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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宠婚:少将大人来PK-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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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佣人为自己抬开凳子让自己入座,再看着佣人从厨房拿上早餐,她嘴角抽了抽。
不过一晚,这区别怎么就能这么大?
她自然不知道,这些佣人心中是存着讨好的意味的。
之前没有将身份说出来时,这些佣人所做的事情,他们自己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生怕林有倾会对她怎么样。
不过,林有倾这种性子也不会将那些事都记在心上。
宁茗深结婚了。
别墅中,若说宁薇对宁茗深的执念已经接近了病态,那么还有个人就已经是病态了。
林有倾一出门,管家就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通讯录翻了一圈后,找到了个名为侄女的电话播了过去。
上面显示的归属地是‘美国’。
电话响了一阵后被人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出什么事了。”
“杨小姐,昨天得到消息少爷已经结婚了,而且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别墅里面。”
手机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下,随后便尖锐的响起“什么!”
杨清清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猛地将手边的水杯摔了出去。
“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那个女人是谁!”
狠狠的瞪着眼睛,杨清清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个也是我昨天才知道的,是个叫林有倾的女人,听说连老夫人那边都同意了,已经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杨清清咬着牙齿!
“好,很好!你在别墅继续看着我会尽快回国!”
“是!”
管家应声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林有倾发现,已经有两天没有看见宁薇了,偶尔看见也只是一个背影。
宁薇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这些天她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时候突然就会想起宁薇之前对自己说不要肖想宁茗深的话。
内心终又不安。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劲脖,她将备课本合上进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就上了床,想着明天还有比较重要的课,当下就准备睡觉。
只是临睡前,心脏猛的跳了好几下,她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只是困意来袭,她也没有多想,径直睡过去。
当夜十二点,别墅的众人都已经睡去,只有少数的两三人还在夜灯下坐着各自的事情。
昏暗的走廊中,宁薇放轻了脚步,缓缓朝着林有倾的房间走去。
她单手背在身后,在走廊的灯光下,依稀能看见是把水果刀。
已经暗中探了几晚,她自然知道林有倾晚上有反锁门的习惯,看了看手中的一串钥匙。
她咧着嘴角,笑了笑。
林有倾,宁茗深是我的!你休要抢走!
房间内林有倾已经陷入了沉睡。
若是平时林有倾定然不会睡的这么沉,不过近来学校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宁薇进来并没有将她惊醒。
宁薇先是站在床边看了林有倾好一会儿,盯着林有倾漂亮的脸,她眼中渐渐染上嫉妒的神色。
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连忙转身在房间里翻了起来。
果然在床头的柜子便翻到了林有倾和宁茗深的结婚证。
看着上面相依而笑的两人,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冲出眼眶。
她拿着结婚证再次走到床边,看着安睡的林有倾,扬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许是忘记关灯,房间里面还有着微黄的灯光,扬起水果刀的那一瞬间。
不远处申尧的房间门被打开。
他一眼就看见留着缝隙透出的灯光。
床头的灯光,照射在宁薇的身上,即使是在门外,申尧也看见了里面扬手的人影。
心中咯噔一下。
林有倾明天要去学校上课,平日里从来不会超过十点睡觉,这个习惯申尧是知道的。
林有倾也从来不会在晚上将门打开。
所以……林有倾的房间有人!
☆、018 宁茗深回来了
他双眸猛地一睁。
连忙抬脚就跑过去,然,人才在林有倾的门前站定,就听里面传来了林有倾的尖叫声。
林有倾是被脸上突如其来的痛感痛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一脸狰狞的宁薇手中拿着沾染了血迹的水果刀。
看见她醒过来似乎还越发的兴奋了。
“林有倾!我要划花你的脸!”
宁薇惊叫一声,又朝着林有倾挥舞着刀,林有倾连忙往旁边一滚,心如乱麻。
“宁薇你给我住手!”
申尧推门进来,就看见宁薇正拿着水果刀朝着林有倾挥舞过去,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此时的宁薇仿佛着了魔一般,转头看见申尧,咧着嘴笑了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停下?”
她尖利的嗓音拔高了声音:“凭什么我要停下,她抢了我的东西!她抢了宁茗深!宁茗深是属于我的!是她抢走了!所以我要划花了她的脸!让她没有资本和我抢!”
她大喝出声,林有倾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见宁薇这话,心中当真是百般滋味,却是急忙的下了床,躲进了阳台上将阳台门关上,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别墅的人都被惊醒了过来,管家最先赶过来,看见宁薇手上的刀,再看了看床上还残留的血迹哪还有不明白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宁茗深回来后自己凄惨的日子了。
他不管林有倾在宁茗深的心中有没有位置,可林有倾这个宁氏少夫人是毋庸置疑的,若是宁茗深回来了……
管家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朝着申尧靠近。
林有倾躲进了阳台,宁薇显然很是恼火,拿着刀不停的往玻璃门上捶打。
将林有倾吓的够呛。
这若是放在以往,宁薇拿着刀挥舞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脚踢了出去,方才却是……
林有倾心中有疑惑,将细微的害怕给压了下去。
申尧紧紧盯着宁薇的动作,看着她动作终于缓慢了下来,知道她已经开始累了,双眸微微一眯,整个身子就窜了出去,一脚将她手上的水果刀踢掉,从后面走进来几个佣人将人给控制住。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面色依旧冷然。
“管家,把她关起来,等少爷回来处置!”
