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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女神-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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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满拿着他那张弥勒佛一样的脸,心里头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时候,这人都不忘拿着这事儿到她面前邀功,仿佛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才给丁凝她们好好训练准备上场比赛的机会的。
李主任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主任我一贯说话算话,只要你好好比赛,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冯小满乖乖地点头,小心翼翼地跟他打招呼道别,自己先走了。
等到了宿舍,她就趴在房间里头哭。丁凝她们吃过饭过来,见状问怎么回事。
冯小满一边哭一边控诉李主任欺负人:“他就是想跟老赫别劲儿呢。因为那时候我在老赫面前立了军令状拿奖牌换庞清姐休假,所以他就逼着我一次拿足六枚奖牌才让你们上场比赛。可这能一样吗?庞清姐那时候是身上有伤必须得手术养伤,身体根本就不允许庞清姐上场比赛。你们好端端的,又在国际大赛上拿过奖牌,为什么不能上赛场?”
丁凝愤恨道:“没见过这么小鸡肚肠的东西。为了自己较劲,这么委屈人。”
冯小满拼命地哭:“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可关我什么事儿啊。我现在多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休一天假还得出去拍广告给别人站台,一分钱都不给我,比赛奖金也扣得一干二净。我打白工还要别人笑心思不花在训练上。可这些是我能决定的么?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吗?我累得恨不得在那台上就睡着了。还有人问我钱这么多为什么不捐给希望工程。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我都快指望希望工程接济我了。”
李珊珊抱着她安慰道:“小满不哭不哭,我们小满最好了。谁讨厌你了?那些说风凉话的是自己眼屎糊住了眼睛。不是那个时候一个劲儿夸笑面虎好人么,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二线队的那帮子丫头前面多傲啊,走路都恨不得眼睛珠子按在头顶上,看人全是下巴向上。让她们跳就是了,现在还不是得夹着尾巴老实做人。”
陆教练跟薛教练过来招呼这些队员们去体操馆加课。既然陆教练这个国家队的主教练牌子还没被摘掉,她就有权决定大家的训练内容。
两人听着屋子里头的小姑娘们又是哭又是笑的,都忍不住叹气。
陆教练苦笑道:“这回,大家是不能善了了。看后面的成绩吧,如果成绩好的话,我们还能够争取到更大的话语权。如果成绩不行的话,说不定这一回我们都会被人给顶替掉。”
顶替的理由都是现成的。不服从领导安排,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去。迷信老领导的一切做派,不配合新领导工作。
关键是,这位老领导还是以不光彩的方式离开工作岗位的。
薛教练这回倒是一点儿也不怕了。不同于陆教练她们还有家庭的羁绊,她没成家,父母也过世了,孤家寡人一个全无拖累。
她无所谓道:“没事儿啊,大不了真要那人作伐子时,我顶着。国家队开除了我,我就跟着小满去港城拉起一支新队伍好了。从头做起,我最喜欢做的,就是一手建立起完完全全属于我们自己的队伍。反正小满这孩子,一个人自己能顶三个人用。运动员,成套动作编排跟音乐剪辑,她自己包圆了。舞蹈训练的话,也不一定非得专门请老师,我帮忙看着,再去找个舞蹈教室报班。这样的人才,还怕没地方要吗?”
