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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女总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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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遇见爱情的时候,再怎么精明的人也会冲昏了头脑。李大伟即便是身陷囹圄的那天,也没有想到自己沦落到这一天,是早在给赵寒梅安排座位时,就被武尚君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说到李大伟,不得不说说他的家庭。李大伟用现在的话说,是个名副其实的“凤凰男”。出身偏远内地的一个小山村,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奋斗在报社谋了一份职业。他在采访时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高绍红。当时,高绍红是海城地税局办公室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也是李大伟的通讯员。高绍红长得很普通,工作岗位也一般,李大伟从做这记者时刚认识她时,就从来没往男女之事上去想。
怎奈,流水无情落花有意,高绍红被李大伟英俊的外表和不凡的谈吐所打动。不仅经常给李大伟提供独家新闻,更是背地里托人打听李大伟的个人情况,还给自己找了一个两人都比较熟悉的朋友做媒人。一番活动之后,李大伟从媒人那里得知,别看高绍红人一般,其实家庭背景可真不一般。她的母亲现在是某大型国有银行的海城分行一把手。父亲虽说已经从地税部门退休了,但是由于他担任一把手时培植了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各方面的关系都还在,高绍红在这个岗位上待着也只不过是为掩人耳目,锻炼一两年之后,也就能直接提拔了。更为关键的是,高绍红有个哥哥,比她大8岁,也在家里的运作下,不到40岁就有了自己的企业,还能屡屡拿到好的项目,钱,有的是。
想想自己奋斗多年也只是个小记者,李大伟索性“从”了高绍红。时至今日,两人已经结婚5年,并在前年生了一个个女儿。
李大伟的老丈人一家给他的工作提供了多项便利,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5年的时间里从一名普通的记者爬到了主任的位置上。当然了,李大伟本人的业务能力强,也是他仕途坦荡上不可或缺的一个因素。
在别人看来,李大伟真的是名利双收。娶媳妇不用准备房子车子、老丈人还能给他提供事业上的帮助,家庭幸福、事业成功,再好不过了。但其实,李大伟自己心里清楚,他和妻子只是表面上的和谐。
他从来不带妻子参加自己的同学聚会;除了结婚照,他没有和妻子单独合过影;妻子家来亲戚了,想让他陪陪,李大伟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掉。或许,在李大伟的心里,妻子一家只是他仕途上的一枚棋子吧。唯独让李大伟介怀的是,无论平时的夫妻生活多么谨慎,妻子还是怀上了,生了个女儿。但其实李大伟的心里依旧很传统。在他们家乡里,生男孩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的。因此,李大伟对这个女儿也并不是很喜欢。
妻子高绍红其实不笨。她也能感受到丈夫从婚前到婚后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但是为了自己能有个家,每每忍了下来。她总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找来各种理由为李大伟开脱责任:做记者太忙,当领导不易等等。高绍红以为自己的一片真心能换来丈夫的真心。但事与愿违。李大伟回家越来越晚,即便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一个月都没有几次。
刚开始时,高绍红以为李大伟在外面有人了。观察的时间长了,她能确定丈夫没有那些沾花惹草的事情,只是真的像李大伟解释的那样,有应酬。但高绍红知道,丈夫的这些应酬原本有些是可以推掉的。
事实上,李大伟每天晚上的应酬也确实给他带来了利益。李大伟觉得自己的家庭生活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美满,就只能从事业上弥补。时间长了,李大伟甚至有了一种幻觉,事业上带来的成功完全能够弥补感情的不足。但是赵寒梅的到来,让李大伟沉睡已久的心思起了一丝涟漪。
在上大学时,李大伟有个初恋的女友。上海人,说话格外轻柔。但是家境贫寒的李大伟在上海无法立足,更无法满足女友父母提出的那份彩礼钱,无奈之下,两人在毕业时就分手了。
赵寒梅说话的语调让李大伟在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女友,这也为两人日后那份违背道德的情缘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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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写书,请大家多多指教
☆、第三章:宿舍
给寒梅安排好上班时的位置和实习老师,李大伟再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因为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表现的太明显,也很容易招惹是非闲话。在报社这个大染缸中,什么样的人没有?都是些人精,就怕你不出事,一出事,保准平日里认识不认识你的人都冒出来看热闹了。
由于寒梅不是海城市人,可以申请员工宿舍。寒梅几经折腾找到了自己的床铺时,这时,已经是下午6点钟了。
累了一天的寒梅顾不上吃饭,将自己狠狠的摔在了软绵绵的床垫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再一睁眼,原本空荡的宿舍里多了两个人。看模样极像是母女。寒梅心中嘀咕:不是说报社里不可以有直系亲属任职吗?
