没听说过,我只知道Renee的作品!”
    可是现在,Renee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又有谁会记得这个曾经震惊设计界的“上帝之手”?
    “其实你就是她,对吗?”
    邢漠北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看着玻璃橱里那个戒指,又看了看掩面流泪的叶亦欢,轻声陈述。
    “你年少得名,却不骄不躁,就在Adonis设计赛展开之前,所有杂志都纷纷预测大赛的得主,无数的灯光都指向了你,你却在赛前神秘消失,最终大赛冠军的得主是一名名为申恬的名不见经传的中国人,我说的对吗?”
    “别说了,别再说了!”
    泪水顺着指缝滑出,叶亦欢低低的抽泣着,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无望而漠然的说道:“都已经过去了,Renee早就已经死了。”
    她转身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邢漠北却偏生不如她的愿,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提高声调道:“你明明有着很多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天赋和灵气,可你为什么要放弃?!”
    叶亦欢抬头看他,他晦暗深邃的眸子中隐忍着一抹难以言说的的痛楚,语气又气又急,既心疼又惋惜,心疼她就这样湮灭了自己的设计天赋,惋惜一个设计天才就这样被埋没在普罗大众之中。
    她明明可以成为最顶尖的设计师,可以设计出让世人惊艳的作品,可是她就这样把自己放弃了。
    两人对视良久,她终于缓缓抬起右手递到他面前,邢漠北一怔,随即执起她的右手放在灯光下,微眯起眸子认真的审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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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邢也是个苦逼的娃,叶老师的过去粗来了,天才少女啊,有木有很震惊~~~

  ☆、083危机时相救邢总威武

白嫩的掌心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疤痕,抽线的痕迹还很明显,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一样蜿蜒在她的掌心,从食指与中指的指缝中间一直延伸到手掌的根部。这道伤疤显然已经有些时日了,白粉色的疤痕攀附在手掌心的中央,微微有些凸起,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妲。
    邢漠北心头一恸,猛地抬起头,惊愕而痛惜道:“这……”
    叶亦欢收回右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脸色平淡的说:“两年前我发生过一场事故,在那场事故中,我的右手中枢神经和肌腱受损,从此无法长时间执笔作图,承重力也只有五岁小孩的力气。”
    她的神色太过于淡然,语气轻缓的甚至有些飘渺,就仿佛是在说一件过于久远的事,久到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一道疤,她记得当时的疼痛和绝望,可是时过境迁,伤痕已好,只有伤疤犹在,时刻提醒着她当时的情景。
    “可惜,太可惜了……”
    邢漠北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脸色,痛惜的连连叹息窀。
    如果她没有受过伤,那她该是怎样一位优秀而顶尖的珠宝设计师,又会为珠宝界带来怎样惊人的作品。
    可是这一切,现在都已经成了一个谜。她已不再是当年的Renee‘Ye,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工薪阶级的小学老师而已,与那些奋力生活的芸芸大众没有什么两样。
    “都过去了。”
    她仰头轻叹一句,唇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怀缅,又似告别,四个字,却像是包含了无限的不舍。
    她又看了一眼玻璃橱里的戒指,这只是她当年代表作当中的一个,甚至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如今却被珠宝展以天价从一个贵妇手上买回,被放在玻璃橱里供人观赏。
    可是她已然没了当年的自信和勇气,无论是作为她启蒙老师的母亲,还是后来奠定了她设计基础的凌南霄,都已经消失在了她成长的长河当中,不复存在。她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知识和技巧,最终也还是以自己最决然的姿态还给了他们。
    叶亦欢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向外走去,邢漠北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底忽然涌上了一抹浓烈的心疼和歉疚。
    他今天的确是有意带她来这里,他事先就了解过展会将展出什么作品,因此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逼她认清自己,不要再逃避现实,他希望她能重新做回那个自信骄傲的Renee·Ye,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来现实竟是这样残酷。
    走出会场的叶亦欢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情绪,终于蹲在地上捂着脸小声哭了起来。
    她恍然间想起了当年退出Adonis珠宝设计赛时,大赛的主裁判叹息着对她说过的话,“Renee,珠宝设计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可是你却放弃了他。”
    她也不想的,那是她一直坚持的梦想和信仰,可是她已经是一个连画笔都拿不过半个钟头的废人,她连自己的生活有时都照顾不周,又怎么能奢望去追求梦想?
    凌南霄一直都以为申恬是那场事故中唯一的受害者,又或许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申恬在那场事故中失去了孩子,成为了植物人,可是又有谁想过,她失去了什么?