陆教练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对对,你是捧着金饭碗,不怕找不到饭吃。小满在港城多受欢迎啊。那里娱乐业发达,说不定她还能多接几个广告,就能养活你们一整支队伍了。”
她叹了口气,感慨万千:“就小满现在这样的水平,放在哪支队伍里头不是被捧着哄着好好训练争取拿奖牌啊。我们这儿倒好了,总是怕人才太多消化不掉,怕占了他们‘人才’的位置。”
薛教练左右看看,捅了陆教练一下,警告道:“你别胡说八道。你不同我,我是出了名的嘴上不把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无所顾忌。你不一样,你还是国家队的主教练呢。”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今天应该会写完世锦赛。其实阿金最爱写比赛了。李主任的存在无意识间让原本内部离心的一线队伍又融洽起来了。手动滑稽。
第238章 新一代的降临
陆教练冷笑起来:“我这个国家队主教练还不知道能做到哪一天呢。”
薛教练安慰道:“没事; 咱们现在手里有牌,先稳住了再说。真逼得不行了; 大不了我们集体去港城吧。老实说,说不定机会还能更多一些呢。没看到现在有那么多人拼命跑到港城去生孩子; 拿那边的身份么。”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也没立即进去找人。她们去外面绕了一圈,才折回头敲响了队员们的门,喊她们去体操馆加课。
现在大家都变得愈发自觉主动起来,那种“我们不知道自己还能练多久”的感觉,逼得这群才十几岁的年轻姑娘们不断地积极努力。以前队里训练的时候,大家都会想方设法地趁着教练不注意; 偷懒什么的。可这一回;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儿; 死命地要求自己不能松懈。
陈教练叹了口气; 自我解嘲道:“我还真是第一次发现这些丫头们这么好带。搁在往常,一堆人总要给我耍点儿小聪明; 想方设法地逃训。”
现在当她们发现; 连训练的机会都是那么难得的时候,人人都会努力逼着自己去适应。
冯小满想到了自己初中时学过的一篇课文《最后一课》。战争之后; 法国某个地区被德国占领了,学校都必须的推行德语教育。主人公的老师帮他们上了最后一堂法语课。莫名其妙的; 冯小满居然觉得那时候的情绪跟现在是共通的。
这种悲凉还有愤懑的感觉,让大家的成套动作不由自主地都沉淀了下来。以前在集体项目组中暗潮涌动的浮躁情绪也一扫而空。所有人都沉淀下来以后,她们的三球两棒就显得整齐划一且锐气十足; 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了。因为心中还有个去港城的保底希望,所以并不暮气沉沉。
冯小满自己的四个成套动作,感觉也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绳操之前的轻松活泼,被进一步削减,成了英气勃发,有一种花木兰即将走上战场的感觉,奠定了这是一个心中有丘壑的女子形象基础。
球操被她进行了大幅度的修改,她运用了大师贝雅版本的《火鸟》组曲进行重新剪辑。这一次火鸟的形象也更接近于贝雅版本中的反叛者革命者的形象。如贝雅大师所言“火鸟,生命与欢乐的不死之鸟,它的光芒与力量坚不可摧,永不黯淡”。她不再投机取巧,让火鸟的形象滑稽而讨人喜欢,她让这个角色更加的坚毅而果决。
等到了棒操时,这种反抗就真正化为了实质性的战争。墨舞者在战场上厮杀,然后又自己记录下一切。带操成了今人对古迹的凭吊。既往曾经的一切,那么的绚烂,那么的美好。回想起来的时候,却又是说不出的惆怅且忧伤。
这一系列的成套动作中,她没有再刻意强调女性化的特质,也没有再努力去讨人喜欢。她完全脱离出了女性情爱的局限,成了一个自信独立的女战士。
安东尼娅教练看完了她所有的成套动作,微笑着点头:“哦,我的孩子,你终于将你的成套动作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是的,在安东尼娅教练看来,每一位选手一个赛季里头的成套动作,都应该是一气呵成的。它们熬各有特色,且在情感上有着一种微妙的共鸣。所有的成套得围绕一条主线述说着一个故事或者表达一个情怀。然而太多的人忽略了这一点。她们的成套动作,单个拿出去看,都是情绪饱满的,可是放到一起时却常常会让人觉得突兀。让欣赏完全部比赛的人不明白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安东尼娅教练从来没有这样要求冯小满。这是她在艺术体操王国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点儿感悟。因为这些并不会放在艺术体操的评分标准中。但是,作为一个长期浸淫字艺术体操世界的成套动作的编排教练。安东尼娅教练觉得以完整的情绪将所有成套连接在在一起,反而更加容易打动裁判的心。
对于资深裁判而言,他们看一名顶尖的运动员时,不会将她单独定在一场比赛中去看。因为在他们心中,顶尖运动员其实已经是一个印象化的个体了。从某种程度上讲,她们展现的成套动作只是一个评分的附加考虑因素。
这也是顶尖的艺体运动员为什么只要在大赛中不出现严重失误,分数都不会太低的原因。因为裁判已经对她们的印象固化了。在这种背景下,处于上升期的运动员如果想让自己的排名更加往前,那就必须得不停地让裁判惊喜,避免他们产生视觉疲劳。
安东尼娅教练问冯小满:“你真的决定要去参加柏林站的比赛吗?”
