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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主角[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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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一说的是,那日虽然来的权贵很多,但是普通百姓一点也没感受到差别的待遇,负责上菜的年轻小二们笑容满面,服务到位,简直就是一次非常愉快的用膳体验。
  夏侯灵渊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苏家宝的碗里,“这些菜系也是苏苏那个世界的吧?”
  苏家宝点头。
  “京城第一客栈的一系列点子。”
  苏家宝点头。
  “风扇、婴儿学步车。”
  苏家宝点头。
  突然有点羞耻怎么回事?好像自己偷盗了前世别人的设计和作品?
  苏家宝摇头把这羞耻的念头甩出头脑,“我们那个世界和这里不一样,很不一样。”
  “嗯,”夏侯灵渊看到苏家宝眼中的点点怀念,一字一句道:“若是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
  晚膳用完,二人又绕着院子散步消食,夏侯灵渊让苏家宝就在王府歇息,正好明日他们可以一起去万宝阁。
  是的,万宝阁明日也要开张了。
  苏家宝吐出了心里最大的秘密,见他哥还愿意和他做兄弟,对他依旧很好,也放下心来,到了床上,不消三分钟就入睡了。
  夏侯灵渊看苏家宝沉睡了,然后走出房间,萧奕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藏剑得手了。”
  夏侯灵渊去到了别处的院子,那个全身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的人正是应该出现郊外武青身边的常声。
  常声不断的挣扎,“呜呜呜呜”的叫着,双目欲裂。
  萧奕上前扯开他嘴里的东西,常声撕心裂肺的喊道:“夏侯灵渊,你该死,放开我,你若动我,两国交战,你必不得好死!”
  常声两眼充满怒火,那狂暴的怒火直直喷向站在房间中间,一脸淡漠的夏侯灵渊身上,哪还有往日那淡定的文弱书生的模样。
  夏侯灵渊听了这些话,一点反应也无,冷淡道:“怎会挑起两国战争呢,你们百晋国派人来接走犯人,我夏启已经放人了。”
  常声闻言,眼眸欲裂,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就知道,他们计划的一切早就被眼前之人看透了。
  那晚,他们虽然逃了出去,但是暴雨太大,公子重伤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于是他便带人去寻药,于是他就被打晕,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里。
  在他被人得知是百晋安插在夏启的暗探头目之后,他就隐约猜到,有人会偷梁换柱,假扮自己回到公子的旁边。
  他原本想着因着暗语,武青公子定会有所察觉,可如今已过了两天有余了,再看眼前这人淡定的模样,他就知道坏了,那假扮他的人想必已经得到公子的信任了。
  “你怎么知道的?”常声瞪着夏侯灵渊,声音嘶哑的问出口,“你怎么知道暗语的?”
  夏侯灵渊冷眼看着他,直接回答问题:“有人告诉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常声不敢置信,这暗语只有他和两个心腹知道,绝不会有人告诉他。
  夏侯灵渊示意萧奕去检查常声是否带了□□,萧奕按住他,摸索半响,果然摸到了□□的接口。
  夏侯灵渊轻笑:“说起来还要得益于你这神乎其技的假扮手法,还有那谁也不信的绝佳谨慎,连你要救的人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容貌,我的人有了密语,如此一来就算面具被看了出来也很自然的混了过去,而且还打消了一点武青的谨慎。”
  萧奕用力一撕,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常声脸上。
  这张面孔因为长久不见日光显得病态的苍白,眼神锋利,眉尾有一道刀痕,咬牙切齿的整张脸说不出的凶狠,与之前的文弱书生判若两人。
  看清常声原本的模样,夏侯灵渊站起身,出门之际留下一句话:“给你两天时间,希望我再次见到你时,能听到我想要听的东西!”
  “呵呵呵呵呵呵!”常声盯着夏侯灵渊渐远的背影,冷笑着。
  院子外,白堂现身,“主子,武青已经逃出了京城,是否要派人。。。。。。”
  夏侯灵渊摇头,“把消息露给太子那边。”
  “常声没有立马咬舌自尽或是吞毒自杀,应是有自信那些暗探能发现异常,盯着他,无论什么时刻!”
