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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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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大手顺着自己的腰肢往上,嘴中有着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男人在他的腿/间,猛烈的带给他几乎疯狂的感受。
  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却又含着喜爱到骨子里的偏执。
  “你总是不听话。”
  他的耳边响起了沈橝无奈中夹带着不悦的声音,那日的一切就是一场说不出感觉的梦境。他在那日之后觉得痛恨,又在那日的痛恨中得到了欢愉,沈橝的温度和沈橝带给他的感受被铭刻在灵魂中,无法丢弃。随着白子容的靠近,姜越将他的身影与沈橝的重叠在一起,一样的压力出现在他的世界中,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以为他可以忘了那一日,可在有人用同样的欲/望对着他的时候,他才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忘不掉那天的遭遇。刻意的无视,并不代表不存在,也并不代表已经消失。
  姜越一把抓住白子容的头发,脚不小心往旁边踢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声响。
  ——也是。
  他舔了舔牙齿,想要将幻想回忆中沈橝存在的感觉推出去。
  ——怎么说都他娘的是他第一次被人/睡,忘得掉才怪。
  他坦然的接受了那一日所发生的事,也坦然的承认着自己的介意,也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他总是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要看着周围的环境才行动。结果忍着、冷静着、就变得畏手畏脚,连刚才白子容对他动手动脚都想着忍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直到对方一再放肆,还去拽他的裤子……他知道冒失的随着自己的心走可能会迎来不好的后果。
  可是啊!
  有些事情是忍不了的!
  姜越朝着白子容笑了一下。
  ——去你妈的!
  姜越握紧了拳头刚想给白子容一拳头,行驶中的车忽然停了下来,清湛在外边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请。”
  白子容停下了动作,晃了晃头让姜越的手放开他的头发。
  “表哥。”他弯起眼睛,“疼。”
  姜越收紧了手指,突然将脸凑了过去,他往后拽着白子容的头发,语气平静道:“可我还想让你更疼。”
  白子容听他这么说只是看着他,他们两个在车内对视着,一个冷静,一个咄咄逼人。
  清湛不知道车内的情况,不放心的在外边又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有请!!”
  “表哥,该松手了,拳头也该放开了。”白子容的脸冷了下来,“表哥,下手前还记得我是什么身份吗?”
  姜越听他这么说先是松了松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他捧着白子容的脸,轻轻揉了揉,好似想要安抚对方。
  “我记得。”
  “你是皇子。”
  “可那又如何。”
  他将头凑近白子容的脸,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嚣张笑脸。
  “我都要弑君了,还管你是不是皇子吗?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没差的。”
  白子容愣了一下,姜越说完这句直接推开了他,冷声道:“开个玩笑罢了,柏成君在找殿下,还是赶紧过去比较好。”
  白子容瞧了他许久,眼中闪过一道光,他起身离开,下了车之后朝着姜越说:“表哥,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如果不是对着我说,你知道你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姜越说:“所以我只会对着你说。”他做出个请的手势。白子容放下了布帘,若有所思的朝着柏成君那边走去。
  【你在做什么?】系统在白子容走后问了一句。
  “没什么,给姜家的造反之路添点乐子。”姜越淡淡道:“不用在意,我有分寸。”
