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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8-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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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努力了就行了?没有结果的努力值个屁啊!要这么说,我也努力了呢!”
  “是”,林廷轩冷笑了一声,“你可努力了,都给自己的“忘年交”小姐妹下跪了呢,可人家理你了吗?看看你那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不惜一切代价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林恒远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冲到了脑袋,“跟谁下跪?何岁岁?”
  胡碧桃躲避着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我认识的,也就她能帮上忙,大家是邻居,这么多年,我也待她不薄,就想着……”
  “你想着她能念一念你跟她之间的“感情”,她却羞辱了你,是吗?妈妈!”
  张牙舞爪的胡碧桃在听到儿子的话后,眼睛红了,她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而后转过头来,已经面带微笑了,“没事,妈妈的膝盖不值钱,跪了就跪了,我的儿子可不能跪,男儿膝下有黄金。”
  她为了保住这个家,不惜葬送他的幸福,要他去娶他不爱的女人。他是恨她的,在他离开家很多天,都固执地不肯打电话给她。她打电话,他也只是敷衍几句,只到这次回家,他都没有正真原谅她。
  然而此刻,他看着这个红着眼故作坚强,说她自己没有关系,说不能让他下跪的人,没办法不心软。
  她愚昧、她自卑到骨子里、她那么多的毛病,但她是妈妈,他的。
  林恒远伸出双臂拥抱了她。
  “你别操心了,妈妈,这些事都交给我好了。”
  胡碧桃靠着儿子坚实的肩膀,心里一酸,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我知道你比你爸强,可你长年在省城待着,在这边又不认识什么人……”
  “我今天是跟何子夜去喝酒了。”林恒远说。
  “何子夜?他怎么会跟你喝酒?从小,邻居们都开玩笑说以为他是个哑巴,跟谁都不说话,长大以后比小时候还夸张。每天跟我去公园练气功的那个周阿姨你知道吧?她是何子夜的亲舅妈,可何子夜从来都没跟她打过招呼。”
  “是,从小到大,他都没理睬过我,但是昨天,他托尹堃告诉我,说今天中午请我去他家吃饭。”林恒远顿了顿,“还让我带着小蕙。”
  胡碧桃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起来,“他也喜欢那个乡下丫头?我的天呐,是我太偏心,还是山水县城的男孩子都疯了?”
  “妈!”林恒远皱眉,“你都想哪儿去了?他是因为何岁岁做了对不起小蕙的事,所以请我们去吃饭,替他妹妹道歉。后来,何岁岁也来了,何子夜让她跟小蕙道歉,然后让人把何岁岁送到青岛他爸爸妈妈那儿去了。你以后不用再见到那个丫头了。”
  “那太好了!你爷爷的事呢?何子夜开口了吗?”
  “嗯!他说,这算是他对小蕙的一点补偿,都包他身上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廷轩长长地舒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落在了肚子里。
  胡碧桃捂住脸,喜极而泣,“谢天谢地!”
  他们没有一个人问问,小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何子夜那个六亲不认的“阎王”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林恒远落寞地笑了。
  那女孩靠在他的怀里,全身颤抖,紧握着拳头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好想,再抱一抱她!
  没什么大不了,小蕙,即使他们都不喜欢你,都不想让我们在一起,也丝毫撼动不了我想要你的决心。
  林恒远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爸妈,“事情解决了,我们等何子夜的消息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胡碧桃赶紧问,“远远你饿不饿?你不是习惯吃宵夜的吗?我给你炖个蛋好不好?”
  “不用!我们教练让我晚上不要再吃东西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恒远辗转反侧都睡不着,习惯吃宵夜的胃里空的厉害。他爬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点心,连吃了两个,才躺下来,很快就入睡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除夕夜
  1988年的除夕夜,何子夜的车开到了林家的大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那是看起来跟以前没有任何两样的林天佑。
  “何局,我就不说谢谢了,我领小蕙的情。”
  何子夜点点头,“她是个好女孩。回去跟家人团聚吧,老爷子。”
  “你呢?一个人过?要不,来我家?”
