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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温柔守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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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如看看时间,距离时安的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只要过了这一个小时,谢晋迟他们要再想找时安,就得去美国找了。
  “那是时安的证件,我就想等她平安了,可以第一时间交给她,你别用‘偷’这么严肃的词。”
  “你是不是知道时安在什么地方?”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警察,而且连你们都没有找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倒是还想问问你,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们还没有找到时安,她要是真出什么事,陆南望得负这个责。”许清如顺利地将话题转移到陆南望的身上。
  “你别把什么事儿都往老大身上推。”
  “你维护你的老大,我心疼时安,我们两个永远谈不到一块去,行了就这样吧。”说完,许清如挂了电话,拍着胸脯,祈祷着时安的飞机一定得准时起飞。
  被挂断电话的谢晋迟眉头紧紧皱着,他在医院,先前警方通知他,孙涛醒了过来。并且还告诉他时安的证件被许清如顺走了,因为许清如是谢晋迟带过来的人,他们暂时没有去追拿许清如。
  所以,早知道就不应该把许清如带过来。
  谢晋迟收了手机,往孙涛的病房走去。
  却发现周易候在孙涛的病房外面,陆南望来了?
  “老大怎么过来了?”谢晋迟问周易,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海城处理陆念衾的事情。
  “陆总待会去宋家听遗嘱。”
  谢晋迟脸上更是不明所以的表情,但并未再问些什么。他想着先前许清如顺走时安证件的事情,先不告诉陆南望了,等许清如过来,把时安的证件要过来就行了,不然这次他可真的兜不住许清如。
  正想着,陆南望从病房里面出来。
  “老大,问得怎么样?”谢晋迟问,他还没见过孙涛,不知道从他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陆南望的表情并不好,深邃的眸子当中全是戾气,“他说前天时安就被一个戴头盔的男人带走了,后来另一拨人把他和时载丢到荒郊野外,直到被人发现。”
  两拨人,不,是三拨人。
  两拨绑了时安,还有一个是救时安的。
  如果陆南望没有猜错的话,另一拨人,应该就是宋家那边的。
  “晋迟,你让警方重点排查我大舅他们一家,我现在去宋家。”
  “你大舅宋怀古一家?”谢晋迟不懂怎么和宋怀古又扯上了关系,这个时安仇家还真不少。他没多问,就去通知警方那边。
  周易开车送陆南望去宋家。
  司机小李见到陆南望来,可算是放了心,说一千万还在他车上,他找不到陆南望,又不敢把钱交给宋家的人,就守着这些钱寸步不离。
  见到钱主人来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陆南望让周易去处理那些钱,径直往宋家祠堂走去。
  走进祠堂里面的时候,见到人都来齐了,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五。
  距离遗嘱宣读还有十五分钟,他们来的可真早。
  众生面,众生相。
  陆南望不能左右他们想要分家产的心,但他们想要分家产的贪念而让无辜的人收到牵连,那便是罪无可恕的。
  他走进祠堂,看着各自坐下的宋家众人。他们焦躁不安的等待,不知道已故的老太太到底给自己留了多少家产,一定要比这个多,要是比那个少了,肯定就是老太太的偏心……
  大抵,他们想的就是这些。
  最后,陆南望将目光落在宋怀古身上,冷眸紧紧地锁着他。
  宋怀古没办法忽视陆南望冷厉的眼神,却又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得别开眼去。
  片刻,何律师及其助理拿着公文包走进了宋家祠堂,朝陆南望点头示意。
  “既然人都来齐了,宋先生能把时小姐放弃遗产的申明书拿出来,就开始宣读遗嘱。”何律师公事公办地说道。
  众人洗耳恭听,都特别想知道家产是如何分配的。
  “舅舅,以我所知,时安被绑架了,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她亲笔签名的申明书。”陆南望淡声问道,“还是,绑架时安的那个人,是你?”
  原本期待着开遗嘱的人听到陆南望的话,都怔了一下,所以陆南望今天不是来等着开遗嘱的,是来找时安的?
  “我怎么可能去绑架时安,开什么玩笑?这份申明书是基于时安自愿的原则下签署的,虽然我不是学法律的,但也知道被迫签下的协议是无效的,我用得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宋怀古将时安亲笔签名的申明书拿了出来,末页上面的确是时安的签名。
  “那你告诉我,时安在什么地方?”
  “她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知道,你要找人自己去找,别耽误我们听遗嘱!”宋怀古好不容易弄到时安签名的申明书,眼瞅着就要开遗嘱了,哪能被陆南望几句话就给破坏了?“何律师,你快点开遗嘱吧,再耽误黄花菜都要凉了!”
  “何律师,我怀疑这份协议是在当事人被迫的情况下签署,除非找到时安,否则没办法证实这份协议的真实性,作为遗产继承人之一,我有权质疑它的真实性。”陆南望冷眼看着宋怀古,他要是不说出时安的下落,就别想知道遗嘱的内容是什么。
  “嗨,你这是非要和我们对着干啊?”宋怀古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陆南望。
  其余宋家的人,也用各种歧义的眼神看着他,他这是存心来闹事儿的吧!
