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芳记_绯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骸把贤В谢昂盟担 �
    先生年过花甲,眉毛胡子都有些花白,平日步履蹒跚,动作也挺迟缓。此刻却像吃了回春丸一般,忽然就变得健步如飞、身手敏捷,着实令人咂舌。
    绝大多数同学并不知道之恺的真实身份,但先生却是知道的。方才之恺占上风时他倒也可以无动于衷,眼下严逸要抄家伙动真格,他便慌神了——要是这小祖宗真在他的课上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别想活了!
    严逸阴着一张脸,半点也不退让,声音冷森森的十分骇人:“先生你让开。我早看这下流无赖货不顺眼了,今天非教训他不可!”
    之恺听他骂得不堪,蹭的便跳起来,一心要飞身过去揍人,然而一扭头瞥见芳芳还呆呆的翘首远观,不由得迟疑了一霎,转而只得忍气吞声的冲那边吼道:“有种的外面来!”
    说完他掉头朝外面走去。然而严逸并不给他面子。他在原地钉了须臾,忽然就猛地伸手拨开先生,朝着之恺疾步冲了上去,手中的铁壶杀气腾腾的闪着寒光,直直瞄准了之恺的后脑勺……
    方才还喧哗不堪的讲堂此刻一片死寂,众人皆屏住了呼吸——这阵势,非把人砸个脑袋开花不可!
    然而就在此刻,几个身影迅速从讲堂四面八方聚了过来,动作之快几乎令人眼花缭乱。直到他们团团围住严逸,芳芳才看清楚,居然……是平时跟之恺走得很近的那几个……同学!?
    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几个人夺走严逸手里的铁壶,将他掼到地上制服……其实倒也没怎么下狠手,然而仅仅是这样,几个人合力围攻之下,严逸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芳芳看不出这些招式中的门道,只知这么多人打一个,着实是太过份。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又苦于没有出手相助的实力,只得手足无措的在四周一边打着转儿,一边瞪着慢腾腾踱步过来的之恺。
    之恺根本不理她,悠悠的袖手旁观,觉得差不多了,才冲几个帮手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散了。
    那几个人遂松手撤到一旁,不料那严逸一得了自由,竟倏地翻身起来,顺手摸过丢在一旁的铁壶,没头没脑的朝着人群砸过来!
    之恺离了严逸好几步远,并不在攻击范围内,那几位帮手见状,便也懒得与其周旋对抗,纷纷选择抽身闪避。
    周围的人瞬间一哄而散,令芳芳十分纳闷。
    直到闻得耳边风声呼啸,芳芳才愣愣的抬首望去,那铁壶竟不知什么时候悬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方,还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扣下来……
    连尖叫都来不及。
    耳畔一声闷响,正是铁器重击皮肉……还有骨骼的声音……

☆、第15章 包扎

有粘稠的液体“滴答”落在芳芳的鼻尖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味。她有些发懵,本能的抬手拭下,指尖抖索着举到眼前——目光所及,正是怵目惊心的鲜红!
    但是,好像又没有感觉到痛楚。
    难道是惊吓过度,反应越发迟钝了?
    她呆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近在眼前的之恺,正是他……是他不知何时冲到了她身边,用胳膊硬生生替她挡下了这一击,铁壶正正砸中他的手腕,鲜血将他袖口都浸红了……
    是他的血啊……!
    芳芳怔怔的望着之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严逸两手微微发抖,有些傻眼的盯着芳芳的脑门好一阵打量,又去看之恺的手,反复对比之下,他确认那不是芳芳的血,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之恺那几个朋友一见这种阵势,立刻又要摩拳擦掌的围过来。之恺沉着脸喝道:“够了!”
    他就着衣袖在手腕上缠了缠,将还在汨汨往外冒鲜血的伤口裹紧。余光瞥见芳芳泣不成声,他越发皱了眉头,一把将她拖过来:
    “行了不要哭了!过来给我包扎!”