    邢漠北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亦欢蹲在角落里小声啜泣,她哭得声音很低,可是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助而又孤寂。
    他慢慢的向她走去,然而当余光不经意的瞥向楼上的时候,瞳孔骤然紧缩,只惊声叫了一句“叶老师!”,身体便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飞身扑了上去。
    叶亦欢仍然蹲在地上,闻声还没来得及抬头,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温暖的怀抱已经将她紧紧地护在了怀里,只听“咔嚓”一声,一个正方形的玻璃橱已经直直的砸在了邢漠北的背上,紧接着便是玻璃稀碎的声音。
    邢漠北还紧紧地将她护在自己的身体之下,叶亦欢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墨眸瞠大,她急忙从邢漠北的怀里挣脱出来,焦急的唤道:“邢先生!您怎么样?”
    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叶亦欢双手护在头上,退出两步朝楼上看了一眼。
    然而楼上早就已经没了人影,她又气又忿的咬了咬牙,转身看到邢漠北正眉心紧锁的半跪在地上。
    他刚刚不经意间看到楼上有一个穿着黑衣戴着棒球帽的人,那人正举着一个玻璃橱准备砸向蹲在下面的叶亦欢,几乎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就扑向了她。
    “邢先生,您怎么样了?”
    叶亦欢焦急的蹲在地上看着他,他的双眼紧闭着,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她伸手想扶他一把,手刚触到他的背上,就摸到了一把粘稠。
    她摊开掌心一看,满手的鲜血,惊叫道:“邢先生,您受伤了!”
    邢漠北苍白着脸色摆了摆手,“我没事……”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除了他泛白的脸色,其他根本就看不出有伤。
    展会的负责人也闻声赶来,急忙派车将他们送去了医院。
    由于他的背部受伤,因此根本不能靠在椅背上,只能一直挺直背脊,叶亦欢心急如焚,却又不敢随意去触碰他的伤口,只好一路都不停地小声问“您怎么样”,“是不是很疼”这种没营养的话。
    邢漠北转头看了看她焦灼心急的神色,只是憔悴的笑了笑,“叶老师放心吧,这没什么的。”
    他又不是第一次受伤,这点小伤比起来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没事就好了,他甚至不敢想那个玻璃橱如果砸在她头上会有怎样的后果。
    展会离仁济医院很近,因此没用多久就将他们送到了医院,叶亦欢匆匆挂了号就赶紧带邢漠北上了楼。
    当医生脱下邢漠北的黑色外套时,站在一旁的叶亦欢才看到了他受伤有多严重,不由得惊愕的捂住了嘴。
    白色的衬衣已经被鲜血彻底浸湿了,衬衣紧紧地贴在背上,玻璃划破了他的衣服,还有一些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正在汩汩的往出冒血,看上去几乎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40CM×40CM的中型玻璃橱,这么砸下来当然会受很严重的伤,可是叶亦欢没想到竟然会伤成这样。
    邢漠北看她泛红的双眼,脸色苍白的安抚她,“没事的,小伤而已。”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算是小伤吗?
    叶亦欢的眼泪缓缓流出来,小声抽泣了一声“对不起”,转身逃出了诊室。
    她抱着邢漠北的外套蹲在外面的走廊上,衣服上的鲜血染得她衣服上到处都是,可她却完全不在意,只是深深地埋着头,小声的哭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邢漠北,这个一再帮了她,却一再为她惹上麻烦和受到伤害的男人。
    医生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对着蹲在外面的她招呼了一句,“姑娘,你老公已经包扎好了,我去取些药过来,你先进去看看他吧。”
    她想对医生解释里面的人并不是她老公,可是医生却只是眨了眨眼,悄悄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你老公受伤挺严重的,一会儿好好安慰他一下。”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叶亦欢咬了咬唇,轻轻推开了诊室的门。
    邢漠北的背上已经包扎好了,白色的纱布纵横交错在他的精瘦的背上,有些地方还能隐隐看到鲜红的血迹渗出来,让人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她拽着衣摆轻轻走向他,低垂着的双眼中满是愧疚和抱歉。
    邢漠北听见声音转过头,在看到她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后却笑了笑,“叶老师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叶亦欢的声音中带着哽咽,眼睛红得像是一只兔子,“都是因为我,您才会受伤的……”
    邢漠北只是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淡笑着安抚她,“其实我只是受点皮外伤,但是你如果当时被砸到了,那就不是皮外伤的事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之下,我倒更愿意受点轻伤。”
    “可是……”
    叶亦欢还想说些什么,邢漠北却已经抬手打断了她,“叶老师,刚刚那位医生好像给我包扎的太紧了,现在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
    凌南霄一走近申恬的病房,第一眼发现的就是杜梓涵躲闪的眼神。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从他一进门就目光躲闪,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凌南霄也懒得去和她计较,转头看到申恬病床的床单有点褶皱,不由得蹙了蹙眉,走上前铺展,沉声道:“你今天带你姐姐出去了?”