  “舅舅,除非你证明这份协议是在时安自愿的情况下签署,否则,你分了家产之后恐怕得去监狱里面待着。绑架罪,很严重。”
  “我说了我没有绑架时安,思远只是和她友好地谈了一下……”
  “谈?怎么谈?在哪里谈?”陆南望登时从椅子上起来,看着脸色已经发白的宋思远,“宋思远,时安在哪儿?”
  宋思远本来就怕陆南望这个冷漠又无情的男人,被他这么一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哪里知道父亲会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提前串好的供词怎么在陆南望两句之下就露出破绽来了?
  “你……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时安的跟班。”宋思远矢口否认,这要是承认了,那还得了?
  “那好,找不到时安,你们就都别想知道遗嘱的内容。”陆南望不在乎遗嘱里面是怎么分配家产的,他可以等。
  他坐在椅子上,静候。
  “既然有人对这份申明书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那还是应该把时小姐找到。如果她能当着你们的面放弃遗嘱继承人的身份,就不会再有人怀疑了。”何律师顺着陆南望的话说了下去。
  在来之前,陆南望就和他通过电话,想要借着这个遗嘱宣读会找到时安的下落。
  “大哥,你要是知道时安在什么地方,那就说出来,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是啊,时安真要是自愿放弃她遗产继承人的身份,当着大家的面儿说一声又怎么了?”
  “大哥,难道还真的像南望说的那样,你绑架了时安强迫她签的这份申明?”
  一句句的质问传入宋怀古的耳中,他瞪了眼宋思远,觉得他办事不利。
  祠堂里面瞬间陷入一种谴责声中,就在这个档口,陆南望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从纽约打过来的。
  直接告诉男人,星辰的这通电话肯定会有所突破。
  在宋家的人争执不下时,陆南望出了祠堂,接了星辰的电话。
  “叔叔,你跟我说妈妈不会不要我,她就真的回来了,谢谢你呀!”
  但是,时安回去了?
  “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还是已经回去了?”
  “妈妈刚刚上了飞机,说再过十多个小时就到家了,叔叔,以后你到纽约来玩呀~”
  上飞机?
  陆南望当即挂了电话,给周易打过去,“查时安的出境记录,她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能让她出国!”


正文 第63章 光明正大地走,怎么是逃
  九点整,时安乘坐的飞机准时起飞。
  十点整,飞机返航,机长广播发动机故障。
  十点十五,飞机打开舱门,全体乘客下飞机。
  时安决定去柜台问问今天还有哪个航班能到美国,飞机意外返航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必须得快点从这个地方离开。
  结果刚从登机桥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离登机口不远的男人。
  男人一袭墨黑色西装,修身的剪裁显得他身材挺拔,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在见到时安从登机桥出来的时候,他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时安,看着这个敢再次逃跑的女人,一脸冷色。
  时安怔在原地,身后的乘客不断地从她身边走过,而她和陆南望就像是静止两个人,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动,都不能影响到他们。
  时安该想到的,什么发动机故障,故障没办法排除只得取消,打开舱门让他们下飞机,都是假的。
  是陆南望生生地拦下了飞往纽约的航班,拦下了准备再次出国的时安。
  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一架已经起飞的飞机返航?他在海城只手遮天也就算了,为什么在这里他都能截停一架飞机?
  时安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她多希望这时候自己有个墨镜,戴上之后哪看得到站在那儿的陆南望,若无其事,转身就走。
  当然,就算没有墨镜,时安也会绕路而行。
  他站在右侧,时安就往左侧走。不然还得装机场偶遇过去打个招呼?
  刚一转身,就看到站在左侧的周易。
  时安皱眉,硬着头皮往前走。
  “时小姐,请您别让我难做。”
  “我这个时候喊非礼,你觉得你能把我带走?”
  “您可以试试看。”周易面无表情地回了时安一句。
  时安想了一下那样的局面,她叫了非礼,会有见义勇为的热心人士救了她,将周易送到机场警局里面,但陆南望还是会把她带走。
  “好吧,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主子不是回去救他儿子去了吗?”时安问周易的时候,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易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而时安,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冷气传来。
  男人与她擦肩,径直往前走去。
  时安自然没有跟上去,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结果一转身就撞上了周易。
  “时小姐,那边请。”
  “……”时安瞪了周易一眼,颇有些无奈地转身,跟上陆南望的步伐。
  反正也走不掉,不如装作洒脱地跟上去。
  时安双手插在小西装的口袋当中,假装并没有跟在陆南望身后,而像一个普通的乘客一般从机场走出去。
  机场停车场,几辆黑色轿车一溜排地停着,其中一辆开了车窗,时安看到坐在车内的许清如。
  许清如身侧坐着谢晋迟,在看到时安之后,许清如想要拉开车门下车,但是不知为何,车门打不开,谢晋迟也不让她下车。
  “时安——”许清如想说什么,但是车窗慢慢关上,黑色的车窗让时安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时安怔了一下,立刻走到陆南望跟前,“你关着清如干什么?”
