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不压正[穿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长的口子,他却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抬手想要继续,被韩枫捏住了纤细的腕子,强行压在了一侧。
  “啊……唔……”夜子曦本来力气就大, 现在更是失了理智, 而且不知是否被香气所扰,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癫狂, 手脚被制便用头去磕,几乎将韩枫也撞出内伤。
  原本清澈的眼眸也似着魔般通红一片, 红宝石般鲜艳,几乎能滴出血来,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暴起,甚至有些较细的已经爆裂开来,形成大片大片令人心惊的淤血肿块。
  “你好了没!唔……”韩枫几乎快制不住他了,又被他当胸狠狠撞了下,唇角逸出一丝血迹,十足的狼狈。
  “催魂啊催,要是不让这香燃烧完全,你就是再来十颗都没用!”黎吻抬手擦擦额上的冷汗,一边掐着时间,手上飞速捣着药罐,听着后面痛苦的喘息和呻。吟,却根本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一个手抖下错了剂量。
  要命要命,这一次若是治不好,恐怕就是他最后一次给人看病了!
  强行将自己跑偏的思绪拉回,黎吻手下动作飞快,数百种药材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按顺序倒入了药罐中,一旁的璃月熬着药,不时回头看两眼,一张冰山美人脸也少见的显出几分焦急。
  等到夜子曦的挣扎再次微弱下去,甚至已经微微翻出眼白,那一罐颜色难以言喻的东西才算是熬好,被韩枫捏着下颚灌进去,流的满身都是,却无人在意,直到他眼睫微颤,似乎要再次醒来。
  “按紧了……”黎吻低声吩咐了这么句,用力在他手腕划下一刀,鲜血四溅,又拿出了那只金蟾蜍放在伤口处,任其大快朵颐,没多久,金色的蟾蜍体积迅速增大,甚至连颜色都隐隐透出了红。
  就在此时,他胸口处再次鼓起了一个小包,顺着心脏游走了一圈,然后缓缓地,朝着手臂的方向移动,在它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想来那处的经脉早已被损坏殆尽。
  “呱——”似乎是嫌着蛊虫移动太慢,金蟾蜍高高低低地叫了起来,伸出长舌在那伤口上来回摩挲扫过,却没有再吸血,而夜子曦的挣扎也越发剧烈起来,被韩枫和璃月联手压制着,痛苦又绝望。
  眼见那东西已经到了伤口处,黎吻定了定神,双眼亮得惊人,趁着它钻出来的一瞬间,将金蟾蜍重新兜了回去,又朝那火红色的一团上撒了把粉,看着它身子一僵,翻身从夜子曦手上掉了下去,几只短小的脚蹬了蹬,便没了动静。
  “好险好险,千钧一发……”他轻呼一口气,寻来一个白净小瓷瓶,将那虫子装了进去,有些脱力地摊在地上,扯了扯自己早已被汗湿的领口,嘟囔起来,“下次我可再也不看病了,真是要了命了,这么搞下去,我非得折寿不可!”
  “他怎么样了?”虽然已经知道是成功了,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像是为了听得那一句确切的答案,安下那一刻鼓动不休的心。
  “能怎么样?当然是好了呗!本神医出手,哪有摆不平的!”黎吻白了韩枫一眼,有些骄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还伸手拍了拍,咧嘴笑道,“不过也不亏,这烈焰王虫我从来是只闻其名的,这回落到我手里了,我可得好生研究下。”
  事情落下帷幕,他瘫在地上不想动,索性就没挪窝,看着韩枫将人抱回床上给人更换衣物,突然想起什么,冲他喊道,“对了,差点忘了,他醒来之后,可能会虚弱非常长的一段时间,你们可要把人看好了,出什么事,本神医可概不负责!”
  “虚弱?”韩枫给他掖被角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他,见他一副没骨头的样子,米白的衣物染上了点点红梅和几片灰尘,摇了摇头,半扶半抱地将人拖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虚弱到什么程度?需要多久?”
