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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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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守护着本就应该由他该守护的东西。”
  他说着,掌心出现了拿着宝箱的男人身影。
  “可现实与幻想往往差距很大。在兄长们的想象中他应该如同他们一样,守着规矩过日子,顺应自己的使命,出色的成为他们的家人。可在元的眼中这份沉重的使命却不被他在意,他没有任何归属感,并不知道身上的使命有多重。在为人的那些年里他的感情可比理智来得多,所以,再一次事件中,他因为同情而犯了错,也让兄长意识到了他身上的问题。”
  他反手,一个自责中的男人出现在他的掌心,他跪在地上忏悔的低着头。
  “他作为守护一方的神,多余的同情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给无辜的人带来灾难,可要他忘记抛弃,他又忘不掉那份感情,舍不下他的同情爱意。于是乎,他在知道他的失误带来的严重情况下,同意去往人间历练,想要看透世俗经历一切,断了不该有的感情线。”
  “元走了,他来到了人间,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作为一个平常人生活着,经历着各种磨难,他不停的转世不停的经历,直到他可以忘记他心中的感情,他才可以重返。”
  他的掌心变幻出许多的风景图,代表着元走过的地方。
  他垂着眼帘,遗憾地说:“可惜,本是想抛弃多余感情的半神,却遇到了正在被考核的人,在元并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他们相爱了。”
  “宁喜欢上了元。”他的掌心多出两个人的身影,亲昵的贴在一起,“他为了元想要停留,然而……”他说到然而的时候手掌中的沙画瞬间变成飞沙消失。
  姜越紧张地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而怎么了?”茶水在倒入口中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在茶杯里放的是牛奶?”
  “不可以吗?”他往后一靠,“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他快回来了。”
  姜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对他的一举一动倒是一清二楚。”他伸出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蛋糕吃了一口。
  他见姜越这个动作伸出手拍了一下姜越的手掌,没有让他继续吃下去。
  姜越讪讪收回手,也因他这一个动作让姜越看到了他手上的手表,姜越咦了一声,很是喜欢道:“作为你半夜打扰的补偿,这块表送我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姜越一会儿,动作缓慢地将表拿下来给了姜越。
  姜越用手握着他的手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睁开双眼后他刻意去看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间。
  旁边的时钟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他睁着一双眼睛,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怎么,睡不着?】
  姜越唔了一声:“做了一个噩梦。”
  【你还会做噩梦吗?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什么?
  姜越舔着牙齿,感受着齿缝间的糕点残留品和手中冰冷的手表,心越来越冷,如同掉入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中。
  “不重要了。”他稳住心态,镇定道:“因为我在醒来之后发现,噩梦就算在恐怖终究只是梦,随着苏醒一切都会结束。”
  ——而现实不一样,现实要比噩梦恐怖的多,因为所存在的真实性,让他永远不知道该怎么醒来。
  也许,他的现实是一场不会终止的噩梦。
  也许,他不会醒来了。
  姜越咽下了后边的那些话,握紧了手中的手表,刻意在醒来之前看到的时间是2点15分,而房间里的时间是2点56分……这个时间是根据新闻定好的时间,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偏差的时间。
  姜越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也睡不着了。他坐了五分钟,抱着枕头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幽怨的来到艾希尔的门前,大掌伸出来“啪啪啪啪啪”的发出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啊,要死人了。”他一边拍门一边扯着嗓子叫唤。


第94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
  “我睡不着了。”
  姜越蹲在门口; 抬头仰望着黑着脸的艾希尔讨好的朝他笑着; 笑容中有着难掩的尴尬和怕被打的心虚。
  艾希尔靠在门口额头上的青筋一跳; “所以; 你不能睡我也不能睡是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睡不着就会有人哄的年纪?”
  姜越印帕常拔沂窃缇凸怂蛔啪陀腥撕宓哪昙停烧獠⒉环涟蚁胍ト说男摹!�
  艾希尔:“你这么说是想要挨打吗?”
  姜越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他的腿,上身保持着与他大腿的距离; 高抬着头笑着道:“那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爪子下去我可能会死。”
  艾希尔的细长的指尖一动,本来平静的眼神在注意到他现在的情况后有了变化。他低下头,目光停在姜越身体的某处。
  姜越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领口很宽松; 他这样的动作使得他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让艾希尔的眸色开始一点点的渐深。
  “我们聊聊吧。”
  在他还在专注的看着姜越的时候,姜越站了起来,不再嬉皮笑脸的严肃表情让艾希尔收回逐渐变了味道的注视。他退后一步,让姜越进来,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姜越在进入房内第一眼就看到了艾希尔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那是一些很旧纸糖皮; 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保留品; 但看着纸上已经掉了色的画与皱褶的程度; 就可以知道这些糖纸绝对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老实说; 这些东西现在看一点也不好看; 可即使褪色即使破烂; 这些糖纸也仍被房间的主人珍惜的放在一个透明的小圆罐子里保存着; 看起来意义非凡。
  姜越走到小圆罐子的位置伸手拿起来,垂着眼帘对着艾希尔说:“我小时候吃过几次这种糖,这是我家乡当地产的小糖果,你也吃过?”