  何子夜笑着摇摇头,“除夕夜是亲人团聚的时候,哪有餐桌上坐个外人的道理。您别担心我,我不是一个人。”
  “好的,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您也是,再见!”何子夜发动了车子。
  林天佑回家,受到了家人的热烈的欢迎。
  胡碧桃喜极而泣,一向跟父亲客气而疏离的林廷轩拥抱了他,而他最疼爱的孙子林恒远则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松。
  “爷爷,我发现你气色比以前更好了。”
  林天佑爽朗地笑了,“坐牢闲啊,什么事都没有,就跑步健身,洗冷水澡,还什么事都不用操心,这可不就气色越来越好。”
  “您开玩笑的吧?坐牢要真那么好,那人人去坐牢了。”胡碧桃抹了一把眼泪,“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跟你们说真话,怎么不相信啊?这是我第二次坐牢了,比起第一次来,那简直就像在游公园一样,大家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他们或许是因为我是“林天佑”,或许是不想为难一个糟老头子,总之,没受什么苦,你们别哭丧着脸了。”
  老爷子的一生极富传奇色彩,白手起家,在事业刚刚有起色的时候,以“投机倒把罪”被逮捕,坐了一年牢,炒瓜子的用具也被没收。
  他出狱后重操旧业,很快就东山再起,做到了山水县城最大的民营企业。
  这一次的经历,于他而言,可能真的只是个小波折。
  “好吧,这次就这样了,以后还是要听听李爷爷还有小蕙的话,知道吗?”林恒远像哄小孩子一样对老爷子说。
  “嗯,我总是笑话李老头胆小,可胆小才不惹事啊!还有小蕙,那孩子太难得了,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好的见识,还把你家的事当她自己的事,催你来劝我。我这个一根筋的,可惜了她的一片苦心。这次能出来,还是托她的福……”
  “爸!”胡碧桃也顾不得林天佑会不会生气,林廷轩会不会骂她没家教了,急急打断了他的话,“你该不会是想要远远娶那个乡下丫头吧?”
  果然,林天佑一下子就怒了,“这是哪儿来的道理?公公在这里说话,也有儿媳妇来插嘴的?平时没大没小,大呼小叫也就罢了,除夕夜也要这么给我找晦气吗?廷轩,你都是怎么教你媳妇儿的?”
  “对不起,爸!”
  “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除了唯唯诺诺,你还会干嘛?”老爷子威严的目光扫了林廷轩一眼,而后又掠过了胡碧桃的脸。
  胡碧桃吓得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觉得那丫头高攀了远远,所以心里对她有一百个不愿意。我跟你说,你那是被你的“母爱”蒙蔽了眼,所以看不到别人家的孩子的好。你去这山水县城打听打听,看谁会觉得小蕙配不上远远。”
  “爸,就算您生气,我也要说。”胡碧桃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算全山水县城的人觉得那丫头配得上远远,我也不会同意她进我们林家的门儿的。”
  “呵!”林恒远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还真拿“你林家”当回事了,没准儿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呢。现在的关键是,你儿子追着人家女孩跑,不是人家女孩粘着你儿子,明白了吗?”
  “女孩子的心思您不懂,可我看得出来,那丫头对远远很上心。”
  “好,你能,你厉害。远远是你儿子,你是他妈,你想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的事了。看着你们这么闹,我心烦,过完年你们都搬出去吧,我托人找个做家务的保姆。你们要是舍不得这个院子,那我搬出去也行。”
  “爸,您说这种话,这不是,”胡碧桃哭了起来,“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不仁不义?”林天佑冷笑一声,“你不配,你只是没家没教罢了。从廷轩第一次带你来见我,我就不喜欢你,可他要娶你,那我就认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连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张口就讨人嫌,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死不松口,维持你莫名其妙的自尊。”
  “那您儿子呢?他又是什么好人吗?为什么只说我一个?”