  “虚弱就是虚弱呗,能到什么程度?”黎吻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过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哦,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他可能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也是挺惨的,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了,”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同情,“至于多久么……他这蛊得了快十年了是吧?那起码要个一年多的,慢慢才能好起来。”
  “这是为何?不是蛊毒具解了吗?”韩枫还没开口,璃月就已来到桌边,狠狠一掌拍在桌面上,桌子登时发出咔哒一声,有些歪了。
  一双杏目微瞪,带了几分杀气,似乎他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下一掌,就会落在他身上一般。
  “什么为何,你们都是猪脑子吗?”感觉自己被威胁了,黎吻有些愤愤地挥了挥小拳头,可对上那双杀气腾腾的美目,瞬间蔫了,怂哒哒地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去,“它能蛊惑人心,自然对身体有所损害,若不是有寒冰魄相压制,他早就变成一具傀儡空壳了,可就算如此,烈焰王虫对他身体损害都是巨大的。”
  他苦着张脸,委屈巴巴道,“对于神经的破坏暂且不提,蛊虫在控制他身体的同时也在吸收他的养分,而为了不让宿主那么轻易死亡,他们还会透支生机给身体造成一种‘尚且康健’的假象,一旦蛊虫失灵,没了这掌控,他这身体可不就像被完全掏空内在的破棉絮么?一年我还是说少了呢,按他这么虚弱的样子,没个一年半载别想下床,更别提练武了!”
  语毕,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除了夜子曦绵长的呼吸,似乎没了半点人气。
  “那什么……其实也不是很久是吧?毕竟这次只要调理好,长命百岁是没问题的,总好过三天两头的爆发……”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沉默,黎吻挠了挠头,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却没有人搭腔。
  一年么?
  倒也不算久。
  黎吻的话一语中的,夜子曦从昏迷到能够起身已经花了一年半时间,期间整个人瘦的已经几乎只剩下二两骨头,被埋在被子下,竟已经看不出明前的凸起,令人心疼不已。
  期间夜子曦无数次派人出去找寻萧君逸,却都铩羽而归,失了目标,索性闭关,将脑中纷纷扰扰的记忆碎片全部整理了一遍,又用这虚弱不堪的身体重新练起浮罗心经,他绝不能成为需得仰人鼻息的废物。
  韩枫他们废了这么大心思救他,不是为了让他拖后腿的!
  五年后
  一处恢弘的大殿上,斜躺着一个红衣美人,美目轻阖,呼吸绵长,完美的身段被束在一层薄纱里,更添魅惑。
  先不提那净白如瓷的皮肤,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一头白发。
  青丝三千,尽皆变了白,软软垂在软塌上,被火红的长衣裹出几丝清冷,到不失光彩。
  璃月快步走进,却缓了脚步,停在离人几米远,凝神看着,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破这迷梦般的美景,定定入神。
  “嗯?怎么不叫我?”夜子曦听得声响,睁了眼,刹那间光华流转,还有些许外散的威压被他尽皆收回体内,乍一看上去,除了那惊为天人的美貌,便再无半分威胁,手无缚鸡之力般,柔弱无骨。
  “听说您出关了,属下特来拜见。”璃月微微矮下。身子,行了一礼。
  事实上她之于夜子曦的特殊性,让她完全可以无惧任何礼法教条,但随着夜子曦年岁越大,她反倒越发刻板守旧,将那儿时温婉的邻家姐姐形象全部收回,重新恢复成了一个忠诚无二的下属。
  “恩,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夜子曦站起身子,一头银丝逶迤而下,更衬得他肤色雪白,眉目如画。
  勉强从虚弱状态中恢复过来,他便开始重修武功,倒是因祸得福一口气冲至第八重,却陷入了瓶颈,便索性出关了,倒不曾想到竟已过去这么久。
  “近日可有要事?”在他的命令之下,这几年浮罗教众人安分守己,极少出任务,更是不曾在公众视线中露面,没了那嗜血残暴的原主,现在的浮罗教不过是个不为大流所容的异教,却也算不上什么魔教,所以在武林上勉强能说得上话。
  “回禀教主,前段时日尹家流传出藏宝图的消息,现在各路人马都已齐聚一堂。”璃月神色淡淡,语气轻飘,似乎多有不屑。
  可不是么,这江湖上每隔那么段时间都会有那么几张藏宝图,但从来都是假的,不过是引得众人自相残杀,重新洗牌的手段罢了。
  “这倒有意思,我们也去看看。”夜子曦轻抚唇角,不知想到什么,泄露出几缕笑意。
  既然他们主动去找人找不到,那就让人来找他好了!
