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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生化狂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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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面男面露惊色,似乎对自己能死里逃生,感到极是意外。

    猛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兖州的战事结果如何,你可知道?”

    华佗叹道:“我听船上的人说,曹操已夺还了兖州,吕布败逃平原不成,反为袁熙所杀,他的部曲全都归顺了青州牧袁方,那袁方后来又率军杀了袁熙。唉,这乱世,你杀我,我杀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华佗叹息不已,那疤面男却陷入了沉默,眼眸中有几分黯然失色,口中喃喃道:“归顺了袁方,他们都归顺了袁方么……”

    “对了,你身负箭伤,应该也是一名士卒,我还不知你的尊姓大名?”华佗这才想起,他还不知自己救活的是谁。

    沉吟了片刻,疤面男默默道:“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名字不值一提。”

第二百零五章 貂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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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佗知他不想透露姓名,便也不再多问,转身收拾起了自己的药箱。

    “你的箭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养百日,便可痊愈,至于你脸上的伤疤,我却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告辞。”

    说罢,华佗背起自己的药箱,推开舱门离去,行走之内,青衫磊落,颇有几分道风仙骨的风范。

    疤面男拖着伤躯下地,推开舱门走上了甲板。

    一阵眩目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忙举臂相挡,半晌后,方才适应过来,缓缓放下了手臂。

    举目四扫,西面是无尽的大陆,东面则是茫茫大海,涛涛黄河在此奔流入海。

    “你小子命还真大,竟然生生被华先生救活了,我还准备靠岸后就地把你随便埋了呢。”一名中年文士,笑呵呵的从后走过来。

    疤面男愣怔一下,拱手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未知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辽东柳毅是也。”中年文士答道。

    辽东?

    疤面男面露不解,目光扫向船桅处,看到那面“公孙”的旗帜,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足下莫非是辽东侯公孙度的部下?”疤面男问道。

    那柳毅一奇,笑道:“没想到你不识得我家辽侯的大名,没错,我正是奉辽侯之命,前往长安向天子进贡,却不想回来的途上,正好撞上了你,这也算你小子运气好。”

    疤面男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半晌,他问道:“先生这艘船,莫非是要去往辽东?”

    柳毅笑道:“当然,我出使完毕,不回辽东还能回哪里去。”

    “但不知,在下能否跟随这条船。一同去往辽东。”疤面男拱手请道。

    柳毅怔了一下,却点头道:“中原大乱,去往辽东避难的人不少,我家辽侯自是大大的欢迎,我看你这小子受那么重的伤都没死,也算是个有福之人,我就带你去辽东吧,有你在,说不定能保佑我这一路风平浪静。”

    “那就多谢柳先生了。”疤面男虽拱手道谢,语气中却并无多少感**彩在内。

    船靠岸边半日。补充了足够的粮草和淡水。午后时分。扬帐出港口,驶入了茫茫大海中。

    疤面男立于船尾,怅然若失的望着大陆渐渐远去,深凝的眉宇中。闪烁着几分不甘和不舍。

    他双拳紧紧而握,就那么注视着陆地,消失在视野中,只余下茫茫大海。

    ……

    平原城。

    城东,那间华丽的别院,大堂中,袁方和吕玲绮沉默而立,静静的等候着什么人。

    这间别院,乃是袁方亲自挑选。专门安置吕布的遗孀严氏和貂蝉。

    今天,他随着吕玲绮亲自登门,就是要把吕布可能已死的消息,告诉给那二妇。

    脚步声响起,门帘掀起。两位妇人先后而入。

    那容貌风华绝代者,袁方此次曾经见过一面,自然就是貂蝉。

    而那中人之姿的妇人,便该是严氏了,此前因严氏一直抱病,故袁方也没机会见过。

    二妇知是袁方到来,忙是上前见礼。

    “玲绮,你父亲呢?他怎么没来看我们?”严氏将目光转向了女儿。

    早先她们已听闻,袁方率军去吕布,如今袁方和吕玲绮都平安回来,她们便以为,吕布是被活着救了出来,也该同来才是。

    “母亲,父亲他……”

    吕玲绮声音哽咽起来,欲言又止,难以开口。

    这坏消息,总归是得让她们知道的,早说晚说都是说。

    袁方见吕玲绮不忍开口,便替她说道:“吕温侯因部下背叛,被曹操攻破濮阳,只能弃城向平原而退,却不料半路被袁熙截杀,身负数箭坠入黄河之中,不知了去向,很可能已遭不测。”

    此言一出,严氏和貂蝉俱是神色惊变,面露骇然。

    “玲绮,这是真的吗?”严氏惊恐的望向吕玲绮

    吕玲绮也无法再隐瞒,只得伤感的点了点头。

    晴天霹雳!