因为这一站比赛之后,很快就是世界体操联合会在美国举行的太平洋体操锦标赛。这也是一项A级比赛。不过在这项赛事中,占据大头的是竞技体操项目。艺术体操因为并非举办地美国的传统强项,地位比较边缘化。传统强队乌克兰等队伍不属于太平洋周边国家并不参赛,唯一会参加比赛的俄罗斯队又因为跟国内锦标赛冲突,所以并不打算派员参加。参加的队伍基本上都是世界二三流水平。
原本按照国家队在年初制定的计划,队里打算派二线的运动员过去参加,以锻炼年轻队员为主要目的。一线队员则是全力以赴准备柏林站的比赛。
可是,到了李主任这儿,他的计划是准备让一线队放弃德国站的比赛。但是他又需要艺术体操的奖牌来证明自己的政绩。所以,他要派出去的参加太平洋体操锦标赛的选手,就是一线队的队员了。
这是一项相当荒谬的决定。超高规格的比赛,派二线队伍去锻炼。次一个档次的比赛却让一线队过去拿奖牌。
这又是个相当讨巧的决定。目前国内艺术体操迷们关注的焦点是冯小满,她去哪儿比赛,大家的关注热点就在哪儿。加上竞技体操属于我国的强项,太平洋体操比赛其实在国内的知名度不小。以前没在里头听过艺术体操,那正常,因为那时候咱们艺术体操不行。现在不是锻炼出来了,就派人过去拿奖牌了。于此相比,艺术体操德国站比赛才真是没什么人听说过。不就是一个分站比赛么,怎么能跟太平洋比赛相提并论!德国柏林多大?太平洋多大?
要是懂行的艺术体操迷提出质疑,李主任也有办法应对。你们不是说冯小满比赛太密集,会把人给用废了么。那么国家队给她减轻负担,不去拼超高规格的比赛,先去次一等的比赛里头放松一下,还可以试试水,看观众跟裁判对她修改后的成套动作的反应。领导考虑问题总是高屋建瓴,不落窠臼的。
这才是真正的有大局观啊。
冯小满想到后来都忍不住要笑了。她微微点了点头,告诉安东尼娅教练:“我会去的,只要是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都会一个不落地完成。”
比赛太密集,她的身体吃不消怎么办?逼急了她,以为她不会偷奸耍滑么。她已经想好了,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没有时间训练的话,她就把低一级别的比赛当成训练来对待。要是比赛过程中出现失误,她的解释也很简单,她就是性子急的人,有了新的编排动作就会迫不及待地跟所有人分享。她都想好了,到时候会在自己的博客跟特推上都放上破茧成蝶的过程,配上她的鬼脸:“不好意思,应该让你们看到我美的结果,而不是变美的过程。”
冯小满调侃道:“哦,我还没有去过美国呢。就当是,嗯,去见识见识吧。”
安东尼娅教练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安慰的她:“那么我祝你好运,我亲爱的孩子。也许,频繁的比赛,能够给你带来更多的灵感。”
五月份世界杯柏林站的比赛,冯小满坚持将集体组也带上了。她的理由是三月份法国站比赛时,她拿到了六枚奖牌。按照她跟李主任的约定,所以集体项目组可以参加柏林站的比赛。
李主任眉开眼笑的模样跟个弥勒佛似的。他声音听上去永远都温和的不行:“夏威夷的比赛是不可以错过的,只要你们愿意,都可以去。”
冯小满问丁凝等人:“你们到底要不要去?反正我是肯定会去的,我得要积分。”
丁凝瞪眼:“你一个一趟要比十二场比赛的人都去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去,当然去!我好像还没去过柏林吧。对,我我记得我应该没去过。”
李珊珊叹了口气:“其实去哪里都一样吧,我记得我们好像不管去哪儿比赛,都没有机会出去玩。”
林子矜笑眯眯的,双颊露出了甜甜的酒窝:“可是我们可以告诉其他人,我们出国比赛了呀。”
丁凝难得没有嘲笑林子矜,还附和着点点头:“对,好歹我们是能够出国参加比赛,在世界大赛上拿奖的人。总比有些人只能窝里横,坐井观天还夜郎自大的好。”
冯小满掐了一下她,警告道:“别说了。”
胡图图冒出了一句:“其实吧,我觉得她们也挺惨的。完全是被李主任给忽悠的,专门给她们画大饼。拿着出国比赛的名额当胡萝卜吊在前头,把人眼睛给蒙上,驴子拉磨原地转圈圈,永远拉不到头了。”
李珊珊举手表示疑惑:“哎呀,我就想问一个问题。眼睛都蒙上了,怎么看到胡萝卜在前面吊着呀?”