  尹府外,熙熙攘攘的车队排了很长,几乎要绕到下个巷脚,来往的行人无不驻足凝视,低声切切。
  “烦死了,这尹华安的什么心,明明知道再过几月就是下任武林大会,他现在搞这么出,完全没把你放在眼中嘛!”许彻晃了晃脑袋,似乎是不适应马车,憋屈地厉害,抬手就将窗户打开,一边朝外张望一边抱怨,“好好的非要坐什么马车,娘们唧唧的,我这骨头都快坐软了。”
  “再坚持下,若是马匹,怕是更难安置。”一道温润的男声从另一侧传来,却非但没有将人安抚好,反倒让他更加烦躁,“我就是看不惯尹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家里出了个皇妃就了不起了?什么东西!这里可是江湖,论势力,他尹家非得排到天边去!”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不就是记着尹家小公子儿时打了你一顿吗?”那人语带笑意,隐隐调侃。
  “我呸!我那是让着他,不然早给他扔池塘里去了!”许彻轻哼了声,却不知看到什么,啧啧叹息,“这不知是谁家的马车,这么张扬?”
  萧君逸闻言,侧头看了一看,仅一眼,便恍若被巨石击中,双目微瞪,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那是……
  “哎?喂,你去哪儿啊?快到我们了!”马车里只听到许彻气急败坏的喊叫声,却再无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这两天都更新不稳定,小粗长奉上么么哒(づ ̄3 ̄)づ╭?~
  超激动,我们小子曦,终于变成了一个迎风咳血三升,却能手撕鬼子的“病弱美人”了呢!


第36章 哥哥
  浮罗教的马车没有直接进尹府, 而是大摇大摆地驶进了平月城最大的酒楼, 事实上此处的产业, 发展的最好应是那处倚梦楼,不过这青楼楚馆,到底还是多有不便的。
  这是一处安静的院子, 隔了闹市两条街,喧喧嚷嚷的人声传过来,已然极轻, 又被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所遮挡,幽静又安宁。
  璃月去召见本地分堂的堂主,韩枫则去安排一些注意事项,夜子曦便一人坐在院中, 盯着那院中一颗腊梅, 发起呆来,一时有些晃神。
  可敏锐的五感还是让他捕捉到了某些不一样的气息,双目一凝,抬手便捉住了从后面袭来的手腕,微一用力,就听得一声闷哼。
  几年的苦修加上原主的记忆, 若再不开窍, 那还不如早些找颗树吊死,没得丢人。
  他甚至不曾转身, 头也不抬地向后拍出一掌,却落了空, 微有些讶异,却不及回头,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着浓浓喜悦与酸涩的呼喊,“哥哥……”
  夜子曦的动作猛地一僵,原本清明的头脑有了半瞬的失神,浆糊似的,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哥哥?
  他什么时候有过兄弟?
  怕不是认错了人!
  可偏偏这人身上又不带丝毫杀气,所以他也不曾真正下死手,不然伤的就不是一只手臂,而是会被活活扯下来!
  “哥哥……”就着他这一瞬间的呆滞,那股气息猛地逼近,将他彻底笼罩,一个不属于他的体温覆盖上来,让他甚至有快要被烫伤的错觉。
  “多年不见,哥哥就只想打阿允一顿吗?竟是半点都不想我?”那人幽幽地叹了声,语调低沉婉转,夹杂着浓浓的委屈和悲伤,让他心头一紧。
  他刚刚说什么?
  谁?
  在这怔愣间,已被人抱了满怀,夜子曦僵了僵身子,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脑子里更糊涂了,夜允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假的吧?