他冷冷的撇了一眼,已经有些傻眼的管家道。
“是。”
带了人连忙就将宁薇押走。
方才还蛮热闹的房间顿时就静了下来。
他打开阳台门,将脚步有些踉跄的林有倾扶了进来。
“你没事吧。”
一脸担心的让林有倾坐在床边,看了看她脸上有些深的伤口。
宁薇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光是肉眼看着白肉就已经翻滚出来。
“没事,就是有些疼。”
这点伤,对于军校毕业的林有倾来说,确实没什么,方才还没感觉,现在一冷静下来,就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痛感,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唇瓣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你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嗯。”
她对着申尧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着申尧担心的模样,不由有些无奈。
她倒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想着最近心里的不安大概就是宁薇的原因吧。
申尧给林有倾上了药之后,又忙活着去厨房拿了冰块,嘱咐她若是晚上疼的睡不着觉就拿冰块敷在脸上。
好一番叮嘱,两人这才分别睡去。
脸上受了伤,林有倾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第二天一早依旧准备去上课,却被申尧给拦了下来。
说什么不让去,无奈之下只得打了个电话去请假。
她自然不知道,看她听话进了房间,申尧就给宁茗深打了个电话,将林有倾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宁茗深。
“受伤!”
宁茗深猛的一喝,几乎是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将给他拆石膏的院长给吓了一跳,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了冷汗。
“申尧,有倾是怎么受的伤,现在伤势怎么样了,给我一点一滴的说清楚!”
他声音中满含着暴戾,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浑身都充斥着冰凉的冷空气。
院长老头差点没直接逃走,他感觉这祖宗在这儿待的时间越久他就生生要少活几年!
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宁茗深的怒火,在申尧的意料之中,因此简单的将宁薇的事情说了下,便挂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自然感觉不到宁茗深的怒火,乐的一身自在。
病房中的几人却是有些欲哭无泪。
察觉宁茗深身上的气息越发的恐怖了几分,院长的手又抖了抖。
就是不远处站着的,穿着迷彩服的几个军人都不禁的僵硬了背脊有些害怕的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宁茗深。
咽了咽口水。
“我今天就要出院!”他猛地抬头,目光直直的盯在院长的身上。
心中“咯噔”一声,院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皱子都皱成了一团,想哭都哭不出来。
“宁将军,您这才拆了石膏……”
“我今天必须出院!多说无用!”
宁茗深也不跟他废话,丢下这句话就闭目养神,心神已经飞了出去。
院长砸了砸嘴,苦巴巴的站起来继续拆石膏。
宁茗深最终得偿所愿的出院了,具体经过,院长不愿再回想。
遥遥的看着那辆军车缓缓离开,院长虚抬手抹了把汗。
到底是将这个祖宗给送走了,总体来说之前遭遇的都挺值得的。
这么想着,院长咧嘴一笑,慢悠悠的晃荡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这边宁茗深乘车往别墅驶去,同一时间的美国洛杉矶机场。
杨清清推着行李箱,过了安检,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申尧给宁茗深打了电话就拿着医药箱去了林有倾的房间。
她正坐在阳台上看书,在阳光下的沐浴下,显得格外的恬静美好。
申尧下意识的勾唇一笑,许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只要一遇到林有倾,他的心情就会止不住的便好。
“申尧。”
微微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申尧,她笑了笑,招呼他进来。
“来给你换药了。”他提了提手上的药箱,眼角一撇就看见了半看着的阳台门上一道有一道的刮痕,眼睛微眯。
“管家不是给你换房间了吗,怎么不换?”
他一边问着,从医药箱中拿出了药水和纱布。
“不想换,懒得再搬了。”她耸了耸肩,放下手中的书本,将脸往前凑了几分。
她不愿意说的是,这个房间是距离宁茗深最近的地方。
宁茗深到家的时候,大厅除了几个佣人并没有看见林有倾,着急林有倾的伤势,抓了个佣人,询问得知林有倾在楼上房间,连忙小跑上去。
房门没有关严实,他一眼就看见房间的阳台上,靠的极为亲密的两人。
还有林有倾脸上灿烂的笑容,恍如一道雷霆直直的朝着宁茗深的内心冲击而去。
☆、019 误会
他目呲欲裂:“林有倾!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林有倾更是吓的脸色都白了几分,宁茗深见心中忍不住一痛。
“宁茗深?”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怒火丛生的宁茗深心中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此时宁茗深会出现在这里。
然,宁茗深并没有给时间让她惊讶,他大步上前,使劲的将林有倾拉倒了自己面前,眸子微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申尧。
“给我过来!”