  “我的儿子,自然也是个不成器的!你们这一家子,也就我的孙子有个人样。这大过节的就不要哭哭啼啼了,我刚出狱,饿着呢。大家都吃饭吧!”林天佑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胡碧桃有着不亚于彩春妈妈的绝佳的厨艺,为了这个林廷轩难得回家的日子,她从几天前就开始琢磨菜谱。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买来了各种新鲜蔬菜和鸡鸭鱼肉,做了一大桌子的佳肴。
  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顿饭,就什么事都过去了。新的一年,儿子仍然是她的听话的儿子,丈夫仍然是她的丈夫,谁都夺不走。公公出狱,仍然是山水县城呼风唤雨的人物。而她,仍然是体面的、高贵的林家的媳妇儿。
  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她收拾着晚饭,却没想到事情会在瞬间搞砸,到了根本无法收拾的地步。
  然而,她能怎么样呢?在这个家里,也就是嘴上讨些便宜,所有重大的决定都不可能拿她的意见当参考,她也根本左右不了任何一个人。
  大厦倒了!家散了!
  胡碧桃心如死灰般地想。
  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吃完以后,各自回了房间。
  要守岁的呀!
  这话卡在胡碧桃的嗓子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只是自讨没趣罢了。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胡碧桃开了电视,坐在了火炉旁,拿了瓜子慢慢地嗑。
  就算所有人都不守岁,她也得守着,她得等到晚上十二点,然后叫远远起来放鞭炮,辞旧迎新。
  那些无事生非的邻居们的耳朵比“顺风耳”还厉害,要是听不到自她家传来的鞭炮声,还不知道说什么难听的话呢,她不能就这么沦为众人的笑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胖
  同样是除夕夜,张小蕙家的气氛就好多了。
  姐弟三人一起包了羊肉馅的饺子,没有电视,就听着广播,一边吃一边聊天。
  “姐,咱们明年买个电视好不好?除夕晚上看看春节联欢晚会,多热闹啊,那才像过节嘛!”小兰说。
  “有饺子吃就是过节。”小龙又夹了个饺子放进了嘴里,他的小脸越来越圆,甚至都能看到双下巴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已经吃成球了好吗?你师父可说了,你虽然不是全国技术最好的小乒乓球员,但肯定是全国最胖的。”
  小龙的脸上掠过一丝羞赧的表情,委屈地看了他姐姐一眼,等待她的声援。
  看来,这孩子对自己的体重还是很在意的。
  现在,很多人都不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的外号“小胖”了呢。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就连比赛的时候,解说员也直接叫他“小胖”。
  胖怎么了?吃你们家米了?
  护犊子的张小蕙只想把这句话扔到那些人的脸上去。
  “大过节的,多吃点怎么了?”张小蕙责怪地看了小兰一眼。
  “就是,我吃我的,你想看电视,你自己去买啊。”
  “哦,你这是嫌我拖累姐姐了是不是?小赤佬!”小兰用上海话骂了一句,“心都偏到脊梁骨那里去了!你以为我自己买不来电视?好多人看了我织的毛衣,都央我帮她们也打呢,手工费给的可高了。过完年我就开工,织上那么几个月,一台电视的钱就到手了。”
  对这丫头,还是要用激将法啊!
  张小蕙暗笑,而后推波助澜般加了句,“哎呀,小兰,那就要麻烦你了。我年底盘点,给大家分红以后,自己都没赚什么钱,连新衣服都没钱给你们买。多亏你给咱们每人织了这么厚实、好看的毛衣,不然这年可过的有些凄凉了呢。哎,经济不景气,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呢。”
  她煞有介事地叹息。
  小兰哪里懂什么经济景气不景气,只是,听她姐姐的口气,是说她很重要,这就足够了。
  “放心吧,姐姐,我过完年就把“兰兰毛衣编织店”的牌子挂出去,正式开始营业。”小兰豪气干云地说,“我不光要给家里买电视,还要买电饭锅,买洗衣机,还要养活你和小龙。”
  “啪啪啪!”小龙鼓掌,“厉害啊!”