  系统给的资料上写着白子容同他关系好,可白子容一见到他就说了他冷淡,还说了不止一次。他这么说的意思,也就是表达着原主对待白子容没有什么热络温柔的态度,多半是爱理不理,而系统资料上的关系好只可能是白子容单方面的好。
  果然,资料内容的水分很大。
  他整理着被白子容拉开的衣服,想着白子容与柏成君对待他的态度是不同的。
  一个是拉拢,一个是倨傲;前者是想要借助姜家的势力,一个人在宫中跟女帝隔着心根本不能走下去;后者是仗着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想要向姜越施压。
  姜家的人不将皇室放在眼里的事情只有姜越、柏成君知道,毕竟都要反了,哪能有畏惧。而白子容对着他还拿着皇子威仪,陛下的皇权来说话,那也就是说白子容根本不知道姜家有反意的事情,柏成君在瞒着他。
  姜越考虑到这点才故意的说出弑君,想要警示一下白子容。当然也是被他的举动气到了,也有几分杀意是真的。
  他拍了拍衣领,坏心眼的想着,他跟姜家不是一个路的,那给姜家添点故事,一些能在掌控范围之内的故事。虽然冒险了点,但也有冒险的乐趣。
  柏成君弯着腰逗弄着金笼里的鸟,干净的指尖从金色的缝隙伸入却碰不到笼中的鸟。他咂了咂嘴,从头上抽出细长的金簪去逗弄着,鸟在笼子中躲避抗拒着尖头的靠近,不是很老实。
  白子容掀开布帘上了马车,见他进来柏成君当时并没有反应,直到他又逗弄了片刻的鸟,鸟依旧在躲避他,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直接甩手将发簪射进鸟笼中,一下子扎进那柔软的身体里。
  颜色艳丽的小东西这次不动了,它直接掉在了金色的底盘上,一根橘红渐变浅的羽毛落在了它左侧的翅膀旁,鲜红的颜色从它的身体中流出,缓慢的占去了周围耀眼的金。
  柏成君在鸟死后对着它看了片刻,之后突然抬手拿起鸟笼往白子容身上砸了过去。
  见状白子容也不躲,任由他的鸟笼砸到自己身上。翻滚的笼子里掉出少许血液,洒在他的衣服上,溅在周围的木板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柏成君一把抓住白子容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喜欢男人不要紧,但喜欢的是要分人的,你可以玩别人,但别把手伸到他身上,他是姜妍的儿子,你把她的儿子给弄了,姜越要是不依只会让我们同姜妍生出间隙。春日宴那日姜越不知是谁弄了他也就算了,现在他清醒着你也敢往他身上凑,你到底是跟谁借的胆子?”
  白子容垂下眼帘掰开柏成君的手指,平静道:“我还跟谁借的胆子?——当然是跟您咯,春日宴那日到底是谁把他玩了谁心里清楚,他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最后只是咽进肚子里是为的谁,谁心里明白。”
  “你什么意思?”柏成君头上青筋暴起,“把你那龌/蹉的想法给我收起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白子容朝他一笑,嘲讽道:“人人是都不会跟我一样,可我是您的儿子,我跟您一样。”他凑近柏成君的身边,“您害怕姜妍可我不害怕,您不是姜家的正经儿子,可我是女帝的正经儿子!您得罪了姜妍怕姜妍不支持您,我得罪了姜妍可我身后有我母君。她姜妍在厉害也是臣子,我就是当着她的面把姜越睡了。”他说到这里将身子往后一侧躲开了柏成君挥过来的手,冷冷道:“他也得受着。”
  闻言柏成君气极反笑,他连说了三个好,父子之间的相处不像亲人到反像是仇人。
  在之后又走了五日,当他们到华平山的时清湛悄悄对着姜越道:“公子差多不到地方了,你准备一下。”
  到地方?
  到什么地方?准备什么?
  姜越盯着他,清湛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扶住姜越有意将他往车外带,姜越不明所以只好暂时跟着他一同出去,见到了车外的山景。
  华平九俊,山都云绕,又别称云山仙境。
  姜越站在车外,外间的景色好似一幅清雅的之极的山水画,美得不真实。他将眼前山明水秀的景色收入眼底,闻着附近的草木香,心情舒缓了许多。
  其实去温山行宫是不路过华平山,可柏成君听说华平山景色优美就特意绕道来了这里。山路一般都不好走,华平山前些年修过路倒是算好走,可好走的路只有下至中部,山顶那边抬着轿子肯定是走不上去的。
  柏成君和白子容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愿意爬山爬上许久,只是想从山路上来,去不到半山处的汜水亭看上一眼,然后就下山顺着山道继续前行。他们一行人到了汜水亭,前方路越来越窄,随行的侍卫分成两队,三顶轿子被放在路旁,柏成君同姜越还有一部分的侍卫先去了亭中。
  姜越注意到四周的情况,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清湛在后边捅了捅姜越的腰,朝着白子容那边使了个眼色。姜越看明白了,他估计是想让他把白子容叫过来。
  这到底要干什么?