这话仿佛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林有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茗深拉到了他的房间,一把将人甩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几日不见,加上方才一回来见到的那一幕,宁茗深心中当真是想极了林有倾,却又气急怒急。
“林有倾,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过的很好?”他勾着嘴角明明在笑,却莫名的让林有倾觉得害怕。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宁茗深直接堵住了嘴。
充满了暴虐的,仿佛要将她咬碎一般的吻,差点让她窒息。
宁茗深手上不停,探到她胸前的柔软狠狠的一捏。
林有倾痛呼,却被堵住了嘴发不出丝毫声音。
三两下将林有倾的衣裳除尽,宁茗深眸子里的火光越甚。
她只觉得下身牟然一痛,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直到晕过去,林有倾也不知道宁茗深为何一回家就要这般对她。
林有倾醒来的时候,宁茗深并不在房间中,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本来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之前宁茗深的动作,已经裂开来,流出了鲜血染红了脸颊。
“宁少爷,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你情我愿的好。”
申尧一边给宁茗深处理这背上的伤口,一边抿着唇道。
“你情我愿?”
宁茗深冷哼一声,脸色有几分阴沉。
“申医生何时懂了这般多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注定又何必去计较你情我愿?”
闻言,申尧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宁茗深背上的伤口,脑中回放着今日林有倾被宁茗深拉走的那一幕。
咬了咬牙,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
“宁少爷,有时候强迫可是会让两方都受伤的!”
这么说着,手中的棉花狠狠的按在了伤口之上。
宁茗深脸色一僵,忍着没有出声。
“我若愿意又如何?”
若是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让申尧继续待在这里,可申尧是父母塞进来的……
宁茗深狠狠咬牙,他肯定会找个法子将这个人给送出去。
今天那一幕,他一点都不想再见到。
“既然少爷愿意,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还请少爷注意着少夫人脸上的伤。”
他沉默了半响后,道了这句话便收拾了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将药箱拿走,一看宁茗深身上裂开的伤口,他已经猜到林有倾脸上的伤口已经裂开。
至于为何裂开,身为一个成年人,他再清楚不过,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伸手捂着胸口,微微闭了闭眼。
将衣服穿好,看了看身边的药箱,想到之前所看见的林有倾脸上那极深的伤口,紧紧抿了下薄唇。
双眸中又暴戾溢出。
拿着医药箱进了房间,果然看见林有倾已经醒了过来,脸上已经血迹模糊。
听见声音,她不带丝毫温度的双眼看了过来。
半响后又转了过去,瞪着天花板。
宁茗深心中本已经有了些后悔,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心中的怒火又隐约的升了上来。
“起来给你上药。”
他冷冷的看了林有倾一眼,开始摆弄着医药箱的东西。
宁茗深回来的第二天,便让人将宁薇带到了大厅中,更是吩咐了所有人都在大厅候着。
林有倾也别宁茗深唤了下来,坐在大厅的沙发中。
林有倾面色淡漠的看着被人拉上来的宁薇。
不过两日,宁薇就瘦了好多,眼窝更是陷了进去,看着尤为的渗人。
宁薇为什么伤她,无非是因为宁茗深,再自己身份未暴露之前,宁薇再过分也只是喜欢指示自己干活,然身份一暴露出来,宁薇就开始躲着自己。
想来那几日都在想着要怎么把她给赶走吧。
林有倾想着,不由得朝着宁薇看去,果然见宁薇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
视线直直的盯着宁茗深,脸上更是带上了点点笑意。
她扯了扯嘴角,看吧,宁茗深果真是个容易招桃花的。
“少爷!救我!”
宁薇仿佛还看不清现在的状态,才被带到宁茗深面前便挣脱了佣人朝着宁茗深扑过来。
她挑了挑眉头,这宁薇是傻了么。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这个正式的宁少夫人还比不上她一个有点姿色的佣人?
瞧见宁茗深以极快的速度坐在自己身边来,林有倾抿了抿嘴角。
宁薇扑了个空,转头看过来,看见林有倾立马变了脸色。
“少爷!就是她你快让人抓住她!就是她让人把我关起来的,少爷你明明给我说过这个少夫人的位置是我的!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宁薇吼的歇斯底里,宁茗深却是气的不行,听见宁薇的话,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林有倾。
果然看见林有倾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狠狠的咬了咬牙。
“林有倾,把你脑子里面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给我甩出去!我宁茗深还看不上一个佣人!”
他低声呵斥了一句,连忙让人将宁薇拉开。
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鼻子,她刚才还真的差点就以为宁薇说的是真的了。
毕竟联想到自己才到别墅时宁薇威胁自己的一番话,再看这宁薇还算小有姿色的样子……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宁茗深,果然见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抽了抽嘴角,她转过视线去。
“宁薇!你以为你说出这番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宁茗深微眯着眸子,抬脚走到宁薇的身前,微微弯腰:“想让有倾毁容?”他轻声询问,却不难听出他话语中的狠厉。
林有倾却是心跳了下。
有倾,有倾,他叫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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