  萧奕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想一次性把榜单字数写完,今天更新,正好二更。


第49章 
  金銮殿上; 明宣帝第一次对太子发了火,原因是武青在太子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那日夏侯灵渊把武青的行踪透露给太子后; 京畿卫和兵部就开始行动了; 可惜; 藏剑伪装的常声奉夏侯灵渊之命在一旁协助,终于将武青送到了前来接应的人手里。
  武青在围剿中再次重伤; 在逃出来之后,立马就把百晋国谋划五年; 安插进夏启大军中人的名单交给了拼死送他出来的“常声”手中。
  而兵部配合京畿卫一起出动,在太子的带领下依旧让身受重伤的人逃走; 这如何说但是一个笑话。
  上任还不过五天的京畿卫首领立马又被降了职; 谁来上任,皇帝暂时还没有定,这京城守卫统领的职务一直是个香饽饽; 如今这个位置空出来; 夏启朝廷平静下来的水面又开始暗潮汹涌了。
  太子被训斥; 自请卸掉身上的职务,在府禁足; 盛怒之下的皇帝没有反对,直接甩袖离开了大殿,留下满朝的大臣互相瞪着眼睛; 然后也甩袖子回家了。
  衍宁宫里,贤妃知道太子卸职自请禁足后,微眯眼睛; 半响挥手让下人去太医院叫太医,说是着了风寒,身体不适。
  明宣帝知道后,让人继续盯着。
  贤妃在后宫一众嫔妃中向来不争不抢,因着皇后早些年对她的照顾,一直勤勤恳恳的帮着皇后处理后宫之事,与其余嫔妃也是略有交情,无论哪位生病了,都会去看望一二或是让人送了药材去。
  明宣帝此生别的作为不说,他觉得若是百年之后他见了列祖列宗,光是后宫安稳就够他夸耀一阵子的了。
  之前在他还是皇子之时,王府里有王妃、两位侧妃,外加几个妾室,在整个王府齐心协力之下,他回来了,登基了,后院的那些人也都入了后宫,这些人一直安安稳稳,要是有新入宫的对皇后不敬,她们也会微微帮着皇后,也算是报答皇后在那段艰苦日子里对她们的一视同仁。
  其中贤妃最是护着皇后,即使她是这后宫之中母家最有势力的人,也从未仗势欺人过。
  虽说帝王无情,但明宣帝对早些年王府里的妃子还是宽待的,尤其是皇后。
  之前一天晚上,贤妃一脸担心,支支吾吾说怡妃找了皇后,希望能饶夏侯淳一命,皇后因这事最近精神都不太好,时常叹气。然后顺着话题也跟着劝了起来,希望皇帝能免了夏侯淳死罪。
  明宣帝忽的就发怒,斥责贤妃干政。
  贤妃哭诉,说夏侯淳不是她的皇儿,她此番冒着干政的风险出言,一是为了皇后,皇后向来心善,二也是为了皇上不担上杀子的名声,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
  夏侯淳一系列的作为无非就是为了皇位,如今太子的母妃请求饶夏侯淳一命,皇帝细想之下,大为感动,觉得贤妃不愧一个“贤”字。
  明宣帝提着笔看着眼前请求处死怡妃的折子,罪名就是夏侯淳不感皇恩浩荡,通敌卖国。
  皇帝微皱着眉,百晋国囚犯失踪之时,夏侯淳也失踪了,这坐实了夏侯淳勾结敌国的罪行,但毕竟是皇帝,他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先前贤妃求情他虽被说服,但却有那么一丝的疑惑,身在皇家,当真有那般无私之人。
  如今太子自请禁足,贤妃没有来求情,反而告病,镇远侯府两次让人递牌子进宫探望,都被贤妃以病体不适给挡了。
  镇远侯府把宝都压在了太子身上,太子本就不争不抢,少有建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功劳,却还卸去官职,自请禁足,这镇远侯府如何能不急。
  皇帝慨叹一声,这镇远侯府仗着当年的从龙之功,还有女儿四妃之首的位置,近些年越加放肆了,幸而贤妃和太子都是识大体的。
  “来人,摆驾衍宁宫。”明宣帝放下折子,要去看望贤妃。
  见了贤妃,好好安抚一番后,皇帝本打算留下用膳,膳食都上了,却见常安匆匆上前,俯首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
  皇帝眼神一凛,看了贤妃一眼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贤妃笑着恭送,待皇帝身影看不见后,才皱起眉头,皇帝临走时看过来的那一眼,让贤妃心有些不安。
  太清殿中,明宣帝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瘦骨嶙峋,满头白发的人。
  二人脸色苍白且蜡黄,正是之前从搜救褚云国三皇子之时从夏侯淳府里暗牢中救出来的。
  一共救出来五人,全是浑身伤痕,而且身份难寻。
  这二人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一见到明宣帝就哭嚎起来,“皇上,皇上,求皇上为惠妃娘娘做主啊!”