  “没有吃过。”艾希尔摇了一下头,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姜越瞥了他一眼,颠倒了手中的小罐子,“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应该是前些年入侵进来的你能拥有的。”
  面对他的这个问题艾希尔也诚实的给出回答,“我在这里生活的年头,远远要比这小罐子里的糖纸的年头多。”
  “嗯?你们是早就入/侵进来的?比现在的大部队来得早?”姜越也坐在了他的对面,好奇的问他。
  艾希尔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从刚才的话中,他其实就已经表示了他与现在出现的波尔塞特人不是一起到来的。
  那,像他们这些波尔塞特人之所以会在墙壁之内,是否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们来得早,潜伏的时间也很长了,没有被关在外边而是在这墙壁之内。
  姜越动作轻柔地打开罐子,拿出来了一张糖纸,放在鼻尖轻嗅一下,随后自己因为这个动作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
  这上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
  他这个举动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也许,只是因为怀念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小的时候家里人都很容易忽视我的存在,像是他们的生活中根本没有我,有的时候看不到我一样。”姜越举起手中的纸皮放在灯光下,看着纸张上出现的亮度与光圈,淡漠道:“想起来的时候就给我一口饭吃,想不起来的是桌子旁的椅子永远都是少我一个,而记忆中的母亲,也只会拍着哥哥的头夸赞着他的聪明优秀,完全看不到我。”
  姜越放下糖纸,将盖子盖好,“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是自己不够聪明,做得不够好,就总想着要比哥哥聪明,做得比哥哥好,让家里的椅子有我的位置……我也不记得了,记不住我是从哪里看到的报道,那篇文章上说经常吃糖的人聪明,记忆力要比寻常人好上一些,让我开始总是想吃那些小糖块。”
  “其实我最开始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可一样东西你吃久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就不会发烦了,会开始喜欢接受,就像是那时候的我一样。”
  “我开始习惯吃甜食,也开始想要吃甜食,可当时家里的条件却容不得我喜不喜欢。那些小糖果天天去买显然是不被母亲接受的。我想想……就在被拒绝了的第三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经常会在我的窗前放上一把糖,并留下三个字——要刷牙。”姜越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接着道:“这个给我糖的人是谁我并不知道,无论我怎么找,哪怕是整夜不睡的盯着窗口我都没有找到他。他似乎总能在我眨眼的时候就把糖果放下,在那很短的时间内让我的窗台上多出许多糖果,悄无声息的,神出鬼没的,让我一度以为我遇到了灵异事件,为此我还求了好几道符,把他当成的脏东西。”
  艾希尔听了半天听到了他说这么一句,不满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姜越,“……你还是睡觉去吧,我不想聊天了。”
  闻言姜越哈哈大笑了几声:“别呀,我都与你讲了我都童年,那你呢?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我?
  我是怎么……过的?
  艾希尔听到这个问题抬起了头,在他抬头的时候身旁有衣角从空中飞舞而过,带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在耳侧。
  “我再问你一遍。”
  “你选择我吗?”
  黑色的瞳孔如平静无波的湖面,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深处蕴藏的情绪是那时的他看懂,却张不开嘴无法回应的感情。
  艾希尔闭上眼睛,故人远去的身影与黄昏中的笑容,让他的心每次想起就如同被无数根针扎透,渐渐变得无法呼吸。那些过去都是怎么过的?他有些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说。
  他沉默了很久,在姜越以为他不会回答正在发呆的时候,他却又张嘴低声说道:“我在赎罪中度过,而期盼的宽恕却久久未曾到来。”
  姜越扭头问他:“你做错了什么吗?”
  艾希尔缓慢地眨眼,略显疲惫地说:“我不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我的错,可伤害即使并非我的意愿,可还是由我出手将他推向绝望。一次次的,直到再也挽不回的地步。”
  “你都做了什么?”
  艾希尔闭上眼睛,靠坐在木椅上,语速很慢却带着不平的压抑,“我骗了他,我在他为了保下我装疯卖傻的期间带着他,将他带去人迹罕见的山林,在冬日的下雪的一天把他扔在那里,骗走了他的衣服,想要让他死在山林中走不出去。”他说着说着,男人坐在雪地中的身影就出现在脑海中。
  他穿着衬衫,单薄的衣衫抵抗不了周围的寒意,也暖不到他的心。
  他坐在雪地中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只是一双眼睛红了起来,却始终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没有发出声音叫住他。
  艾希尔那时并不知道他是在装傻,也就无法知道那时候他乖巧的任由他拿走衣服,在眼看着他离去时候的心情。
  他被丢在那里,最后只剩自己面对着呼啸的冷风,周围除了风声没有其他的声音,也没有回来找他的人影。
  “在他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一起陷入危机的时候我没有选择让他活下去。”
  ——光线阴暗的地下室里,视屏被反复的播放着,十票却没有一个选择的是等着结果的他。
  亲情、爱情、友情如同照亮夜中走廊的三盏灯,本来是可以指引男人在黑暗中正确走下去的路,却随着视频的出现,背后上的蛛网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灭了。
  “我借着他的信任和喜欢让他喝下□□,与他们一起舍弃了他。”
  ——偏远的竹林小院中,只剩下碗底浅浅一圈的痕迹,和烧干了的药罐子。屋内躺着的人在最后死在了冬日。
  他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战争到来的时候带着另一个人走了。”
  ——战火纷飞的日子里,泛黄的书页被风吹动,偏僻的塔楼中已经没有了旧人的行踪,只留最开始他为他花下的钱,烂得不清楚都是什么的水果。
  屋内那个被留下的人,最后将他给过他的一切都还给了他……而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有很多……
  艾希尔越说声音就越轻,如同被掐住了嗓子,沙哑又无力地勉强自己发出声音:“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捅了他一刀,扔下他很多次。”
  姜越的笑容随着艾希尔的话开始消失,他表情凝重道:“你恨他?”