  姜越朝着白子容那边看了过去,还没用他先动嘴,白子容倒是直接朝他这边走了过来,人到了姜越这里没有几分钟,一群潜藏在草丛中、树后的蒙面人就杀了出来。
  来人个个身手轻快,一看就是武功不低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将柏成君他们吓了一跳,侍卫倒是反应迅速的立刻拔刀。袭击者也举起泛着白光的刀刃与侍卫杀在一起,来得人数还不少。
  汜水亭这边本就道路狭窄,侍卫的前方又有着三顶轿子,冲上来的护卫难免会被阻挡一下,脚步有些慢了,留给对方一些时间。
  姜越看了清湛一眼,又看了一眼前方的白子容,冲出来的杀手分为两队,一边朝姜越他们杀过来,一边朝柏成君杀去。白子容不会武功,看着逼近的杀手有些慌乱的抓住了姜越的手腕,力气大的姜越的手有些痛。
  清湛故作惶恐,后边扶着姜越的手一直拉着姜越往后退,有意的引着姜越站到山路边。姜越趁机瞧了后边一眼,从凹陷的山壁看到下方的长河也就明白了清湛是要做什么了。
  不出他所料,下一秒黑衣人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刀刃在他们面前划过,清湛使劲拽了一把姜越的衣服,姜越做出站不稳的样子拉了一把白子容。他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可清湛应该不会无故的这么引他,加上之前的那句话,可能是原主跟清湛定下了什么事情,所以他暂时顺着清湛的动作,直接拽着白子容一下子从山边掉了下去。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姜越的心跳声随着风声一样渐大。他们掉落的速度很快,掉入河中时砸出两朵不小的水花。
  今日的河流湍急,饶是姜越会水也无法避免的被水流卷着走,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在水中挣扎了几个来回,随着水走了没有多久,下一秒不受控制的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连同身旁的白子容一起稳稳停在某一处位置。
  姜越挣扎的摸向身后,乳白色的宽袖在浅绿色的河水划过露出一截手臂,他手指从漏网中穿过,用力的扣在那上。
  网?
  他用手抓住了背后的东西,身处的位置河不算宽也不是那么深。他在河中稳住了身体的同时五六个腰上绑着绳子,身穿绿色衣服的人出现在周围,伸出手抱住他,将他的头送出水面。水性极好的人们带着他和白子容往岸边游去,岸上有人正在配合着拉动绳子。
  姜越弯着腰走了上去,浑身无力的白子容上岸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咳着水一时没能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姜越也咳嗽了几声,鼻子里水流进的感觉可不太好受。他低着头,一双黑色绣着云纹的鞋子经过绿衣人的身边,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很是狼狈的站在河岸上,看向那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在阳光笼罩的林间,午间的光也暖进了眼中,带着明亮的色彩冲散了呼啸的风声,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50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一样的长相。
  一样的衣装。
  一样的身高。
  不一样的……眼神。
  姜越瞠目结舌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有着跟白子容一样面孔; 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丝毫不差; 只不过比起白子容他的眼神要温和许多,没有那么强势。
  姜越回过头,见白子容也是同样的吃惊,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像他的人。
  “这!”他用手指指向那人,“这、这是!?”
  这是什么?