  惠妃正是二皇子闲王的母妃,可是,惠妃早已在五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这做主从而来说?
  明宣帝的心提起,声音严厉,大声喝道:“你在说什么?仔细给朕说清楚!”
  其中一人声音含含糊糊,断断续续,被皇帝厉喝,身子不断的震颤,哭道:“奴才是惠妃娘娘宫里内侍,”说着又指着一旁一直趴着一言不说的人说道:“柔姑姑是惠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
  “惠妃娘娘不是病故的,”这人哀嚎,“娘娘是被人害死的啊!”
  这一次,明宣帝听的无比清楚,他眉头深皱,脸色微变,仔细听着下面这人的话。
  “娘娘是被贤妃害死的,因为娘娘知道贤妃做的事了,”这人大口喘着气,“贤妃,贤妃下毒,毒害皇后。”
  皇帝身子一震,他不相信,刚刚他还去看望了贤妃,贤妃对皇后怎么样,这些年他都看在眼里,怎会?怎会下毒?
  底下这人一一把当年的事情道出,一旁惠妃当年的大宫女被人割了舌头,只能呜呜唉唉的趴在地上哭着。
  原来,当年皇帝刚去褚云国之后,贤妃下毒害了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但是被惠妃看见了,但是后来宫里太医说孩子失掉是劳累过度所致,所以惠妃觉得可能是她看错了。
  但皇帝登基之后,贤妃怕皇后再次有孕,就又下毒了,这次被一小太监看见,小太监偷偷告诉了惠妃,等惠妃想要告诉皇帝之时,却发现这小太监死掉了。
  惠妃没有证据,但是联想之前的事情,她就暗中调查,就在查出结果的那天,她就因病身亡了。
  “我和柔姑姑深知娘娘不是病故,但贤妃在如意宫里安插了人,我们九死一生逃了出来,此生便想替娘娘伸冤,可是后来我们就被抓了,被五皇子抓了,”那人哭着:“怡妃也知道贤妃毒害皇后的,她把我们二人做把柄,只等某一日去威胁贤妃。”
  “皇上,请你看在闲王爷的面上,替惠妃娘娘申冤啊!!!”
  两人砰砰砰的将额头磕出了血,嘴里不断的说伸冤伸冤,反反复复,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皇帝挥手,二人被内侍抬了出去。
  皇帝满脸阴沉,“啪”的一声将杯子摔碎。
  在他以为怡妃和五皇子夏侯淳是最温顺,最依赖他时,却是发现这母子二人是野心最大,手段最厉害的。
  在他以为贤妃是最识得大体,太子最没野心之时,却发现,这二人野心比之怡妃还要大,谋害龙子,毒害一国之母。
  他以为能够夸耀的后宫原来并不是看到的那般平和安稳,如今他还身体健朗,这些人便开始惦记他的皇位了。
  难怪,贤妃会求朕饶了夏侯淳一命,怕是怡妃拿了这把柄威胁她了。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
  皇帝面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神色才平静了下来。
  但越是平静,就表示越是愤怒、越是厌恶,平静之下潜藏的风浪,正是夏侯灵渊所希望看到的。
  同样,也是闲王夏侯修仪希望看到的。
  明宣帝淡淡地吩咐大内侍卫:“将怡妃带来,朕要见她。”
  怡妃很快便被带来了,一袭白衣,头上竖着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朴素的玉簪束着。
  她恭恭敬敬的向着皇帝行礼,明宣帝没有理会她,走近,低头盯着她的脸。
  “皇后的毒是不是贤妃下的?”
  怡妃脸色一变,神色出现一丝慌乱,她飞快的将异样压下,故作镇定的说:“您说什么?皇后娘娘又中毒了?这。。。。。。这臣妾不知道啊。”
  明宣帝站的近,早已将她脸上的异样看在眼中,他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半响竟然笑出声来,
  好!很好!
  怡妃的极力掩饰让他心凉,继怡妃之后,贤妃又打了他一巴掌,明晃晃的巴掌。
  他没想到,没想到啊,自己所钟爱的妃子,一个两个的把他这个皇帝玩弄鼓掌间。
  安分守己,识得大体?哼,天大的笑话!