    先生已经完全顾不上讲课了,忙不迭的陪着之恺到了诊室让坐堂大夫检查——还好,都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芳芳在旁边没完没了的哭,泪眼朦胧中,之恺的手腕看起来越发一片血肉模糊。
    她看得出来,他应当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且有那么些帮手,若不是帮她挡那一下,他完全可以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而那一下……若真要砸到她头上,她就铁定废了。
    之恺听不得她在耳边一直呜呜咽咽,烦躁道:“我还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芳芳抬手揉了揉眼睛,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了。
    大夫熟练的为之恺清洗伤口,又涂上药膏,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的仔细缠好。处理完毕之后,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些平时需注意的事情,譬如勿拿重物,勿要碰水,小心护理云云。
    之恺颔首,转头问芳芳:“记住了么?”
    芳芳还在发懵,“记住……什么?”
    之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叫你来干什么的?”
    芳芳赶紧回答:“你不是让我来给你包扎么……”
    之恺不耐的打断她:“那你包扎了么?”
    “有……有大夫啊……”
    之恺一阵胸闷,切齿道:“我是因为你才受了伤,你就不能有点责任心么!”
    芳芳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也十分愧疚,只怪方才注意力都在之恺身上,压根儿就没听大夫说了些什么。
    她连忙转身,面朝大夫深深鞠躬:“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清楚,麻烦大夫重新再说一遍。”
    她一脸虔诚,扑闪着一双盈盈大眼,抿着嘴唇听得格外专注,眼眶湿湿的,睫毛也垂着几点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唉,怪撩人的。
    之恺心头酥酥的动……然而下一刻,却猛地又想到了袁从铭那张脸,仿佛头上浇了一盆冰水,顿时又冷静了下来。
    他都不知是第几次忠告自己,再也别插手去管她的闲事,却老是记不住……
    之恺心下纠结,一时郁闷的别过头去。
    芳芳好死不死的却偏在这时伸爪来抚摸他腕上一圈又一圈的厚厚纱布。
    之恺如触电一般,惊得猛地抽手。
    芳芳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头担心的望着他,“很痛么?”
    “别碰我。”他皱着眉头作别扭状,用指甲弹开她的手。
    芳芳吃痛,讪讪的缩回手来,撇着嘴闷闷道:“你好凶。”
    之恺白她一眼,偏过头去不理她。
    芳芳见他不太高兴,便笑呵呵的厚着脸皮找话说:“那个……咳,你说……那个严逸会不会报复你啊?”
    “谁是严逸?”
    “……”
    敢情这家伙只管揍人,也不打听打听对手的来头么!
    芳芳有点鄙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老老实实回答:“就是刚才跟你打架那位。”
    之恺“哦”了一声,又警惕的看她,“你怎么认识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多……人……
    芳芳扶额。她估计在整个书院中,之恺能叫出名字的同学总共不会超过五个;而芳芳自己,大约也就比他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吧……
    她耐心的同他解释:“爹爹告诉过我,严逸是严尚书的独子来着……”
    之恺蓦地抬眸,“严尚书?哪个严尚书?”
    他一双星眸熠熠生辉,芳芳心跳忽地乱了几拍,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小声答道:“就……就是刑部尚书严富令么。”
    果然是经商的人么,对朝中人事生疏些,倒也挺正常。
    “……是么。”
    之恺启了启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沉吟了好一会儿,到底也克制住了。
    真是巧啊……
    还在让严尚书查谭宇文的案子呢,这可怎么好?
    算了,反正严逸也不认识他,严尚书那头么,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公报私仇……
    芳芳好奇的望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于是恶从胆边生,趁他不注意,她忽然伸手在他伤口处掐了一把。
    之恺脸色都变了,“你干什么!”
    芳芳仰头望他,一脸天真,“疼么?”
    “……”之恺睨她一眼,没好气的将手藏到身后,“有病么你。”
    芳芳本想又趁机再捏他一把,逗着他玩闹几句,她好久都没和他一起这样扯淡了,也是太想跟他多说些话。
    然而,半晌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芳芳举眸望去,却见他正侧着头静静凝向窗外,目光微微有些滞顿,若有所思的陷入沉默。
    气氛于是又被搞得有点僵了。
    隔了好一会儿,却听他道:“我看你也不是专心读书的人,何必来书院混日子?”