  姜越回过头; 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清湛要让他把白子容带下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一个地点,连衣服都准备的一样,估计是想取而代之。
  他正想着,一位身材娇小的黑衣少年就从人群后方出现; 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对方五官清秀; 脸上刻着一个字,似乎是某家的家纹,瞧着有些狰狞; 硬生生的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
  来人过来后对着姜越行了个礼; 恭敬道:“大人受苦了。”他从怀中掏出手帕给姜越擦脸,“情况特殊不便给大人准备干净衣物; 让大人委屈了。”说完他朝白子容那边挥了挥手; 救他们上来的绿衣人立刻伸手打晕了白子容; 将他放到一旁。
  黑衣少年在白子容昏过去后睨了一眼同白子容长得一样的男人,朝姜越做出个请的姿势; 带着姜越走出了大概十多步; 说:“幸亏宫中的义顺说动了柏成君绕路; 不然我们还真不好下手换人。”
  姜越点了一下头,配合着对方。看来原主真的跟姜家不是一路的,而是跟眼前的这群人是一路的,连宫内的柏成君身边他们都安插了人,还在这次温山行宫之路故意给白子容下套,从柏成君的眼皮子底下带走白子容准备换人。
  这原主跟姜家的心隔得不只是一点点,他简直就不像是姜家人一样,完全不留情的算计着柏成君与白子容。而他从刚才的刺杀到现在的情况来看,原主原来加入的一方应该势力很大。
  那么,势力大还敢去劫车刺杀的组织应该不会是无名组织,应该是某个名声很大,且不畏惧皇权的猖狂组织。这也就是说,这个组织的名字应该很好找,而且八成原主信息上写上的反,就是跟这群人反的。
  蔑视王法、行刺柏成君、往宫内安插人手,若说没有什么心思那就是在骗鬼。
  而少年称呼他为大人,那就是说他并不是这群人的头目,而是某种高层,所以才只得到这样的称呼。
  “那按照计划大人先把他带走,村子我们之前探过路,是安全的。你们顺着河道走到齐河村,之后等柏成君找来就可以了。”他指着那名很像白子容的男子,然后回过头凶狠地说:“我这就去动手杀了白子容。”
  姜越本来配合的又点了点头,直到他说出杀白子容,他点头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当时脑子里全是、不可、别、住手、不行!
  李升也就算了,出现不出现就当一个逗乐的也不觉得有什么!这要是把白子容弄死了,这货半夜出现在他身边这还能不能好了!想想都脑袋疼。
  姜越当时就不同意了,连忙说:“白子容先别杀了。”
  黑衣少年一愣:“为何?”
  “他我还有用你们先别动。先把他带走好好看管,别让他受伤,之后我有安排。”姜越不容拒绝的对着少年说道。
  少年沉吟片刻,最后妥协了,“那就听大人的,大人向来睿智,不会做些无理由的事情,所以下属对您的安排无异议。不过……到时候魏主有疑问,还请大人自己跟魏主说,下属说不清楚也就不插嘴了。”
  这人是个精明的。
  姜越嗯了一声,想着这人真是圆滑,他这么说一是表示对他的顺从尊重,二是跟着那个所谓的“魏主”汇报的时,大可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姜越的身上。如果他现在问了姜越为何要留下白子容,姜越要是回答了一个冒险的观点,他若是不遵从难免惹姜越不快,还会被姜越记恨;他若是遵从又不知姜越这样的举动到底有没有坏处。他怕魏主不满,指责他放纵姜越,没有好好进言,到时候在被牵连就不好了。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插手,不清楚。他只是个被吩咐过来配合的人,为什么不按照约定杀死白子容是姜越的主意,魏主问他他便说不知,只是说姜越说了事后自己汇报,他也无权询问姜越,这样就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
  姜越明白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也不点破,“我会自己说得,这就不用你管了。”
  少年应了一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方盒交给姜越。
  “大人,柏成君的药已经给你配好了。”
  药?
  姜越盯着那红木盒子接了过来。
  “那……不杀白子容,那他的药用不用断了?”黑衣少年把药交给姜越之后想到这个问题,小心询问了一句。
  又是药?
  白子容也在被原主喂药?
  喂得都是什么药?
  姜越不明白,思来想去先回了句:“暂时不断。”
  “是,下属明白了。”那人行了个礼,“那就按照之前定的,大人你们也赶紧上路吧,还有……”他又瞧了身后那人一眼,小声对着姜越道:“魏主有话让我带给大人,魏主说,希望大人日后还是要耐着性子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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