  “来人,将怡妃拖下去,给朕狠狠的打!”明宣帝额头青筋暴露,“把贤妃给朕带来!”
  贤妃很快被带来,
  “啊!。。。。。。啊!皇上,不关臣妾的事啊!”太清殿外怡妃凄厉的惨叫刺破耳膜,尖锐响亮的让刚踏入太清殿内的贤妃瞬间软了身子,面色惨白起来。
  贤妃跪在殿内,明宣帝脸色深沉,任由她跪着。
  殿外怡妃的凄厉惨叫声越来越弱,直到听不见,浓烈的血腥味飘进殿内。
  “贤妃身体可好些了?”
  明宣帝阴沉的声音让贤妃身子一颤,“谢皇上关心,渐好了。”
  “可皇后的身体却好不了了。”
  贤妃被震的说不出话,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怡妃说了,怡妃把证据交给皇上了。
  贤妃软着身体趴在地上,哭泣道:“皇上,您听臣妾解释,你听臣妾解释啊!”
  当听到贤妃被夺了妃位,进了冷宫时,自请禁足在府内的太子惊骇不已,可惜宫内消息太过严密,打探不出具体情况。
  不过,怡妃身死的消息传出,太子已经大概猜到了。
  他让人秘密递了消息给镇远侯府,让他们最近收敛一点,皇上可能已经对他有了戒心了。
  ………
  “驾!驾!”一匹黑马飞快的朝着京城驶来,马背上的人口吐鲜血,身子趴在马背上,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身后隐隐有风声传来,马背上的人咬牙直接从飞驰的马背上跃下,跌落在道路旁的草丛里。
  唰唰唰!几道人影闪现在死掉的马旁边,一人影站在最前面,看着马鞍上面的血迹,冰冷的声音响起:“追!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主子!”
  月色被云层遮住,透出的一丝光亮又被树叶遮挡,天色黑的可怕,褚云墨转过身,沿着追过来的路一步一步走着。


第50章 
  “主子; 人追丢了!”影卫头领垂着头,“请主子责罚!”
  褚云墨淡淡道:“回去后; 每人刑部领五十仗!”
  影卫首领喉咙几不可闻的滑动了一下; 点头:“是。”
  褚云墨看着眼前瘫倒的杂草以及草上的血迹; “他受了重伤又跳了马,今晚不太可能进城; 继续搜。”
  影卫领命,几个呼吸间; 身影全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褚云墨转身朝着城门而去,两个全身裹在黑衣中的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
  “少爷; 这么晚了; ”吴言拽着苏家宝的腰带,“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您偷偷出去,肯定会生气的!”
  吴言苦着脸; 拽腰带的手又不敢太过用劲; 整个人都被苏家宝拖着往前。
  “你不说; 我不说,”苏家宝埋头往前; “他们不会知道的。”
  “可您明日还要去国院,您。。。。。。到时候又要赖床了。”
  “我。。。。。。”苏家宝躺停下脚步,转过身; “这万宝阁我是一定要去,现在拖着我浪费时间,或是你直接和我一起; 早去早回,两个选择你看着办吧。”
  吴言憋着嘴,松开了手,跟在苏家宝后面,焉焉地说:“夫人都叮嘱我了,您这段时间把心思都放在了铺子上,国院的学业有些。。。。。。”吴言斟酌半响才想到“不太理想”四个字。
  “夫人让我劝着您不要常去铺子,铺子上有夫人看着呢?而且这么晚了,外面也不是很安全啊。。。。。。您之前登云台落水可把夫人吓出病了,您说您要是在。。。。。。额!少。。。。。。少爷,怎么不走了!”
  吴言被苏家宝突然的转身吓地止住了话语。
  苏家宝眯着眼上下打量吴言,“看不出来啊,原来我家小吴言心里对我这么不满,现在这才亥正,不晚。”
  亥正就是晚上十点,对苏家宝这个前世凌晨一点多睡觉的人来说确实不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吴言睁大眼睛,不晚?亥正之时还不算晚?那卯时起算不算早?
  不对,这不是重点,吴言耷拉着眼角:“少爷,我没有对您不满。”
  整个苏宅都上到五六十的管家,下到刚招进的小丫鬟,没有人不喜欢活泼好看还古灵精怪的少爷。
  “吴言特别喜欢少爷您的。”
  苏家宝弯着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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