    本就身体虚弱的严氏,遭此精神重创之下,双眼一翻,便即晕厥过去。

    “母亲!”吕玲绮惊叫一声,急是扑上去扶住其母。

    严氏的身边,貂蝉也是花容惨然,头晕目眩之下,身子跌跌撞撞的就向旁倒去。

    吕玲绮只顾着其母,哪里注意到貂蝉。

    袁方不忍貂蝉摔倒于地,情急之下,只得纵身上前,抢在她倒地前,猛的伸手将她揽住。

    头晕目眩的貂蝉,在倒地前的瞬间,落入了袁方的臂弯中。

    一股柔弱无骨的感觉,顷刻间从手臂上传来。

    那可是四大美人之一啊,娇柔的身躯,就这般躺在自己的臂弯中,少年人的心头,怎能没有一丝触动。

    袁方转眼已压制住心思,小心翼翼将貂蝉扶起,轻声道:“貂夫人,你没事吧。”

    貂蝉幽幽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靠着袁方手臂,那原本苍白的绝色脸庞间,顿时掠起一丝浅浅的羞晕。

    “多谢州牧州牧见笑了。”貂蝉低低道谢,挣扎着直起了身子。

    袁方却无不自在,坦然面对貂蝉,轻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夫人节哀顺便,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貂蝉幽幽叹息,泪光涟涟,不知何语。

    旁边处,严氏已彻底昏厥过去,袁方只得赶紧叫左右婢女,将严氏送入内室去,又叫人速去请医者。

    吕玲绮和貂蝉二人,忙也跟着入内室,去照顾严氏。

    折腾了大半晌,严氏总算是给救醒,吕玲绮留在内室中照顾,貂蝉则出来招呼袁方。

    “严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了?”袁方忙问道。

    貂蝉摇头一叹:“姐姐自前两年受了场风寒,身子就越来越差,今又受这一场惊吓人,就算能强撑下去,恐怕也……”

    貂蝉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袁方却明白,她估计是想说,严氏病魔缠身已久,将不久人世。

    袁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郑重向她表明,今吕布虽亡,我袁方却依旧会照顾你们,保你们衣食无忧。

    貂蝉原还担心,吕布一死,她们这一众孤寡无可依靠。却不想袁方如此大度。竟依然愿收留她们。

    暗松了一口气的貂蝉。忙是对袁方感激不尽。

    袁方又宽慰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貂蝉则执意要送袁方出府。

    一路上,二人都是说些无关紧张的话。不知不觉中,袁方却忽然发现,貂蝉对于吕布的死,似乎并无太多伤感。

    甚至,袁方还隐隐觉得,原本看起来有些抑郁的貂蝉,现在竟有几分畅然的样子。

    “貂夫人,恕我直言,似乎你对温侯的死。并不太伤心呢。”袁方快人快语,有好奇也不藏着腋着。

    貂蝉娇躯一震,猛然间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来,以一种惊异的目光,望向袁方。似乎在惊奇于,袁方竟看出了她的心思。

    袁方就那么坦然而立,直面她诧异的目光。

    二人这般静静对视了许久,貂蝉轻声一叹,绝丽的容颜间,浮现一抹苦笑。

    “人言袁州牧有洞察人心之能,妾身这回算是相信了。”貂蝉感慨一声,当是默认了袁方之言。

    她目光幽幽,远望着云空,仿佛钩起了很久前的回忆。

    “其实,我只是王司徒离间董卓与吕布的一枚棋子,若非报答王司徒的养育之恩,我又岂会甘愿委身于吕布这等虎狼之人。”

    貂蝉仿缓缓一番话,仿佛道出了沉埋已久的心声一般,风华绝代的脸庞间,竟悄然浮现几分释然。

    “原来,她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袁方暗自感叹,对于貂蝉的这番话,袁方非但没有鄙视,反而甚是同情。