    呵,混日子什么的,可不是彼此彼此么,竟敢如此理直气壮,好像他不是在混日子一样。
    芳芳底气十足的回顶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
    他倒也没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却忽然抬起头来,“我以后不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芳芳吓了一大跳,连忙道:“不……不是,我说说而已,不是要赶你走啊……”
    她一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不过随口说说,他怎能真的不来呢?!
    书院之外,跟这家伙……实在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大概……就会真的天各一方了,经商的人么,自然是天南地北到处跑的,指不定……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也说不定了。
    还会有什么人能大半夜的跑来安慰险些被人轻薄的自己;还把准备爬窗的自己误以为是自尽,紧张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把人抢救下来;或者是明知必会受伤,还硬生生的替自己抗下重重的一击……
    还有什么人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这家伙虽然性格霸道些,可为人却也算是仗义。跟自己交情明明不算很深,他都愿意挺身相助……
    那么……倘若是待他喜欢的人呢?
    她脑子一热,忍不住就又想起了那对红宝石耳坠,想到那旖旎馥郁的车厢,还有那位……不知身在何方的、得到他贵礼相赠的姑娘,他不知又会怎样无微不至的待她呢?
    芳芳有些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越想……就越觉得难过。
    之恺没有正眼瞧她,只余光扫到她眼眶红红、泪盈于睫的模样……心里一时亦是滋味复杂。
    他肯帮助她照拂她,皆是出自本能,然而一旦冷静下来,他到底还是心有防备的。
    毕竟是袁家的女儿啊!
    他思忖半晌,转向她本待说些什么。谁知芳芳一见他转过来,忙着扭过身去,背对着他哽咽道:“没……没什么,”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指一指窗外:“风大。”
    风……大……
    好吧……
    之恺于是也有些无话可说。
    两人遂都沉默下来。
    芳芳心里正伤感着,也就没觉得尴尬。
    隔了好一会儿,之恺拿指尖戳了戳她的后脑勺,“喂,袁芳芳!”
    芳芳吸着鼻子慢吞吞转过来,那一双大眼水雾氤氲,红红的似挂着两个桃子。
    ……之恺刚才想好的事情顿时忘了一大半。
    芳芳莫名其妙的揉着后脑勺,不解的望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思,方说道:“明天我要跟你大哥去郊外跑马,你也一起去。”
    他没头没脑的忽然来这么一句,芳芳又惊又喜,晃着他的袖子连声问:“真的么?真的么真的么?你真的要带我去骑马?”
    她又有些发愁,“可是……我不会骑哎。”
    之恺拍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嘴唇,“没关系啦,我会教你的。”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芳芳,想着她那么娇小纤细的身子,若跨坐在马鞍上,手里再挥舞一条小皮鞭……呃,一定很有意思。
    芳芳欢喜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见之恺要起身,连忙一爪子挠过去又拽住他衣角,“你……你说话算话!嗯……一言为定!”
    “呵,当然。”他指一指她的手,“松开。”
    芳芳被突如其来的福利弄得不知所措,激动得完全语无伦次——
    “可是……你手不是受伤了么?”
    “小伤,无妨。”
    “呃……为什么一定要我大哥也跟着去呢?”
    “本来就是我和他一起去,附带一个你而已。”
    “……好吧。噢对了,骑马不可以穿裙子对不对,可是我没有骑装啊……”
    “那是你的事。”
    “还有……”
    “……行了行了,反正明天一大早,过时不候啊!”