胡图图被噎住了,愤怒道:“你不挑刺,会死啊!”
剩下的姑娘们全都大笑起来。
林子矜出来给胡图图挽尊:“嗯,我个人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闻着味儿往前走的。当然也有可能没味儿。就让她们看一眼胡萝卜,然后蒙上眼睛了就开始稀里糊涂地拉磨。”
李珊珊点头:“还真是这样。”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李主任甚至连允诺都不需要。他只要给出暗示,那么所有人就自觉主动地幻想出最美好的场景。等到有一天发现,这不过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被欺骗的人还只能怪自己太傻,想太多,曲解领导的意思。
能一早就问清楚吗?不能。“识相”的人都明白,有些事情是能做不能说,有些事情是能说不能做。一切全靠揣摩。
冯小满坐在边上,趴在桌子上听她们说话。她觉得李主任的存在也挺有意思的,他起码让集体项目组的小姑娘们一个个都飞速成长了。看,这群姑娘们都会分析领导的手段策略了。
等到五月份在柏林碰面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跟朋友们飞快地成熟了起来。
莉莉娅从在体操馆门口看到冯小满开始,就尖叫着扑上来。冯小满一边手忙脚乱地抱住自己的朋友,一边忍不住嘀咕:“你是不是又长个子了?”
果然,才一个月不到的功夫,莉莉娅居然长了两厘米。可怜的姑娘犯愁道:“哦,我真害怕这样长下去,我会跟篮球运动员一样高。”
冯小满也愁眉苦脸:“对啊,我也觉得我又长个子了。现在我已经有一米七三了。反正我的教练们都恨不得直接将我的骨头锯短一点儿。她们老担心我会到了年底,就直接长到一米八了。”
莉莉娅哈哈大笑:“哦,你这么说的话,雅兰达她肯定会伤心的。天哪,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再长两厘米啊。”
冯小满惊讶道:“雅兰达也会怕自己个子矮吗?她不是觉得自己的身高永远是最好的吗?”
莉莉娅小脸做出了严肃的表情,摆摆手道:“对她而言,最好的基础上也可以更好啊。”
冯小满忍不住笑了。她发现其实最轻松的时候,还是跟莉莉娅胡说八道的时间。她俩可以在一起,压根就没有什么正经话说,稀里糊涂地鬼扯一大通。
莉莉娅抱着冯小满,嘀嘀咕咕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继续训练啊?我真的很想你。”
冯小满摸着她的头,想了想,迟疑道:“应该世锦赛以后吧。”
如果世锦赛上她能够拿到好成绩,就又多了跟李主任谈判的筹码。
她现在为什么不硬气呀?因为世界三大赛上,她没有真正引起重视的成绩。能拿到分站赛单项金牌,在他们这些领导看来,压根算不了什么。她参加过一回世锦赛跟奥运会,都没有拿到奖牌。成绩不过硬,谁把她当回事?中国夺牌的项目多了去。隔壁竞技体操队就能够拿好多枚金牌了。
相形之下,艺术体操队就是有夺牌的希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除非,除非她能够正儿八经在世锦赛上拿到重量级别的奖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绝对能在奥运会上出成绩。这样,上面制定规划的人,才会把艺术体操队列入夺取奥运会奖牌的人员名单。也只有到那个时候,她才真正能够有点儿话语权。
毕竟这一届奥运会规格不同,意义不一样。
冯小满没有办法跟莉莉娅解释这么多。各国国情不一样,每个人的情况也不尽相同。莉莉娅却表示理解。运动员与运动员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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