  被挡住了去路的男人停下脚步,终于拿正眼看了面前这个女人。
  “她要不是许清如,你以为她还能坐在车上?”男人冷声说道。
  “要走的人是我,你何必迁怒于她?她有什么做得不对有什么说错了,你把账算在我的头上。”时安猜到许清如把她证件顺出来这件事可能触怒了陆南望,但是护照身份证是她的,陆南望有什么资格扣下?
  “你确定是走,不是逃?”
  “我光明正大地走,怎么是逃?”时安迎上陆南望深邃的眸子,带着丝丝倔强。
  机场停车场人来人往,不断地有推着行李箱走过的乘客,好奇地看着气氛紧张的两人。
  这是要吵架,还是要吵架的节奏?
  陆南望没有被围观的习惯,对周易使了眼色,他过来开了车门,陆南望率先转身上车。
  “时小姐,请。”周易手放在车门边,等候时安上车。
  时安眉头紧张,整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的表情,在她看了眼关着许清如的车子之后,深呼一口气,上车。
  周易轻声关上车门,上了驾驶座,开车回洛城。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时安发现扣着许清如的那辆车子没有跟上来,转头又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少了一辆车子。
  “你们把清如带到哪里去了?”时安问陆南望,后者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蹙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男人并未开口,像是不想回答时安的问题一样。
  “你把我从机场带走,一路上了车,统共说了两句话,你到底想干什么?”时安不知道陆南望到底想干什么。
  她从绑匪手中成功逃脱,他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她不怪他,谁让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将她带走,在车上又一言不发,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男人还是不说话。
  时安觉得就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她还憋成了内伤。
  算了,反正不管问什么他都不回答,何必找虐?
  时安在后座上坐好,不再看同排的男人。
  车子离机场越来越远,时安看高速上显示的信息,离洛城还有80KM,意味着至少要和这个男人在车上待将近一个小时。
  她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睡觉。
  半睡半醒间,听到男人问了一句:“五年前那个孩子,是我的,对吗?”
  男人的一个问题让马上要陷入睡眠之中的时安瞬间醒了过来,打了一个激灵,眼中是极力克制的紧张。
  终于,时安的情绪归于平静,就连心跳,都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不是否认,而是拐弯抹角地避开那个问题。
  时安想要逃避什么,陆南望知道。
  他转头,深深地看着稍显不自在的时安,“为什么骗我?”
  她迎上他的目光,在他精致得如同艺术家雕刻出来的脸庞上,看到他蕴着的怒意,被欺骗的怒意。
  他深邃的眸子是一片猩红,是克制已久的情绪忽然间爆发出来的模样。
  “我骗你干什么,孩子是傅行止的……”
  “别拿那些鬼话来骗我。”陆南望冷声打断时安,连傅行止都承认的事实,时安还在狡辩什么?
  “你要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就算孩子是你的,也早在五年前就被拿掉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时安的手习惯性的交叠在一起,绞着手指,想要转移一下思绪。
  陆南望注意到时安不安乱动的手指,看出她的有意隐瞒,知道她撒下的弥天大谎。
  更知道,孩子五年前就被时安拿掉。
  在她离开海城的三天前。
  “时安,因为你骗我。”骗他说孩子是傅行止的,骗了他这么多年。
  “你也没有什么损失。”时安淡笑一声,“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虽然是你和盛浅予生的,我不喜欢盛浅予,连带着也不喜欢陆念衾,但那孩子长得挺可爱的,一看就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时安自己都不知道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有多折磨。
  “对啊,我是骗了你,因为我没办法忍受你和别人有了孩子。我和你说过的,如果你给我的感情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我宁愿不要。五年前在我和盛浅予之间你选了她,五年后在我和陆念衾之间你选了他。那么陆公子,你把我从机场带上车,就是为了问我孩子是不是你的?我说孩子是你的,是不是能给你添堵?”
  时安心平气和的说完这句话,但是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心平气和。
  驾驶座上开车的周易只希望前后排之间能有个隔板。
  没等到陆南望的回答,只看到他紧蹙的眉头,时安耸耸肩,表示她说的并没有错。
  “那我就告诉你吧,五年前拿掉的孩子是你的,得到答案了。所以,你可以让我走了吗?”时安眼中毫无波澜地看着陆南望。
  看着他面色越发的阴沉,看着他周身腾起一层冷气,看着他眼中无以名状的情绪。
  时安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心中五味杂陈,可能还有追悔莫及,可能还希望时光倒流,假装没有说过让她把孩子拿掉的那段话。
  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所以你就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结婚,随便生了一个孩子,随便过完你随便的一生?”男人开口,冷淡,讽刺。
  什么结婚,什么孩子?
  时安忽地想起昨天晚上许清如说的话,她并未否认结婚生子,只说自己有孩子。
  许清如告诉陆南望的?不,应该是被迫告诉他的。
  “你和盛浅予结婚是完美结合,别人就该是随随便便?不是你陆南望的婚姻才叫婚姻。”时安只能顺着陆南望的话说下去。
  难不成她要否认结婚,承认星辰的存在?那不就是在告诉陆南望,五年前他让她去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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