就在寒梅疑惑时,年纪大的女人主动和寒梅打招呼:呦,看这姑娘水灵的,是刚来报社的吧?你以后也住这里吗?
寒梅连忙应承:是的,阿姨。我是早报的实习生,是宿舍管理员李阿姨带我过来的。
接着旁边的那位年轻的女子开口道:哎呀,这不咱俩还是同事吗?我是早报娱乐部的夜班编辑,叫吴四月,你叫我四月姐就行了。这是我妈,退休在家没事,过来陪我住着照顾我呢。我经常上晚班,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只管说啊。
寒暄了几句,那两个人就开始忙活做饭了。“呵,人家娘俩做饭吃,我就别在这凑热闹了”。寒梅这么想着,边开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了宿舍门找吃的地方祭奠自己的“五脏庙”。
单纯的寒梅原以为这母女俩很热情,应该好相处。谁知道,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寒梅就知道了为何在宿舍床位那么紧张的前提下,也没有人愿意与她们一起做舍友。
这娘俩,简直就是将宿舍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不仅不理睬宿舍不准煮饭等规章制度,更是以自我为中心,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寒梅本是个极为干净的人(当然了,不像方珊珊那样的洁癖),可是就因为寒梅的床位靠近宿舍里唯一的一个电器插销,吴四月母女直接就将半干不干的衣服放在寒梅的床上熨烫;吴四月上夜班,有时半夜12点回来睡不着觉,径直的就把电视打开了,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睡觉;吴四月体型偏胖受不了热,她能将空调的温度打到16度;这娘俩还好疑神疑鬼,总觉得放在宿舍里的东西每时每刻都有被偷的危险。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吴四月一次在化妆时发现自己新买的香水好像少了很多,嘴里边叨咕着,眼神边瞄向寒梅。赵寒梅没做过什么小偷小摸的事自然是不怕她看,但是总经不住吴四月一直不住嘴的骂骂咧咧。好在从外面买菜回来的蒋婀娜回来正好碰见说:“哎,四月,你怎么又买新香水了?我闻着那味不错,倒了点出来,放在我的香水瓶子里了哈。”
“哎呀,妈,你怎么好随便拿我的东西也不说声?我还以为被贼偷了呢。”吴四月一边说一边讪讪的邀请寒梅一起吃午饭。可是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吃的事,寒梅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礼貌的回绝了吴四月并不诚心的邀请。
与吴四月母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最让寒梅受不了的还是吴四月母女俩没完没了的在宿舍做饭。要知道她们也不是完全不把宿舍管理员放在眼里的,做饭的时候不敢太明目张胆,必须把门窗都堵严实了。这下可苦了寒梅。不得不经常闻着各种饭菜的味道入睡。有时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就将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捂着头睡觉。
就在寒梅觉得自己可以继续在宿舍住下去,能够安安静静的工作时,她遇到了来到报社之后的第一件被人陷害的事情。这也寒梅第一次领教到了什么叫做职场中的阴暗面。
快到周末了,紧张忙碌了一个周的寒梅想着明天早晨可是能睡个懒觉了,早早的和武尚君打了个招呼,赶忙回到宿舍,准备吃着方便面看刚刚上映的韩剧。
还没走进宿舍的屋子,寒梅就闻到了一股炸鱼的味道。其实,从小到大,寒梅最讨厌的就是炸鱼的味道了,可是这母女俩平时就喜欢做炸鱼。寒梅在宿舍住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几乎她们娘俩每隔三五天就要炸一次。这不,又该闻着讨厌的炸鱼味过一晚上了,寒梅不禁皱了皱眉头。
寒梅皱眉头的表情被吴四月的妈妈,蒋婀娜给看见了,便说道:哎呀,小赵,是不是我们做饭影响到你了啊?