    貂蝉吐露了心思,却又觉惭愧,便自嘲道:“袁州牧心里,现在恐怕很看不起我这样的女人吧。”

    袁方却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能理解你的处境,我在袁家受了二十年的压迫,最清楚那种被逼无奈的感觉,你觉得解脱是应该的,因为你终于自由了。”

    貂蝉娇躯一颤,再度以惊奇的目光望向袁方,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看似年少的诸侯,竟能够体会到她心境。

    凝望许久,貂蝉释然一笑:“大家都说袁州牧你是个奇人,所作所为与常人大不相同,看来传言有时也未必都是假的。”

    见得貂蝉终于释然,袁方也哈哈一笑,也不用她再送,大步扬长而去。

    貂蝉立于原地,明眸默默的望着少年离去的身影,眼神中的那份敬佩与欣慰之意,却是久久不散。

    ……

    易京,冀州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袁绍正襟危坐,一脸昂扬冷肃,听取着诸将的汇报。

    “幽州方面,鲜于辅等刘虞旧部已成声势,代郡、右北平、渔阳等诸郡国官民,纷纷诛杀公孙瓒所立太守,公开响应主公,公孙瓒的后方已乱成了一锅粥,形势对我们来说,已是一片大好。”

    听得许攸报上的好消息,袁绍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一副志在必得之势。

    “袁方,你这小畜生,你猖狂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待我灭了公孙瓒,就是我挥师南下,将你彻底辗杀的时候!”

    袁绍精神大好,心中已开始勾勒起诛杀逆子,一统天下的美好蓝图。

    正得意间,断臂的袁谭急匆匆的闯入,满脸悲愤的叫道:“父亲啊,大事不好了,三弟他给袁方那个逆贼害死了啊!”

    袁绍那满脸的得意,刹那间给这晴天霹雳,轰成了碎片。

第二百零六章 再入洞房() 
袁绍勃然变色,帐前,众文武们也无震怖。

    继平原大败之后,袁方的大名,再一次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恐惧。

    而这一次,袁方是用诛杀袁熙,这雷霆血腥的手段,来震恐他们。

    “你说什么,熙儿怎会被那小畜生所杀!”袁绍惊得一跃而起,大声吼道。

    袁谭一脸悲愤,含泪将袁熙如何逼杀吕布,吕布的部将又如何归附袁方,而袁方又如何出奇不意,袭破东武,擒杀袁熙的情报,哽咽着道了出来。

    袁绍脸庞扭曲,青筋突爆,咬牙欲碎,两颗眼珠子都几乎要从眶中炸烈出来。

    “袁方,你先杀你表兄,今又杀你亲兄弟,你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生!”

    袁绍愤怒到极致,几乎是歇厮底里的破口大骂。

    这时,许攸几步扑将上前,拱手悲愤道:“主公,三公子之仇,不共戴天主公速速回师,诛杀袁方逆贼,为三公子报仇雪恨啊。”

    袁谭也跟着跪倒于前,愤然道:“父亲,儿愿为先锋,誓杀袁方,为三弟报仇!”

    他二人这么一请战,帐中袁谭一派的谋士武将们,纷纷的慷慨叫战,声言要为袁熙报仇。

    丧子之痛刺激下,袁绍怒火攻心,当场就准备下令回师南下报复。

    这时,沮授却急出班,跪伏于袁绍跟前,郑重道:“主公冷静啊,今击破公孙瓒在即,倘若此时回师南下,就等于给了公孙瓒喘息的时间,倘容他回军平定了幽州的叛乱,声势复起,那时再想灭他,恐怕就万难了呀主公三思!”

    沮授一番话,如冷水泼在了袁绍的头顶。将他的怒火和冲动,瞬间浇息了大半。

    冷静下来的袁绍,陷入了犹豫中。

    袁谭见状,忙道:“父亲,三弟之仇,岂可不报,不然,三弟九泉之下,也无法瞑目啊。”

    话音方落,沮授马上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只要击灭公孙瓒。一统河北,到时挟三州步骑,百万雄师南下,还怕杀不了那袁方。为三公子报不了仇吗?”