  “哼!臭小子,你以为只有姐姐厉害,你二姐什么用都没有啊。我会的,姐姐还不会呢。以后对我放尊重点。”
  “对,小龙要尊敬二姐,不要跟她作对了,知道吗?”张小蕙说。
  “知道啦,姐姐。”
  姐弟三个人嗑着瓜子守岁,小龙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让他去睡,却死活都不肯。
  “我要放炮仗。”他说。
  张小蕙很怕那劈啪作响的小玩意儿,看到别人的家燃放的时候会躲得远远的,还把耳朵捂起来。她实在找不到放炮仗的乐趣,还有满地的散发着硝烟味的炮仗皮要打扫,就更让人头疼了。
  然而男孩子就是喜欢,即使是这个小屁孩一个的小胖子。
  在张小蕙的记忆中,除夕跟麻将、春晚是连在一起的,因此,没有麻将没有春晚的守岁,实在是难熬。
  “那个,你们,想不想爸爸妈妈啊?”她问弟弟妹妹。
  犯困的小兰翻了个白眼,“想他们干什么啊?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家庭,有自己的新孩子,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知道有多美呢。把自己的三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扔下,不闻不问,活的那么心安理得,咱们应该更不想他们,更心安理得才对。”
  “小龙呢?”
  “我?”小胖子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姐姐,说真的,我都不大能想起他们长什么样了。”
  得,这就更彻底了!
  张小蕙叹了口气,终止了这个话题。
  看看迷迷糊糊的弟妹,眨眨自己清醒的不得了的眼睛,她觉得寂寞极了。
  有着一颗文青的心的她,总是这样,总会在最热闹的场合,没来由地失落、难过。
  外面传来稀稀拉拉的鞭炮声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平时听着不怎么样的铃声,此刻犹如午夜凶铃,打瞌睡的小兰和小龙都被惊醒了。
  张小蕙急忙过去,接起电话,心里“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在这大年夜,可千万再别发生什么事,就让这一年好好地过去吧!
  “是我!”林恒远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你吓死我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啊?”张小蕙抱怨。
  “整十二点我要去院子里放鞭炮,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刚刚那低落的情绪被他的这个电话打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张小蕙忍不住笑了,“嗯,新年快乐!”
  小龙一看墙上的表,跳起来去拿他早就准备好的烟花爆竹,“姐姐,二姐,一起放吧!”
  “去吧!”那人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说。
  “我不敢啊!”
  “别放炮仗,放放烟花就好,我专门给你和小兰买了“转盘”,可好看了。”
  她只知道林恒远带着小龙去买了好多的烟花爆竹,却不知道他这么细心,还给她和小兰买了适合女孩子放的“转盘”。
  “好!”
  “出去的时候穿厚一点,别感冒了。”
  “知道啦!”张小蕙说。
  她有些羞赧地发现,自己的声音跟自己前世鄙视的那些对着男朋友就不会正常说话,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女孩子一模一样。
  哎呀,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为零,这事还一点都不假。
  在前世,她一直觉得假,是因为根本没有遇到过对的人。
  离新年的钟声敲响还有十分钟,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
  大人们在自家门前摆上用面粉捏成,里面放了植物油的“面灯”,然后点着,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往年,这项工作都是由她妈妈来承担的,第一次当家的张小蕙完全忘记了这茬,看到林恒远买的混在烟花爆竹里的红烛,赶紧拿了出来。
  红烛的木柄只有手指那么粗,没办法立起来。地面冻得跟石头一样硬,也办法插在地上。
  怎么办啊?
  张小蕙皱眉。
  热心的邻居拿来了两个啤酒瓶,“小蕙啊,把蜡烛插到酒瓶里吧!”
  啊呀,这真是个好主意,怎么她就没想到呢?
  张小蕙道了谢,赶紧接过来,一个啤酒瓶里插一根红烛,特别稳当。
  小龙拿火柴帮姐姐把红烛点着,从兜里摸出一个大炮仗,就要将捻子往红烛上凑。
  “臭小子!”张小蕙打了他的胳膊一下,“你放在地上再去点啊,这样怎么行呢?万一在手上爆炸了怎么办?”
  “知道了!”小龙嘻嘻笑着,将炮仗放在地上,然后跟邻居要了根香,拿香去点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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