寒梅赶紧摆摆手说:没有,没有,阿姨,你们只管做就行。我就是回来拿点东西,一会还要回办公室赶稿子。
“呦,这才几天的时间啊,真拿自己当成赵大记者了。还赶稿子呢,我看你是急着回去发帖子吧?”说话的是吴四月。
吴四月的一句话让寒梅莫名其妙。“发什么帖子,四月姐?”寒梅问道。
“看你年纪不大,还挺会装的,我告诉你,我…。”还没等吴四月把话说完,蒋婀娜赶紧把话截了过去:小赵,你别介意。你四月姐是个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事。好像是你们单位不知道谁在你们的内部网站上发了个帖子,说我一个外人住你们宿舍不说,还经常做饭,弄得整个宿舍楼烟熏火燎的。你看,我们这就熄了火,不做了哈。
说着,蒋婀娜还真的将电磁炉给关了。而实际上,是她们锅里的鱼原本就炸熟了。
“你四月姐说,这帖子是你发的,可我说怎么能是人家小赵发的呢?”蒋婀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咱们都是有什么事都摆在桌面上说的人,小赵你这么懂事,不会在背后干这么缺德的事的。
原本寒梅真的以为这位阿姨是帮自己说话,但是听着蒋婀娜话里话外那个尖酸刻薄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敢接话。
蒋婀娜还不算完,接着说:我把我们娘俩的遭遇和我一个朋友说了,结果我那个朋友都觉得这是什么干的啊,太过分了,帮我一起诅咒那个发帖子的人结婚了也让她生不出孩子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寒梅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这是她们娘俩在给自己唱双簧,编排着骂自己呢。寒梅本就是老实本分的人,不会吵架骂人。虽是被这刻薄的娘俩这么一唱一和的骂着,也没吱声,只是默默的拿着自己的手机充电器回了办公室。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寒梅遇到了平时相处的还不错的方珊珊。本就八卦的方珊珊将四月拉到一旁,嬉皮笑脸的说:“怎么了,小丫头?又被你们宿舍的那对母老虎做饭的味给熏出来了啊?我说你那帖子发了,这不也没见什么效果吗?”
“我的美女姐姐啊,是什么帖子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这还纳闷呢,刚才一会宿舍就被她们娘俩给收拾了一顿。”寒梅无辜的说道。
“得了哈,小妮子和姐姐还藏着掖着呢。那帖子一看就是和她们一个宿舍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她们的舍友除了你还有谁啊?再说了,姐姐我也同意你发的这个帖子。你是不知道,就我那花了半年工资买的羊绒大衣上全是她们做饭的那破味道,可烦死我了。”方珊珊念念叨叨的,还是不离自己洁癖的特征。其实,她的宿舍距离寒梅的宿舍不止十米的距离,那味道再怎么传也传不到她那去的。
“你怎么也不信我啊?珊珊姐,我是真的不知道。”看方珊珊都认定是自己发的帖子,寒梅真的着急了。
与赵寒梅相处了半年的时间,方珊珊大概也知道了寒梅的性子,不是个会装的人。不禁摆正了态度说道:“哎呦,妹子,看来你这次是给人背黑锅了。其实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发这种帖子的人。可是现在报社但凡是住宿舍的人都认定了是你发的。你最近得罪谁了?也不对。其实我和你说哈,就那娘俩,平时在宿舍里横行霸道的,看不惯她们的人有的是,应该是她们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正好你来了,成了人家发泄自己愤怒的一杆枪了。”
“哎哎哎,珊珊姐,好姐姐,你快和我说说吧。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小妮子,你不知道,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啦?你先自己去看看帖子,再想想怎么和那对母老虎解释。要不然,就依着她们娘俩的性子,我都怕她们日后不让你过清闲日子了。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啊?行,行了,姐姐我得回去看电视了哈,我那偶像都快开始演了。”
这边和方珊珊唠叨了一会,俩人就散了。赵寒梅一想也是,即便是被人给黑了,也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还是去看看这个给自己惹出麻烦的“帖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再说吧。
☆、第四章:争吵