  “看到哥哥身体康健,不再受那蛊虫所扰,我很开心呢。”似乎是读懂了他陡然升起的警惕和疑惑,萧君逸又慢悠悠的添了这么句,紧了紧手臂,视线却没有从他的侧脸上移开半分。
  午后阳光正好,投洒下来带起些微的暖意,照射在夜子曦本就瓷白的脸上,蒙上一层浅金的光晕,几乎晃地他失了神,差点不管不顾舔上去。
  夜子曦这才回过神来,那一丝丝警惕顿消,轻轻挣了挣那双铁臂,却被桎梧地更紧,紧到他已经感受到了几许痛感,抿了抿唇,稍微艰难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对上了那人的脸。
  俊美无俦的五官很是深邃,一双眼愈发暗沉,但是隐隐能透出光来,明明是笑着的,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却仿佛能看到里面有两个漆黑无底的旋涡,扭曲着要将他拖进那无尽深渊中,让他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无端多了丝压迫感。
  他的身量极高,自己已算是体形修长,却还是矮了将近半头,被他这般抱在怀中,完全处于弱势一般,哪处都不占优,更何况他体魄强健,宽厚的胸膛抵着自己的双手,隐隐能感受到掌下微微凸起的弧度,结实有力却并不会过分夸张,可以说男子气概十足了。
  这人就这么盯着他,唇边是抹笑意,凑得极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额头,散去之后染上一层潮气,有些微黏,让夜子曦有些不自在地蹙起眉。
  太近了……
  “阿允?”他定定地看着萧君逸,好容易从他的铁臂里解救出一只手,摸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孔,划过斜飞入鬓的眉,视线专注的眼,高挺的鼻梁,心下诧异,这孩子竟没了半点儿时的影子!
  只有脸颊上还有一道细细的痕迹,是小时候受伤留下的疤,肉眼几乎都看不出,只有敏感的指尖摸上去,才能觉出细微的不同来。
  还真是……如假包换。
  这孩子这些年都吃激素的么?
  夜子曦茫茫然地抬头看他,不知不觉又走神发起呆来,手指却还停留在他脸上,那微凉的触感激起一阵深至皮肉的痒意,让萧君逸的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
  他缓缓低头,用唇轻轻叼了那根作怪的手指,柔嫩的唇肉抿了抿,温软的触感,鼻尖嗅得独属于夜子曦身上的清香,索性张口含了进去,以舌扫过,又用牙咬了咬,似乎是在生闷气,却到底舍不得用力。
  “干什么呢?!”被指尖的疼痛唤回神志,夜子曦就看到小孩面目表情地含着他的手指啃咬,虽说撒娇的成分比较多,却莫名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咬人不成?”
  他将手抽了回来,倒是没有感受到阻力,可牢牢禁锢他的怀抱,依旧稳固异常。
  “在哥哥面前,我可不就是个孩子?这么多年,哥哥可有想我?”萧君逸耍赖般地俯身,在他脸侧蹭了蹭,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眼睁睁看着那玉白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红,微微勾起了唇角。
  “自是想的。”夜子曦有些怕痒地抖了抖,回过神来,猛地把人推远了,那点羞怯也瞬间不见了踪影,脸色冷了下来。
  他本身就力量颇大,之前不过是舍不得真动手,萧君逸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回过神来,黏黏糊糊地想重新凑过来,却被那冷冽的视线定在了原地。
  “自说自话离家出走,一跑就是五年,音讯全无,出息了啊!”夜子曦转身,坐回了椅子上,微抬着下巴看他,脸色不虞暗含着怒意,落在萧君逸眼中却是猫儿般的骄矜软濡。
  “我……”萧君逸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你若是想拿走这个东西,可以,但是你之后必须要回家!”
  “你以为你能保护他吗?这么弱,根本什么都护不住!”
  “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可是没本事的人,注定什么都守不住!”
  “……”
  萧景航的话和他语重心长的表情在他脑中盘旋,却呐呐无语,说不出半句辩解。
  他当时是真的没有别的选择,萧景航不可能放自己儿子住在别的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那,哪怕他哑了聋了,都怀着失而复得的喜悦,绝无可能妥协,所以头两年他被管束得格外严,半点风声都不曾透出。
  那后来呢?
  两年前父亲莫名失踪,他以十六岁稚龄一举在武林大会中夺魁,稳定下局势和萧家的地位,事务繁多不错,可并非半点时间没有,他也知道夜子曦不时闭关的消失,更是知道他疯了般地在找自己。
  那他又在踌躇什么?
  萧君逸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后退了半步,纷纷扰扰的思绪几乎要将他淹没,胸腔鼓鼓涨涨,几乎想仰天长啸几声。
  为了那个无能的自己,为了那份,不敢诉诸于口,阴暗又狎昵的心思!
  他怕啊,他怕自己一旦见到这个男人,就压不下这汹涌的情思了,就像现在这般,只要看到了他的身影,就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得,只想追在他身后,将他牢牢扣在怀里,锁在身边!
  可夜子曦呢?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