    “啊,什么?”杜梓涵像是一惊,随即仓皇道:“哦,大概是杨姐推她出去晒太阳了吧。”
    “是嘛……”
    凌南霄漫不经心的走向加湿器,又将湿度调高了一点,转头发现杜梓涵正死死地盯着他,心下不悦道:“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杜梓涵促狭的别开眼,半晌后又瞧瞧抬起头,试探性的小声说:“姐夫,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亦欢姐?”
    “什么?”凌南霄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叶亦欢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她生病了?
    杜梓涵目光游移的到处飘着,支支吾吾道:“我刚刚出去打水……看到亦欢姐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好像很匆忙的样子……”
    凌南霄倏然提高尾音,焦灼道:“她受伤了?她现在在哪里?”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焦虑与担心,瞠大的眸子中满是惊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杜梓涵甚至已经被他的失控震住了,愣愣的看着面前心慌意乱的男人。
    凌南霄见她傻站着没反应,又提高声调喊了一句,“我在问你话!叶亦欢现在在哪儿?!”
    他已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在申恬的病房,平日里他甚至不许别人在这里大声说一句话,此时此刻他却在这里几近失控的声嘶力竭。
    杜梓涵看着他额角凸起的青筋和不停颤抖的右手,抬起手怔怔的指向门口,“在……在外科……”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南霄已经转身夺门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对着大敞开的病房门目瞪口呆。
    那个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只有在对那个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才会方寸大乱。
    就如同此时此刻的凌南霄,向来淡然沉稳的他,只是在听到那个女人的身上沾了血迹就已经接近失控,若是她当真出了什么事,他岂不是要把整个榕城都翻过来?
    纤细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没有人看到,在那个病房里,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凌南霄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当中。
    凌南霄一路飞速疾行的赶向外科,峻峭的侧脸紧绷着,眼中既有凝重也有担忧,脚下的步子也是越走越快,到最后几近小跑。
    杜梓涵那句“她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几乎把他所有的感知都掠取了,脑子里满满都是她那天出车祸时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甚至不敢想象她满身血迹该会是什么样子。
    心底既有懊恼也有悔恨,他只恨自己这两天太过冲动,明明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上次车祸的原因还没有调查清楚,她随时都会遭遇危险,他应该时刻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却因为那个绯闻而跟她斗气,甚至放任她一个人游走在危机四伏的大街上。
    他一路都在走廊上狂奔着,身后有医生和护士气急败坏的喊着“走廊上不能乱跑”,旁边有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也顾不得撞到了什么人,推倒了什么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不停地回荡着——
    她不要有事。
    她不能有事。
    他跑的太快了,匆忙跑过一个诊室后,脚下的步子猛然一顿,他又缓缓后退回来。
    诊室的门半掩着,他就站在那里,透过那一条窄窄的门缝,看着里面你侬我侬的两个人。
    邢漠北裸着上身背对着叶亦欢坐在病床上,而她正在神色温柔的替他缠绷带,一边缠还一边温柔的问:“我的力气会不会太大了?有没有弄疼你?”
    他虽然看不清邢漠北的脸,可是却看得到他侧脸微微上扬的唇角,语气悦然的答她,“没关系,已经很轻了,谢谢你。”
    叶亦欢手指轻轻地按在他的背上,淡淡一笑,“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真是一幅羡煞旁人的郎情妾意的美景,美好的让人不忍心去打破。
    应该做的?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应该为他做这些事呢?
    时隔几天不见,他们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而他则裸着背对着她。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景象如果放在古代也算是肌肤相亲了,他们是何时发展到如此程度的?
    那天邢漠北对他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他说叶亦欢是个好女人,他不珍惜,自有别人来珍惜。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难道会是他邢漠北?!
    凌南霄站在外面,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他就那么看着他所谓的妻子对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神色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一样。
    周身一片冰凉,心就好像在寒冬腊月被扔进了冰窟一样,太冷了,冷的几近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叶亦欢才察觉到了背后那束灼热的目光,她缓缓转过身,看到的便是凌南霄神色惊痛的站在外面,眼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痛色。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抽回了自己搭在邢漠北肩上的手,察觉到不对劲,邢漠北也转过身,对上的却是凌南霄清冷嫉恨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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