打开电脑,赵寒梅好一顿巴拉,才看见内部网里果真有这么个帖子。上面这样写着:报社为咱们单身职工着想,提供宿舍的便利条件。可是女生宿舍向来紧张,至今还有不少同事在排队等着呢,可为何还有外来人员居住?好吧,您有女儿为报社出力,与女儿同住也算是个占据宿舍一席的理由,我们勉强认同,可是咱们是真心受不了您每天做饭的味道了。隔三差五的炸鱼煮虾、每晚必做的美容猪蹄汤,就连衣橱里的毛呢大衣上也都是您那美味饭菜的味道。阿姨,麻烦您了,别说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受不了,即便是相邻的宿舍舍友们也早都怨声载道了啊。
寒梅看见,就在这个帖子的后面竟然洋洋洒洒的跟着将近四十个人的跟帖,屡屡被置顶。跟贴子的人大部分都是谴责吴四月母女的做法,支持这个发帖人的说话。
话说,海城日报社里不知从什么时候流行了这么一种风气:同事之间有啥事明明有话可以当面说清楚了,可是非得匿名在内部的网站上发发帖子、让大家伙都知道这个矛盾的存在才算完。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给自己发的帖子,下的“战书”。这种方式不仅不利于解决问题,更是激化了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在帖子上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时有发生,而各种各样的帖子也经常是人们饭后茶余的最佳谈资。但是寒梅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因为她来了这大半年的时间了,别说和人有矛盾了,就是红脸吵句嘴的事都没发生过。
“也怪不得吴四月母女俩错怪是我发的这个帖子呢,就连我自己看了也像是我发的。”寒梅心中想着,这里还真不愧是文化单位,就连写个帖子的水平都这么高。就那话写的让谁看了也觉得是住在一个宿舍的人发的,真是高手藏民间。
“算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我发的我搭理它做什么?不用理睬就是了。”一方面,寒梅以为自己不予理睬这事就算完了;另一方面,初入职场的寒梅确实不知道遇到这种被人栽赃陷害的事情该如何洗清自己。
可是她不知道,吴四月已经在编辑的那个小圈子里把她臭了个遍,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刚来的小记者背地里也学会了整治人这一套,对她的印象也一落千丈。而这也给寒梅平时的采访写稿工作带来了诸多的不便。
而赵寒梅的不予解释更是让吴四月母女坚信这帖子是她发的,正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嘛。于是,这娘俩每天回宿舍不是冲寒梅使脸色,就是摔盆摔碗的骂骂咧咧。每天都休息不好,还得听着指桑骂槐的双簧,这让寒梅逐渐萌生了搬出宿舍租房住的念头。
这世界上的事情原本就是很多巧合拼凑在一起而发生的。
就在寒梅紧锣密鼓的寻找房子时,她的一个大学同学从大东北跑来海城了。寒梅的这个同学是她一个宿舍的闺蜜,闺蜜的家境殷实,不差钱,就是冲着海城的风景来的,并开玩笑的要求寒梅“陪吃陪玩陪睡”,费用闺蜜全包。
自大学毕业后,寒梅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这位闺蜜,乍一见面,自然欢喜的不得了,当即决定:服从闺蜜的“三陪”要求。她还向武尚君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准备带闺蜜赏遍海城的风光。这期间,寒梅只是回宿舍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寒梅也是怕单位里真有什么急事赶不回去,俩人就住在了距离报社不远的星级宾馆里。
一个周的欢乐时光过得飞快,好吃好喝的送走了闺蜜,赵寒梅又得开始正常上下班的生活。将闺蜜送上火车后才凌晨5点,寒梅想回宿舍睡个“回笼觉”,顺便恢复一下这几天消耗的体力。令寒梅没想到的是,一场激战就因为她的突然到来拉开了序幕。
当她轻轻打开宿舍的门后,吃了一惊:怎么自己的床铺上怎么睡了个人?寒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怔怔的在床边站着,等着床上的人起来给自己一个说法。
可能是早晨的凉风吹了进来,躺在寒梅床上的这人将脑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眯着眼睛看了寒梅一眼,接着又扭过头去睡着了。这下,让寒梅气不打一处来,任脾气再好,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也会心里有抵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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