☆、第16章 逼问

京城郊外的马场内,辽阔无边的牧草遥遥望去一片金黄。
    初冬时节罕有这般碧空万里的天气,冬日暖阳,温润和煦,十分适合跑马。
    芳芳称这是天公作美。
    美中不足的是,之恺一定要袁从铭也一起来。
    罢了,能来也算不错了么。
    芳芳今天穿了件鲜嫩的粉紫色碎花骑装,在马场里眉飞色舞的跑来跑去,一张欢天喜地的俏脸飞扬着浅浅的红晕,俏丽得如同一枝初初盛开的娇艳桃花。她从来没有来过马场,自然格外雀跃,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不管什么都要凑过去看一看、摸一摸。
    之恺怕她闯祸,便命令她先去跟马儿混个脸熟,再考虑要不要上马。芳芳高高兴兴的应下,一溜烟儿的去了。之恺和袁从铭也分别上马跑了几圈,随后便跳下来站在一旁休息说话。
    芳芳虽然不会骑马,却很会跟马儿搞好关系。那几匹西域进贡的红鬃烈马性情暴烈,之恺当初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其驯服。没想到芳芳才跟它们处了这会儿工夫,便惹得马儿俯首贴耳,一匹匹都温驯的低头过来蹭她的脸颊。
    之恺看在眼里,心里却十分不屑:这不要脸的马看似刚烈,不想竟也是个好色的。
    他转头对袁从铭道:“兴奋成这样,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
    袁从铭看他一眼,微笑道:“是啊,养在深闺的丫头,是很少出门。”
    趁芳芳离得远,袁从铭又自然而然的谈到了谭宇文一案。之恺此前跟严逸爆发的流血事件袁从铭也知道了,震惊过后,他连夜赶着去找了严富令,十分诚恳的替之恺道歉。
    之恺问:“那他怎么说?”
    “严尚书是正派的官员,当然是一事归一事。况且,他说了,他儿子也有不懂事的地方。”
    “呵,那你还去找他作甚?”
    “这是起码的为人处世之道好么,话说你下手还真狠……”
    草原风轻云淡,景色宜人,袁从铭心情自是不错,话题也十分活跃,不停的问这说那;之恺虽不是热情的性子,倒也悠闲放松,两手枕在脑后,有一搭无一搭的应着。闲聊间袁从铭一直悄悄在瞟他,见他神情虽然淡漠,目光却是一刻也没从芳芳身上移开过,不觉心里暗笑。
    “对了,太子殿下过几天从外地回来,宫里设宴,皇上……也让我们都过去。”
    之恺举目远眺,漫不经心的道:“我知道啊。”
    “我想……把小妹也带去。”
    之恺终于转头看他,“为什么?”
    “爹爹一直为小妹的终身大事操心,一心想替她寻个好的归宿。可小妹的情况……你也知道,若是显贵之户,只怕很难接纳她为正室夫人;若是一般人家,又觉得不甘心。爹爹的意思,倘若小妹注定要为人妾室的话,那何不做太子的妾室呢?”
    之恺眸光滞了滞,一时有些沉默。却见不远处芳芳还浑然不知,兴高采烈的与马儿们闹得正欢快,一会儿摸摸这匹的背脊,一会儿拉拉那匹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日光洒在她如花的笑靥上,秀气的鼻尖上细细的汗珠闪闪发亮。
    他淡淡道:“你爹,倒挺会盘算的,竟算到太子头上去了。”
    袁从铭面不改色,“爹爹也是爱女心切。小妹性情单纯,太子为人也十分温和,应该不会委屈了她。如此,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了。”
    他说得如此在情在理,之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况且,他能有什么立场来反驳呢?
    半晌,他沉吟着道:“可是我记得,袁芳芳似乎并不愿意为人妾室。”
    袁从铭淡淡一笑,“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太子。”
    之恺眉心一紧,脸色也不觉阴沉下来,幽深的眸光里隐隐浮现出几丝戾色。
    袁从铭默默观察着他,见状更顺势推波助澜道:“其实我觉得,表弟你能文能武,论才华,根本就不在太子之下,如今却这般游荡闲散着,也实在是可惜了。”
    之恺自嘲般笑了一声,心不在焉的低头掸着袖口沾上的杂草,并不去接他的话。
    袁从铭也笑,继续道:“表弟也同样是皇后所出,只不过比太子晚生个几年,论天时,的确是输了,不过……还有地利,倘若再有人帮衬上一把,或者……会有另一种可能也说不定……”
    之恺听懂他若有似无的怂恿和煽动,依旧只是心照不宣的付之一笑,什么也不说。
    这时,芳芳蹦蹦跳跳的牵着马儿走近了,她面颊已有微微的汗意,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生动明快,娇艳动人。
    “过来!”之恺朝她招手。
    芳芳乖乖的放开马儿一路小跑至他身旁,仰着脸顺从的望着他,一双亮闪闪的眼眸晶莹剔透。
    之恺终于禁不住露出几分会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