    沮授的话,得到了审配等河北文武的赞同,而袁绍那愤怒的情绪,也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权衡许久,袁绍狠狠一咬牙,毅然道:“熙儿,你放心吧,等为父灭了公孙瓒,必尽起河北之兵南下。诛灭了袁方那小畜生为你报仇!”

    袁绍这话,等于采纳了沮授的献计。

    沮授暗松了一口气,忙盛赞袁绍冷静,处事英明。

    袁谭和许攸等人,阴冷的目光却瞪向沮授。拳头暗握,心中阴恨不已。

    当下,袁绍就只好吞下这丧子之恨,决心攻打公孙瓒,暂不发兵南下。

    易京方面的情报,很快就由细作,送往了平原。

    这一次,袁绍的冷静,倒是让袁方有些意外。

    他意识到,袁绍这是决心要先取幽州,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加快全取河南的脚步,否则,就无法对抗挟三州之兵大举南下的袁绍。

    收到情报的当天,袁方决定留万兵马,以郝昭郭淮镇定平原一线,袁方则自率大军,还往下邳。

    欲取兖州,从徐州一线用兵,才能避免被袁绍和曹操两线夹击。

    今吕布已死,严氏和貂蝉自也没必要留在平原,袁方此番回师,便将她二人一并带往下邳。

    一路无事,数日后,袁方大军浩浩荡荡的返回了下邳。

    当袁方坐胯着赤兔马,徐徐步入北门时,大老远的便瞧见,糜环已经守候在了城门外面。

    不知之前,她也是在这里,送别了袁方。

    袁方此役虽持续不到一月,但糜环却如隔多年似的,老远见着袁方,便难抑欣喜的策马迎了上来。

    “世人都知道,我马上要迎娶糜大小姐了,你还这般‘明目张胆’的迎我,就不怕旁人说闲话啊。”

    袁方心情甚好,一见面,便跟糜环开起了玩笑。

    糜环脸庞泛起些许晕色,却秀鼻一扬,不以为然道:“谁在乎旁人说些什么,我糜环向来是喜欢做的事就去做,管他说三道四。”

    袁方哈哈一笑:“好一份狂劲,果然不愧是我袁方的女人。”

    他越发觉着糜环可人,遂是携起她的手,二人并马齐驱,昂扬一起入城。

    几步之后,吕玲绮望着那两个亲昵的身影,却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也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就觉的堵得慌。

    “伯平,主公身边那女子是何人,怎好似跟主公关系不一般啊。”

    身后处,初次见到糜环,张辽不知内情,好奇的问道。

    高顺便道:“那位是徐州糜家的千金小姐,主公今次回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迎娶她做二夫人。”

    “哦,原来是位商家之女。”张辽喃喃道。

    “你可别小瞧这位糜小姐啊。”高顺意味深长道:“主公能有今日之势,多亏这糜小姐暗中资助,今糜家已是徐州第一大族,主公联姻糜家,也是出于坐稳徐州考虑。”

    张辽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糜环的地位有多重。

    他二人这番对话,前面的吕玲绮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不爽,猛一抽马鞭,纵马飞奔而出,从袁方身边抢过,风一般的当先入城。

    张辽瞧见此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压低声音道:“伯平啊,我瞧咱家小姐,似乎对主公有几分意思呢。”

    高顺一愣,瞧着远去的吕玲绮,茫然道:“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除了练兵打仗,别的什么都不擅长,当然看不出来了。”张辽取笑他,却又道:“既然小姐对主公有意,倘若能撮和主公也娶了咱们小姐,那今后咱们在主公麾下,就更有立足之地了,我说呢。”

    高顺若有所思,半晌后,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眼下主公才刚要娶那糜小姐,咱家小姐的事,也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不急不急,细水长流嘛,这事咱们慢慢来,以小姐那暴脾气,急了反而不好。”张辽笑眯眯道。

    高顺重重点头,却又指着张辽笑道:“你啊你,心眼总是比我多。”

    二将彼此间心领神会,皆哈哈大笑

    ……

    一月之后。黄道吉日。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下邳城隆重进行。

    早几天的时候,孙乾就带着大批的彩礼,随着颜良带一千精兵,前往东海朐城。糜家的老家去接糜环。

    糜家现今乃徐州第一大族,今袁方虽是纳糜环为妾,但这面子却要给足了糜家,故一月前,糜环就已从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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