  “不,我很爱他。”艾希尔这次回答的很快,他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那年的画面,在银白装点的世界中,青松上的积雪如化不开的心结,冻得两人遍体鳞伤,始终赢不来暖阳融雪的日子。
  他也扭过头看向姜越,用眼睛细细描绘着他脸的轮廓,轻声道:“非常非常的爱他。”
  “你爱他?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姜越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
  他听到姜越的问题握紧了椅子上的把手,面上情绪不显,但语气明显带着几分自嘲:“你知道提线木偶吗?你觉得提线木偶有选择权吗?”
  姜越眨了两下眼睛。
  艾希尔说:“有些时候,有些选择并不是出于个人的意愿而是受人控制。”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累了,往后一躺,敛下了眼中的光,死气沉沉道:“木偶的内心想法并不□□控者在意,他们想提着他去哪里,他就只能去哪里。”
  所以,姜越大概永远都不会懂得他那个时候的感受,他也不会知道,他在转身过后的表情,与眼中存在过的情绪。他永远都不会懂,他是以什么心情踏出的每一步。
  如果说离开的路有五步,那他就是走了十五步,多出来的步子,是他来回往返的曾经。
  那时,他坐在山上,他站在山下,努力的爬回去却终究还是会被那时不知名的力量送回去。来回重复着,心里的话想说说不了,要做的事永远都做不到。
  无论他多想回去给他个拥抱,说上一句这并不是他要的,他都无法前进一步。
  最终只能在路上来来回回,不停地行走却始终到达不了终点。
  最后,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他离去,只被许可带走那具冷到再也暖不起来的尸体……
  艾希尔的睫毛微颤,叹息的声音代表着他的无力,也表达着他每每想起的愤恨情绪。
  到底有多少次了?
  他在心中问着自己,他一次又一次的送走了对方,从来没能抓住他的手?
  到底有多少次离去,在这些世界中又得到了几个小时的安宁?
  艾希尔算了一下,得出来的结果却让他的大脑被恨意占领。他微微歪着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要控制脾气,不想再用任何不好的一面对着姜越,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愤恨的情绪如同海面上的滔天巨浪,拍打着沉浮中名为克制的小船,毫不费力的将其淹没带走。随着“咔哒”的一声,在紧闭双眼的短暂时间里,提线的木偶突然出现在以黑色为背景的眼中,朝着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情绪的人嘲讽的笑着,讽刺着他的无力和被动的处境。最后手舞足蹈的向控制者献媚着……
  还真是难看,
  还真是不能忍受。
  艾希尔看着看着,脑子里的神经突然断裂了,那嘲讽着自己的提线木偶下一秒被长长的剪刀直接剪断,重重的摔在地上。那双原本是浅蓝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变成了血红色,金色的光线出现在他的眼中,全无笑意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凶狠和冷意,让他看上去很吓人,很扭曲。
  他忽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推过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刺耳的噪音。他一只手抓着凳子,瞧那样子好似在下一刻就要将凳子扔出去,在发生一通脾气。
  姜越本来还在吃瓜,一见他这个模样立刻闭上了嘴巴。在他以为艾希尔会做出点什么的时候,这个此刻变得危险极了的男人想起了他还在身边,他回头看了他一眼,扔椅子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一分钟之后艾希尔面无表情的将椅子放了回去。
  “看什么看,睡觉。”
  姜越吸了一下因为冷而出现的鼻涕。艾希尔瞥了他一眼,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头,如果姜越没猜错,这大概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他觉得他被吓到了吗?
  那他可能想太多了。
  姜越默不作声的将对方的爪子从他的头上拿下去,在心里犹豫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豁出去问了一句:“你说你喜欢他,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那我呢?我算什么?”
  艾希尔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说:“你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姜越眨了眨眼,刚准备还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就听他说——“行走的口粮,时间不早了,去睡觉。”
  行走的口粮——姜先生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姜越本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然而如上次一般这个请求被人拒绝了。
  他瞪着眼睛躺在艾希尔的身旁,对着男人的背捅了捅,“有件事情先说好。”
  “什么?”艾希尔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问。
  姜越用被子将两人之间的隔开,小心地说:“睡觉可以,但触/手给我收敛点,不该出现就别出现了。”
  艾希尔一听他这么说将两只眼睛全部睁开,“上次睡觉出了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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